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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牡丹剛從包廂出去就被高梓盯上了。

在她扭着柔軟的腰肢往衛生間走時,高梓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挽着男人的手跟了過去。

高梓進衛生間後跟将裏面的人趕走,衛生間裏只剩三人。

聽到裏面有水聲,高梓走過去,慵懶靠在門邊。

牡丹一開門出來,她一個巴掌就揮了過去,啪的一聲巨響。

牡丹踉跄幾步摔倒在地。

牡丹捂着臉尖叫,“是誰?!”

高梓雙手抱胸走了出來,低頭俯視她:“我。”

牡丹表情一變,兇狠道:“一個落魄的人居然還敢來這裏玩。”

高梓啧啧幾聲,将她上下掃了幾眼,不屑道:“我還以為歐尚找了多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呢,居然找了你這傻逼玩意兒。”

牡丹被她罵得又羞又怒,掙紮起來忍着腳踝的疼痛朝她走去。

高梓往後一退,男人走了上去。

牡丹謹慎的停下腳步,看着他們兩人道:“你要幹什麽?”

高梓笑:“幹什麽,當然是幹你啊。你不是喜歡被男人幹嗎?我給你找了個。”

牡丹臉色一變,随即又冷笑,“這裏可不是你家的聖得保,你以為你想幹嘛就幹嘛嗎?”

“就喜歡你這幅嘴賤的模樣。”高梓說,“等會兒有你賤的時候。”

說着她退開幾步讓男人動手。牡丹驚恐的往裏退,正要關門,被男人抓住雙手往馬桶上摁。牡丹吓得驚叫連連。

過幾分鐘後,廁所裏傳來陣陣爆笑聲。

高梓嘴角上揚,踱着腳步走過去。只見牡丹坐在馬桶上雙面潮紅,兩只手緊緊抓着馬桶邊緣,身子扭作一團。

而男人蹲坐在她面前,兩只手不停的弄她腳上的笑xue。

男人是他請來的按摩師,不過讓她白白花費錢在這女人身上,真是讓她不爽。

牡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邊笑邊問:“你們……想幹嘛啊?”

“告訴我你知道的東西。”

“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高梓瞟她一眼,告訴男人,繼續。

兩分鐘後,牡丹徹底支持不住了,她癱倒在地上,呼吸急促。“我……我說……你讓他停手。”

高梓:“先聽聽她說什麽。”

牡丹大口呼吸,慢慢緩勁兒,她睜開眼看她,氣息無力道:“我……知道的……也不多……”

高梓皺着眉,脾氣一下就要上來。“我艹,老娘是要聽你這廢話嗎?”

牡丹見她發怒,擔心又要挨折磨,趕緊出聲:“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雖然我知道的不多,但是,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高梓一擡下巴,男人舉起的手慢慢放下。

“歐尚一開始,來找我,是想查出陳老板背後的人。”

高梓神色凝重起來。“這麽說,你知道?”

牡丹搖頭。

“我們是沒有資格知道的。”

高梓:“那歐尚是如何跟你們老板搭上關系的?”

牡丹咽了一口口水,說:“我說的。我告訴星星的管事,管事告訴老板的。”

“你是你們老板知道歐尚找他,他就見他?”

牡丹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如實禀告。”

高梓笑着擡起她的下巴,語氣幽幽:“我猜,不對吧。”

“真的只是這樣。”牡丹堅持道。

“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高梓看男人,“把備好的東西拿出來,給我們的大美人嘗嘗我自創的滿漢全席。”

看到男人拿出了細繩,牡丹開始恐慌了。

“你們要幹什麽?”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高梓笑道。

牡丹掙紮不過,被男人反綁在馬桶蓋上。男人粗魯的扯開她的裙子,露出豐滿的胸部跟下身。

“我說的都是真的,妳們要幹嘛啊?”

高梓擰着眉頭,說:“她有點吵。”

說完她彎腰在垃圾簍裏看了看,笑得開心。“我知道了,我讓你嘗點不一樣的味道。”

牡丹立即就想到她要幹嘛,頓時驚慌得差點哭出來。“不要,我求求你。”

高梓從外面拿出一個垃圾袋套在手上,慢條斯理的蹲下身看她:“很快就過了啊,忍着。”

見她将手往垃圾簍裏探,牡丹痛苦的叫道:“我說,我說。歐尚其實是被我引去找我們老板的,我們老板說他能咬,能守家,野心又貪婪,很适合成為出頭人。”

高梓點頭,“原來如此,還有呢?”

牡丹搖頭:“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就知道這些。”

這回高梓信她了。

“那你知道歐尚要把資源送去哪裏嗎?”

高梓深深看她幾秒,牡丹在沉靜中,慢慢說道:“雲瀾之城。”

雲瀾之城高梓以前有幸聽過,只是沒去過。聽說那裏很豪華,每個走進那裏的人都不想出來,仿佛進了仙境。

“雲瀾之城?”

牡丹看着她的眼睛開始有了笑意,“沒錯,雲瀾之城,一般人進不去的雲瀾之城。”

最後為了防止牡丹洩露消息,高梓把她挾持出了星星,并将她丢到了蘭迢遞的車上。

知道路母出事後,楊哥跟許晨也來了。反正醫院也待不了,兩人就去找了輛車,打算就在車上休息避過這幾日的危險。

見楊哥聽到雲瀾之城臉色有些微變,蘭迢遞問:“楊哥知道那是哪兒?”

楊哥看許晨一眼,說:“以前在別墅的時候聽過,雲瀾之城是聖得保最大的生意夥伴。”

蘭迢遞眉頭蹙起,“你是說,雲瀾之城以前是……”

楊哥:“沒錯,聖得保的資源大多數是銷往東南亞國家還有雲瀾之城。”

“雲瀾之城,”蘭迢遞又念了一次。“那裏應該就是那人的老窩了,沒想到那人居然藏得這麽好。高老板也許什麽也想不到,弄他的,竟然是他自己的大客戶。”

沈小姐一下樓,就看到門外等候的黑車。她小心走出去,看了眼黑漆漆的車窗又看站在門口的人。

“他沒來嗎?”

“老板在車上。”

沈小姐臉上換了嬌魅,像個懷春的少女似的捋了下耳邊的碎發,小步往下走。

司機趕緊給她開門,沈小姐一坐上去,男人的手就攬了過來。

“怎麽瘦了?”

沈小姐靠在他懷裏,嬌羞道:“可能是沒休息好。”

男人的手指在她腰間扣了扣,“為什麽休息不好?”

沈小姐害羞:“哎呀我也不知道。”

男人的手摸進她衣服裏,低沉一笑:“不會是因為沒有我陪你,所以睡不着吧?”

沈小姐欲拒還迎的拍開他的手,“亂說。”

男人正要說話,口袋裏的電話響了起來。他聽了一會兒,放在沈小姐腰間的手頓了一下,他深喘了一口氣,将手抽回來,放在膝上。

男人什麽話也沒說就挂電話了。

沈小姐察覺出他心情不太好,便小心翼翼問:“你怎麽了?”

男人勉強的扯開嘴角笑了笑,抓緊她的手,跟司機說:“把收音機打開。”

“據警方消息,前警察局長方永明在牢裏自殺身亡……”

沈小姐感覺到男人抓着她的手有些用力了。

“關了吧。”男人說。

将牡丹綁在後車廂上,幾個人心事重重的吃泡面後開始商談接下去的事。而高梓在把牡丹交給他們時就溜了,說不想把小命交代在這裏,摸走牡丹身上的現金給男人付款後,就跑了。

“怎麽辦?”楊哥問。

蘭迢遞也很煩躁,“只能看看能不能從沈小姐那裏下手。”

“沈小姐願意幫我們嗎?”

蘭迢遞看去遠方街道,感覺胸口像堵了塊石頭一樣重。“不會,可我們可以想辦法把那個人引出來。”

“我們也沒有她的聯系方式,等去到她住的地方,只怕……”楊哥話沒說完。

對啊,只怕那會兒路清野跟路母已經成屍體了。

這時,已經遠去的高梓又跑了回來。她看了看四周,從包包裏拿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神秘兮兮的說:“剛才那女人的話我錄下來了,想着你們也許有用。”

高梓走後,三人回車上聽錄音內容,蘭迢遞聽完直接回車廂逼問牡丹拿歐尚的電話。

電話打出去幾秒,歐尚懶洋洋的接起來。

“請問哪位。”

蘭迢遞沒出聲,直接把錄音放給他聽。歐尚沉默着聽完,笑:“怎麽?想挑撥離間啊?”

蘭迢遞沒說話直接挂了電話,一會兒歐尚回撥過來。“牡丹在你手裏,”他頓了幾秒,說:“蘭醫生。”

“沒錯。”

“怎麽?想來我們這兒做醫生嗎?聽說你醫術很好,想必能救很多人。”

蘭迢遞的目光冷下來。

“真沒想到你這麽沒膽,你投靠那個人不就是因為他許諾他能給你你想要的東西,可你想想,他真的會給你嗎?”

“背叛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覺得他會信任你?你為他背叛高老板,總有一天也會為了別人背叛他。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清楚才對。”

歐尚嘴角一僵,冷笑:“那又怎麽樣,至少我能活命。”

“雲瀾之城,”蘭迢遞笑,“歐尚,你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沒了聖得保,你也做不成雲瀾之城的主人。”

蘭迢遞挂斷電話,讓楊哥往雲瀾之城開去。

歐尚捏緊手機往旁邊一扔,車後的人看了他一眼,在經過某個公交站時,那人讓司機停車。

歐尚回頭:“去哪兒?”

“出去辦點事。”

歐尚眉頭擰起,不悅道:“回來!”

那人下車的腳步一頓,轉身無所謂看他。

“去哪兒?”

“無可奉告!”

歐尚原本就因為錄音的事心煩,再被他這麽一頂嘴,氣得五髒六腑都在冒煙。他忽的從副駕駛座起身,朝那人走去,對着他的臉就揮了一拳。

“你他媽的算什麽東西,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

那人正要還手,司機趕緊下車阻攔。

“別打了,等會兒回去還要做檢測呢。”

那人甩開他的手,罵了一聲晦氣又要轉身離去。歐尚何時被人如此罵過,當場就一腳踩在那人膝蓋窩上,那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司機吓到了,他跑上去扶起男人,看歐尚:“大家都是同事,怎麽下這麽重的手!”

歐尚淬了下口水,指着男人罵:“他媽的,我懷疑你就是奸細。”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聽到歐尚如此辱罵,也還嘴道,“你才是奸細!背叛自己老板的人以為自己有多高尚。”

歐尚再次聽到這話立馬炸毛,他煩躁又憤怒的原地走了走,從口袋裏掏出刀對着男人的背就捅了下去。

男人跟司機皆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司機吓得趕緊跑回車上,歐尚怕他通風報信,沖回車上也給了他一刀。

車裏靜悄悄,歐尚看着副駕駛座上已經咽氣的司機,又看自己滿手的鮮血,剛才躁亂的心此時才安靜下來。

心一靜才驚覺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他在車上待了很久,把手上的血清理幹淨,又找了條江把兩人扔進去後才慢慢往雲瀾之城趕。

歐尚在等馬路燈時看到遠處天邊高聳入雲的雲瀾之城,忽然間就覺得腳底一陣寒意襲來。

他真的要回去嗎?如果他殺人被發現,那人會如何處理自己……歐尚越想越心慌……

前方綠燈亮起,歐尚腦海裏忽然出現了一個字“逃”。

他要逃嗎?

後方車輛不停催促,歐尚充耳不聞。

如果逃的話,更說明他有問題吧。

他想了想,踩着油門直直往前,到前方路口時掉了個頭。

這個車不能留。

在他掉頭的時候蘭迢遞就看到他的車了,他們一路跟着他進了一個租賃公司,并看到他把車後備箱的大箱子搬上車後就開着那輛大貨車走了。

蘭迢遞在讓楊哥去追他的路上忽然發覺有些不對勁。搬東西的時候車上只有歐尚一個人,其他人去哪兒了?

蘭迢遞讓楊哥掉頭,在三人威逼利誘之下,租賃公司終于用備用鑰匙打開了歐尚留下的車子後備箱,當然也發現了裏面的路清野。

蘭迢遞跟楊哥三人選擇的進去方法是躲在車裏脅迫歐尚。

租賃公司的人戰戰兢兢的在一旁。自從在後備箱裏查出個人後,他早就怕得魂不附體了,蘭迢遞再蒙他幾句,說警察辦案要躲在車裏抓犯人,他也沒敢阻止。

歐尚回來時已經十點多,租賃公司的人已經下班了,停車場外只有他們所在的這輛車。

歐尚搭了的士回來,邊打電話邊匆匆往車方向跑,才一上車就感覺到脖頸處一陣涼意。

他慢慢放下電話,雙手舉起。

“別來無恙啊。”

歐尚這才發現車上躲了人,他抿了抿嘴,“你要幹什麽?”

“去雲瀾之城,你不是說想讓我做手術嗎?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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