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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休想阻止我

再閑聊了幾句,申筱雨就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進裏面。就看到莫玉森正在裏面逗留,他的目光始終萦繞在自己坐過的那張辦公椅上。

仿佛……正在思索些什麽……

申筱雨頓了半會,長而深邃的睫毛眨了眨。心裏仿佛有些奇怪的感覺,慢慢的上騰着。一點一點的幻化為霧氣。

“玉森。你怎麽在這裏?”

莫玉森聽到她的聲音,急促的轉過身子,先是一臉發愣。随即……他俊逸的五官慢慢的滑出驚訝,緊跟着還有激動。

她來了……她終于來了。

他以為她以後都不會來莫氏集團了。

“嫂子,我以後你不會來了。”心裏明明很激動。可是……莫玉森卻壓抑着。轉而一副淡淡的模樣。

申筱雨走近,随意的收拾了辦公椅上的東西,不冷不熱的開口。“這是我的工作。我當然要來……”

“呃……”

見他半會都不走。申筱雨有些無語,“你不用工作嗎?玉森。”

莫玉森怔怔的看着她。“我……”他想說,我現在想看着你。然而話到喉頭,卻被他硬生生的掐斷。

……

落地窗前,兩道背影緊緊的交纏在一起。

“說吧!有什麽事情?”

賀長峰正對着陽光。俊逸的頰子透出幾分陰沉,陽光仿佛永遠都無法渲染他俊俏的臉龐,他的語氣淡淡的,淡的如同是萦繞在大山上極薄的霧氣。

莫長河卻依然細細的笑着,“長峰,我發現……我們父子已經好久沒有像現在一樣單獨交談了。”

話才剛剛說出口,一句淩厲無比的話将整個氣氛冷凝起來,“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

“……長峰。”

賀長峰的眸子掃向他,如同利刃一般,幾乎要将他肅殺,“……莫長河,你不要以為兩家族和好了,就意味着我和你的關系好了。”

話罷,他漸漸的收起自己的眸子,眉微微上揚着……

“長峰,我們父子真的永無和好之可能性了嗎?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對,是我辜負了你的母親。”

“夠了,不要說了。”

母親永遠是賀長峰心中的敏感話題,當初……父親因為迷戀別的女人,而讓母親傷痛欲絕,最終離世。

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長峰,你就不能原諒爸爸嗎?”

“……莫先生,你早就不是我的父親了。”

“長峰……”

賀長峰的身體微微一動,側身,再次掃了他一眼,“莫先生,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就走了。”陽光在瞬間變得暗淡下來,一點一點的溢下去。

……

莫氏集團。

門再次被推開,身着職業裝的女文員将目光投到申筱雨辦公的地方,“申小姐,莫總有請你到他的辦公室一趟。”

申筱雨停下自己手頭上的工作,一愣,莫玉森……叫自己去幹嘛?

懷揣着複雜的心裏,她來到莫玉森辦公室的門,莫玉森也做好了迎接她的準備,“嫂子,你來了。”

“……有什麽事情嗎?”她并沒有跟眼前的男人廢話,只是冷漠的扯出一句話。

莫玉森莞爾一笑,将手中的邀請函遞過去,“嫂子,你看這是什麽?”

申筱雨訝異的往下瞧了一眼,接過……目光微微有些發怔,邀請函上面很顯眼的映現着幾個大大的字:巴黎服裝設計秀邀請函。

她深邃而秀雅的眸子慢慢的滑出一絲的興奮,巴黎、時裝,好像聽起來很棒的感覺……

“嫂子,正好我也要去拜訪一位服裝設計師,白染,你就跟我一起去。如何?”

“……”申筱雨猶豫了幾秒,想要回答,可是喉嚨卻微微一堵,仿佛被什麽塞住了一樣。

莫玉森期待的眼神再次掃向她,“就确定了吧!嫂子,你跟我一起去巴黎。”

“……”

……

下班了。

申筱雨将那張邀請函塞進了自己的背包裏,剛一踏出公司,遠處榕樹下,一抹挺拔的身影屹立在自己的跟前。

樹影晃動下,男人的影子被晃碎。

申筱雨眨了眨眼睛,定住自己的視線,只見賀長峰薄唇微微張開,眉眼輕柔的挑着,他的目光往她的方向看過去。

申筱雨一愣,随即下意識的退了幾步,賀長峰……這個家夥……又來幹什麽,真是讨厭。

賀長峰俊美的輪廓完全的暴露在月光之下,如同遠古時期傳說的那種妖精,将手中的煙蒂掐滅,他慢慢的靠近申筱雨。

他的腳步是無聲的,在這個月夜下,帶着一絲的陰沉。

申筱雨下意識的想要調轉過頭,跑掉。然而賀長峰卻已經率先一步接近了她,揪住她的衣服,調侃的語氣在她腦袋響起。

“怎麽?想逃?”

申筱雨的眼眸閃過一絲光芒,下意識的咬着自己的下唇,“賀長峰,你來這裏幹什麽?”

賀長峰将他板轉過身,唇微微勾起,薄荷的清香也在空氣萦繞着,“申筱雨,你的老公特地接你下班,你還給臉不要臉。”

申筱雨瞪了他一眼,“誰要多管閑事了?”她可不會忘記,前幾天……他是怎麽對待自己的,他多次為了賀雪海丢下自己,這樣的男人還敢聲稱是自己的丈夫。

“跟我走就是了。”

賀長峰也顧不上再聆聽她接下去的話,直接攢住了她的衣服,将她往前一拖,她已經走出好長一段路。

動作略顯粗魯的将她扔進車裏,車子也奔馳而去。

車子開的很快,明明是已經關上了車窗,可是申筱雨還能夠感受到猛烈的風在耳畔呼嘯的聲音,可見……他開的有多快。

賀長峰的目光望向前面,“以後,我會每天來接你下班。”

申筱雨往後鑽了鑽,總覺得身體有些發寒,“不必了,不用麻煩你了。”

“……不想麻煩我?”難道……她是想讓莫玉森送她回家,賀長峰在心裏嗤笑一聲,他不會讓這個女人如願的。

“難道你是想讓莫玉森送你回去?”賀長峰微微側目看了她一眼,眼裏是掀起的不悅。

申筱雨低頭,自動忽略他的話,“不是。”

“……那你想幹嘛?搭公交車?”

申筱雨聞言,眉蹙起,他的語氣在她聽來是如此的諷刺,就仿佛……她做了多大的錯事一樣。“只要不要見到你,坐誰的車都行了。”

賀長峰的臉色陰沉,“這麽說了……你是承認了,比起我,你更像讓莫玉森送你回家?”

“……”

賀長峰慢慢的勾起一抹唇,心裏是無止境的疼痛,然而……痛意卻沒有很快的被掩蓋下去,而是騰出一股更加旺盛的火。

他猛的提高車速,眼裏蹦出恨意,車子發出猛烈的“禿禿”聲,氣氛瞬間降到最冷。

申筱雨一顫,看着他如此瘋狂的模樣,情急之下喊道,“賀長峰,你把車開慢點,如果你想死的話,你自己去死就好了,別拉上我。”

他猛的踩下剎車,扯開身上的安全帶,恨意十足的眸子瞪着他,并狠狠的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擱到胸膛處。

“申筱雨,你夠了,你別忘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妻子,就算你真的愛上了別的男人,也不要妄想離開我。”

他終于原形畢露了……

申筱雨仰起下巴,秀雅的臉龐猛的寫滿了倔強,“賀長峰,你就是一個惡魔,我恨死你了。”

“恨我?”賀長峰冷笑,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讓兩個人頰子無限的貼近,“恨我,你有這個資格嗎?”

話罷,他咬上了她的唇瓣,允吸着她的味道。

這個女人……只能屬于她,永遠屬于她。

申筱雨掙紮着,可是他的手牽制住她,她的身子被他厚實有肉的胸膛狠狠的壓着,有些喘不過氣來。

臉色微微滾燙,車裏冷凝的氣息……讓她漸漸回歸理智。

在狹隘的空間裏,她慢慢的擠出一雙手,那細膩的手往一旁摸索,終于……在摸到她的背包之時,她提起背包驟然往賀長峰的腦袋一砸。

嗤……賀長峰疼的松開了她,眼神一冷。

申筱雨終于恢複了自由,擦了擦被他吻過的地方,“賀長峰,我告訴你,不要随便欺負我,否則……今天砸在你的腦袋上,可不只是背包。”

話剛剛落下,只見背包裏慢慢的滑出那張邀請函,發出“嗤”的一聲,落在車座上。

申筱雨愣了一下,正想要撿起來,然而賀長峰的動作卻更快,搶在她之前将那張落地的邀請函搶了過來。

“還給我,賀長峰。”

申筱雨的神色有些緊張,手也朝着賀長峰的位置伸過去。

然而賀長峰卻将那封邀請函舉在了頭上,唇角含着嗤笑,看着她如此緊張的模樣,那邀請函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怎麽那麽緊張?”

“你管我。”

申筱雨微微擡高身子,想要奪走他舉在半空中的邀請函,可是……男女之間的身高畢竟是懸殊的,她的身子擡的越高,他的手就舉得越高。

申筱雨有些急了,“賀長峰,你到底要做什麽呢?”

見她如此緊張,好奇心也随着湧了上來,賀長峰一手禁锢住申筱雨亂動的手,騰出另一只手将邀請函翻開。

看完後,他的眉蹙了蹙,低下眸子,看了她一眼,“你要去巴黎?”

“……是。”

申筱雨想了一會,再補上一句,“不管如何我都要去,賀長峰,你休想阻止我。”

“你跟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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