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展昭蹲下身,與他平視,“你放心,我既遇到你,便一定會幫你,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好好休息,乖乖吃藥,先養好傷,我們再說其他。”
地上的人慢慢放下了伸出的手,一直繃緊的神經也漸漸放松下來。
展昭見他妥協,扭頭對趙虎道:“把他扶床上去吧。”
等安頓好了關尋繹,展昭和白玉堂退出房間。
展昭:“我把趙虎留在這裏照顧他,我們尋個地方暫且住下吧。”
白玉堂瞥他一眼:“就你目前這情況,還想住哪兒?”
展昭想想也是:“那我留下照顧小關,你帶趙虎去住客棧。”
“……”白玉堂喉頭一哽,差點氣到原地送命,“你要我跟他睡?”
展昭望了他片刻,忽然想起:“哦,忘了五弟還攜了女眷,那趙虎跟着是不方便,待會兒等禪音姑娘回來,我就讓趙虎把她的工作接替過來,放她同你住客棧。”
“??”白玉堂氣的一把将他拽過來,“什麽女眷,你亂說什麽。”
展昭笑嘻嘻道:“五弟不用不好意思,為兄都懂。”
白玉堂心道:你懂個屁。
他火氣蹭蹭的往上冒,這要不是展昭身上有那奇奇怪怪的花,他可能就要壓抑不住的拔刀跟他幹一架了。
“展昭。”白玉堂閉了閉眼再睜開,忽然極為嚴肅的喚了他一聲。
展昭:“?”
白玉堂:“你今天最好閉上你的嘴,不要同我說話。”
展昭:“??”
白玉堂深吸了口氣,強壓下憤怒:“如果你不想受傷。”
言罷,直接拉起他朝外走去。
住的地方,白玉堂一早便打點好了。
考慮到展昭的情況特殊,客棧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肯定是去不得的,而白玉堂又舍不得讓展昭随便尋處地方落腳,搞得他好像真是逃犯一樣,便提前寫了信,送至這邊暗莊。
暗莊收到白玉堂的信,誠惶誠恐,立刻派人準備,總算是趕在他到之前全部準備完善。
但一想到馬上就要接待這位不好伺候的大爺,暗莊的一衆還是感覺心慌慌的。
“你們說,五爺他有客棧不住,幹嘛非要來咱們這兒擠?”
“信上不是說了,他有個朋友,身份不方便。”
“朋友身份不方便,就安排朋友過來住就好,他這尊佛何苦也來湊熱鬧?”
“五爺想住哪兒便住哪兒,哪由得到我們過問。待會兒五爺到了,你可別在他面前亂說話。”
“哎……不說話不說話,我見了他保證一句話都不說!我可不想我的腦袋提前和身子分家。”
這邊他們正亂七八糟的說着閑話,外邊突然有人喊了聲:“來了來了!五爺來了!”
裏面的人頓時收聲縮頭,準備起身迎接。
展昭被白玉堂拽了一路,愣是一句話沒敢多問,一直到被帶至一座建築跟前,他才一收手,攔住白玉堂的腳步。
望着頭頂匾額上無比張狂的“自在飛花”四個大字,展昭張了張嘴,想說話,又一想到白玉堂的“警告”,忙将嘴巴又閉上,改跟他打手勢。
展昭:你帶我來這兒?
白玉堂:“嗯,已經打點好了。”
展昭指指上面的匾額:什麽地方?
白玉堂:“你希望是什麽地方?”
言畢不再理他任何問題,十分霸道的将他拽了進去。
兩人才剛一邁進門檻,立馬有一排姑娘迎了上來。
“自在飛花”的姑娘們,個頂個都是出水芙蓉,豔麗多姿。
不必多問,展昭一看到這些姑娘的穿衣打扮,這是什麽地方心裏便已有數。
姑娘們先開始以為要接待白玉堂,全都一個頭兩個大,硬着頭皮往前迎,結果發現白玉堂帶來的這位朋友居然是個面容英俊又和善,笑起來還非常陽光好看的小哥哥,頓時頭不大了,也不硬着頭皮了,全都盡可能展露出自己最美的笑臉,最婀娜的身姿,就連問好都問的那麽随和,聲音甜的能把牙膩倒了。
展昭被這陣勢吓到了,連忙擺手,心中發苦:要了老命。
再看他旁邊的白玉堂,臉色好像比先前更黑了點。
白玉堂:“……”突然後悔,不知道現在改主意回關家住,還來不來得及。
作者有話要說:
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