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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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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這個秋天有點涼

作者:林秋水

章節:共 22 章,最新章節:番外篇之亞君篇---【這個秋天有點涼】---沒你的日子

備注:

從相遇到戀愛要經歷多少步奏;從戀愛到結婚又要走過多少風雨;從結婚到離婚又有多少愛可以重來,繁華過後,還可以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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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上海雲煙

人如微塵,從某個角落飄到某個角落,就這樣,直到哪天累了,就化為一陣風,各自相遇,然後各自遠殇。

第一季;上海雲煙

故事開始在上海,結束在上海。那時候上海的夜晚是璀璨的,連星星都是璀璨的,我不知道這世上有幾許人會相信魂魄,人死了不能複生,可是人死了不代表沒有魂魄。如果哪一天你至愛的人突然死了,在一個有風,下雪的晚上,你坐在窗前喝着他最愛的藍山咖啡,雨水劃過窗戶玻璃,他的魂魄映在你躺椅身後的衣櫃鏡子裏,那熟悉的影子只有你的肉眼看得到,你伸出手卻抓不到,這種感覺是不是比死來的還要讓人窒息,淚水流成河,可他的眼裏卻看不到你的存在,一眼一萬年,我的淚水,你的眼,愛一個人已經無法用時間來計算值與不值,忘一個人也無法用年齡來衡量彼此之間隔着的已滿是塵埃,一陣風,散了,一場雨,已是微塵,然後,各自遠殇。

蕭玲珑第一次見到韓語的那天是個秋天陽光散漫的午後,高鐵從上海開往蘇州昆山,從北京調到上海,韓語深刻的感到了北京與上海相同的地方不是繁華,不同的地方也不是快節奏,共同的都是男人與女人都不缺乏男人與女人,缺乏的是好男人與好女人。韓語坐在高鐵上給自己的損友賤男打電話,手機在高鐵上竟然是沒有信號的,雖說用的都是蘋果,但有些東西不是品牌就能解決的,韓語将頭靠在窗邊,高鐵的廣播裏乘務員甜美的聲音傳來,先生們,女士們,下站是昆山南站,請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韓語本想直接去上任,後來想想去周莊走一趟,工作雖說重要,但路途的風景也同樣不能輕易錯過,誰知這周莊一行,一切也将變得有所不同,反正對于韓語來說在原來的計劃上出現了一點小插曲,這個插曲改變他的不是一生,而是前世今生,來世來生。

蕭玲珑,哎,我說,你等一下嗎?我們是來度假,不是趕稿子,蕭小姐,你有沒聽到,米粒提着箱子穿着細尖的高跟鞋,玲珑回頭瞄着米粒那扭捏的樣子,無奈的說道;我說;米粒小姐,你有沒有搞錯,我們是來度假的,不是時裝秀,穿這麽高的鞋,你還有心情看風景嗎?米粒滿不在乎的蹬着着高跟鞋從玲珑眼前走過,像只高傲的家雀。

哎,玲珑,你看,前面那男的,有韻味伐,玲珑拿着稿子坐在藤椅上向前方的橋上望去,一個男的上身穿着灰色針織衫,下身是牛仔褲,配着一雙簡單的板鞋,外套是淡灰色的風衣,手裏拿着數碼相機拍着風景,從側面看去,傍晚的夕陽落在他身上,似乎暖暖的,讓人感到這個秋天似乎沒那麽冷。玲珑,你說,我去打招呼,他會怎樣,米粒拉了拉自己那超壓風的搖擺群很有範的說道,玲珑将劉海向耳邊挽起說道;米粒,好好的,幹嘛非要去招惹人家呢?還沒說完,米粒已經站在剛剛那男人所在的位置,而那個男人正在給米粒拍照,米粒那家夥也太花癡了吧,玲珑無奈的搖頭自嘆道,晚風吹來,夕陽落下,天空星星已亮,閃閃的。

因為米粒那丫的花癡,今天他們飯桌上多了一雙筷子,不過還好,那男的倒是安靜如周莊的水似的,沒有多少波瀾。米粒那丫的,嘴裏吃着豬蹄向玲珑介紹她今天的客,玲珑,他叫韓語,韓國的韓,語言的語,地地道道的北京娃哦?玲珑抿着嘴看向對面這個叫韓語的男人,然後自然的簡介道;我叫玲珑,姓簫,你叫我玲珑就好了,韓語重複着玲珑的名字,那我喊你小玲珑好了,簫與小是諧音,玲珑淡淡笑道;OK啊,米粒那丫的不知哪根筋抽了,還是腦子被踢了,竟然說要去散步,傻B也知道,為自己創造機會,所以玲珑也很知趣,找個趕稿子的借口推去了,不過老天似乎很二,還沒到橋段就下起了雨,稀裏嘩啦,一夜澆的人心裏涼涼的,尤其在這小橋流水的小鎮,更有一番雨打蕉葉的動容。

本來是米粒、韓語、玲珑講好一起從蘇州坐高鐵過上海的,因為玲珑要去蘇州老家一趟,結果三人行成了單人行,韓語說要去蘇州城逛逛,正好玲珑是蘇州人,熟悉,米粒只好撅着嘴自己回去了,或許人生真有巧合,剛好這個巧合不是真正的巧合,而是有人故意創造的巧合吧?

有些時候,愛情就像運氣一樣,來了擋不住,沒有也求不來,但是命運的線始終不是牽在自己手裏的,就比如韓語與玲珑,一次偶然便是一生的改變。蘇州的街道我牽起你的手,小玲珑,這輩子,我們能否一起走?又是一年似一年的秋天,玲珑走在蘇州的街道上,韓語,三年了,還記得三年前嗎?你問我,小玲珑,你願意和一個足足大你剛好十歲的男人在一起嗎?無論以後會怎樣,都會一起度過,韓語,我們不都說好的嗎?玲珑望着蘇州的天空,韓語、如果當初不是為了等我,也許那輛車就不會沖向你了,你何須三年來只能在我的夢裏出現呢?我為什麽不聽米粒的,我們三個一起回上海,是我,韓語,三年了,這三年來,那個秋天所描繪的畫面向一場夢,我時刻在夢裏看到你的眼睛,我的淚水劃過你的眼睛,你卻不知道那種滋味就像小孩子吃不到奶般很無助的只能哭泣,直到眼淚枯竭。

上海告別了碎人的秋天迎來了冷漠的冬天,閣樓裏灰暗的光向見不得光的情人在暗處隐藏着,夜晚風吹得深冷,玲珑一身睡袍躺在窗戶旁的搖椅上,冬天的上海還是挺冷的,玲珑将外衣緊了緊,從窗外照進月光慘淡的白,映在玲珑那雙嬌豔的紅唇上,血一般的刺眼,玲珑望着從衣櫃鏡子裏漏過的的微光,雪還在下着,屋裏放着薛之謙的那首【認真的雪】;久遠的回憶飄過窗臺,玲珑,小玲珑,韓語的小玲珑,要一輩子牽緊我奧,要不,會迷路的,聽到沒,小家夥,玲珑從鏡子裏看到了韓語的眼睛,思念向泛濫的雪,眼淚向泛濫的雨,韓語,、韓語、、,玲珑随着玻璃随着閣樓到了天臺,雪還在繼續下,玲珑赤着腳踩在雪上,仿佛韓語的擁抱在溫暖着她,白皚皚的雪落在11樓的天臺上,玲珑撫摸着韓語的臉生氣道;以後不準你再離開我,好嗎?韓語眼睛看着我好嗎?玲珑眼淚落下,韓語擦拭着像個寵溺孩子般的語氣看着玲珑點頭到;恩,小玲珑,我就喜歡抱着你的感覺,乖,不許再哭了,要不臉就會裂開花奧,乖,聽話,一眼一萬年,歌聲夾着雪而來;

音樂安靜還是愛情啊

一步一步吞噬着我的心

愛上你我失去了我自己

愛得那麽認真 愛得那麽認真

可還是聽見了你說不可能

已經十幾年沒下雪的上海突然飄雪

就在你說了分手的瞬間

雪下得那麽深下得那麽認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傷痕

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傷痕累累

可我在乎今後你有誰陪

愛得那麽認真比誰都認真

可最後還是只剩我一個人

漫天風雪請別再把我的眼淚擦去

畢竟那是我最愛的女人

畢竟我曾是她深愛的人

玲珑,這首歌放完,韓語要走了,能陪你的始終不是魂魄,你看的見是因為思念成病,你抱着的也不過是冰冷的身體,而這個身體已給不了你任何的溫暖,三年了,每個秋天與冬天轉換的時候我都會借用自己的轉世陽壽來換與你相見的機會,玲珑,我是怕你會孤獨,你知道嗎?你流淚我不能陪你,你知道嗎?我是沒有眼淚的,只能将眼淚凝聚在你眼裏,讓你替我來流幹我今生欠你的淚水,玲珑,你去年冬天躺在雪地裏,那慘白的臉上唯有紅唇是有血色的,我拿三年的輪回來換今生抱你一刻的機會,你可知愛一個人卻觸不到她的溫度,給不了她任何能依靠的東西,只能睜着眼睛看着自己心愛的人淚流滿面,心碎了,連聲音都是咿呀的,誰能知曉,每當抱着你,看着你流淚,我多想掉一滴淚,帶體溫的淚水,那樣你就能感到我的存在,玲珑,以後不許再哭了,乖,聽話,在未來的時光中會有一個人出現在你的生命裏,他會帶給你一個沒有淚水的、沒有痛苦的人生,玲珑,記住,沒有我沒有什麽不同,你要替我快樂的活着,而且要活的更好,知道嗎?

冰冷的夜,長長的老街,一夜微霜,月光慘淡慘淡的,透過那布滿蜘蛛網的窗,那曾經是穿着針織毛衣的你在窗下等我歸來。韓語,我輾轉與多少個站臺,三年過去了我要帶着有你的夢去北京了,那裏有你成長的記錄與你過去的點點滴滴,你應該回到那裏,只有那裏才是你的根,我陪你回去好嗎?韓語,好嗎?好嗎?好不好?秋天已是溫涼,樹葉落下片片是傷,如今我坐在車上,陌生的不是一個新的地方,而是你不在身旁一個人看起來總帶點那麽凄涼,才發覺愛你不求天長而是我們都還能看到對方,即便是一眼便值得終生不忘。

我對你沒有說謊

走的時候|講好了彼此要記住

不忘

愛你錯了|希望你能原諒

沒有故事怎麽會有悲傷

沒有了你

這個秋天,有點涼

那蜘蛛網結滿回憶的牆

那挂着風鈴的窗

叮當、叮當、叮叮當當

也許你無法想象

在沒有你的日子裏

這個秋天,有點涼

院子裏飄來落葉又遠殇

誰在用蒼老的腔喊着麥芽糖

你穿夕陽下的模樣|凄美有點傷

日子一晃

不知怎地

這個秋天似乎,有點涼

本該知道你心裏的傷

哪知一眼一萬年|竟是如此的漫長

昨夜落花惆悵|今夜我盼你歸夢鄉

日子一天天變涼

記得在遠方多加件衣裳

這個秋天有點涼

【這個秋天有點涼】

☆、第二季;北京殇曲

北京的秋天有點涼,大街上落葉片片,悲傷如果能夠延續,就像失去至愛之人的那種說不出的壓抑,就是心裏難受到留不出眼淚,玲珑站在北京的街口,為一段愛情尋一段記憶,愛情短暫,記憶漫長,這種結果,難免是可悲的。

玲珑第一次在北京的四合院裏見到了韓語的後母,很年輕的一個女人,雖然以前聽過韓語講過自己的親生母親在自己八歲的時候便與父親離異了,但沒想到他有一個這麽年輕的後母,妩媚的美麗,但是再年輕的女人一過三十還是能看出年齡的輪廓的,比如眼前的這個女人,也不過是花期過後的一棵殘荷罷了。你就是蕭玲珑,我當韓語眼光一直很不錯,可惜這次也不怎樣,外貌與智取還是有差距的,不過,是韓語喜歡的類型,也難怪韓語願為紅顏劫,玲珑面無表情說道;你知道嗎?韓語離開三年了,在整理他的遺物時候我發現了一個秘密,你與韓語的故事,你就不想知道嗎?人都不在了,有什麽還能被說成秘密呢?如果你想聽這個故事的原版,我不建議講給你聽,故事中的女主人公名叫;莫小青,不叫現在的林非桐,一杯熱茶可以暖人心,一段故事可以勾起過往一幕幕回憶。

那是八年前的秋天,莫小青剛剛從美術學院畢業,抱着一股向上的勁來到了北京,一個女孩子除了有一雙會拿畫筆的手,幾乎一無所有,每天的生活費都是靠幫報社與雜志社畫插圖來維持着,租不起房子只好住地下室,莫小青每天懷抱着自己對美術的執着願去相信自己對藝術的價值所在,欣賞自己的人也會出現的,說到這裏,林非桐點燃了一只香煙,淡淡的煙圈在老北京的四合院裏顯得那麽不協調,玲珑問了句;韓語就是那個欣賞你的人嗎?不,他不是,他只不過是我生命裏的一個過客,除了背影我對他的記憶已經漸漸模糊了。北京的第二個秋天讓我懂得了冷暖自知,那時候因為要在北京生活下去,白天我給報社畫插圖,晚上我在酒吧做駐唱,也許外表與身材不錯,加上歌又唱的不錯,酒吧老板很看重我,不僅薪水漲了,待遇不同了,似乎所有都不同了,包括我那對藝術追求的心,說到這林非桐眼睛看向了窗外嘆道;也許人就是這麽的脆弱,總是先向現實低頭。再崇高的夢想也需要資本,再高傲的人也要吃喝拉撒,這些逼迫着你不得不向事實屈服。

遇到韓語的時候是因為偶然與一次繪圖,那時候他剛從拉撒游行回來,他是當時我所給那個報社繪圖的副編,還是一位攝影愛好者,報社上的好多插圖都是用他拍攝的照片,視覺效果抓的特準,他那時候很欣賞我的繪圖,也常常給我機會,兩個年齡相等的年紀,都是各自能體會對方所表達的一種共識,距離慢慢在再拉近,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也許我在他心裏始終是個藝術家,始終是個一塵不染的好女孩。

不了情酒吧裏林非桐穿着低胸短裙坐在一位大概有五十多歲的男人腿上,粉色的胸衣露出了一圈蕾絲邊,呼之欲出的乳房晃得讓是個男人都感到強烈的欲望,酒吧內噪雜的歌聲夾雜着欲醉欲仙的喘息聲,沒有人去注意在酒吧靠牆角的吧臺邊緣有個男人一直在望着那對吻的熱情似火的男女,是,這個人就是韓語,這種場面小時候父親已上演多次,只是這次女主角換成了他心裏的那個有點心動大藝術家;莫小青,男主角還是他的父親;韓楓,原來逢場作戲也可以假戲真做。在這件事情過去的半年中,莫小青變成了林非桐,林非桐變成了韓太太,韓太太變成了韓語的後媽;林非桐,韓楓是一家餐飲公司股東,錢有的是,雖然五十多歲,但保養的不錯,加上那一米八幾的身高,可以看出年輕時候也是個标準的美男,和韓語的風格兩個比例,韓語是那種儒雅的格調,而他父親韓楓是那種韻味十足的男人味,林非桐輕笑道;愛情裏沒有年齡的,玲珑望着窗外的落葉問了句;那你有沒有愛過韓語,他為什麽會離開北京你就沒有追究過原因嗎為什麽也許莫小青曾經有愛過韓語吧?但是林非桐愛的男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韓楓吧。林非桐将蜷在沙發上的白色加菲貓抱在懷裏似乎有點缱绻的回道;好了,我累了,你可以走了,這是林非桐見玲珑第一次說的最後一句話,也是最後一面的最後一句話。那張妩媚的臉,那憂郁中略帶慵懶的眼神,好像大千世界與她無關,就像她說的那句話;感情悲傷多了,就不知道痛了,再悲催也不過心上再多幾個傷疤罷了,這樣也好,就沒有誰能傷的了自己了。

☆、第三季;重溫上海-月光下的奶茶屋

從北京回來之後,玲珑辭去了雜志社的工作,開了家不大不小的奶茶屋,仿佛又回到了原來的生活,誰也沒有在說以前,就這樣不提,日子過得有點懶懶的,白天的陽光仿佛溫暖着每張笑臉,晚上老地方酒吧,給我一杯忘憂酒,角落裏玲珑一身清一色的穿着仿佛與這酒吧格格不入,不知是這酒吧襯托了玲珑的淡雅,還是玲珑襯托了這酒吧的浮沉,酒吧裏臺上的主持人在說;歡迎今晚光顧老地方鄉村酒吧,現在是點歌時間,現在開始抽位點歌,請服務生将大屏幕滾動起來,1、2、3,停,恭喜9號桌,看是哪位幸運兒,服務生把麥送了過來,玲珑用迷醉的眼神伸手拿過麥克風,主持人在臺上喊道;請服務生把今晚的幸運嘉賓請到臺上來,還沒等服務生說話,玲珑邁着有點飄的身體晃到了臺上,主持人用很驚訝的口吻喊道;哪呢,鄰家小妹,這位小姐你今天是我們老地方鄉村酒吧的幸運觀衆,可以免費點歌3首,将由我們酒吧駐唱親自為你唱,請你點歌,玲珑拿着麥克風很溫溺的說道;我可以自己唱嗎?主持人還沒有來得及回答,臺下一片嘩然,玲珑旁若無人的唱起了張國榮的那首【當愛已成往事】迷離的美;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縱然記憶抹不去愛與恨都還在心裏真的要斷了過去讓明天好好繼續你就不要再苦苦追問我的消息愛情它是個難題讓人目眩神迷忘了痛或許可以忘了你卻太不容易你不曾真的離去你始終在我心裏我對你仍有愛意我對自己無能為力因為我仍有夢依然将你放在我心中總是容易被往事打動總是為了你心痛不遠處有雙眼睛始終盯着臺上那個青春中帶點憂傷的女人看去,不曾移動,直到風起時。歌聲還在風裏飄着,玲珑将風衣口緊了緊,初秋的天,街道是一條通往自家奶茶店的小巷,再小巷的另一頭有個人始終望着那個歸家的女人,光幽幽的傾斜着,照出了兩個人的美,。給我一杯咖啡,美女,玲珑擡頭問了句;請問您要不要加奶昔,我們店的新品,不需要,一杯咖啡不加糖,好的,玲珑将咖啡送到離窗而坐的男人面前,用餘光打量了一眼男人的臉,剛好男人也在用餘光看着玲珑,一抹緋紅在玲珑臉上綻放成了花,男人很玩味的笑道;原來老板娘是個大美女,這句話玲珑不愛聽了,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這樣子說,玲珑在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一絲調戲,既而笑道;大叔,您慢用,男人本就不耐煩的臉像是裹了一層霜,慢悠悠的喝起了下午茶,玲珑坐在吧臺邊時不時的向窗前瞟去,剛好遇到了男人那雙仿若桃花眼般的神情,玲珑尴尬的把頭低下,手想找點活幹,才發覺手下除了一杯喝完的空本子一目了然,男人離吧臺仿佛只是近水樓臺,美女老板娘買單,玲珑這才正眼瞅了一眼男人笑回道;大叔,一杯咖啡,一盤糕點,59,男人掏出錢包沒現金,就問了句可不可以刷卡,玲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男人那皮膚超好的臉,有點嫉妒的回了句;不好意思,小店,沒有這個設備,男人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愛,一種直覺,那你等我一會,我去取個錢,玲珑依舊微笑道;大叔,今天就當我請好了,我知道你是對面動漫公司的主,額,這你都知道,男人搞怪的扮了個表情,簫玲珑,我欠你59塊錢,我記住了,玲珑望着已經推門而走的男人喊了句;哎,你記住什麽了,男人壞壞的指着自己的腦袋笑道;都記住了,在這裏,玲珑莫名其妙了。

玲珑你舅媽給你介紹個男朋友,什麽時候有空回來看看咯,玲珑拿着手機有點不耐煩的回了句;姆媽,能不能不那麽幼稚,我還沒到非要相親的地步好吧啦?玲珑你舅媽這次介紹的可不是等閑之輩,家境蠻好的啦?好啦,姆媽,再說啦,我有時間回去啦,挂了奧.玲珑挂完電話正準備關門,被玲珑稱作大叔的男人踏着一路月光走了進來,懶懶的表情在月光的襯托下把臉映出了一種弧度,玲珑打量着那被月光襯托的臉,模糊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在玲珑走神的那霎那,男人微醉的臉看向玲珑問了句;能不能晚點打烊,我想在你這喝一杯咖啡,一刻鐘時間,玲珑望着男人那充滿歲月留痕有點微皺的眉宇點了點頭,男人了奶茶屋依舊做那天靠窗的位置,玲珑煮了兩杯咖啡坐在了男人的對面,滿屋咖啡的香味繞着微醺的燈光,月光從窗外灑落下來,映在玲珑的臉上,你是那種靜美下帶一種有點倔的小女人,男人将咖啡放在月光照的到的地方看向玲珑說道,還有呢?你不會大晚上特意來幫我看相的吧?男人輕笑道;如果你不建議把手伸給我,我順帶幫你算算命,玲珑臉有點微紅道;我、、、玲珑剛要說話,男人又說道;你是個有故事的女人,但并不是一個性冷淡的女人,是不是,玲珑老板-娘,玲珑臉更紅了,兩腮鼓鼓的,有點微怒的說道;你這麽晚來不會就是告訴我不是個性冷淡的女人吧?大叔,呵呵,當然不是,這是一小部分而已,我是想着欠你的59塊夜不能寐,男人掏出了一張50元和一張五元還有4個硬幣放在玲珑掌心略有深意的說道;我不喜歡欠別人什麽,尤其是女人,玲珑望着掌心那被月光遮蓋的錢,恰似認真的問了句;那感情呢?你這個年齡不會沒有欠過女人的感情吧?別說沒有,說了讓我覺得你道貌岸然,男人将身子靠在藤椅上舒了口氣,很熟練的從口袋裏掏出一盒香煙很熟練的點起,屋內煙圈繞的人有點眷戀,玲珑端起咖啡靜靜的喝着,男人一根一根的抽着香煙,玲珑從斜角的弧度看着男人的側面,那是一張保養很好的臉,咋一看那一張臉總是不耐煩的表情,細看,尤其是在有月的晚上看上去那張臉有一種沉穩的成熟,玲珑望着男人即将點燃下一支煙的手略帶關心的說道;別抽了,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男人将正準備點火的手停在了半空很深意的看向玲珑說道;你這是關心我嗎?玲珑沒有回答,男人淡淡的笑道;你不說我就當是喽,玲珑轉移話題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說着玲珑起身将店內的節能燈打開,男人也随着站起身邁着沉穩的腳步走到了吧臺,看着玲珑将外套穿上,看着玲珑将玻璃門鎖上,然後轉身剛好碰到男人的胸膛,男人壞壞一笑,玲珑紅着臉微怒道;大叔,你是有意吃我豆腐的吧?男人很無辜的笑道;你有什麽豆腐可吃的,又沒肉感,不過、、、,玲珑突然換了一副壞笑道;當然了,比起你在風花雪月中見過的女人,我當然沒有那些女人摸起來有分量啦。男人不以為意的瞟了眼玲珑道;也未必,或許我更偏愛你這種鳊魚型的骨感美呢?呵呵,是吧,玲珑,人如其人,很小家碧玉的名字,說着打了個哈欠,随着又打了個再見的手勢,在走到一小段的時候又回過頭走到玲珑面前說了句;玲珑,我叫亞君,陶亞君,應該要記住,或許這個名字以後你要叫一輩子呢?呵呵,說着那個叫陶亞君的男人已随着月色模糊在玲珑的視線之外,玲珑踏着小碎步走向回家的路,想着剛剛那個人,玲珑呓語道;陶亞君,韓語,他是那個你說要遇見的人嗎?韓語,我還能在相信愛情嗎?韓語,失去你,玲珑還能愛上別的人嗎?玲珑看着漫天被風吹落的黃葉,将原本紮着的馬尾散下來,頭發被風吹得很飄逸,細微的風中還殘留洗發露的淡香,伴着風一直吹向遠方。或許活着就要對未來有期待,哪怕期待的希望是未知的也好、、、、、、、、、、、、、、、、、、、、

☆、第四季;我要的幸福其實很簡單

上海淅淅瀝瀝又下起了毛毛雨,從早落到晚,落得人心裏空空落落的,玲珑搬了椅子坐在奶茶屋的雨簾下,看着街上打着不同傘的過客,匆匆的趕回各自的歸地,對于單身已過28歲生日玲珑來講,其實有時候玲珑也想在忙忙碌碌的雨中到菜市場買老公最愛吃的菜,和賣菜的大姐為幾毛錢讨價還價,在匆匆忙忙的回去為最愛的人做一桌可口的飯菜,吃晚飯給老公撒撒嬌讓他去洗碗,然後窩在他身邊看一張屬于兩個人的電影,偶爾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鬥鬥嘴,最後那個男人會一臉愧疚的道歉,自己在躲在男人的懷裏耍耍小性子,說一句;老公我知道錯了,雨依舊像小孩子一般斷斷續續的哭着,玲珑本是有點微冷的後背有一股弱弱的暖流,本想回過身體看個究竟,被一雙結實溫厚的手按住了,玲珑感覺有一種莫名的悸動在跳動,別動,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好嗎?玲珑手掌觸到那雙有點手揀的掌心時略微輕喊了一聲;亞君,唯唯諾諾的細如微風的聲音在這個微雨的巷弄裏不細聽是很難聽得出來的,陶亞君将頭靠在玲珑的肩上像極了玩累了的孩子靠在一個安全港口,玲珑,如果可以這樣一輩子,我便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呵呵,來的如此簡單,如此真切。陶亞君順手将玲珑垂落下來的頭發向耳邊挽了一下,很寵溺的問玲珑;小玲珑,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會拒絕嗎?玲珑心髒在跳,不停的跳,有一種窒息的壓迫感在啃食着她的心髒,記憶在腦海裏播放,簫玲珑,我可以叫你小玲珑嗎?簫與小事諧音哎,韓語的聲音,不,那不是,韓語已經不在了,不可能,玲珑搖了搖有點暈乎的頭,記憶拉回此情此景,映出的是陶亞君那張很男人味的臉,而此時玲珑與陶亞君的身子就貼在一起,仿佛一用力那兩張逼近的嘴就這樣貼了上去,玲珑臉的用手撐着胳膊輕輕的推着陶亞君道;你別這樣壓着我,我喘不過氣來,陶亞君并沒有動的意思依舊保持者原來的姿态更逼近一步深笑道;小玲珑,你剛剛走神了,想什麽呢?或許我們這種情調會讓你的小腦袋想很多不該想的東西,比如、、、陶亞君,你腦子就只有那些龌龊的東西嗎還能不能裝點別的正常人的東西,玲珑一口氣說的小臉臉紅撲撲的,煞是好看,陶亞君一幅很無辜的表情道;我想什麽了,你倒是說說看,呵呵,你、、陶亞君你、、,我怎樣,此時在這個下雨的傍晚一個男人正一步步逼近有點不知所措的小女人,在這個雨季有點暧昧的味道在彌漫着。其實有時候有個人壞壞的對你說一些渲染氣氛的話,挺好的,證明你在這個人的心裏是值得一提的,是有空間在為你留着,等待你的融入,雨從毛毛雨轉為一滴一滴的小雨滴,不過盡管雨再大,有個人為你遮擋着以後的路,來時再孤單,但此時的心總該是暖暖的吧?

玲珑,你丫的失蹤了嗎?米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玲珑将手機拿到離耳朵較遠的位置,等待那邊消停下來重新把手機放在耳朵邊細語細聲的說道;米粒姐姐,我和你在同一個地球上;住在同一個城市;或許還在同一條街道呢!電話那頭傳來喜悅有點嬌羞的聲音;親愛的小玲珑,現在我宣布,我要告別單身了,準備踏入婚姻的殿堂,玲珑有點懷疑的嗤鼻到;連你都嫁出去了,為什麽老天那麽不公平呢?電話那頭米粒要是在以前聽到這種話就算不把玲珑用口水淹死,也會把玲珑搜出來大扁一頓在說,但此時這個女人再過一段時間就晉升為家庭婦女行列了,要學會寬容,玲珑壓低聲音問米粒道;米粒,你丫的不會買一送一吧,嘿嘿,我親愛的小玲珑,真是什麽都逃不過你老的法眼啊!那頭米粒又給玲珑說教起來了,玲珑,作為曾同吃一鍋飯的死黨,我希望你快樂,玲珑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好嗎?那麽優秀的你只要你願意那些男人還不排着隊等着你呢?電話一陣沉默,米粒在那頭喊着;玲珑,你妞有沒有聽我說話啊!米粒,其實我現在、、、,沒等玲珑說完,米粒在那頭壞壞的喊道;我就說嘛!那麽一個需要安慰的年紀怎麽可能忍受的了寂寞,你丫的快說,哪個勇敢的男人敢要你啊!你丫的不會已經失身了吧?玲珑想如果此時米粒在旁邊,她丫的不用口水噴死她才怪,好了,米粒我不和你聊了,網上聊,米粒在那頭死纏爛打道;親愛的小玲珑能告訴我他年齡嗎?這次你丫的不會又找個大叔級的吧!玲珑‘嗯’了一聲,而後說道;他比我大12歲,而後又補了句;還好吧!米粒嘆了口長長的氣回到;重口味,不過只要你自己喜歡就好了,親愛的小玲珑,祝我們都能找到相愛的那一半,幸福一輩子、、、,嗯,玲珑眼睛有點濕濕的答了一聲道;米粒,我們都要好好地,快樂幸福的過好每一天,乖,玲珑寶貝,這才是我認識的簫玲珑嗎!挂掉米粒的電話,玲珑點了一根煙窩在窗前的沙發上,看着煙圈一圈一圈繞過黑夜飄向遠方,她不知道在這個繁華城市的夜晚,也有一個男人坐在床上抽着煙,或許此時此刻他們想的問題是同樣的,想要的東西也是相等的,那便是在這個世上,路走到他們這個年紀,或許真該有個港灣來安放彼此那顆飄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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