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她就是一廂情願的大傻瓜
他眼神一冷,将手中的邀請函丢下,再次捏緊她的下颌。“莫玉森?”
“……”
也許是他戳中了她的心聲,申筱雨變得有些心虛,迅速的撿起邀請函收進包裏。“關你什麽事情?”
“……申筱雨,我警告你。不要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否則……”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
真心讨厭這個男人如此胡攪蠻纏,而且還很喜歡曲解她的心意,難道……她在他的心裏就那麽喜歡自甘堕落嗎?
賀長峰再次将自己的情緒隐藏起來。眼眸染上一層淡漠,“我不會讓你去的。”
“你……”
申筱雨憤怒的瞪了他一眼,真的讨厭這個男人每一次都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完全不會尊重別的意願。
申筱雨想了想。繼續說道,“好,你要我不去也行。除非……你答應我。以後都不去搭理賀雪海了。”
聞言。賀長峰妖嬈的眸子夾雜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感,他只是盯着申筱雨。但那眼神令人發麻。
申筱雨愣愣的看着他,他那陰沉的眼神幾乎要将她的靈魂擊碎。讓她生寒。然而,她依然是繼續說道,“賀長峰。我現在就給你一個選擇,你到底是要我……還是要賀雪海?”
“……”
等了一會,賀長峰都沉默着,申筱雨只覺得自己的心一點一點的粉碎,原本……一切想象的美好都漸漸破碎。
“……你回答我啊!”
終于,她等到了一個答案。
賀長峰淡淡的看着她,“申筱雨,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因為她的話,申筱雨的心狠狠一顫,難受至極。
“賀長峰,到底是我變了還是你變了?”她反問,滾燙的淚水簌簌的滑下,有些紮眼。
“……”賀長峰別過頭,不去看申筱雨,只是唇瓣緊緊抿着,頓了三秒,他才終于給出了一句話,“申筱雨,雪海……還只是一個孩子。”
孩子,這聽起來有多麽的好笑……在賀長峰的眼裏,賀雪海永遠只是一個嬌弱的小女孩,而在賀雪海的眼裏,他永遠是她傾慕的對象。
可是只有她,賀長峰的妻子……連同發怨言的權利都沒有。
“你還是選了她。”
申筱雨目光倔強的将眼淚擦幹,秀雅的臉龐堅毅起來,“賀長峰,承認吧!你關心賀雪海多于我,在你的心裏……永遠是她比較重要一些。”
她的話徹底激怒了賀長峰,她俊俏的五官漸漸凝聚了怒氣,“申筱雨,你夠了,為什麽你連一個小女孩都要如此計較。”
“……對,我就是小氣,賀長峰,我就是一個壞女人,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麽還要跟我在一起。”
“……”
“我愛你,可是你沒有任何的資格利用我的愛去傷害別人,申筱雨,我記得你不是這樣的女人。”
申筱雨微微挺直了胸膛,秀雅的頰子有些紅潤,“你錯了,我就是這樣的壞女人。”話罷,她側目看着賀長峰,唇角微微勾起,可是僅存下嘲諷。
“怎麽?你後悔跟我在一起了是嗎?”
話落,他的身子直直的逼向申筱雨,如同一只突破牢籠的困獸,将她逼到角落裏,濃重的黑影覆上她。
“你到底要怎麽樣?申筱雨,為什麽你要如此的逼我?”
她沒有半分的畏懼,只是一臉冷峻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賀長峰,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我相信你。”
“……”
……
三天後,f市機場。
申筱雨拖着一個粉紅色的行李箱,緩緩的在人群中湧動着,即使在人群中,她看起來是那麽的瘦小,可是……那張漂亮的頰子在人群衆格外的顯眼。
莫玉森伫立在遠處,目光含笑的看着她,幾乎快樂的溢出光芒,可是……他看的申筱雨卻陰郁至極,那寂寞而難過的光芒将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走吧!”
莫玉森看了她幾眼,眉眼輕輕的垂下,溢出些許的柔順,“嫂子,你怎麽了?不開心嗎?”
申筱雨愣愣的掃了他一眼,這個家夥……真是多管閑事,“走吧!”她淡淡的說道。
兩個人終于入了機艙,直到最後的那剎那,申筱雨還懷揣着期待,賀長峰會出現,可是期待越大,失望便也越大。
最終……她還是沒有如願以償看到賀長峰,原來……他真的不在乎她。
忽然間,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傻瓜,一廂情願的付出自己的感情,而賀長峰卻從來都不曾在乎過她。
落在座位上,申筱雨陷入了安靜,他的目光始終萦繞在外頭,泛着點點的星光,卻讓人忍不住的陶醉。
莫玉森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鼻翼間傳來的是她渾然天成的香味,淡淡的,卻格外的沁人心脾。
三個小時後。
飛機在巴黎降下。
兩個人并肩走出了機場,一出機場,便有一個黑人保镖在等着他們,“請問是莫總嗎?”
莫玉森掃了他一眼,唇角淡淡的,“是。”
話落,黑人保镖就深深的向他們鞠躬,随即……他們倆上了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車子奔馳而去。
巴黎的溫差跟f市不同,明明是坐在車裏裏,可是申筱雨卻覺得有些冷,習慣性的将自己的衣服裹緊了起來。
莫玉森掃了她一眼,見她瑟瑟發抖的模樣,眼底劃過一絲心疼。
莫玉森細細而纖長的手指一點一點的将自己的西裝紐扣解下來,唇微微勾起,莫玉森将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在申筱雨的肩上。
忽然傳來的一陣溫暖,讓她停住了瑟瑟發抖。
申筱雨擡眸,卻迎上了莫玉森的溫柔的笑意,“現在還冷嗎?”他的聲音很溫柔,讓人無法控制的去聆聽。
申筱雨愣了愣,臉色微微滾燙起來,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你呢!你……不冷嗎?”
莫玉森笑笑,依然是儒雅的模樣,“不冷。”
申筱雨掃過肩膀上的西裝,眼底是一片感動,“謝謝。”
莫玉森搖搖頭,唇角緩緩勾起,大手覆蓋在她的腦袋上,“不用客氣。”他頓了幾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問道,“對了,嫂子,我能夠叫你筱雨嗎?”
如果叫她的名字……好像顯得彼此親切一點,而且能夠拉近彼此的關系。
“……嗯。”
“你答應了?”
莫玉森有些激動,眼眸跳躍起興奮的火苗。
申筱雨只覺得好笑,“玉森,你幹嘛呢?叫名字就叫名字啊!有什麽好激動的……”
“……可是我就是開心。”
申筱雨一愣,“玉森……”只是叫着他的名字,她發覺自己居然說不出其他的話。在莫玉森的面前,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中重視的感覺。
只不過,她又有些難過,為什麽能夠帶給她這種感覺的那個人不是賀長峰。
……
車子在一所巴黎餐廳下了車。
一下車,申筱雨擡頭,望向昏沉的天空,巴黎夜空也懸着一輪明月,只是,這輪明月與f市的很不同。
透過那澄澈的月光,申筱雨好像看到了賀長峰。
這個家夥……現在到底在幹嘛!陪着賀雪海嗎?
這個家夥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她幹嘛還想着他呢!申筱雨忍不住在心裏罵了自己幾句,“申筱雨,你就是一個傻瓜,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你現在還想着他幹嘛?”
“請跟我來吧!莫總。”黑人保镖恭敬的說道。
伴随着莫玉森一并走入了餐廳,在靠窗的位置,一個男人正低低的俯下腦袋,額前的劉海擋住了他的大半個臉,申筱雨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輪廓。
“抱歉,我剛剛有事情,不能到機場去接你,莫總。”
當他們兩個人走到他位置上的時候,那個男人才起身,将擋住他輪廓的頭發撩開,申筱雨總算是看清楚眼前的男人的輪廓。
心也跟着抽緊……這個男人……是諾曼?
他的眼睛、鼻子、全都跟諾曼極其的相似,只是整個人透露的氣質是妖嬈的,和諾曼有些大相徑庭。
申筱雨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幾乎要瞪出來。
在申筱雨身側的莫玉森微微一笑,“沒事,白染。”輕輕的碰了一下那個與諾曼長的極為相似的男人的手。
“怎麽了?筱雨。”
見她正在發呆,莫玉森的訝異的看了她一眼,手輕柔的碰了申筱雨一把,她才回過神來。
“沒事。”申筱雨搖搖頭,唇瓣卻有些泛白。
兩個人入了座,申筱雨目光定定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聽莫玉森說……這個男人叫做白染,是巴黎很有名的服裝設計師。這次的服裝秀就是由他包辦的。
申筱雨唇瓣一動,忍不住問道,“白染先生……你有沒有什麽雙胞胎哥哥或者是弟弟?”
白染聞言,目光移到申筱雨的身上,毫不掩飾的打量着她,忽然,他唇角一勾,撲哧一笑,“申小姐,說笑了,我哪有什麽兄弟,要是真有,我倒覺得不錯。”
申筱雨略微思考了一下,“……這麽說,你沒有弟弟或者是哥哥?”那麽……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兩個長的極為相似的人呢!
見申筱雨貌似對白染特別的感興趣,莫玉森的心裏不由的有些吃味,他和申筱雨都相處的這麽久了,都不見她對自己有有些感興趣,可是她才第一次見到白染,就已經對這個男人如此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