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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賺錢利器

丘譚那裏有記錄,将這些人家和商家名稱報了出來,簡樂陽曲指敲敲桌面:“這些名單保留好,今日他們瞧不上我們倉河幫,将來會有一日輪到他們跪着求我們的,到時再跟他們算總賬就是了。落井下石容易,雪中送炭難,願意繼續用我們倉河幫的,統統給予八折優惠,銀子可以從其他途徑掙。”

“好的,老大,我們會吩咐下去的。”聽簡樂陽如此說,張孟他們的信心又增強了許多,這些情況老大早考慮到了,所以不會沒有應對之法,之前将江左飛派出去就是其中之一。

“另外我們可以自己挖掘其他的生意,別人不用我們的船運貨,我們可以自己給自己運貨,将南邊的絲綢茶葉運送到北七方去,北邊的好東西也不少。”那些人參皮毛山珍寶石,哪一樣不是權貴喜好之物。

“老大,這本錢需要不少,幫裏的資金……”可是被江左飛帶走了大半啊,銀子太少的話,他們貨船和幫裏的人走上一趟帶的貨太少的話,只怕本錢也難回轉。

“本錢我來解決,你們先安排南下的人和船只,等我的好消息。”簡樂陽說完拍拍屁股走了,丢下幾個摸不着頭腦的人,張孟幾人好奇不已,老大究竟從什麽渠道籌集大筆銀兩?

簡樂陽離開倉河幫後就去了磚窯,磚窯的東家彭春源滿面笑容地從另一個窯裏走了出來,迎接簡樂陽:“樂老大來了,快跟我看看這幾天的成果,比上次樂老大看到的進步不少,還是樂老大有辦法,提的幾個方法太有幫助了。”

簡樂陽笑道:“彭老板客氣了,我們是生意合作,你們有進步,代表我也有銀子賺,大家互惠互利。”

彭春源笑得合不攏嘴,他今年雖然三十多了,可依舊很有幹勁,想方設法地為自家半死不活的磚窯尋找出路,只是他搭不上什麽門路,那些貴人的門不是那麽好敲的,任他砸下去多少錢財都無用,直到倉河幫因為要蓋房子找磚窯買磚瓦,他搶先用比較實在的價格示好于倉河幫,那次讓簡樂陽記住了這個老板。

第二次的合作彭老板更是拿出了滿滿的誠意,天氣寒冷,磚不是那麽好燒的,費材得很。彭老板卻沒有提高價格,加班加點地給倉河幫趕燒磚頭,還要保質保量,簡樂陽去磚窯看了圈,提出了兩樣東西,一是用煤炭來取代木材,二則是提供了鼓風機的設計圖,二者都可以大大提高燃燒的效率和溫度,在實踐出成果後讓彭老板更堅定搭上倉河幫的決心。

煤炭在北方已經開始使用了,不過因為木材取之便利,加之煤炭使用方法不對會造成中毒現象,所以讓人望而生畏,而簡樂陽不僅讓磚窯用上了煤,自家和幫裏冬日取暖也用上了煤炭比柴禾經燒多了!

這之後,簡樂陽便想到了一樣掙錢利器,那就是玻璃制品,不将這東西弄出來都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不說能不能成功,在有條件的情況下連嘗試都不嘗試一下,那絕對對不起廣大穿越大軍的,所以,簡樂陽亳不猶豫地開始跟彭春源合作試驗玻璃。

這又不影響燒磚,所以彭春源一點異議都沒有,真要試驗成功,彭家就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所以彭春源對這件事非常看重,親自盯着,就算不成功,倉河幫這艘船他也搭上了,跟着樂老大搏一搏,最差也就是回到原來的狀況。

開始試驗後,簡樂陽又厚着臉皮請郝管事和曲管事幫忙,找來了幾位專業領域的工匠師傅彭春源更有信心了,在磚窯旁又建了一座專門的窯。

簡樂陽随彭春源進去,彭春源從裏面抱出一個匣子,像抱着價值連城的寶貝似的,後面的匠人師傅跟着出來了,匣子打開後,由老師傅親手将裏面的玻璃酒杯取了出來,老師傅也激動得很:“這次出來的成品沒有一點雜質,晶瑩剔透得很,說是水晶杯也不為過,總算沒有辜負樂公子所托。”

簡樂陽随手拿起一只杯子,彭舂源和老師傅見他這般随意的态度,都緊張得很,生怕他一不小心沒拿得穩将杯子摔了,這種玻璃制品非常脆弱的。

“嗯,很不錯,“有點後世玻璃杯的感覺,當然質地肯定要落後許多,但這是個很不錯的開端,“麻煩向師傅再燒幾套,最好弄點不同的紋路出來,每一套杯子都不一樣,能區分開來,我有船要去南邊,正好看看那邊的行情,到時收入按我們當初說好的比例分成。”

彭春源臉上樂開了花,聽了這話忙擺手說:“我知道樂老大有急用,樂老大盡管先拿去用我不急,我不急,沒有樂老大,我們磚窯裏哪裏弄得出這麽精美的東西。”

“這樣也行,彭老板要不急用的話,這筆分成銀子就算入股我們倉河幫的生意,賺了錢有你的份,虧了本錢會照付給你。”簡樂陽想出折中的辦法,彭春源再反對不得,他以後就會知道,當初搭上了倉河幫這艘船,是他這一生做過的最劃算的買賣。

專業人才果然是專業人才,沒過幾天,簡樂陽再來時就看到全部的成品,一共十套器具,比最初看到的那一套精美得多,老師傅可謂精益求精,力求拿出最好的東西,庫裏還有不少淘汰下來的次品,老師傅們想毀掉,卻被彭春源攔了下來,這些次品在他眼裏也是值錢的東西,所以這一次征求簡樂陽的意見。

簡樂陽看了後笑了:“彭老板說得不錯,這些玻璃制品也先留着,南方送精品,這些次品可以送到北邊去,誰讓那些外族的貴族最喜好我們中原的奢侈品呢。”

簡樂陽滿意地抱着十個匣子離開了,倉河幫辛辛苦苦運上一年的貨物,也許還不及幾套杯子的價值,啧,簡樂陽心裏亂發感慨,這麽大的差距還讓不讓人踏踏實實地做事了?算了,船運和幫派的發展在其他方面的意義更大,沒有實力,再好的東西手裏也留不住了,懷璧其罪,哪個年代都通用的!

張孟和丘譚正好在,趙伍李司以及趙二虎都跟船了,雖說青姚幫不太可能明面上為難倉河幫一個小幫派,但也不能保證他們不會找借口生事,所以除了張孟留下來鎮守,趙伍他們都出去壓船了。

“老大,這是什麽?”兩人連忙過來幫忙,替簡樂陽搬匣子。

簡樂陽手上空了,自己到一旁倒了杯茶,一邊說:“你們自己打開來看看,這就是我說的好消息,咱們的銀子,就得從它們身上來。”

張孟和丘譚詫異地互看了一眼,莫非這匣子裏的是什麽寶貝不成?彭家磚窯那邊老大也只讓他們盯着不讓外人靠近,其他的他們沒多打聽什麽,所以并不知道裏面在忙碌什麽。再說了,磚窯裏除了燒磚還能燒啥東西?

丘譚先打開一只匣子,看清裏面晶瑩剔透的物件是什麽東西時,兩人齊齊倒抽了口氣,張孟率先說:“老大你哪裏弄來的水晶杯?其他的也是?”

“哈哈,不是水晶杯,是彭老板那裏燒岀來的琉璃杯,也叫玻璃杯,這裏一共有十套,帶到南方想辦法換銀子,價格低了還不能出手,那邊還有一些次品,等南邊回來後那些次品帶到北邊試試看。”簡樂陽笑道。

張孟和丘譚又是震驚又是狂喜,原來是窯裏燒出來的,而不是真正的水晶杯,可這等工藝又是簡簡單單能弄出來的,就是那些琉璃制品,也是權貴人家才能享受得起的。

“可是老大,我們對南邊情況不熟悉,這些杯子我們自己出手的話,只怕價格賣不上去。”

張孟擔憂道,他們]從來沒和南邊的商人打過交道,真到了那邊還不是任由另人拿捏。

“嗯,這問題我想過了,我這裏有兩個辦法,一是問問華家大少的意思,看他們華家有沒有意向合作,另一個是我們自己找門路,我記得謝文意的謝家是南邊的商家,雖然現在謝家人不見了,但丁媽媽是從南邊過來的老人,對南邊的情況多少應該知道一些,就不知道她願不願意跑一趟,如果不願意也沒關系,暫時跟華家合作,多讓出一部分利潤就是。”簡樂陽解釋道。

“那我去莊子上問問。”張孟坐不住了,立馬動身,簡樂陽同意了,反正作兩手準備,親自寫了封信,讓人送去華家轉交華笳,随信去的,還有一套杯子。

府城。

華笳按了按眉心問:“還是找不到江堂主的下落嗎?青姚幫那裏也沒有消息?”

管事答道:“是的,少爺,青姚幫那裏我們也有人盯着,如果他找到江堂主的下落,不會按兵不動的。”

“你說得不錯,姓程的那狗東西,韋幫主之死肯定跟他脫不開關系,居然污水潑到江堂主身上,不過江堂主一直沒現身,會不會已……已經身遭不測了?華笳不敢深想,連他的人都沒能找到江左飛的行蹤,他想像不出江左飛還能躲到哪裏去。”

曾經有人在新丹縣下面見過江左飛露面,可再查下去又毫無蹤跡了,華笳也曾經懷疑過是不是跟倉河幫有關系,可想一想江堂主跟倉河幫的交情還沒華家還得深,而且就算被倉河幫救去,也沒在他們的地面上發現江左飛的蹤影。

去年倉河幫與雲陽縣及青姚幫間的沖突,華笳事後也替簡樂陽捏了一把汗,沒想到他會用那樣簡單粗暴的方式處理,但不得不說大快人心,姓馬的他也看不順眼,卻被簡樂陽說廢就廢了,柳家也是蠢得可以,倉河幫好心幫了柳家一把,柳家先是恩将仇報不說,現在又小心眼地報複起倉河幫來了。

正想着這柳家這樣的處理手段實在不是結交的好對象,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對你記恨起來,然後在背後狠插你一刀,就有下人來報:“少爺,柳家夫人前來拜見夫人,夫人讓小的來問問少爺要不要去見見柳家人。”

華夫人覺得柳家也是本地的富戶,又有青姚幫的關系,所以想着跟柳家交好對華家的生意沒壞處,這才讓人捎話給華笳,再說了,柳夫人帶來了柳家的幹金,打扮得那麽用心,打的什麽意圖她還會看不明白嗎?不得不說這柳家幹金生得真是嬌俏,也難怪上一輩的柳家姑娘能将青姚幫的程副幫主攏住,當然她是看不上眼的。

“柳家?呵呵。”華笳嗤笑,揮揮手說,“就說本少爺暫時抽不出空,有空會去見母親的,讓母親好好招待客人。”

“是,少爺。”

“爺”

又有下人求見,華笳不耐煩地問:“這回又有什麽事?”

“少爺,倉河幫的人送來了一封信和一樣東西,小的問問少爺要怎麽處理。”是直接将人打發了還是帶進來,如果不是少爺以前有過這樣的吩咐,就沖倉河幫如今将青姚幫得罪了,他們會連來的人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轟走。

“倉河幫?快将人帶進來。”

華笳起身推開書房門,以往都是禮節上的往來,這種關鍵時候華笳很好奇倉河幫會怎麽做是讓華家出手幫助?

其實華笳在知道青姚幫與柳家私下裏傳岀來的風聲後,已經暗示了幾個合作商家将貨物交給倉河幫,他也想看看,倉河幫會使用什麽樣的手段來擺脫眼下的困境,如果能擺脫的話,那青姚幫可再不能壓制倉河幫,倉河幫會迅速成為可媲美青姚幫的龐然大物,那時再示好就顯得太遲了,所以他很樂意做些雪中送炭的舉動。

下人心裏暗暗警醒自己,看來外面的風聲對少爺并沒多大影響,以後碰上倉河幫的人還是小心些為好,下人很快就将倉河幫來人帶到華笳面前,該人将信件與一路上從不假手于人的匣子奉上:“幫主的意思都寫在信裏,幫主說華少爺看了信後便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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