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9)
和媽媽你一樣，不幹涉別人的生活。”
“診所的生意好嗎？”
“還行，小區就這一個診所，所以小毛病都來我這看。”
“但是賺錢不多吧？”顧爸爸當了一輩子生意人，最初并不支持兒子當醫生，這個職業光環感很強，但實實在在拿到的報酬匹配不上付出。
“嗯，挺少的，想投資但是沒想好做什麽。”顧桓喝了一口服務員送來的大麥茶。
“投資這個不好說，考慮的東西很多，最好和別人合資。”
“嗯，打算和我前同事肖湫一起。”
服務員端上了烤魚和酸梅汁，俞翎一杯杯分好。
“小俞是作家？”顧爸爸問。
“不算作家啦，”俞翎不好意思道，“只是在網上寫點小說而已。”
“網絡寫手挺有發展前途，好好幹吶。”顧爸爸挑出長魚刺，放在帶來的貓食盒裏，吐司蹲在他腳邊等投喂。
一頓飯吃完已經八點多了，顧桓又把爸媽送到了酒店門口，道了晚安，再帶着俞翎往回走。
酒店離家二十分鐘，會經過B江，晚上的江面波光粼粼，還有人在橋上釣魚。
“看來叔叔真的很喜歡吐司。”俞翎剛剛從顧叔叔手上接過吐司，顧爸爸依依不舍的，還問可不可以讓吐司留一晚陪他，被顧桓拒絕了。
“我爸就是個貓控，所以我媽不同意他養貓，怕他天天窩家裏撸。”
“唔，那我明天真的要陪他們去看房？”
“哪能說看就看的，也要約時間的吧，”顧桓揉揉他的頭發，“我就是想讓你陪陪他們，讓他們接受你，我媽雖然沒有異議，但是她跟你還是不親近，我希望你們能親近起來。”
“嗯…所以？”俞翎還是沒懂。
“明天你就帶他們去一下附近的售房中心，問一問，然後帶他們到處逛逛。”
“中飯呢，要回來吃嗎？”
“不了，你帶他們外面吃吧，後天他們就走了，去幾個著名景點就好。”
“噢。”俞翎褲兜裏的手機滴滴兩下，他掏出來看，是QQ消息。
他停下來。
“怎麽了？”顧桓也跟着停，摟住了他的肩膀。
“沒事，就是曉楓辭職了，”俞翎反複看了幾遍全體成員消息，幾秒內群消息翻了好幾頁，“曉楓要去進修，我們整個群的作者都要被移給清風管了。”
“清風？編輯？”
“對，”俞翎鎖屏放回口袋，繼續向前走，“怎麽突然辭職了，朋友圈沒一點兒消息啊。”
“也許是想變得更好吧。”
“不知道呢……不過也不是很重要…”
因為更重要的是明天呀。
俞翎乘着秋風到家，在床上激動到難以入睡：“明天萬一我表現不好，你媽不會嫌棄我吧？”
“不會的，”顧桓拍拍他的背，“要是嫌棄了，你就把吐司送過去賄賂，肯定行。”
“為什麽是吐司，送我不行嗎，”俞翎窩在他胸口，“我比吐司萌多了。”
顧桓捏起他下巴盯着看了看：“嗯……你得留着賄賂我，不能給我媽。”
顧桓接着親親他的鼻尖：“睡吧寶貝，今晚不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誓下一本絕對沒有出櫃！！
因為我寫不好這個！
下一本還是繼續萌萌噠風吧……
麽麽噠呀大家。超級謝謝大家的。躺平任上。
☆、陪家長
俞翎陪顧媽媽跑了幾個售房處，三人對戶型和環境都不滿意，他們思來想去，決定先暫時放下，等朝華小區二期造好了再買。
俞翎出門前百度了一下适合帶婆婆出游的地方，推薦都非常不靠譜，什麽首飾店呀內衣館呀小吃一條街，說來說去就是吃飯和逛街，俞翎覺得自己這個漢子只陪婆婆逛街太奇怪了。
于是他帶顧媽媽去了藝術畫廊。
這個藝術畫廊是免費的，在服務臺領一張票，入口時刷一下二維碼就可以進。畫廊平時用于舉辦各類畫展，這次是抽象和寫實的對比。
俞翎分得清抽象派和寫實派，但他看不懂一幅畫深層的含義，昨晚他同顧桓聊天，顧桓有提到他媽大學的專業是設計，設計生應該對畫展有興趣吧？——俞翎雙手交叉放在背後，站在顧媽媽旁邊，偷偷朝她看。
顧媽媽駐足在一副女人的自畫像前，默默欣賞，俞翎嘗試着搭話：“阿姨喜歡這幅？”
“嗯，這個女的眼神很憂郁，是個有故事的人。”
俞翎盯着眼睛看，沒看出故事，心裏慚愧了一下，虧他還是文學專業出身，欣賞畫作卻喪失語言。
“你不用站在這裏，”顧媽媽的目光移到他身上，手朝休息座椅上一指，“你去陪陪老頭子吧。”
她口中的老頭子正一臉呆滞坐在椅子上，感覺三秒後就會入睡。
顧媽媽揮揮手：“去吧，我一個人看會兒。”
俞翎聽從婆婆的話，跑去了顧爸爸身邊：“叔叔？”
“啊？啊？”顧爸爸懵了一會兒才擡頭，“你怎麽來了？”
俞翎在他旁邊坐下：“阿姨讓我來陪陪你，不喜歡畫廊？”
“不喜歡，”顧爸爸耿直道，“非常不喜歡。”
“畫畫就應該畫得像嘛，幹嘛搞個抽象派，畫的不像那還要畫它幹嘛？”顧爸爸道。
俞翎竟無法反駁……
“大概是抽象的更容易表達中心思想……”
“要什麽中心思想，畫家會想這麽多？中心思想還不是我們猜的。”
俞翎覺得再不轉移話題他就要被顧爸爸洗腦了：“叔叔，顧桓後天生日，你說我送什麽好？”
“你這話問對人了，”顧爸爸坐直了身子，“只要你送的，那小子肯定都喜歡。”
“叔叔你這話說了好像和沒說一樣……”
“咳咳，”顧爸爸扶了扶眼鏡，“你有什麽想法嗎？”
“我？”俞翎指指自己，“我想送個簡單的，又很有心的禮物。”
“嗯，水晶球？”顧爸爸皺眉，“你們年輕人是不是喜歡這種亮晶晶的東西？”
俞翎覺得顧爸爸好落後啊，還不能直說：“水晶球太幼稚了，顧桓不會喜歡吧？”
“戒指？項鏈？手镯？”顧爸爸回想了一下情人節他送老婆的禮物。
俞翎急急打斷了他的思路：“好的，謝謝叔叔，我知道了。”
和顧叔叔讨經驗讨到明天都不會有實質性的進展，俞翎摸了摸脖子，還是趁早放棄吧。
“小俞最近在寫什麽小說呢？”顧爸爸打開手機，屏幕裏有個晉江app，“顧桓說你是晉江寫手，你的筆名是什麽？我去收藏收藏。”
卧槽這怎麽可以！俞翎連忙拒絕：“不入流的三教九流小說罷了，叔叔不會喜歡的。”
“嗯？顧桓上次說你的小說被影視化了，應該是寫的不錯吧？不用這麽謙虛的。”顧爸爸點開搜索欄，“我就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也很吓人啊，因為我寫的是純耽美文啊！劇情少的那種！俞翎在心裏咆哮。
他給顧爸爸搜了非天夜翔和大風刮過：“這兩個作者劇情走的很好，叔叔你可以看看，至于我的，等我寫的好了再給你看好嗎？”
大抵是看出了俞翎的不情願，顧叔叔放過他：“好。”
展廳很大，顧媽媽逛了一個小時，意猶未盡：“上一次逛畫展都幾年前啦，謝謝小俞帶我來這呀。”
“有什麽好看的，”顧爸爸拍拍自己的啤酒肚，“不如吃飯。”
“叔叔餓了？”俞翎問他。
“非常非常非常，餓”顧叔叔一臉用了三個非常來表示程度之重。
“你就坐在這也能餓？”顧媽媽不理解，怼他，“又不是辛苦勞作了，怎麽餓的這麽快？”
“消化能力好。”顧爸爸挺挺肚子，拿起公文包，“吃飯去吧？”
“附近有家正宗B市菜店，我上次和顧桓去吃過，蠻好吃，”顧桓站起來，“我帶你們去。”
“遠嗎？”顧爸爸邁着企鵝步。
“不遠，五分鐘就到了。”
美美飽餐一頓後，顧媽媽提出想買點特産帶回家裏。
B市出名的特産是海鮮，但是在顧媽媽那也買的到B市海鮮，帶這個回去顯然不劃算，俞翎便帶他們來到小吃一條街，買手工的麻花和糯米制品。
這條街的麻花十分出名，隊伍排的很長，俞翎讓顧爸爸先排着：“叔叔排在這，我和阿姨去買別的特産，等等再來。”
顧叔叔往隊伍前看了一眼，清一色的人頭：“這得排到什麽時候？”
“最少半小時。”俞翎大致估了估，“這家麻花店顧客絡繹不絕，脆脆甜甜沒有添加劑，很好吃的。”
“行，我在這，”顧叔叔排在最末尾，“你們快去快回。”
俞翎帶顧媽媽繼續往裏走：“手工的糯米制品在這條街最盡頭。”
“小俞啊，”顧媽媽拉住他，“慢點好了，別急着回去，我們自己逛逛。”
“好的呀。”俞翎在顧媽媽旁邊慢慢走着。
顧媽媽對路邊的幹花感興趣，挑挑撿撿打算買一束，俞翎百無聊賴，眼神亂瞟，瞟到了一家紋身店。
紋身店開了一道小門，門口靜悄悄的，店內也沒有雜聲傳出，俞翎踱到店前，往裏探了探。
“小俞——”顧媽媽喊他。
“來了——”
“在那看什麽呢？”顧媽媽買了一大束滿天星。
“沒，就好奇。”
“嗯？”顧媽媽往紋身店看了一眼，“走吧，買特産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真的瘋狂磕逐月的糖
啊……
原來真的有人是，什麽都好
就是不上鏡
氣，想發個帥氣點的圖片都難
因為他動起來才好看
☆、爸媽
顧桓獨自在診所接待病人，每一位都會問他俞翎上哪去了。
“陪我爸媽出去玩了。”顧桓手下忙個不停，天氣轉涼，感冒的人加多了，每天都有人來挂鹽水，大多數是老年人，顧桓不敢開太重的藥，鹽水也看着開一瓶。
“小俞見你爸媽啦，”奶奶坐下來，“怎麽樣，你爸媽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顧桓給奶奶手背上消毒，“小俞這麽乖，誰不喜歡。”
“是的呀，”奶奶笑眯眯的，“又乖巧又有愛心，顧醫生給你調個京劇頻道行嗎，我想看點京劇。”
“沒問題，”顧桓調好，“您在這看看電視，和他們唠唠嗑，有事就按手邊這個鈴，我先出去看其他人了。”
忙完手邊的工作，顧桓給肖湫發微信，他們有空就會琢磨賺錢的事情，但是肖湫在醫院工作，休假少，加班多，只能提供資金，顧桓專業學醫，轉行也不可行。
兩人為這事讨論許久，前幾天肖湫按了暫停鍵，理由是醫院出了大事故。
事故？什麽事故？顧桓今兒準備問問。
肖湫秒回：大事！王陽明醫生倒黴了。
顧桓：？？？？
肖湫：具體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王醫生開錯藥導致病人轉危了，現在病人家屬在醫院鬧，要求給個說法。
顧桓：這麽大事怎麽沒見媒體報道？
肖湫：院長壓下去了呗！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們醫院還要不要開了呀，反正雙方各執一詞，但是王醫生離職是肯定了的。
顧桓：那可真是老天有眼了。
肖湫：他之前針對你我還記着呢，這次栽了大跟頭，只能說壞人有壞報吧。
顧桓：嗯。
肖湫：而且他離職對你是好事。
顧桓：嗯？
肖湫：他離職了我們診室就少了一個主刀醫生，院長這幾天老跟我說，希望你回來，但是我說你不可能回來的，院長就提出一個新想法，你在這做個外聘醫生。
顧桓：哦？
肖湫：嗯，主刀半小時拿5千不是很好嗎，有好多病人都是慕你名而來，醫院能借你拉住這些客人，大手術你也能從中賺錢。這樣還搞什麽投資呀，麻煩。
顧桓：可是這樣你怎麽賺錢，如果合資我們倆都能賺啊。
肖湫：你談戀愛談傻了吧？我家這麽有錢，我投資是興趣，不投資也正常。
顧桓：……
差點忘了肖湫這家夥是富二代，肖氏企業是國內排名靠前的大企業。
顧桓：院長這想法不錯啊，王陽明什麽時候離職？
肖湫發來一個壞笑的表情：急了？
顧桓：是啊，他早點滾蛋我早點掙錢，有老婆和女兒要養，這種負擔你這個單身狗是不知道的。
肖湫：呵呵，不好意思手機只有98%的電了，不聊了。
顧桓：……
肖湫：放心啦，院長肯定會找你的，別急。
顧桓放下手機，聽到休息室的鈴響了兩下，是老人要拔針頭。
直到下午四點，俞翎才和顧媽媽笑着回到診所，顧爸爸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後頭，一進門就癱坐在沙發上大喘氣。
“買了什麽？”顧桓湊過去看。
“全是吃的，還有一束幹花，也不知道這麽多買回去吃不吃得掉，”顧爸爸對他招招手，“快泡杯水給我。”
顧媽媽踢了他一腳：“你自己沒手沒腳？”
“沒事，叔叔肯定累了，我去吧。”俞翎小跑到飲水機前，接了滿滿一大杯水給顧爸爸。
溫溫的水流入喉嚨口，滋潤了顧爸爸幹涸的嗓子：“謝謝小俞。”他把水杯擱在桌上，“小俞叫我聲爸爸吧。”
“啊？”俞翎張大嘴。
顧桓手肘搗搗他：“讓你喊爸爸呢，還不快點？”
俞翎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漲，擠出兩個字：“爸爸。”
他從小就沒有爸爸，沒想到第一次叫爸爸會在這種情景下。
顧爸爸推了推他老婆：“該你了。”
顧媽媽起身拉住俞翎的手：“小俞今天也累了吧？陪我們老人家逛街是苦差事，還帶我去看畫展，買特産，我真的特別開心。”她眼神瞄了瞄顧桓，“我兒子的眼光就是好。你也叫我聲媽媽吧，年底了到我家來，我們一起過。”
“不累的，陪你們我很高興，”俞翎重重點頭，“媽媽。”他死死拉住顧媽媽的手，眼睛都紅了，“這是我第一次收到過年的邀請。”
顧媽媽聽顧桓提起過俞翎是個孤兒，二十幾年來沒有和家人一起過過年，最近幾年更是孤苦伶仃一個人。她拍拍俞翎的臉頰：“以後你就有家人啦，有爸媽了，你是個好孩子，別哭。”她把俞翎的手送到顧桓手裏，“你快安慰安慰他，我們回酒店了。”
“不一起吃晚飯嗎？”顧桓挽留。
“今天走了這麽多路，只想好好在酒店休息一下，晚飯我們自己在酒店叫餐，你別管啦，”顧媽媽讓老公提起地上的包裹，回頭又叮囑，“對了，明天你別來送，我們自己打車去。”
顧桓一邊拍俞翎的背一邊回：“你們行嗎？”
“怎麽不行，來我們也沒叫你接呀，主要是幾點走我們也沒定，睡個懶覺起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顧媽媽拿起自己的包，“你別擔心，我和你爸平安到家會給你發微信的。”
顧桓應了聲好，看着爸媽走出診所門：“別哭啦，眼淚都要幹了。”
“控制不住嘛，”俞翎沒有大哭，就是小小的抽噎了幾聲，“我一想到以後和你是一家人了，就控制不住。”他墊腳摟住顧桓的肩膀，頭擱在顧桓身上。
“你和我早就是一家人了。”
“我說的是得到你爸媽的認可，成為準兒媳。”
“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兒媳呀，”俞翎調笑他，“媳婦別哭了，門口好幾個人往裏面看呢。”
“真的？”俞翎擦擦眼睛轉頭，門外一個人也沒有，“又騙人。”
顧桓擰擰他的鼻子：“是的呀，要騙你一輩子。”
俞翎放開他：“休息室還有病人嗎？”
“沒了，收拾收拾回家吧，吐司今天在家挨餓。”
“今天更新也還沒寫呢，”俞翎跟在顧桓屁股後頭，“我晚上要碼字。”他看見顧桓皺眉，舉起手發誓：“保證在十點前完成。”
“回去就寫，晚飯我來做。”顧桓敲了一下他的頭。
俞翎摸摸腦袋：“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快完結了。
下一本寫什麽好呢……有點糾結hhhh
轉眼我都寫了三本了
突然覺得自己很厲害（？）
外聘醫生這個我亂寫的……不要當真……
☆、歡愉一生
27日照舊營業，晚飯在外吃了頓泰國菜，回到家九點，顧桓并沒有收到生日禮物。
他趁俞翎洗澡的時候檢查了下房間，沒發現戴花的禮物盒，他耐心地等俞翎洗完澡，朝他伸手。
俞翎擦着頭發，看着眼前的手心：“怎麽了？”
顧桓抖了抖手，挑眉道“禮物呢？”
“老夫老妻了要什麽禮物嘛。”俞翎打落他的手，“你快去洗澡。”
“沒有？”顧桓湊上去抱着他，上下一通亂摸，“真的沒有？”
俞翎扭腰躲開，按住他的手：“你先洗澡，洗完給你。”
“給我？”
“給你禮物！！！”俞翎捂住他的嘴，“不許再占我口頭便宜了。”
顧桓飄着去了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就見俞翎坐在床上，手機轉着個什麽東西。他湊近一瞧，是黑色的鋼筆。
這支鋼筆俞翎用了好幾年了，是套墨管的，筆身的黑亮光澤在一點點淡下去，顧桓從俞翎手中奪過，坐下來：“怎麽突然玩鋼筆了？你從書房拿來的？”
“俞翎看了他一眼，沒答話，一使勁把顧桓推倒了，坐在他肚子上。
“怎麽了？”顧桓扶住他的腰，“這麽主動？”
俞翎扯過一個枕頭蓋住顧桓的頭，往下移去，顧桓感覺自己的下身慢慢變得涼涼的——俞翎脫掉了他的褲子。
俞翎甚少主動，顧桓心裏是又激動又甜蜜，以為這就是遲來的生日禮物了，他放松自己，等待着下一步的動作。
俞翎左手覆在顧桓肚子上，右手拿着鋼筆靠近，尖尖的筆戳到了胯上的肉。
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顧桓感受到鋼筆在胯上游走的淡淡力度：“在寫東西？”他抓住俞翎的手臂，順着摸到五指。
“嗯，你別動。”俞翎把顧桓的手舉過頭頂，迫使他做出投降的姿勢，“馬上就好了。”
鋼筆在身體上不大好寫，俞翎花了好幾分鐘，還塗塗粗：“好了。”
顧桓拿掉枕頭，眼睛有點暈，幾秒後他坐起來看：“寫了什麽？”他以為會是“love u”“顧[愛心]俞”這些，沒想到俞翎并沒有寫字——他畫了條惟妙惟肖的小魚。
顧桓挑挑眉，一個伸手撈住俞翎，轉身把他壓在身下：“這麽幼稚？”
“不是幼稚，這叫蓋章。”
“蓋章？那我也來蓋一個。”顧桓一手掀起俞翎的上衣，壓住，一手拿着鋼筆在他肚子上飛快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也蓋好章了。”顧桓把鋼筆扔到一邊，“你別說這就是生日禮物。”
“難道還不夠嗎，小魚都給你了。”俞翎雙手繞過顧桓的脖子，拉下來，鼻尖對着鼻尖。
顧桓順勢親了親：“不行，除非你給我生一個。”
“吐司，吐司。”俞翎叫了兩聲。
“別叫，”顧桓捂住他的嘴，“醒了可不好辦了。”吐司醒了準進門。
俞翎歪頭：“你不是要小孩嗎，我叫女兒進來在你面前溜幾圈。”
“別鬧。”顧桓下半身還是光着的，和俞翎肢體接觸這一會兒，已經升旗了，“我決定明天不洗澡了。”
“為什麽？”
“洗完澡你的章就沒了呀，我想留幾天。”
“嗯…阿顧…”俞翎眼神亂瞟，“不如去紋身吧？”
“紋身？”
“對呀…把我畫的小魚紋好。”
“那我要紋在我胸口上，”顧桓盯住他，“紋在左胸口，貼近心髒。”
“不行，”俞翎否決，“紋胸口別人也會看到，但是紋胯上就只有我一個人看的到。”
“啧，”顧桓搖搖頭，“我們家小魚啊，占有欲都那麽強了啊。”
“對啊，你煩了？”俞翎捏他的臉。
“沒，我特別高興。”
“所以紋身嗎？”
“當然了，就紋這條小魚。”
“我和你一起去，我也紋個。”
“紋哪？”顧桓開始脫俞翎的衣服。
“紋後腰！”俞翎不假思索道，“你最愛後腰那塊兒了，所以我要把你的名字紋在後腰。”
“哎，”顧桓扒完上裝扒下裝，“可是紋身疼啊，我不想你痛。”
“不想我疼，可你也做了好多讓我痛的事情啊，”俞翎臉紅，“再說紋身那點疼，沒事的，我願意為了你痛。”
能夠和你在一起這件事本身給我帶來的快樂，遠遠蓋住了我所經歷的痛。
“好，那一起去紋身吧。”顧桓含住他的嘴唇。
星星偶爾被雲遮住偶爾又露出小眼睛，月亮從這邊移到那邊，黑夜所有的小甜蜜都比不上房間裏被翻紅浪的有情人。
後來顧桓帶俞翎去紋了身，在顧醫生的精心照顧下，紋身好得飛快。
根據俞翎小說改編的電影也正式上映，收獲了一票書粉，不過這都不重要啦，比起二次元，俞翎更愛三次元的生活。他專心寫作，努力當好顧醫生的賢內助。
醫院的院長在王陽明醫生辭職後，果然來找了顧桓，簽下了外聘合同，肖湫調侃自己的工作終于少了些，有望擺脫單身狗娶個老婆了。
對此，顧醫生聳聳肩笑笑：“你是嫁出去的命。”
肖湫：？？？？
社區診所依舊開着，每天都有病人前來，俞翎真心希望來看病的爺爺奶奶能少點。大家都能健健康康的。
還有麗麗，她要結婚啦，嫁給她的相親對象，俞翎聽聞後對麗麗道：“不知道這個選擇是否正确，但是你們都應為此負責。”麗麗勉強笑笑。
生活縱然平淡，有時甚至苦澀，但我仍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找到對的人。
吐司做了手術，失去了做媽媽的機會，但是這對她的健康來說是個好事情。俞翎和顧桓每天都寵得她像個貓公主。
陳奶奶養着寵物，偶爾到外頭走走，廣場上跳拉丁的人也越來越多。
生活還在繼續，俞翎和顧桓也會繼續向前，在時光長流裏牽手并肩而行。
走完他們歡愉的一生。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想沒有什麽沒交代的了，所以就選擇完結啦
我昨天說白天更新嘛，我就知道我不應該立flag!因為我今天白天想睡半小時，然後起來更新，結果睡了兩小時……
非常難過了
接下來的新文大概是要九月開啦
然後欠下的《pp》我得補上……
新文我想了想，有兩個選擇
一是開abo，傻裏傻氣真·童話王子O×每天都在抓狂并且震驚的A
二是開肖湫……設定是口嫌體正直傲嬌且毒舌受×撒嬌粘人少女攻
具體哪個還沒想好
反正肯定是甜文……看我最近哪個的構思快
啊，因為完結所以說的比較多……莫嫌棄呀!
之前默默無聞看文的在這章也給我留個言吧！愛你們!麽麽噠!
謝謝大家。鞠躬!舉高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