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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吲哚美辛

【生活有點黯然失色, 給我點顏色看看吧,最好是黃色】

——小富婆勾引手劄①

下午。

任臻逛超市的時候才想起來給時柏年打電話。

“家裏電子鎖好像沒電了, 你帶鑰匙沒有?”

“帶了。”

“那你回家路過順路來接我吧, 買的東西有點多。”任臻把自己位置告訴他。

挂了電話, 任臻在超市沒等多久時柏年就到了。

從入口進來, 視線穿過高高的貨架看到她推着滿滿一車商品, 時柏年長腿一邁大步走過去接走她手裏的購物車。

“怎麽買這麽多蔬菜?”他随意翻了翻購物車裏的東西, 東西倒真是不少, 做菜得做好幾頓才能吃完。

一個高大的聲音從身後突然出現劫走她的購物車,這讓任臻吓了一跳,她捂着心口,待看清楚是誰,立即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以表氣憤,“吓我一跳!”

時柏年沒躲她, 任臻拽了拽臉上的口罩戴好, 接他的問題:“任百萬可以吃硬食物了, 我買了點紅薯秧和芹菜,回家給它拌着吃。”

任百萬是她養的那只小香豬, 兩三個月大一點。

“哦。”時柏年盯着她臉上的口罩,“為什麽戴口罩?”

“沒化妝。”要不是東西太多拎不回去, 任臻其實都不太想素顏見他。

時柏年聞言側臉打量了她幾眼, 默了幾秒悠悠認真地下結論:“不化妝也好看。”

任臻眨了眨眼,辛虧有口罩掩着,不然都遮不住她嘴角的笑, 她對這話受用極了,盯着他:“你再說一遍。”

時柏年目光穿過她肩膀,伸手把她拉向自己,一對情侶推着車從他們身旁經過,她擋了別人的路。

任臻光滑的手臂緊貼着他胸前的衣料,她聞着将自己包裹的純男性氣息,大腦神經突然興奮起來,她抿緊唇瓣,拼命抑制住喉中想尖叫的沖動。

她想問他晚上有沒有興趣出去吃燒烤,擡頭卻見時柏年目光盯着貨架另一側的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發呆。

當時他們在硬百貨區域,貨架上都是些鍋碗瓢盆,周圍購買商品的人不多,也只有那個女生在對面站着。

起初以為他只是打量路人随意一看,卻發現好幾秒過去,他還直勾勾地盯着人家。

任臻心裏漸漸冒起火,這個渣男。

她一把搶過推車扶手,惡狠狠的:“你就在這兒好好看,我自己回家。”

時柏年回頭,看着她直挺的背影,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他又掃了眼那個陌生女人脖子上的項鏈,大步追上任臻。

“你怎麽了?”

任臻從貨架上搬下一箱礦泉水,時柏年伸手去接,“我來。”

“不需要!”任臻的手肘推開他的胸膛,拉着臉把水放在購物車裏,推着車往收銀臺走去。

時柏年緊跟上去,幫她把車裏的東西搬到掃碼架上。

要不是東西太多她一個人提不動,任臻絕對不會讓他碰!!

東西全部掃完,時柏年比她快一步拿出錢包付了錢,磁性嗓音震在耳畔,“我來付。”

“不用。”

任臻推了下他,但被時柏年反手握住手。

收到小票,時柏年推車往外走,見她有點走神,伸手輕輕扯了扯她的胳膊,“後面排隊的人在等你。”

兩人從超市出來,時柏年把東西轉移到車上,順手拉開副駕的車門,但任臻沒搭理他徑直走到後面拉開門要坐進去。

時柏年這次反應快,敏捷地走過去握住她纖細的手臂,他稍微靠近,任臻嬌小的身體被他圈在車前,低沉的男性嗓音無辜又撩撥:“我知道了,你生氣了?”

他反射弧這麽長?

時柏年盯着她:“中秋我要送你一個禮物。”

“什麽?”任臻說話沒過腦子,脫口問出來才意識到自己不太想搭理他。

知道她還是有些感興趣的,時柏年溫和地笑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哼,誰稀罕。

到公寓樓下,兩人都提了點東西拎上樓,期間任臻都沒搭理他,也不是真生氣,就是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壓着,煩得很。

回到家,任臻将買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核對放好,時柏年蹲在門口給智能鎖換電池,揚聲叫她的名字讓在電視機下面的櫃子裏取兩塊五號電池拿過去。

但任臻不想搭理他,就裝沒聽見,在廚房裏把青菜和紅薯梗洗幹淨放鍋裏煮熟,又加了點豆奶湯倒進去拌了拌。

任百萬從籠子裏出來,它鼻子敏銳,熟悉的豆奶湯味道讓它急哄哄跑進廚房,豬鼻子急切地發出呼嚕呼嚕的急促聲,身體不停地拱着任臻的腳踝,小尾巴搖的跟風火輪似得。

“我家百萬這麽急啊,現在太燙了得晾晾才能吃。”任臻把百萬抱起來親了親,看到她粉色的身體有些灰撲撲的,皺了眉毛:“哎呦,你真是個豬,你看你這小粉腳腳都髒了,好嫌棄你啊。”

說着,任臻輕輕揪了揪它的豬鼻子,放下它,“等着,我去換身衣服下來給你洗個澡。”

時柏年見任臻不理會自己,便起身默默去櫃子裏找電池,隐約聽到她自言自語說要給豬洗澡,他的臉稍微側了側,心生一計,腦中轉的飛快,立即抓起工具箱裏的梅花起子。

走到洗手間,任百萬的小浴盆就放在角落,螺旋式手龍頭被任臻旋開了一半,熱水正往浴盆裏蓄着。

時柏年蹲下來對着水龍頭研究兩秒,不再猶豫,悄悄那梅花起子把龍頭頂上的螺絲朝反方向轉了兩圈。

任臻換了身冰絲短袖居家服下來,寬大的上衣幾乎遮住了她的短褲,顯得兩條雙腿格外筆直白皙。

把頭發挽起來露出修長優雅的脖頸,任臻搬了個小馬紮坐在小浴盆旁,她把小香豬按到水裏,用手接了點水慢慢淋到它身上。

時柏年在客廳裏來回轉了兩圈,等了有三五分鐘,終于一道急切的聲音從洗手間裏傳了過來——

“咦?這水龍頭怎麽突然關不上了?”

“時柏年!時柏年你快過來看一下!”

任臻擰了好幾圈發現水龍頭跟失靈一樣關不上,水流反而越來越大了。

她抱着任百萬後退一步,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時柏年順勢扶住她的肩膀。

看到他,任臻指着水龍頭推了推他,“快,我關不掉它,你看看怎麽回事。”

時柏年蹲下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勾了勾唇,輕咳了一聲吩咐道:“你幫我把外面工具箱裏的梅花起子拿過來。”

“哦,好。”

任臻應了聲,很快便把起子拿過來遞給他,她蹲在時柏年身邊,臉上有愧疚,“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給擰壞了。”

“不怪你,這款水龍頭是老式的,是容易壞。”時柏年答的一本正經,随意在頂帽上了上螺絲,輕輕一擰,水便關上了。

任臻雙手一合,由衷地誇他:“好厲害。”

時柏年轉身,眉眼舒展開笑容,“小事。”

任臻也笑,全然忘了剛才的不愉快,她抱着任百萬到輿洗臺子上吹幹細碎的毛,又給它把小鞋穿上,瞬間又是一只粉粉嫩嫩香噴噴的小豬了。

從洗手間出來,她把晾好的豆粉絆蔬菜喂給它,任百萬雖然是女孩子,但吃相比較粗魯,任臻笑噴,蹲在地上摸着它的頭使勁撸了撸。

時柏年從她身後走近,一只手機遞了過來,“我同事都用微信,但我不會下載,你教教我。”

任臻回頭,目光落在他的手機上,詫異地擡起眼皮,“你沒微信?”

她說完很快便反應過來,似乎他們之間都是發短信多些,是沒有加過任何社交軟件。

訝異他居然不玩微信之餘,任臻又莫名愉悅,雖然他們有之間差了六歲,但她喜歡他有事跟她求助的這種代溝:)

見她不動,時柏年煽風點火補上一句:“他們都笑話我不用微信。”

“來來來,拿來我給你安裝。”任臻把手機接過去,起身走到客廳沙發坐下,她點開應用商店邊下載邊說:“我記得手機系統裏都是自帶這些軟件的,你怎麽都沒用過?”

“不知道。”時柏年的身子壓過來,在她身側坐下看她操作。

他向來不愛研究這些東西,手機對他而言就是用來打電話的,工作也是靠電子郵件,不用微信也不覺得對生活有什麽不便之處。

下載好微信,任臻用手機號給他注冊了一個賬號,把手機遞給他:“密碼,設置一個密碼。”

時柏年沒接,“就結婚紀念日吧。”

任臻手一頓,擡眼看他。

時柏年看着她,目光有些黯然:“怎麽?你忘了日子?”

他說了一串數字,是他們登機的日期。

任臻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快速輸入密碼通過注冊,把手機塞到他手心,“好了。”

她起身,目光有些游離也不敢看他,“後天就是展覽會了,我上去準備一下介紹。”

時柏年到口中的話憋了回去,他還沒加她為好友……

看着空空如也的聯系人列表,時柏年頓時對手機失去了興致,扔在一邊,他失望又煩躁地糾結自己的情感知覺。

正當他發呆走神的時候,離開的任臻又折身回來,不過她手裏多了一部自己的手機,任臻咬了咬唇,慢吞吞地問:“那個,你是不是也不會加好友?”

時柏年聽到動靜,立即回頭看她。

任臻面不改色,重新繞過沙發坐在他身邊,“我教你怎麽加好友。”

聽到這話,時柏年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大掌抓起手機,毫不猶豫遞給她,“好。”

任臻眼鏡不看他,接過手機,她認真地一步步教他加好友的步驟,把自己的二維碼調出來用他的手機掃碼添加好友,她在自己手機上點了通過驗證,兩人成功添加為好友。

随後她又教了他一些基礎功能,還給他綁定了消費卡,時柏年手臂懶懶地搭在她身後的沙發上,兩人靠的很近,時柏年很耐心,聆聽着她滔滔不絕的話也不覺得煩,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兩人在沙發上閑聊了一會天,時柏年漸漸走神,目光游移,看着她小小的耳垂,當時突然沒控制住自己,滾燙的指腹覆上去輕輕揉了揉,指尖上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一陣發緊,呼吸也跟着被吓到的任臻一滞。

敏感的耳垂被碰了下,任臻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驚恐地側臉望着他,剛才還沒挨得這麽近,現在她一轉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暧昧極了。

“任臻……”時柏年的嗓音像是含着砂礫,很有質感,眼神也有些不對了。

他的手還沒碰到她的臉頰,任臻緊急叫停:“你該不會是想親我吧?”

——

任臻趴在床上,把被子用力按在自己的臉上,光看她通紅通紅的脖子,便能猜測到她有多羞恥。

把這事說給歐陽飒飒聽,那人完全不給她留面,在電話那頭笑的花枝亂顫,“他明顯是想親你啊,這種時候你居然在糾結有沒有刷牙,真是夠了。”

任臻緊攥着小拳頭,不知道是後悔的情緒多些還是害羞的情緒多些,“我也沒洗澡啊!”

“玩暧昧而已,又不是上床,你想太多了吧。”

任臻聽着虎狼之詞,臉上更是燒的厲害,“完了,今晚我又要失眠了。”

歐陽飒飒輕輕切了一聲:“沒出息。”

“可總不能讓我去主動吧?”

“那還不簡單?你勾引他啊,讓他主動來找你。”

任臻咬了咬手指,“這樣行嗎?”

“你不是有他微信了?每天多發自拍勾引他,就專門給他看,刷存在感,你有什麽事多求他幾次,就像今天,孤男寡女坐在一起,他肯定把持不住啊。”

“這樣做會不會太卑鄙了?”任臻雖然嘴上說着,心裏卻已經把這計劃提上了日程,她興奮的蜷縮了一下腳指頭,“哎呀突然覺得我是綠茶本茶了。”

“這算什麽,反正領過證了,又不犯法。”

任臻聽到她這樣說,突然有底氣了,“那行吧,嘿嘿嘿。”

挂電話前歐陽飒飒說她親戚從國外回來了,讓她明天過去拿給帶的安眠藥,好幾瓶,夠她吃一陣子了。

任臻花了半個小時,把朋友圈以前那些追星時舔屏照和腦殘時候發的一些無病呻.吟段子全部删了,又把僅三天可見的權限設置到了半年可見。

确定沒有暴露智商了動态後,才把時柏年可以看她朋友圈的權限打開。

任臻反複點着時柏年的默認黑白頭像,即便他朋友圈什麽都沒有,她心裏那股子激動勁久久沒有緩過去,閉上眼,任臻幻想着各種欲情故縱得手後的橋段,劇情到高潮時,她捂住嘴偷笑出聲,想着想着,眼皮漸沉。

相比任臻的一夜美夢,對面客房卧室的時柏年不太好過,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即便已經沖過冷水澡,但渾身依舊是燥熱不堪,舒緩了一次,只要一想到她,他的身體又開始蠢蠢欲動。

要不是剛才任臻跑得太快,說不定他已經得手。

“诶。”時柏年嘆息,起來吃了一粒安眠藥後又躺下翻了個身,他閉上眼,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再想就該出事了。

——

時柏年到單位打卡的時候撞上從外地辦公回來的段竹。

“老年,你下午有事沒有,陪我去醫院檢查一下痔瘡。”段竹穿着便裝雙手揣兜,慵懶地跟他說。

時柏年露出嫌棄的表情,“惡心,要去自己去。”

“去呗,反正你下班也是在家發呆,檢查完我給你介紹幾個美女。”

我家裏已經有一個美女了。

時柏年懶得理他,轉身往辦公室走,段竹跟上來,“我怎麽看你黑眼圈這麽重。”

時柏年聲音悶悶的,“夢到跟我女神做運動。”

段竹嘴裏發出一聲戲谑的聲音:“難得見你發情,跟哪個女神?是柚木提娜還是波多野結衣?”

時柏年涼涼看了他一眼,“我眼光有這麽差?”

“???”

走進辦公室,簡斯琪還沒來,時柏年打開窗戶通風,今早路上沒怎麽堵車又是一路綠燈,他來的有些早了。

打開電腦,時柏年打開手機,本來想再看一看任臻的朋友圈,卻意外發現她在兩分鐘前發了一條動态——

【生活有點黯然失色,給我點顏色看看吧,最好是黃色】

下面配了張她的自拍照,照片裏她穿了條黃色的長裙,如冬雪的皓齒正對着相機展開笑顏。

光看着那行字,時柏年就已經想歪了,但結合任臻單純善良的性格,以為她想表達自己喜歡穿黃色的裙子。

盯看了照片許久,時柏年心情愉悅,他長按點下保存。

研究了一會微信,找到那日同事小劉跟老婆視頻通話的功能,趁着還沒上班給任臻撥了過去。

看到屏幕上的自己,時柏年伸手撥弄了一下又黑又硬的頭發。

另一頭,握着手機逛商場的任臻被震動和視頻來電聲吓了一跳,她本來在等他給自己評論,沒想到這人直接把視頻打了過來。

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任臻找了個光線比較好的地方,點開視頻。

“早上好。”她努力讓自己忘掉昨晚的尴尬。

“早。”

時柏年粗粝的手指悄悄撫了撫屏幕裏的那張臉,盯看着任臻,他道:“你怎麽今天起這麽早?”

任臻側了側手機,把自己最好看的角度露給他看,“我出來買點紀念品,送給明天給來參觀展會的外交友人。”

“你打來的正好,快幫我看看這是什麽顏色,我分不清這到底是灰色還是紅色。”

辦公室裏的女聲讓正準備推門的簡斯琪動作一滞。

聽到她小心翼翼的聲音,時柏年胸口隐隐傳來震痛,看着她手裏的瓷器,他柔聲答她:“你手裏的那只是灰青色。”

“不是寶石紅?”

“不是。”

“那這只呢?灰色還是綠色?”

“綠,翠綠色。”

“我這次的影雕主題作品是綠色為主,送給外交官的禮物,是不是也應該主打綠色?”

時柏年沉默了幾秒,給她參考意見,“偏藍偏綠,難有定性,就選天青色吧,青花瓷中的極品,你右手邊的第三件就是。”

“那行,就它了。”

任臻讓店員把東西裝好,“先挂了,跟歐陽飒飒約了見面。”

她一會要多請教一下飒飒怎麽樣做才能勾引到時柏年。

“嗯,那你逛完街早點回家。”

簡斯琪聽裏面挂電話沒動靜了,才遲遲推門而入,慢慢走進去,她神經還有些恍惚,緩了一會,她才擡起眼皮露出嘴角淺淺的酒窩,像平常一樣跟他問早。

“年科長早。”

時柏年沒擡頭,颀長的身影坐在辦公桌前背對着她,手指在通訊裏翻找着什麽。

“年科長我多買了早餐,你要用點嗎?”

簡斯琪探了探頭,又叫了他一聲:“年科長?”

“我不吃!”

時柏年嫌她的聲音在耳邊聒噪,側臉低吼了一聲。

簡斯琪被他不耐煩的态度吓了一跳,趕緊閉上嘴。

時柏年心情不好懶得照顧她情緒,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他下意識要避開簡斯琪,高大的身影起身,拉開辦公室門大步走出去。

“喂,虎子。”時柏年站在走廊盡頭的四角窗前,點了一支煙,他眉眼鎖着,一只手壓在窗沿上,嘴裏緩緩吐出一圈煙霧:“我記得你們組之前研究過一個視覺矯正鏡?”

“對,怎麽了?”

“我一會把眼睛各項數據發給你,你幫我做一副女士的寄過來,着急用,辛苦你上些心,我回頭請你吃飯。”

“跟我客氣什麽,你把數據發過來,中午就給你寄到。”

挂了電話,時柏年在窗前靜靜站了一會,黑漆漆的眼睛隐隐出現深沉的溫度,默了一會,他低頭給任臻發了一條消息——

【你把你身份證反面給我拍張照片發過來。】

另一邊。

收到他的消息,任臻一臉懵懂。

雖然不知道他要她身份證要做什麽,但她還從沒見過有人提這種要求。

身份證反面有什麽好發的。

盡管心裏疑惑,但任臻還是聽他的話照做,從包裏摸出身份證把反面拍下來發給他。

時柏年收到她發來的照片,在看到居民身份證那幾個字的時候他突然失笑。

原本冷硬英氣的臉上瞬間如春風拂過。

時柏年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笑了又笑,指骨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幾個字發送過去——

【帶國徽的這一面是正面,有個人信息和頭像的那一面才是反面。】

小二給我開一間南北通透的大躍層:

【啊???】

任臻那頭突然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兩分鐘後,她發來一張百度上關于身份證正反面問題的截圖——

【活了二十多年,我居然今天才知道!】

【我還一直以為有頭像的那一面是正面!!!】

看着那幾行字,時柏年啞然失笑,他夾着煙,發了四個字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注釋一是網上看來的段子,标注一下以免被人誤會。

有誰要清理一下白白的營養液嗎,潑在任臻身上就行(自動變黃)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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