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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給這個港灣起個名字,那便是‘家’,一個屬于兩個人的世界,不,應該是屬于三個人的天地,玲珑掐滅最後一段煙頭,過了今晚,将于過去告別;過了今晚,将于香煙告別;最後今晚,不在看以前;最後今晚;要學會勇敢;最後今晚,不再孤單、、

☆、第六季;生米已煮成熟飯

姆媽,你怎麽來了,你也不和提前打個電話,玲珑看着自己的媽媽蘇珍正坐在奶茶屋的吧臺上,心裏想着早晚要知道,長痛不如短痛,蘇珍看到玲珑進來冷冷的哼道;我要是提前告訴你,我怎麽會知道我乖乖女兒已經嫁作他人婦了,玲珑知道這次姆媽是真的生氣,從小到大只要老爸一惹姆媽生氣,便是冷言冷語,這也是這麽多年來老爸唯一怕的一招,奶茶屋唯一的服務生心月一看這情況不對,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便尋個理由提前回去了。現在奶茶屋就剩下母女倆,玲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在蘇珍對面坐了下來,作為母親自己女兒結婚這麽大的事情竟然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這讓蘇珍感到一陣莫名的辛酸,這麽多年來卻不知道自己原來養了個白眼狼,怎麽能不生氣,不心痛,那個他多大、做什麽的、家裏有幾處房子、還有家裏幾個兄弟姐們,玲珑你不想看姆媽冷臉你有權保持沉默,蘇珍一口氣說完,玲珑一口氣聽完,背後一片微涼,閉着眼睛不敢看姆媽那張冰冰的面孔,一口氣回道;姆媽,他有房沒車,而且房子還有房貸、在一家動漫公司做主管、家裏有一個姐姐、一個哥哥、他剛過完40歲的生日,就是我們領結婚證那天,玲珑知道這次觸到姆媽的底線了,以蘇珍的性格她如果想征得原諒還需要時間,蘇珍眼睛濕潮的看着這個一向很乖的女兒第一次發現這孩子太不讓人省心了,姆媽、姆媽、、、對不起,玲珑想過去抱一下自己的母親,卻被蘇珍推了過去,仿佛用盡了力氣,玲珑被推倒在地上,剛好下班過來接玲珑的的亞君看到這一幕,飛速将玲珑從地上扶起,蘇珍連看都沒看一眼亞君,還是用心疼又心痛的表情看向玲珑道;他哪裏好、他能給你什麽、媽媽養了你20多年不及你認識這個人幾個月嗎?玲珑哭着依偎在亞君懷裏很委屈似的說道;我喜歡他就夠了,兩個人在一起快樂就好了,姆媽,亞君知道這是玲珑的母親,自己的岳母,剛要張口說話就被蘇珍用很不客氣的口吻打斷道;你不要說話,我懶得聽,而後又轉向玲珑痛惜道;玲珑,媽媽在經過當初那件事就不該再讓你去選擇自己的婚姻,感情它在神聖,它填不飽肚子、遮不住風雨、你與這個人年齡差距那麽大,你在他生活頂多只是個小插曲,他能給你什麽,他經歷的女人比你見過的男人還多,你指望他給你什麽,愛情,他早已不知道給了多少女人,剩下的他還能給你什麽,玲珑,你以為自己撿到了個寶,滿大街随處可見,玲珑,媽媽問你到底讓自己傷多少次你才能長一點記性啊!姆媽,不要說了,我不想聽到這些話是從自己母親嘴裏親口說出來的,玲珑抓着亞君的手感到亞君那已冰冷如霜的臉,心裏感到前所未有的累,或許她沒有想到,當初韓語的事情給母親蘇珍留下的也是無盡的恐懼,她再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在為任何一個男人傷心了,一次就差點讓她失去自己的寶貝女兒,天下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兒女過得幸福。蘇珍望着玲珑那哭的稀裏嘩啦的臉裝飾着內心轉身走到奶茶屋門口很輕很輕的說了句;玲珑,你長大了,媽媽不想看到你在為誰傷心了,你有自己的選擇權利,以後不管結果怎樣,媽媽希望你都要勇敢的自己承擔下來,別委屈了自己,媽媽老了,管不動你了,玲珑看着母親已經走出奶茶屋漸行漸遠的背影再也控制不住的趴在亞君懷裏大哭起來,而後又擡起頭用手撫着亞君的臉輕輕的問亞君;亞君,我姆媽她不是對你有偏見,而是,沒等玲珑說完下句,亞君用手摸着玲珑的臉深深的安慰道;老婆,先委屈你一下,只要你不在哭了,咬我、打我、都可以,不過只能咬嘴唇,玲珑擡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哭的更厲害了,嗚嗚道 ;陶亞君我都傷心成這樣了,你還欺負我,嗚嗚,你怎麽可以這樣呢!亞君抱起玲珑寵溺道;好了,乖,我的小老婆,我們回家,回家老公我給你做大餐,肚子餓了吧,玲珑圈着亞君的脖子将眼淚盡情的像亞君衣服上蹭,亞君很無辜的說了句;老婆,我也很委屈好吧!接着壞壞的說道;我的小玲珑你就把眼淚全蹭在我身上,反正你是我老婆,衣服當然有你洗喽,玲珑抱緊亞君的脖子本想咬一口亞君的肩膀,誰知亞君仿佛知道自己的小老婆要來這招,低頭将唇直接敷在了玲珑的唇上,盡情的吸允着,玲珑紅着臉很頹廢的用手掐着亞君想着為什麽每次都被這個大她12歲的老公先發制人呢?她這麽想着,迷糊迷糊就這樣在亞君懷裏睡着了,仿佛這個懷抱就是自己的家、自己家裏的那張大床,安逸、舒服、沒有以往那種不安的情緒存在,如果可以,她真想就一直這樣,抱着這個懷抱去看完細水長流、再晃到地老天荒。

☆、第七季;快樂是世上最寶貴的資源

如果一個人的快樂有另一個人陪你分享,那才是真正的快樂;如果一個人的悲傷有另一個人給你安慰,那便也是一種幸福。與亞君結婚的這三個月裏玲珑過得或許是28年來最快樂的日子,也是這28年來最矛盾的日子,她明知道心裏放不下另一段情,還要去接受新一段感情,而且這兩段情左右着她,她每次想和亞君講與韓語的過往種種,亞君的好讓她感到自己有一種無形的負罪感,她有時候在夜裏夢到韓語的時候常常以為身邊躺着的那個人不是亞君,而是韓語,當初兩個人結婚之前誰也沒有提以前關于感情的種種,亞君40歲之前的有關與感情的更是只字未提,玲珑知道在他這個年齡總歸是有那麽幾段感情存在的,既然選擇了走到一起,就不能去在意以前,如果兩個人的日子有第三個人的插入,那麽就不能不去在意了。

美女,又來買菜啊!要不要來一條魚,鲫魚,絕對野生的,說着老板從盆子裏速度的撈起一條有點花斑的鲫魚,老板拉着魚尾提到玲珑面前,你看那啥,魚鰓裏還有泥呢?玲珑每天下午都會出現在浦東離家不遠的菜市場買菜,五點左右,都能撈到一些野物,比如野生的魚,野雞、運氣好的時候還有野生的老母雞,還記得上次和亞君喝到大徹大悟,原來家雞果然沒有野雞夠味,幺、,美女又來買菜,你老公呢?今個怎麽沒跟來,玲珑笑了笑道;他還沒下班,那賣甘蔗的大叔邊削甘蔗邊開玩笑到;你老公真有福,老婆漂亮不說,還賢惠,這年頭會做飯的年輕女孩子難找了,玲珑抿着嘴笑了笑,然後提着手裏的菜排着隊等買亞君最愛吃的燒餅,巴姐燒餅剛出爐的時候又脆又香,不過五點是菜市場人流量最多的時候,接孩子放學的也順道捎點菜回家,省事,玲珑正排隊手機響了,玲珑将另一只手騰了出來,一看是亞君摁了接聽就撒起了嬌;老公,你有木有下班啊?我在菜市場呢!提了好多東西累死了,手機那頭亞君有點心疼的喊道;老婆,我剛下班,不過今晚要晚點回去了,這邊領導過來,可能晚上要在外面吃了,玲珑看着手裏剛出爐的燒餅很委屈道;我排了好久的隊買你最愛吃的巴姐燒餅呢!亞君像哄小孩子似的說道;老婆,我和他們一起去,光喝酒不吃飯,你給我留在那,我回家就消滅它,玲珑撲哧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不能空腹喝酒,也不能喝醉,要不我不給你開門,亞君在那頭輕輕回了句;你不舍得的,沒有我抱着你睡,我的小老婆你會做惡夢的,玲珑聽到亞君那不正經的腔調臉有點燒燒的,老婆,你買完菜木有,乖,早點回去,亞君又補了句道;不要等我,困了就早點躺被窩給我暖床,玲珑‘恩’了一聲,挂掉電話之後玲珑将手機打開到酷狗音樂戴上耳機放了一首蕭亞軒【類似愛情】;左右兩手提着那條還有呼吸的鲫魚、還有新鮮的草雞蛋、還有那用紙袋包着的亞君最愛吃的巴姐燒餅,随着一路寒風的路過已慢慢變涼,玲珑擡頭望着已漸入夜晚的城市,霧蒙蒙的感覺又要下雨似的,風一陣将玲珑的耳塞吹掉了一只,蕭亞軒的聲音漸行漸遠的随風飄蕩;

我們兩個人陌生又熟悉愛似乎來的很小心翼翼我想問問你是不是相信愛來了這種滋味很美麗心裏有點急 也有點生氣你不要放棄行不行我在過馬路 你人在哪裏這條路應該如何走下去最近我和你 都有一樣的心情那是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在同一天發現愛在接近那是愛并不是也許可不要忘記你要相信你自己給我一些類似愛情的回應這個世界很無情謝謝你說一聲 愛你我很想聽

亞君回來帶着滿身酒氣,玲珑本就沒睡着,聽到開門的聲音玲珑起身看到亞君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玲珑穿着睡衣扶着亞君那微微發福的身體,亞君看到玲珑那有點模糊的身影,他知道總算回到家了,玲珑把亞君扶到床上已累的氣喘噓噓,胸口一起一伏的,亞君像個孩子似的順着把玲珑抱在懷裏,也許是在酒精的麻痹下,也許亞君醉的還有意識,望着玲珑略有深意的說道;玲珑,我的小玲珑,你仿佛已在我心裏慢慢紮根了,如果哪天你把心傷了,根深蒂固,若想連根拔起心會痛到麻木,直到不再把心放在這個地方,說着亞君指着玲珑胸口方向的心髒,說着漫無目的的話,亞君在說這些時候那種眼神讓玲珑不經意看到了一絲失落的神情,但那僅是一閃而過,玲珑抱着亞君的脖子在亞君耳邊輕輕咬了一口,像是生氣似的說道;亞君,答應我以後不能喝太多的酒,還有不能抽太多的煙,那樣對身體不好,亞君将玲珑的臉轉過來突然間在玲珑唇上啄了一下輕聲道;不管抽煙喝酒對身體多不好,到老了我始終會先離你而去,12歲想想都可怕,我的玲珑如果早出生12年就好了,或許、、、、、!亞君說道這停了下來,玲珑将唇再次敷在亞君的唇上,可能是因為喝酒的原因,亞君今天反而感到特別的清醒,看着玲珑那張圓圓的小臉在燈光下映的格外嬌羞可愛,從第一眼開始她的那張臉已留在自己的腦海裏,那如纖塵般的身體裏有一股倔倔的勁,亞君用手捏了捏玲珑圓嘟嘟的腮,那滑滑的感覺像是果凍從手中劃過,玲珑看着亞君的手順着臉向下劃去,睡衣本來就是吊帶的裙子,而此時也無聲的向地面滑落,亞君将唇順着玲珑的唇向下吻去,玲珑感到有一股熱氣在自己身上噴,燥熱燥熱的,亞君翻身将玲珑壓在身下,吻也一路而下,玲珑看到亞君那壓抑皺眉的表情,她知道他怕太用力傷害到她,玲珑在這方面一直沒有太多的野性或是那麽輕易的融入,他知道這個小女人在這方面還需要慢慢□□。天冷的時候月亮的出現照的夜也是亮亮的,偶有月兒從窗簾裏一絲絲洩露進來照着屋內床上那兩個小小纏綿的人,一點點的愛溢滿心間,在這個已穿冬衣的秋末。若是有一種幸福叫做快樂,當它來臨的時候,你不要去計較得失;你也別去想它是否能陪你到天長或地久;而你也不要于吝啬付出,因為這種快樂它是一種資源,就像煙花與彩虹一樣,美麗不可多得。

☆、第八季;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

二十層的的高樓,電梯像是一盞帶點五彩的燈,人來人往的電梯在晚上九點就沒有那麽擁擠了,亞君正拿着手機給奶茶屋的玲珑打電話,那頭玲珑說今天晚上要去看電影,等亞君回來一起去,亞君在從二十層的電梯落到第九層的時候突然停了,亞君剛剛喊了一句老婆,後面的話被一個女人的出現暫時打斷了,這個女人有着一張妩媚姣好的面容;有一雙時時刻刻都能把男人欲望勾起來的眼睛;還有那前有陽臺後有花園的身材;那散下來燙成小波浪的有點放浪的頭發随着電梯一開一關波動着,女人穿着一襲黑色的吊帶裙子,針織衫外套配着那脖子上月弧形的金色吊墜更襯得皮膚白皙,尤其在這黃色燈光的陪襯下那月弧形的吊墜中間仿佛有一個字在悅動,不細看是看不出那是什麽字,但對于亞君來說他不仔細看,僅僅是那弧形的吊墜他也知道當中那個字是一個‘君’字,那可是他親自去金店在這個女人29歲生日那天給她打造的獨一無二,即使眼前的這個女人過了多年亞君可能會随着容顏的慢慢退去年輕時候的光鮮,但是那獨一無二的吊墜即使再過一生一世、來生來世他亞君都不會輕易忘記,不會。女人也從電梯玻璃的反光下看到了那張随着時光的磨合變得成熟穩重的臉,還有那到中年略微發福的身架,頭發永遠都是那麽的一塵不染,還是有潔癖的習慣,銀灰色的風衣襯托那張風霜掠過的臉留下的不是蒼老,而是男人特有的一種韻味,那雙本來就深不可測的眼神在反光玻璃的反照下在這個秋末更像是覆了一層微霜,冷冷的眼神下是一種莫然,女人沒有轉身背對着男人有點愧疚的喊了聲;亞君,亞君靠在電梯的的背板上淡淡的回了句;曲冰,好久不見,亞君你還好嗎?女人表情有一種名叫失落存在,我很好,在你走後一直很好,亞君說完這句話,電梯已到達了一層的大廳,亞君回頭對着女人如同一個并不熟悉的朋友說了句;先走了,女人踩着高跟鞋追上亞君略微征求似的說了句;亞君你可以和我聊聊嗎?畢竟那麽久沒見了,亞君用望着這張曾折磨自己将近六年的臉,歲月已在那張臉上劃過年齡的痕跡,那是用再多粉底都難以掩蓋的裂痕,好吧!就去對面的星巴克咖啡館吧,說着亞君已走了過去,女人也随之跟了上去,看着那個在等紅燈的男人,那是自己曾深深愛過的人嗎?那冷漠的面孔、那不在牽着自己的手過馬路的男人,仿佛與亞君過去的那些畫面還沒有泛黃,都還在記憶裏,只是當初先放手的是自己,不是嗎?寒風一陣,路邊落葉紛紛。

星巴克咖啡館昏暗的光線把兩張曾經熟悉的臉照的是那樣陌生,亞君靠在沙發上慢悠悠的喝着咖啡,女人從包裏掏出了一包香煙開始抽了起來,然後遞給亞君一根,亞君沒有任何動作的說了句;我已經很少抽煙了,女人停留在半空的手不知是尴尬還是怎地一直沒有任何在多餘的動作,女人半吐着煙圈問了句亞君;你還在動漫公司上班?亞君‘恩’了一聲,女人又問道;你還是單身嗎?亞君回了句;不是,結婚了,女人又點了一根香煙那紅色的嘴唇吐着煙霧,一圈一圈像是過去在放映,一段一段,模糊不清,女人接着又問了句;她對你好嗎?亞君望着女人那張妩媚動人的臉淡笑道;她是我這一生最值得我疼愛的人,無人可以代替,女人眼神漸漸開始慢慢暗淡下去,就在女人準備在問下去的時候,亞君放在桌上的蘋果手機響了起來,亞君看了一下是自己的老婆便随手按了接聽,那頭玲珑撒着嬌喊道;老公你回來木有,我正在去電影院的路上,亞君溫柔的笑道;保證不會遲到,玲珑在那頭用吓吓的聲音小聲吼道;你敢遲到我就,沒等玲珑說完,亞君寵溺接口道;就不給我開門是吧!呵呵、、、亞君旁若無人的笑了起來,那是被欺負時候發在內心的笑,對面的女人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她知道亞君現在過得很好,而自己剛好和他形成鮮明的對比,形影單離的過着,雖然一切物質都不缺,但還是缺一種東西,那就是一個家,一個用心愛你的人,尤其女人把年齡走到她這個年紀,36歲了,人生有幾個三十六歲呢?亞君挂掉玲珑的電話起身說了句;曲冰,不好意思,今天我答應我老婆陪她看電影,就先走了,女人在亞君走到門口的時候喊住了亞君問了句;亞君,我還有機會嗎?亞君站在星巴克咖啡館的門口兩個食指打了個‘差’字,随之出了咖啡館的門,帶着滿心的溫暖向着自己想要給她幸福的小女人走去。咖啡館裏那個叫曲冰的女人望着玻璃窗外那已模糊的身影眼睛仿佛像斷線的珍珠一顆一顆滑落落地,接着她又從包裏抽出一根香煙點着,一圈圈的煙霧模糊了雙眼,可是那顆心還在後悔與妒忌的邊緣徘徊,女人在愛面前是沒有理智的,哪怕得不到也不能看着本該屬于自己的那份愛給了別的女人,而對于曲冰這個年齡、這種性格的女人來講,自身的優勢感一直是百分百,怎麽能輕易服輸,她還天真的相信亞君還會再次愛上她。此時咖啡館裏正放着蕭亞軒的那首【最熟悉的陌生人】;

為了寂寞是否

找個人填滿心中空白

我們變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今後各自曲折

各自悲哀

亞君走到糖炒栗子攤上買了一包熱乎乎的栗子,他知道玲珑的口味,烤紅薯、炒栗子、煮玉米都是那小家夥愛吃的,他有一次嗤怪玲珑說她就像只小老鼠,愛吃堅硬外殼的零食,玲珑揚起她那張理所當然的小臉道;這證明我牙齒好,等到老了亞君你牙齒掉光了,我就幫你咬這些堅硬的食品,你吃裏面的果實,我看着也挺幸福的,那才是相濡以沫嗎!亞君穿過街道不知是誰家的店面放着張國榮的那首【當愛已成往事】;這讓他想起了那晚玲珑的樣子,不知為什麽亞君就這樣被這個有故事的小丫頭片子迷住了,就那樣不深不淺的陷了進去,無法自拔,亞君提着熱乎乎的糖炒栗子向着玲珑說的那家電影院走去,望了眼随風而起的衣角,馬路車輛來來往往,亞君知道這世上還有那樣一個小女人在某個角落等着自己,這就很滿足了,‘等’這個字的深意就是‘熬’,能有耐心等一個人,哪怕一秒鐘、一分鐘、一小時,這個人都是值得幸福的。張國榮越飄越遠的聲音還在街道隐隐飄散着,亞君擡頭望着霧蒙蒙的天微嘆道;是啊!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

☆、第九季;信任也需要額度|哪怕結果等于零

玲珑終于盼到周末了,數着日歷看着它一天天翻過,亞君只有在周末的時間才是全部屬于玲珑的,本來說好上個周末去游樂場玩的,因為自己大姨媽來了肚子不舒服兩個人就在家看了一天電影,傍晚的時候兩人去了趟菜市場,回來做了滿桌的美食,不知不覺就這樣消磨掉了,這個周末玲珑又開始纏着亞君去游樂場,亞君說去可以,但是自己是絕不會玩的,理由很簡單;年齡大了,消受不起,玲珑用眼撇着亞君嘟着嘴道;到手了就開始現原形了,你不玩我自己玩有什麽意思,自娛自樂啊!亞君看着玲珑一身清一色打扮,淡藍色的牛仔褲下面穿了一雙黑色的平底靴,上身穿着韓版的小大衣,把玲珑本來就很苗條的身材包攬更顯得嬌小可愛,那張圓圓的小臉配了一對珍珠耳釘,頭上戴的是紅色的帽子,靓麗中有一種純純的可愛,玲珑背後背了一個超級卡哇伊的包包,兔子形的包包上有兩只耳朵,玲珑一走那兩只耳朵一蹦一跳的,玲珑拿出了一套休閑裝給亞君道;這可是我特意給你買的,你趕快換上,我們就出發,亞君轉身問玲珑道;你今天大姨媽沒來啊!玲珑瞪着亞君壞壞的笑道;我親愛的老公,別找沒有理由的理由好嗎!亞君很無辜的看着玲珑道;這次是逃不掉了,玲珑扭着小腰像亞君抛了個媚眼糾正道;不是這次,老公,是這輩子,好不!亞君換好衣服走到玲珑身旁在玲珑耳邊細膩的說了句;除非你不要我了,要不我才舍不得呢?寒風從門外襲來,但這兩個人感到這個秋冬轉換的季節沒有以往那麽冷。

整場玩下來玲珑的小臉累的紅撲撲的,亞君看着玲珑把游樂場玩了一遍,不管玲珑怎麽連哄帶騙亞君始終無動于衷,最後一場玩過山車的時候,玲珑就是撅着小嘴不理亞君,拗不過這小東西,亞君只好硬着頭皮還是過去了,玲珑先走到亞君的座位旁把安全帶幫他系好,樂呵呵的回到靠近亞君旁邊的位置滿足的坐了下來,當工作人員喊道;大家把安全帶在檢查一下,還有一分鐘開動,這時候有位工作人員走到亞君面前說道;先生,你旁邊坐的是你女兒吧,為了她的安全,麻煩你把她的安全帶系好,玲珑聽工作人員說自己是亞君的女兒很不高興的瞪着工作人員道;阿姨,你近視多少度啊!這時候亞君突然笑呵呵的問了句工作人員;你怎麽看出來的,眼力不錯,工作人員被這兩個人說的莫名其妙的,走的時候嘀咕道;長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嗎啊!

懶洋洋和狼爸爸嗎!亞君是聽到了,他用餘光瞟了眼玲珑,看到玲珑氣鼓鼓的走到亞君面前伸手把亞君安全帶解掉拉起亞君的手瞪着剛剛那個喜歡看喜洋洋的工作人員喊道;老公,我不想玩啦!我們回家好嗎?亞君知道玲珑确是沒心情玩了,乖乖的拉着玲珑的手在所有人懷疑的眼光下很淡定的走出了別人的視線,懶洋洋和狼爸爸其實還是蠻般配的,不是嗎?

亞君看着在鏡子旁照來照去的玲珑寵愛的說道;已經很漂亮了,大晚上的還照鏡子幹嘛!玲珑看着靠在沙發上的亞君悄悄的說道;老公,你說是怪我太年輕可愛呢?還是你太成熟了呢?為什麽總被人家說我是你女兒呢?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好不,亞君點起一根煙略有意味的說道;玲珑,你那麽在意別人的看法嗎?玲珑走到亞君身邊伸手把亞君手裏的煙掐掉有點嗤怪的說道;不是說好少抽煙的嗎?亞君将玲珑輕輕摟在懷裏繼續問着剛剛的那句話;很在意嗎?玲珑抱着亞君那圈不過來的腰撒嬌道;也不是,就是不喜歡聽到別人說我是你女兒,我喜歡聽你喊我老婆,聽到別人說;吆呵,亞君這是你常挂在嘴邊的老婆吧!這聽起來多舒服啊!亞君用手刮着玲珑的鼻子笑道;侬知伊自尊心比較強,沒想到還自戀子啦!玲珑躺在亞君的腿上貼着亞君的手掌糾正道;這不是自戀,這是自信的另一種表現,你懂什麽嗎?亞君知道這家夥又開始耍賴了,每次都這樣,亞君抱起玲珑向卧室走去,邊走邊說道;我不懂,就你懂,懶洋洋,玲珑抱着亞君的脖子還很莫名的問道;亞君,我長的很像懶洋洋嗎?亞君輕輕敲了一下玲珑的腦袋笑道;不是長得像,而是本身就是個大懶蟲,‘看’,連走路都不想走,懶洋洋,玲珑捏着亞君的兩腮道;還不是你慣得,狼爸爸,這倆活寶一打一鬧今夜又是一陣折騰,窗外落葉滿地,窗內滿屋春意。

會議開完,亞君剛走出會廳,曲冰走了過來攔住亞君道;亞君剛剛為什麽沒有把你真正想要表達的設計寓意說出來,亞君扭頭看着曲冰回道;曲總監,作為我的新任領導,我有保持自己私密的權利,曲冰感到面前這個人是如此的陌生,接着她轉換一種很溫和的口氣問亞君道;亞君,一起吃個飯好嗎?亞君很客氣的婉拒道;不好意思,我家就住在附近,我回家吃,曲冰尴尬的擠出一抹笑容擺出無所謂的表情道;沒事,下次還有機會,亞君望着曲冰那還沒有老去的面容半似安慰半似勸告的回了句;曲冰,過去的終究是錯過了,我們面對生活只能先前看,不能回頭,也回不了頭了。亞君說完轉身就漸漸消失在路口,留下曲冰一個人在路口的那條街道上徘徊,冷冷的風吹着她□□在外只穿了一雙黑色絲襪的小腿,她哪裏知道,曾幾何時也有一個男人在這樣的秋末裏站在人來人往的路口看着自己深愛的女人與另一個男人離去的背影,那種滋味比抽他一巴掌還要痛,沒有質問,不是信任,是因為已沒有了質問的額度了。兩個人相愛,如果有一個人要放手,不要去問為什麽,那樣會傻得可憐;更不要去質問他,那樣會笨到無知;信任也需要額度,哪怕這個額度只等于零,一旦這個額度透支完了,兩個人就彼此安慰另一方以後再遇到相愛的那個人,要将信任進行到底,哪怕這個額度是零。

☆、第十季;誰都有過去|我只在乎現在

曲冰走進玲珑奶茶屋是上海2003年11月份的傍晚,很少下雪的上海沒到12月份已開始飄起小雪,奶茶屋裏放的是薛之謙那首【認真的雪】玲珑坐在玻璃窗前看着漫天飄落的雪花,過去那麽久了,她還是害怕聽這首歌,還是不敢在下雪的時候獨自一個人聽這首歌,奶茶屋的阿妹已經下班了,玲珑看了看手機她知道今晚亞君會來接她回他們的小窩,她要讓自己在不敢面對過去的陰影中解脫,把亞君全心全意的放在心裏,以後好好的和亞君過日子,她要為亞君生個女兒,她相信亞君會像寵愛她一樣的去寵愛他們的孩子。曲冰站在奶茶屋外看着這間不大卻很是溫馨的奶茶屋,她知道在愛情面前沒有自尊可言;她看不得亞君對別的女人好;她要讓亞君知道她還是很愛他,一直都是,只是後知後覺罷了!

曲冰進奶茶屋的第一眼看到的是窗前一個女人的側臉,柔順的黑發慵懶的散落着,曲冰走進玲珑的時候,玲珑看到的是一個穿着很有品味的女人,她有所有男人都會為之心動的面孔,還有所有男人都會為之沉迷的身材,淡淡的香水味開始在這間不大不小的奶茶屋彌漫着,玲珑站起身帶着笑容不好意的說道;你好,我們已經關門了,您明天再來吧,曲冰用一種猜不透的眼神看着玲珑道 ;我不是來喝茶的,我是來找你的,簫玲珑,玲珑小臉帶着驚訝的表情道;您找我,可,我并不認識你啊!曲冰不請自坐的坐在了玲珑的對面面帶笑意的回道;你認識亞君就行了,玲珑很客氣的說了句;亞君是我老公,你找他不應該到這來,曲冰做事向來果斷,不管是工作還是對待感情,我是亞君的前女友,也是亞君現在的領導,曲冰望着對面長相很幹淨的女人說道,玲珑覺得她說這話時候像是她才是亞君的老婆,而玲珑是個外人似的,不過玲珑倒是很大方的說了句;我去煮兩杯咖啡,剛從外面進來很冷的,你稍等一會,曲冰把本來望着窗外的眼光拉了回來又重新投在了正在煮咖啡玲珑的身上,她想不通亞君真的變了,連對女人的口味也變了,她想或許偶爾換個小清新正常,沒想到他會娶一個小清新的女人作為一生的伴侶。奶茶屋昏暗的光投在玲珑那張圓圓的臉上,暖色的調更顯得溫馨,她眼裏的玲珑始終是如玲珑的外表一樣嬌小脆弱,或許讓她退出只是舉手瞬間的事情,對于一個女人來講除了她那張還算漂亮的臉之外,這個女人還真沒有什麽能吸引男人的地方,胸确确實實是飛機場,身材在亞君以前對女人的審美觀來講,是不及格的,曲冰想不通亞君在這個年齡還會對這種扁桃體的女人感興趣。曲冰這樣想着,玲珑已端着兩杯剛煮好的咖啡遞給了曲冰一杯靜靜的坐了下來很理所當然的說道;有什麽話你就說吧!曲冰喝了一口咖啡不痛不癢的說了句;你煮的的咖啡很好,亞君的口味,玲珑望着對面那張有着姣好面孔的臉淡淡的回道;我想你來不會是和我探讨亞君的口味的吧!我也想知道關于亞君的過去,曲冰像是收獲意外似的問了玲珑一句;亞君他沒有對你提過過去嗎?玲珑看着窗外地面越基越厚的雪慢悠悠的說了句;和亞君結婚快半年了,他對以往只字未提,曲冰以為亞君對過去還沒有釋懷,一個人對過去隐瞞證明過去對他來講還是不可觸碰的傷痛,證明亞君對自己還是存留感情的,曲冰相信自己在亞君心裏還是有位置存在的,只是暫時被恨替代了。玲珑握着手裏還餘留溫熱的咖啡看着煙霧中曲冰的樣子,這讓她在記憶力搜索到了一個人,抽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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