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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殺進皇宮

夜黑風高,簡樂陽帶着一支精銳,動作利索地在城內人的接應下翻爬進城牆另一邊,只是這一次,他們不是繼續入城,而是迅速向各個據點摸去。

“誰?誰在那裏,啊——”

“不好,有敵人闖入,啊——”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起,不斷有人的性命喪生在這批黑衣精銳手裏,在城內內應的接應下,簡樂陽帶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奪下城門,随後城門大門,等候在城外的大批人馬從城門湧入進來,齊聚到簡樂陽身周。

“兄弟們,随本幫主殺進皇宮去!”

“殺進皇宮!殺殺殺! ! ”

“走! ”簡樂陽果斷一揮手,手裏拿了把長柄厚重的斬馬刀,在馬上這種刀使得相對來說最稱手,輕夾馬腹,馬嘶叫一聲摔先沖了出去,其他人馬緊随其後,急促的馬蹄聲在京城內主要通道上響起,敲打在道路兩側宅子裏百姓的心上,讓他們害怕得緊閉門戶縮成一團,根本不敢探頭出去張望。

外面的聲響讓他們想起了成王那晚夜襲皇宮奪權的混亂情景,等到第二日天亮,除了皇宮內,京城街頭許多地方都留下了血漬,有幾隊人馬沖突造成的,也有趁混亂打殺進民宅裏洗劫一空的。

便是許多大戶人家也不明原由,這京城裏怎麽又突然亂起來了?難道京城裏除了成王的人馬又出現了新的一支?莫不是一直不知所蹤的四皇子帶人殺回來了?

皇宮中,成王哪裏安寝得下,在殿內走來走去,心腹內侍匆匆從外面走進來,成王忙問:“找到人沒?杜卿家還沒回來?”

“陛下,杜大人還沒回來,想必有什麽意外情況耽擱了吧,杜大人絕不敢耽擱陛下的大事,一回京城肯定會先來見陛下的……”

成王心煩意亂地揮揮手,打斷內侍口中的那些意義的話:“趕緊讓人去守着,人一回來就來向朕稟報。”

“是,陛下。”內侍也難做,不來報吧,陛下一趟趟地讓人催,來報了又嫌他們煩,杜大人不回來他們也沒辦法啊,他們可是知道杜大人是直接接了陛下的令從皇宮離開的。

“報——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北城門被一群突然出現的賊人控制了,賊人殺進來了,向皇宮過來了! ”一人屁滾尿流地沖進來,叫嚷了一路,聽得宮人紛紛慌亂起來,成王奪權時的情景對他們來說記憶猶新。

“賊人?哪裏來的賊人?這大興是朕的天下,給朕拖下去!”成王拿了把劍從寝宮裏走出來,指着那吓得臉色慘白的報信人斥道。

“陛下了,不好了!”沒想到韋統領也衣衫不整地沖進來,“是倉河幫!是簡樂陽那反賊帶人殺進來了!他根本不在金海縣,他跑來京城了!陛下——”韋統領一見到成王立即跪下,一路跪爬到成王身邊大聲稟報,他根本沒想到簡樂陽突然就帶人奪了城門殺了進來,之前根本沒有一點征兆,那批人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他聽到手下大驚失色地跑過來報信的時候,驚得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接着胡亂套了衣服就連忙跑進宮裏來報信了。

“陛下……”

接二連三的報信讓成王不得不接受現實,他最擔心的是他派出去的心腹跟夷狄人見面的事被對方發覺抓個現場,看到韋統領被一個小小江湖幫派吓得魂不附體的模樣,氣得想拿劍砍人,踹了他一腳吼道:“還不趕緊傳令給朕剿了這批反賊,來人啊,誰給朕砍了姓簡的反賊的腦袋,朕給他加官進爵賞銀十萬兩!”

“傳朕的命令,給朕守住皇宮各個入口,誰敢放進反賊一人,給朕格殺勿論!”

“慌什麽慌?不過是群烏合之衆的反賊,難道還難敵得過皇家禁軍和守衛京城的數萬兵馬?傳朕旨意,給朕全力撲殺反賊!”

“對了,給朕把顧家賀家的人全部抓進宮裏來,朕要當着反賊的面砍掉他們的腦袋!韋統領,你給朕親自帶人去把他們帶進來!”

一道道旨意從皇宮裏送出去,就寝的時間不少人已經爬到床上去了,聽到旨意吓得從床上滾下來,什麽?反賊殺進京城裏來了?那還得了,趕緊的集合兵馬擋住,全力擋住!

一些人穿上衣服盔甲跑出來,可中間耽擱的時間太多,還沒跑去兵營集合人馬,就看到沖殺進來的反賊的尾巴,一路過去,斬下的攔路者的腦袋不計其數,并且還可以聽到那群反賊在喊叫:

“投降不殺!成王賣國,與蠻夷秘會割讓城池!投降不殺!無關人士速速退開!”

這陣仗讓跑出來想要攔截反賊的人吓得又縮了回去,這陣仗哪裏是如今京城內的這些兵馬能抵擋得了的?京城裏的兵力面對這群窮兇極惡的反賊,根本沒有一合之力。

簡樂陽帶領的最精銳的一支兵力只有一個目标,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直插皇宮,率先奪下皇宮,再騰出手來收拾京城的其他地方,而在沿海候命的戰隊接令後也迅速趕來了京城,聽令攻打其他城門,只等奪下城門後沖進京內與簡樂陽的這支精銳彙合。

倉河幫的速度太快,以致皇宮之外的兵力都來不及整合就被倉河幫的戰隊給沖了過去,所以才會導致一些人在倉河幫戰隊的屁股後面追趕。

簡樂陽一馬當先,手裏的斬馬刀上鮮血成串往下滴,他身後這批人是身體素質最好,在他 放慢速度後勉強能跟得上的一批人,因為簡樂陽一人解決掉了大半部分,所以他們能緊咬在幫主身後始終保持着沖刺的速度。

前面突然傳來騷亂,傳來重物移動的聲音,簡樂陽目力極佳,擡眼便看到前面正在設置拒 馬,想要攔截他們這批兵馬,想也沒想就從馬上躍出去,一手握刀向下猛地砍去。

“快點,快點布置,死也攔下那幫反賊,保護皇宮和陛下!”

“不好了,快看上面……”

“轟-”

突然淩空而下的黑影,帶着淩厲的刀勢,将下方的人馬砍得人仰馬翻,堅固的拒馬工事,被巨力給斬毀了大半,剩下的被簡樂陽幾腳給踹飛了出去,将路面清除幹淨後,簡樂陽的座騎正好跑來,簡樂陽伸手撿起之前這幫人丢下的長槍,翻身上馬帶人繼續往裏沖。

他淩空一刀砍下,不止拒馬被毀,更是十幾人當場斃命,剩下的也沒命地往旁邊躲,被餘力震傷和碎屑擊傷的也有數十人,那斬馬刀更是震得寸寸斷裂。

當這群兵馬呼嘯而過時,有那逃過一劫的人發現自己都吓得尿褲子了,可哪裏顧得了自己的情況,嘴裏不住地喃喃:“那根本不是人,那是魔鬼,是魔鬼,快跑啊——”

領兵的将領之前站在路中間,還沒跟簡樂陽交上手就被當頭劈下,死得不能再死了,這支奉命攔截的隊伍,不過跟簡樂陽的兵馬一個回合之下,就立即作鳥獸狀四散逃逸,餘生也無法忘記那從天降的驚人一擊。

外面殺聲震天,韋統領讓副統領帶人守衛皇宮,自己點了部分兵馬出皇宮直奔顧賀二府,先到達的是賀府,可命人踹開賀府大門時,發現裏面已經人去樓空,氣急敗壞的韋統領發現竟有一部分人晚上喝酒喝得醉熏熏,賀府的人正是從他們守的門逃了出去,氣得他恨不得砍了這幫拖後腿的混賬東西。

即使猜到顧府會是同樣的情況,韋統領還是帶人過去了,結果果然同他想的一樣,顧府裏的人同樣走得幹幹淨淨,可顧府外面的守衛并沒發生被人灌醉的情況,也沒有人察覺有人從裏面出來,但裏面的人就是憑空消失不見了,這讓韋統領吓出一身冷汗,早就知道顧家祖上給後人留下不少手段,只怕顧府裏面藏了不為人知的暗道,所以早早就逃脫了。

簡樂陽即使下令帶人攻城,又哪裏不會提早通知他們逃脫?他根本就是白跑一趟,只得撤了兵力晈牙道:“走,回皇宮!”

再回到皇宮,裏面更加亂糟糟一片,站在成王一邊奉他為皇的大臣,還有成王早早就帶進宮裏的後院女人,因為外面的殺聲和火光都跑了出來,吵得簡直像菜市場一樣,就這種情況下,還有文官憤聲譴責簡樂陽的無法無天,可要是簡樂陽有将成王與朝廷放在眼裏,又哪裏會有今日的帶人殺進京城裏來?

外面的殺聲越來越近,直往皇宮逼近,聽得聚集在此的人越來越心驚肉跳,宮裏的女人尖叫起來,直到成王一臉猙獰地從一個妃子的身體裏将劍抽出來,帶出一片血花的時候,尖叫聲才嘎然而止,就連幾個文官也被成王的舉動震懾住了。

“都給朕老實待在宮殿裏,再有誰叫喊哭鬧這就是她的下場!”

後宮裏的女人頓時吓得如鹌鹑一般不敢出聲了,就怕還沒死于反賊之手先被成王殺了,一個個腿軟腳軟地和宮人互相攙扶進了宮殿裏,成王忽然拿劍一指:“把賀氏給朕帶出來!朕要讓你那好侄兒看看他的好姑姑,賀氏你也給朕睜大眼睛看着,你那好侄兒能不能打進朕的皇宮裏來!”

“不……陛下饒命,我跟那反賊沒有關系,陛下饒命啊……”成王妃哭喊着求饒,可還是被成王揪着她的頭發從後面拖了出來。

成王妃自從随成王進了皇宮後就沒過過好日子,一切拜她的侄兒賀雲章所賜,成了成王的眼中釘,成王自封為皇大封他的後宮,但唯獨沒封賀氏,名義上她仍是正室,那些被封為妃子的女人卻趁機猖狂起來,起初動作小一些,見成王并沒有幹涉阻止的意思後膽子就大了起來,成王妃知道自己被成王遷怒卻也無法,只能整日咒罵拖累她的賀雲章與賀大哥一家,這些娘家人害得她皇後做不成。

現在不僅是皇後做不成的問題,連小命可能都要不保了。

“砰!砰!砰!”

“這什麽聲音?”

“這是有人撞擊皇宮大門,反賊打進來了!”

正說着,就聽“轟隆”一聲巨響,皇宮堅固的大門被簡樂陽給踹飛出去了,跟着頂門的皇宮禁衛軍跟着大門一起飛了出去,有那麽瞬間,目睹這一場面的禁衛軍連呼吸都滞住了,氣也不敢喘一口,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擁有的力氣。

早聽說倉河幫的幫主簡樂陽天生神力武力非凡,可聽來的總覺得是倉河幫那幫烏合之衆誇大其辭,真人未必有多厲害,充其量比一般武人再強悍一些,親眼目睹簡樂陽将厚重堅固的皇宮大門踹飛出去,讓他們瞬間連鬥志都快速下跌。

随簡樂陽而來的人迅速聚攏到他身後,由簡樂陽為刀尖,呈刀陣型隊列,這樣一個刀陣可以說就是個絞肉機,所向披靡。

簡樂陽頂着這些人畏懼顫栗的目光一步步踏進去,這些人止不住地往後退,根本沒有信心能攔得住他的腳步。

“投降不殺!阻攔者,格殺無論!”

“成王勾結夷狄要割讓城池國土,唯有我簡樂陽能驅逐外敵!給你們一次機會,投降不殺!放下手裏的武器!”

“投降不殺!放下武器!”跟随簡樂陽來的人齊聲喝道,一聲聲,直入皇宮內的所有人耳中,震得房梁上的灰塵都落下來。

“不準退,放箭!射死他們! ”後面響起下令聲,弓箭手準備好,一陣箭雨射來。

倉河幫衆訓練有素的以盾牌抵擋,最前方的刀尖簡樂陽則揮舞手裏的長槍,沒有一支箭矢能近到他身前,他抽出身上的一把匕首,往前一擲,那剛剛下令攻擊的人瞬間斃命。

“我投降!我投降!”

頓時四周響起一片投降放棄的聲音,無論那些武将怎麽下令都無用,甚至有将領拔刀砍了手下的腦袋,只是制造了更大的混亂,簡樂陽則帶人長驅直入,宮人尖叫着四處奔逃。

韋統領親眼見識了什麽叫絞肉機,簡樂陽就是個怪物,永不知疲倦地殺人,刀刃砍卷了再換把刀,他帶着最後的人護在成王身前時,拿着刀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栗,他從心底裏畏懼這個怪物。

“站住!再近前一步,賀氏就血濺當殿!”成王像頭困獸一樣揪着賀氏的頭發,劍橫在賀氏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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