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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

樣子,韓語的後母,林非桐,那吐煙圈的樣子是那麽的像,也許自己和他們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不懂她們世界裏所謂的愛,玲珑只想簡簡單單愛一個值得愛的人,沒有太多的愛恨情仇,輕輕松松的和那個人經營一個屬于三個人的家庭,雖然一路也有磕磕碰碰,但只要他不離,玲珑就不棄,大愛縱然浪漫,玲珑還是喜歡小愛來的踏實。曲冰與亞君是曾經也有過一段浪漫的過往,就從某年某月開始;

那是大學剛剛畢業的時候,以前曲冰和亞君在一起的時候,常常去南山看日落,曲冰會問亞君,會不會牽着我的手走到老,亞君總是說;那如果不能呢?曲冰站在南山的頂峰掐着亞君的手心蹙眉道;陶亞君,我,曲冰現在和你說明白點,如果哪天你牽着別人的那雙手走我與你走過的路,我就會、、,亞君這時總是握住曲冰的小手放在唇邊細膩到;亞君愛的永遠是冰冰,哈哈,曲冰那時候笑的像個幸福的人,有點像小孩子偷到糖吃滿足的笑,南山的笑聲依舊吧,只是那牽手的人,男的已另娶她人,,女的,還在城市的邊緣徘徊着,曲冰将頭轉向外面,眼睛變得開始模糊,一切還沒結束,正在繼續;大學的日子有很多好處,可以散漫的晃着日子;可以談很多場不同的戀愛;可以戴着mic,M.K.F.悠閑的moodiness;

可以今天去追校花,明天覺得校草也是別有一番風景,可以兩個人看完夜場電影爬着牆進校園;可以在看宿舍門大叔或阿姨打盹的功夫去女生或男生宿舍串個門;勿庸想什麽天長地久,無需看流水落花是向東或向西的。而在這日子的荒蕪中還有曲冰與亞君這一對初戀情人,他們都是彼此的那個‘第一個’,如亞君說;我們兩個肯定是乖乖仔,要不就是好學生的榜樣,要不,咋還大四才有機會遇見真命天子、天女的出現,冰冰,你說,是不。曲冰看着亞君吃雙皮奶的那孩子樣,呵呵的笑道;陶亞君,你說你自己好了,連帶着我幹什麽,我是個宿命的人,相信有緣千裏來相會,呶,無緣對面不識君的人,亞君拿着勺子敲着曲冰的前額忸怩到;那是你說的,我是君子,喝,我可是聽見的了,呵呵,陶亞君,奧,你又耍賴,我掐死你,曲冰嘴裏說着,求救啊,求救,我曲冰就放過你,啊,奧,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哎呦,君子,我可沒說自己是君子的,某人剛說過的,我曲冰可沒這樣講過,滿屋豆花香,飄着飄着,伴着甜蜜飄的好遠。

亞君,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啊

有多喜歡

恩,就像喜歡我自己一樣吧

曲冰還記得這些話語,至今每字每句仿佛還是亞君昨天說的,可是而今坐在自己對面的卻是亞君現在的妻子,曲冰淚水落得很輕很輕,玲珑拿了一包紙巾遞給曲冰輕輕的說道;能把亞君的過去都告訴我嗎?曲冰望了眼玲珑将頭轉向窗外繼續回憶着過往;戀愛就是這麽回事,像小孩子般一會哭一會笑,就在這哭哭笑笑中走過了那段時光,而大學裏的愛情也不過是愛情的一種誘人的渲染品罷了,時光過去之後,哭過、笑過之後,倒是淡然了許多,如黃小琥那首歌裏所唱的【沒那麽簡單就能夠找到聊得來的伴,不愛孤獨一久也習慣】,後來在習慣中慢慢學會了成熟、成熟之後懂得了光有愛情是不夠的,而那段誰都會在年少的路口遇見,然後發生,後來結束,沒有什麽能夠左右自己,而能左右自己的不是別人,只有自己。愛情本是青春路口本該有的一種浪漫,誰都會有過那一段,曲冰沒什麽與別人不同,亞君畢業是一無所有,一切都要從零開始,校園裏的浪漫不過是窮浪漫,曲冰站起來走到窗前用手擦了被霧氣遮住的雪景凄美的一笑;也許當時一時的選擇,造就了一場虛空,當你心裏帶着另一個人的存在投入到另一個人懷抱的時候,你才知道懷念它是有感覺的。仿佛還是昨天某年某月某日某個夜晚;亞君常常是牽着曲冰的手走在操場上,說說笑笑、講講過去、聊聊未來,而這一說、一笑、一講、一聊,在走過操場去看,曾經已是;恍如隔世,一切都不在那麽鮮豔,只有那操場上的青草還是一年一歲枯。在生活的腳步裏漫步,無論與誰相戀,都是有來有走的,年輕的時候,會喜歡一個人,但那僅僅是喜歡,後來與這個認為喜歡的人走到了一起,在時光的漫步中,成熟點之後,發現愛不能代替所以。真正的愛情是在一起能忍受的了生活平平淡淡的走、簡簡單單的來;是分開之後每想起都會痛的落淚;是多年之後你依然還記得他或她的缺點與優點,一個人的愛情是單薄的,兩個人的愛情才有可能天長地久。

學生時代的我們,或多或少都還沒有沾染多少社會的俗氣,

可以若梅花高潔;若竹清高;若蘭淡雅;若空氣中雲彩般飄逸;但年齡的差距就是在我們已不再是那般雲淡風輕之後,席卷而來的卻是一條有選擇與放棄的路途。這條路上你會遇到愛情、親情、友情;名利、金錢、地位;平淡、簡單、至高至上;而你必須做出相對于自己的選擇,還有相對于自己的适當放棄,或許在經久年之後,你會後悔或慶幸與自己當初的抉擇。但,那都是你自己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所選擇的,再不如意,也要硬着頭皮走下去,難道不是這樣的嗎???張愛玲曾有說過;喜歡一個人,會卑微到塵埃裏,然後開出花來,笑,全世界便與你同聲笑,哭,你便獨自哭。

你走過的路沒有我的腳印,那些走了的就像風筝斷了線。玲珑眼睛微微濕潮看了眼已滿是淚珠的曲冰似是安慰的說道;這世上誰離開誰都可以活的很好,偶爾會在不那麽忙的空隙中想起曾義無反顧、飛蛾撲火的年輕時候沖動的自己,我想,誰都有過那段日子,不過,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現在的日子有許多還未曾遇見的人等着遇見,有許多還未曾相愛的人等着相愛。也許在某個街道的下一個路口,亞君在馬路邊與你遇見,你已是人婦,他已是她夫,彼此如蜻蜓點水般擁抱一下,彼此像多久的老朋友一樣道一聲;好久不見。曲冰,我想這樣才是你們對彼此最好的問候,不是嗎?曲冰穿起那件黑色的大衣略有深意的問了句玲珑;簫玲珑,我将這些說給你聽不是在演苦情戲,而是讓你明白愛是一種經歷後的懂得,你未免太高估自己在亞君心裏的位置了吧!玲珑站起身打開窗戶看似沒有表情的回了曲冰一句;我不管以前有誰陪在他身邊,我只知道現在陪在亞君身邊的這個人是我;簫玲珑!真要放手也是亞君親口告訴我,曲冰,誰都有過去,我只在乎現在。一陣寒風從窗外襲來,對面已是空蕩,玲珑重複着曲冰離開時說的那句話;過去并不代表忘記,玲珑收拾完桌子上的煙灰給亞君打了個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到,玲珑喜歡這樣等亞君來接她回家的感覺,尤其是這種冷冷的下雪天,玲珑将奶茶屋的燈箱關掉了,遠處亞君那打着傘穩重的身影所帶來的溫暖在空氣中彌漫着,望着那個越走越近的男人,玲珑望着滿天紛飛的雪花輕嘆了口氣道;誰都有過去,我只在乎現在。然後嘴裏喊着;老公,撒着腿向亞君跑去,像一個走散的小孩突然尋到媽媽那種喜悅的沖動,漫天雪花飄着,飄在兩個人那擁抱在一起的懷抱。

第十一季;一封來自北京的信

有些事情發生了之後才想起去解釋理由,為什麽一開始不說出來,這樣也許會避免誤會的延續,對你最在乎你的人,千萬別有事情隐瞞他,尤其是關于愛情的。

上海的冬天終于來了一場大雪,滿路的雪花鋪蓋的猶如一層厚厚的棉被,路上結冰的地方還是滑滑的,多年後,亞君仍記得那天的一個午後,太陽略過紗窗,屋內空調吹得讓人有點懶懶的想睡,因為感冒的原固提前回來休息,本想打電話給玲珑的,後來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傍晚時分,門鈴響了起來,這個時候,不是玲珑回來的時間,亞君實在是懶得動,可是鈴聲就像是不洩氣的氣球般,響不停、、,亞君打開門是快遞公司,送快遞的是一位長得很陽光的男孩子,聲音也很陽光的問了句;您好,請問這是XX花園XX公寓XX號嗎?亞君‘恩’了一聲,請問有位叫簫玲珑的住這嗎?男孩服務很好的又問亞君道,亞君接過包裹看到上面郵寄地址是北京某區某地某人的名字;韓語!包裹不算太重,亞君沒聽過玲珑提起在北京有朋友親戚之類的人,更沒聽說過;韓語這個名字,或許是出于夫妻之間的本能亞君拆開包裹裏面是一封信件和一張DV內存U盤,信很薄,一張還沒寫滿,筆記很清秀,內容大概是;玲珑,韓語的小玲珑,這封信不知你否看得到,如果哪一天你看到了,會不會怪我呢?我沒有勇氣告訴你當初那場車禍的是我自導自演,為了不讓你和我一起承受病痛帶給你的折磨,我只能這樣做,你那麽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聽誰說的;你結婚了,玲珑,我很為你高興,在我生命的盡頭還有你為我很好的活着,玲珑,這張DV的U盤裏是我給你最後的記憶,我的時間不多了,也許明天、也許後天、也許再能見你最後一眼的那個時候。

窗外的雪花在空中紛飛着,已經好久不抽煙的亞君站在窗前靜靜的吐着煙霧,在讀完那封信後,在沒看完那張DV之後,亞君已經沒有勇氣看下去了,那裏是自己深愛着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的過去,結婚已經半年了,亞君何曾聽過玲珑笑聲如此悅耳。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到婚後這半年,明知道她的心,還想試着去融化、去占有、去留住,亞君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他這個年齡,一無所有,拿什麽與初戀抗衡,拿什麽對自己安慰,可笑!可悲!亞君感到很累,身心疲憊,但他還想親口問問玲珑結婚至今,自己在她心裏是怎樣一個位置,或許只是某個人的影子,他想知道,很想,非常的想。

玲珑踏着雪花回來,在走到離奶茶屋不遠的路程她看到前面那熟悉的身影,玲珑風塵仆仆的向亞君走去,雪花刮過她白淨的臉,亞君看着玲珑向自己走進的身影,心裏仿佛被什麽東西堵着似的,他想不通為什麽在自己覺得心有了地方安放之後,風再起還是會翻,玲珑走到亞君面前,亞君邊将懷裏的暖寶寶遞給玲珑邊問道;冷嗎?玲珑抱着暖寶寶挽着亞君的胳膊特滿足的回道;有老公疼,還冷什麽呀!亞君望着玲珑,很深很深的眼神,玲珑握住亞君的手輕輕的問了亞君一句;亞君,你是不是有事要說,那麽一本正經的表情,亞君突然抱住玲珑道;玲珑,我陪你堆雪人好嗎?玲珑‘恩’了一聲,她知道亞君有事情要和自己說,剛好玲珑也有一句話要和亞君說,這句話一直想說,到嘴邊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公寓後面公園的廣場上有兩個人在堆着屬于兩個人的雪人,雪花飄在彼此的臉上,涼涼的,玲珑看着亞君把一根樹枝折斷插在雪人的兩邊當做兩只手,玲珑興奮的将自己紅色圍巾拿下來圍在了雪人的脖子上,亞君拿出手機抱着玲珑讓附近路過的人幫忙拍了兩張照片,兩個人笑的很溫馨,很搭配,亞君穿着黑色風衣站在雪中,那經過滄桑日漸沉穩的輪廓襯托玲珑那嬌小的身架,還有那咧着嘴的雪人都笑的那般的甜美,如果愛就這樣簡簡單單,沒有猜疑,沒有誤會,沒有争吵,那該多好。難道幸福真是一種奢侈嗎?

☆、第十二季;愛情也會累

作者有話要說:

是不是感覺多了|人也跟着疲憊|是不是把對方當做寶貝|才證明自己愛的夠真|偶爾也需要人陪|哪怕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吻|都要拿運氣去排隊|幸運的|得到的|後來被說成了事非|宿命的|失去的|以前給的都是枉費|不想沒有目的的追随|不想把得不到的視為傷悲|吻你吻到逼真|愛你愛到無路可退|才相信|愛情也會累

透過玻璃窗雪花在飄,天已開始慢慢下沉,路邊的燈光照射在玻璃窗上,昏暗的黃,亞君站在窗前看向窗外,玻璃上的霧氣開始渲染,渲染着他與玲珑的心,亞君看着玲珑,那封信随着灰塵掉落在地板上,無聲無息,就像玲珑的眼淚,而此時客廳的電腦裏還傳來韓語與自己曾經的笑聲,只是那時的甜蜜在這個下雪的夜聽起來是那樣的刺耳,亞君靠在窗前又點起了一根煙,煙霧缭繞,亞君若有所思的淡淡的問了玲珑一句;玲珑,我在你心裏算什麽?是替身呢?還是某人的影子呢?玲珑用一種看不透的眼神望着亞君,她不明白亞君是什麽意思,她不知該怎麽回答,韓語現在要見她最後一面,她不能那麽殘忍,她現在心裏很亂、很恐慌、她怕失去的人是誰,韓語還是亞君,她需要靜靜,她現在給不了亞君答案。亞君依然站在窗前,偶爾透過細碎的燈光打量着地板上的玲珑,他還是依舊口氣未改的問着剛剛那句話;玲珑,我在問你最後一次,我陶亞君在你心裏是被放在一個什麽樣的位置?玲珑從地板上站起來慢慢走到亞君身邊把亞君手裏的還剩半截的香煙拿到手裏然後打開玻璃窗丢了出去,然後将玻璃窗關上,看着亞君懇求似的說道;亞君我現還沒想好如何回答你,我、、,亞君伸出手捧着玲珑的臉對着自己的眼睛說道;玲珑,你心裏敢想為什麽沒有勇氣說呢!韓語,人家說女人對初戀是百轉千折也忘不了的,玲珑你也是女人,我想也不會例外的吧!玲珑眼睛瞪的大大的望着亞君,眼睛一眨,淚水落下,她覺得事情來得太突然,沒有任何預兆就靜悄悄的降臨在自己身邊,就像當初韓語離開一般,亞君看着玲珑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他覺得自己要爆發了,她是為誰哭的,是因為委屈,還是聽說那個叫韓語的快要死去而傷心呢?亞君捧着玲珑臉的手手勁不自覺的加重,玲珑那圓圓的小臉開始痛的扭曲,嘴唇咬的泛白,亞君眼神開始下沉,看不透的怒火在燒,他聲音也提的很高,用很渾厚的聲音大聲的吼到;簫玲珑,你說話呀!你變啞巴了,你是不是一直來只是把我當做某人的替代品啊!還是你選擇和我結婚也僅是為了遺忘過去,你說呀!玲珑被亞君捏着小臉,痛的哭出聲來,頭發遮住了那半邊臉,玲珑哭着對亞君喊道;陶亞君,你不要太過分,你可以懷疑結婚之前的我,永遠也沒有理由懷疑結婚後的我,我若是為了遺忘過去,就算随便找個代替品,我可以有更好的選擇,幹嘛非要找你啊!陶亞君你有話就直說,不要讓我去猜,我簫玲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聰明,亞君聽玲珑的話說的是那般理直氣壯,他是真的被惹火了,明明是她的心一直心不在焉的經營着這場婚姻,還說那麽多的事非,亞君将玲珑的身體推向窗邊,将窗戶打開,冷冷的風夾着雪花吹在玲珑還挂着淚珠的臉上,路燈漫無目的的亮着,亞君望着被風吹的有點瑟瑟發抖的女人,他多想把她抱在懷裏,但是對于男人來講,女人一旦觸碰到了他的底線,比如背叛,不管是身與心都是不可饒恕的,亞君再怎樣經過歲月的磨合與年齡的洗滌,他還是不容許自己拿出真心去愛的女人在心靈上背叛自己,尤其已過40的這個年紀,在他結婚之後,這個年紀,家庭在這個男人心中占領的是一大部分,何況這個女人在他心裏已深深紮根,拔除不掉了。

玲珑流着淚站在窗前還能看見昨天傍晚與亞君一起堆得雪人,它笑的還是那樣開心,亞君抱着自己的畫面還在眼前晃着,玲珑轉身看到亞君拿起外套要走的樣子,她跑過去抓住亞君的外套哭道;亞君,你要去哪?不要走好不好?亞君将玲珑抱起對着自己的眼睛又問道;玲珑,我再問你一次,我,陶亞君在你心裏算什麽,亞君用手指着玲珑心髒的地方道;玲珑,乖,我想聽真話,我在這裏有位置嗎?玲珑伏在亞君的胸膛搖頭道;我不清楚,我就是不想讓你走,玲珑睜着眼淚汪汪的眼睛看着亞君,亞君狠狠的在玲珑的唇上咬了一口,痛的玲珑眼淚像決堤了一樣,哭道更兇猛了,亞君看着玲珑嘴唇上淡淡的血跡再次附上去将那殘忍的血跡吸允到自己的口中,然後将頭擡起苦笑的看向玲珑道;玲珑啊!你知不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嗎?還記不記得你唱的那首【當愛已成往事】;還記不記得那天你在酒吧裏唱這首歌時候的模樣;當時的我喜歡在酒吧裏把無情的黑暗磨掉,在麻醉中忘記孤獨,就那晚,穿着一身小清新的你站在臺上唱着那首滄桑的歌,就那樣不深不淺我在你的歌聲中把自己淹沒了,我知道自己被你這個有故事的小丫頭吸引了,玲珑你知不知道我這個傻子開始用喝咖啡的緣由與你搭話,我們走到一起不是緣分,傻瓜,你還真相信這世上有那麽多巧遇,生活不是拍電影電視有那麽多剛好碰上,沒有人去制造浪漫,浪漫不過是奢侈;沒有人制造偶遇,也許這輩子只能錯過;玲珑啊!我身心疲憊了,當你被至愛之人傷了那顆看似堅強的心,可知,愛情也會累嗎?

亞君離開了公寓,在一個飄雪的冬夜,‘砰’的一聲門咣當關上了,玲珑卷縮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腫的像兩個核桃,她不敢睡,她怕亞君待會回來沒人給他開門,亞君離開的時候說的那句話還在玲珑耳邊環繞;你會去北京見你初戀情人最後一面嗎?我想答案你已告訴我了,玲珑,你的心有多痛,我陶亞君的心就有多痛,懂嗎?一陣寒風,門裏門外隔着的是兩個天地,蕭條的夜,玲珑打開窗戶向樓下撕心裂肺的喊着;亞君,亞君、、、聲音在這個風雪交加的慢慢變小,最後小到如蚊子聲般;亞君,你別走,玲珑還沒說過‘我喜歡你‘對吧!還有你要做爸爸了,亞君,這是我送給你我們結婚六個月的禮物,亞君、、,風從窗前略過,屋裏的暖氣還在吹着,但玲珑感到一切又回到了那年冰冷的世界裏,沒有人陪伴的那種孤獨與害怕,她沒有勇氣去找亞君,他怕他拒絕見她,她知道亞君現在已開始讨厭自己了,玲珑走到卧室的床前抱着亞君的枕頭發呆,在等亞君回來的夢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原來轉眼之間那個叫亞君的男人已在她生命裏陪她走過了一百八十個日子的悠悠歲月。愛到連自己都沒路可退,才知,原來;愛情也會累。

沒有相約到牙齒掉光|把日子磨到荒廢|說起來真慚愧|當初愛到不知自己是誰|一個微笑|一個擁抱|一夜可以不睡|最美的|最真的|被說成最天真|可遇的|可求的|都那麽看似不可信|不是不想一生跟随|不是不想兩個人牽手走到累|愛你愛到骨髓|沒了後路可退|走到最後連自己都不敢認|才相信愛情也會累

☆、第十三季;快樂不起來的理由

我相信愛情,同樣相信愛是有來有走的,兩顆心都在煎熬中走着,不如放手,讓自己好過,也讓對方好過。

上海2004年鐘聲敲響的時候,亞君與玲珑簽完離婚協議書已過了24小時,玲珑提出來的,她不知這種選擇是對是錯,她只知道自己的愛情不是建立在兩個人的痛苦之上的,玲珑還記得在那晚亞君離開的第三天淩晨一點多的時候,她從奶茶屋回到公寓的時候,那幅畫面玲珑如刀刻般刻在腦海裏,如一道疤,揭不得,

公寓彌漫着亞君身上熟悉的煙草味混雜着香水的淡香,玲珑幾天沒有笑容的小臉終于有了一絲笑意,她知道亞君回來了,滿懷着幸福走到客廳,在滿懷着興奮走到卧室,心從天上落到地下,卧室裏那張她曾亞君共有纏綿回憶的床上現在躺着的卻是亞君和他的初戀女友;曲冰,玲珑看着那兩個人久逢幹火盡情纏綿那如癡如醉的模樣,她還天真的以為亞君擔心自己回來了;她還以為亞君回來之後她要告訴他兩件事;1她要告訴亞君她‘喜歡他’,這是玲珑從沒有對亞君說過的事情;2她要告訴亞君他要做爸爸了;現在看來一切只是自己一廂情願,沒必要了,當手機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晚上響的那麽徹底,正沉醉在女人帶來激情裏的亞君看到玲珑手裏拿着手機眼睛愣愣的看着床上這兩個激吻的人,他知道曲冰想要的得到了,而他陶亞君也不在有擁有玲珑的權利了。玲珑用勁的扣着手心,直到手心布滿紅色的血絲,她還是不争氣的淚流滿面,亞君就這樣懷裏抱着別的女人看着曾捧在手心裏視為寶貝的小女人哭的傷心模樣,亞君将頭瞥向了別處,在玲珑轉身門咣當一聲關上的瞬間,曲冰被亞君用勁推開,曲冰不死心抱住亞君的身體在亞君肩上深深的咬了一口,兩排牙齒印清晰可見,曲冰松開亞君躺在床上點了一根香煙吐着煙霧問道;亞君,你是愛上她了,這場秀做完了,你與她也玩完了,你何必呢?亞君看着曲冰抽煙的樣子,沒有說只言片語,他怎麽也無法想象當初自己深愛過的女人在經過社會的洗禮會變得面目全非,那個曾與自己牽手在大學校園裏散步的女人是眼前這個手拿香煙滿身濃烈香水味的女人嗎?人是會變,只是有些人變來變去還是自己,有些人變了之後會成為随波逐流的人。

春節要到了,玲珑與亞君協議離婚後,亞君把房子留給了玲珑,玲珑最後一次見到亞君的時候是兩個人辦離婚的時候,彼此都沒有說話,彼此都沒有解釋存在在兩人之間的誤會,他們不知道原來陌生了之後是否還能坐在一起說說話,可是兩個人都沒有提,玲珑看着亞君站在街口抽煙的樣子,他胡子應該幾天沒刮了;還有大衣裏那件襯衣有一星期沒換了;還有他的頭發也該修理了;還有他又開始抽煙了;還有好多好多,半年來玲珑發覺自己已把亞君的習慣與所有都看在了眼裏,記在了心裏,而她每每想起亞君與曲冰躺在她與亞君有過甜蜜那張大床上的時候,她無法原諒亞君對她的背叛,或許在亞君心裏曲冰還是有位置存在的,玲珑把手放在腹部,她祝福亞君與曲冰,就像祝福自己與肚子裏寶寶般,無論怎樣,現在她簫玲珑不是一個人了,只是再也沒有快樂起來的理由了。

街口亞君邁着沉穩的步伐走到玲珑面前,擡起那幾天沒刮胡子的臉,伸手将玲珑抱在了懷裏,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玲珑趴在亞君的肩上還是很關心的說道;以後要少抽煙,還有要照顧好自己,最後的擁抱;最後的關懷;最後的我們是怎麽了,把對方傷透之後還要自己承受痛苦,遠遠望去那條街上還是人來人往的、陌生的、熟悉的、分離的、聚了散了、玲珑與亞君也在那條街上一起來過又離開,來來往往中,只有那街上的紅路燈是永恒不變的。

除夕來了的時候,雪花飄滿玲珑外婆家的小院子,院子裏那顆梅花樹在雪中伫立着,透過玻璃玲珑在想亞君現在是一個人過除夕嗎?還是和曲冰在一起呢?直到外婆在喊着玲珑過去祈福,玲珑看着外婆為自己繡的福包,上面繡的是;歲歲平平,這是玲珑蘇州老家的一種鄉土迷信,說在除夕祈福來年就會實現,玲珑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離婚的事情,只是想回來陪家人過個年,亞君自然是因為工作忙回不來,年味太重的家鄉沒人會去在意玲珑那小小的失落,外婆家本來就是一年或幾年不見的人,更不能一眼望穿玲珑的心事,一切都還是那麽的理所當然。

12點的鐘聲響起的時候,玲珑發了一條信息給亞君;亞君,新年快樂,亞君回複的還是那句;玲珑,你在哪?玲珑望着窗外雪花飛舞,冷冷的涼。離開上海之前玲珑把奶茶屋盤出去了,把那間公寓的鑰匙用快遞寄給了亞君,手機號也換掉了,一切的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玲珑看着手機鈴聲開始響起,屏幕上顯示的是上海的號,她知道是亞君,玲珑摁了接聽鍵,那邊亞君口氣加重問了玲珑一句;你就那麽想與我撇清關系嗎?玲珑拿着手機回道;亞君,過完年我要去北京了,那頭亞君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要見他最後一面是嗎?必須去是嗎?玲珑顫抖的手輕輕在玻璃窗上用霧氣畫着誰的模樣,然後用一種飄渺的語氣回道;是,這是他最後的心願,既而又說了句;亞君,我祝你與曲冰幸福,此時亞君真想對手機那頭的玲珑吼道;簫玲珑,你不僅殘忍,還傻的可憐,但是他沒有,亞君輕輕‘恩’了一聲,手機傳來嘟嘟的聲音,玲珑握着手機的手已濕濕的,她知道那是淚。

外面鞭炮聲響徹在這條古樸的街道,玲珑從窗戶看到煙花劃過夜空的絢爛,她穿起外套向院子外面走去,看着煙花在天空中美麗一瞬即逝,這讓她覺得與亞君結婚再到離婚一般,半年之間,眨眼而過,可是那快樂玲珑用一夜也回憶不完,分開之後原來自己已不知不覺習慣了有他在身邊;習慣了他身上煙草與香水的混合味道;習慣了抱着他才能睡得安穩;習慣了他的所有習慣,玲珑站在院子裏哈着氣暖手,雪還在落,玲珑不知見到韓語是怎樣的心境,但她知道在自己心裏,亞君的好已慢慢把韓語的名字淹沒掉,不深不淺,或許在沒有亞君的日子裏,玲珑很難在快樂起來了,當一個人對你好成了一種慣性,失去之後,你才明白自己已不能改掉這種慣性所帶來的依賴,快樂不起來的理由,不是我們不愛了,而是我們都還愛着對方的時候,卻還是要分開。

再也沒有人愛你了

說好的本是幸福的

再也沒有人陪你唱那首歌

屬于我的擁抱已不在溫柔了

可惜在你走的時候

我沒有親吻你的額頭

把今生所有的痛苦

都自己承受

還沒來的及說那聲I love you

而你一句話沒留下就走

快樂不起來的理由

別人問我相不相信愛情

人生許多的難以承受

在失去最愛的人之後

無法呼吸的痛最安靜

快樂不起來的理由

再也沒有人牽你的手

一起走過來時的路

快樂不起來的理由

還沒來的及說那聲I love you

而你一轉身才懂什麽叫心痛

快樂不起來的理由

就在你走以後

【快樂不起來的理由】

作者有話要說:

男人一生可能會有很多女人,真心假意也好,逢場作戲也罷!但女人這一生或許只愛一個男人。簫玲珑在與陶亞君離婚之後,才真正的明白以前和韓語在一起那種感覺一輩子只可出現一次,女人到了28歲就已經老了,但,玲珑28歲嫁給陶亞君的時候還是年輕的,玲珑還記得與陶亞君第一次纏綿之後,陶亞君問玲珑嫁一個比自己大足足12歲的男人,這個男人沒車沒房,沒有出衆的外表,以後不會後悔嗎?玲珑抱着陶亞君的脖子很細膩的撒嬌道;只要你不離,我便不棄。當與陶亞君結婚半年之後的孕期中,看着另一個女人躺在那張自己曾與這個愛之膚的男人纏綿的床上,玲珑已知,這場婚姻破裂了。安然的出現讓玲珑在最無助的時候得到了一絲溫暖,看着這個有點陽光的男人,玲珑發覺在過去與陶亞君在一起的時光中那種愛來的是如此的安逸,沒有韓語給的轟轟烈烈、也沒有安然愛的雨打浮萍般,玲珑覺得那時候自己就像是陶亞君的小寵物,可以任意撒嬌,一切都那麽自然,包括把日子晃到兩個人的天荒地老。安然的陽光卻讓玲珑看到了韓語的影子,北京的街頭,陽光下安然側面的輪廓在黃昏裏剪輯成了當年的韓語,模棱兩可。走在城市的每個角落裏,又是一年四季中的秋天,原來愛是一種慣性,分開之後,其實自己已習慣了一個人那樣的寵着你、已對那個人的懷抱有了眷戀、忘不了、抹不掉的味道,思念隔成山。而當牽着3歲的女兒妞妞在回到那座歷經回憶的城市上海的時候,看着曾深愛過、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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