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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看到來人是陸澤林,南韻冰跟南赫揚都頗為吃驚。

南韻冰先開口:“你來這裏做什麽?”

陸澤林的目光兇狠,直直地盯着南赫揚:“我來做什麽?我來算賬的。”

南韻冰還是被陸澤林這樣的目光表情吓到,但仍高聲道:“我倒還想跟你算賬呢,你竟然還有臉說自己是來算賬。”

陸澤林瞥了南韻冰一眼:“既然我來了,你要跟我算什麽賬就算啊。”

他向前一步,南韻冰退了一步。

但發現陸澤林的目标是他的寶貝兒子後,南韻冰還是橫在了陸澤林面前:“你到底來做什麽?”

“你給我讓開。”

南韻冰沒讓。

陸澤林一巴掌把她甩開幾步遠:“你就一個不要臉的蕩|婦罷了,也敢攔着我?”

南赫揚看到陸澤林對他媽下手,立刻揮着拳頭沖上來:“陸澤林!”

不過陸澤林占據身高體型優勢,哪裏會被他打,南赫揚還沒碰到他,陸澤林就一腳踹在了他肚子上。南赫揚退了好幾步才穩住沒倒,不過身子已經直不起來了。

陸澤林是鐵了心要打殘南赫揚的,一點都給他緩沖的機會,又是一腳踹了過去,這一腳比剛才那下更大力,南赫揚撞在電視機上倒了下來,南赫揚從來沒受過什麽皮肉苦,被陸澤林猛踹了兩腳,他明顯已吃不消。

南韻冰看到陸澤林下手這麽狠,南赫揚都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立刻沖上來拉扯陸澤林,嘴裏大罵着:“你這個瘋子你快給我滾!赫揚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滾!”

陸澤林看南韻冰不順眼都有十多年了,這回正好一起出了氣——他可不會在乎對方是不是一個年紀比自己大了很多的老阿姨,總之礙到他了,他就不會客氣。

陸澤林捏住南韻冰的手臂,一下就把她推開,看到桌子上一盆水果,他也全部往南韻冰砸了過去,砸的南韻冰滿臉都是:“你別急,這野種是你生的,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你先給我等的,等下我再收拾你這個賤|人。”

陸澤林走到南赫揚身邊,蹲下身揪起南赫揚的領頭:“你本事倒是大得很,敢來暗算我,你也不想想你有幾條命跟我玩?”

南赫揚嘴角滲出了點血跡,但他竟也不怕陸澤林,故意笑着,似為了更激怒陸澤林:“……看你現在這樣,不就證明,我做的,成功了嗎?”

陸澤林氣得兩只眼睛都紅了,他一手掐住南赫揚的脖子,恨不得就這麽勒死他:“……好,既然你這麽想死,我就成全你。”

陸澤林另一手抓過南赫揚的頭發,将他的頭猛往地上砸去。陸澤林一點力氣都沒省,用了全力,南赫揚的頭很久就被撞破了,地上一灘血跡。

南韻冰起來拉陸澤林,剛才還滿嘴硬氣,現在只是求饒哭喊:“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有什麽事情非要這樣下死手打啊!就算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你也不能下這麽重的狠手啊!”

陸澤林毫不留情地甩開南韻冰,恨不得再給她一巴掌:“你這個賤|人倒是敢說,還看我爸的面子?就是看我爸的面子這麽多年當你們只是死人,現在死人也敢提要求耍本事了,是不是連死人都不想做了!”

陸澤林站起來,四下看了一圈,發現桌子上還有一把水果刀,便拿了起來。

南韻冰看到陸澤林拿刀,急急忙忙爬過去,拖住陸澤林的腿:“……我求求你,放過他吧!你要想殺了他你就殺我吧!”

“你給我滾開!”陸澤林踢開南韻冰,踹了她好幾腳,“放心,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陸澤林實在太氣,一切行為變得都靠憤怒驅使,其他什麽反應都慢半拍。手中的刀就是一時忘了沒握緊,掉在地上。他沒有再去撿,看到旁邊有把凳子,就直接拿過了凳子走向南赫揚。

他一腳踩住南赫揚的右腳腳踝,雙手舉起了凳子狠狠向下砸去。

南赫揚之前已經被陸澤林又掐又砸到神志不清,再被踩住腳踝都沒有掙紮反抗。

可凳子從上至下像巨石重鐵墜到他右腿上時,他還是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吼聲。

等陸青訓知道這件事情時,南赫揚已經進了醫院。而南韻冰雖沒有大傷,但渾身都是淤青,連臉上都是。

陸青訓打電話問陸澤林折騰出這些事後死去哪裏了,陸澤林淡定地告訴他:“我在家等你。”

他知道陸青訓肯定會來找他,于是就自覺地回家了。

陸青訓鐵青着臉回去,南韻冰哭哭啼啼地跟他在身後。

一進家門,看到坐在沙發上抽煙的陸澤林,陸青訓就先罵了他一句:“……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混蛋,我看你是真瘋了!”

陸澤林不為所動,坐在那裏只顧自己抽煙:“又死不了,作什麽要這樣大驚小怪的。”

南韻冰哭着道:“他右腿都被你砸斷了!醫生說再差那麽一點半點這輩子都是個殘疾了!你就下得去這麽重的手!”

“那真是可惜了,沒砸到他要截肢。”陸澤林一聲冷哼,“我倒是想砸到他半身不遂的,不過我這個人就是善良,最後沒下這個手。”

“……你!”南韻冰氣極,又不敢跟陸澤林硬碰硬,只去拉了拉陸青訓的衣袖,“……赫揚無緣無故被這麽一頓打,要是沒個交代,以後我還有什麽臉面活下去……”

陸澤林立刻接上:“你早就活得不要臉面了,就一個小三賤|婦,還好意思觍着臉要交代,你也不怕閃着牙齒咬斷了舌頭。”

陸青訓怒吼:“夠了!”

南韻冰憋着沒說話。

陸青訓對陸澤林說道:“你現在也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是不是?有了點能耐明天你都要打我了是不是?”

“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你現在連我兒子都要罵了,有了點本事明天你是不是都不把我放在眼裏,讓小三上門了?”陸澤林還沒開口說什麽,有人從正門走進,是應樓淑,她踩着高跟鞋進來,聲音響亮,底氣十足,“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事情,也犯得着你帶着小三一起欺負我兒子,真當我死了不成?”

陸青訓看到應樓淑,表情變了,他沒有想到應樓淑會來,沒有想到陸澤林這回會去找應樓淑:“你怎麽來了?”

“我想兒子了,就回來看看,沒想到還沒進門就聽到你又是吼又是罵的。”應樓淑在主位上坐下,“王媽,好久不見啊。”

王媽是陸家的保姆,也是應樓淑當年找來的。

剛才那一幕,吓得王媽話都不敢說,可看到應樓淑,她便滿臉笑着:“太太回來了。”

“給我倒杯茶吧,給先生也倒一杯,再給我們家小壞蛋也倒一杯。”

“好,我這就去。”

“坐吧,你站着幹什麽。”應樓淑對陸青訓道,“也給我說說,我的寶貝兒子又做什麽壞事了。”

陸青訓在應樓淑對面坐了下來,陸澤林依舊坐在另一邊抽他的煙,只有南韻冰,是站着的。

“他無緣無故把赫揚打了一頓。”陸青訓直言,“右腿上下的骨頭都斷了,頭上也被打的全是傷口,現在好不容易脫離了生命危險,還在病房躺着呢。”

應樓淑一直等王媽端上了茶,喝了一口後才慢慢說道:“我當是什麽要緊的大事呢,不過就是小孩子之間打鬧沒個輕重罷了,既然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不就好了嗎,我相信澤林也不是故意的。”

南韻冰氣得臉都扭曲了,可她并不敢開口,只是憋着。

陸青訓呵了一聲:“他都多大了,哪裏還擔得起小孩子的名義,這次是運氣好沒出人命,要是真出了人命,難道也一句不是故意能解決了?”

“就算真出了人命,不還有我在嗎。”應樓淑笑道,“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老子不是個好東西,也難免他為人處世莽撞糊塗些。既然如此,就只好我這個做媽的替他收拾了,可別說一條人命了,就算是兩條人命……”她瞪了南韻冰一眼,眼神中的威脅之意赤|裸可見,“只要我還沒死,誰也別想動我兒子一下。”

“他明天去奸|淫|擄掠你也這麽說?!”陸青訓的聲音重了,“荒唐!”

“我兒子會不會去奸|淫|擄掠用不着你來操心,說實話,你又何時真替他操過心?”應樓淑放下茶,慢慢問着,“澤林,這回行事是沖動了。告訴我,你是故意的嗎?”

陸澤林滅了煙:“當然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沖動罷了。”

應樓淑再問:“打人不對,你現在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陸澤林很配合,“我已經買了兩個水果籃子,手寫了道歉卡片,叫人送到醫院去了。當然自己去更好,不過我怕他看到我也不樂意,反而生氣對恢複不利,所以只好叫別人代勞了。”

“就兩個水果籃子,你也太小氣了。”

“這次醫藥費我全擔了,以後康複費用我也全包了。要是他不高興,還要精神損失費,我也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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