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0章

太子快要氣哭了,那些都是貼身保護他父皇的暗衛好不好?就那個距離,沒有防備,人家又明顯是跟他打的一個主意,擒賊先擒王,結果眼前這個傻子還在糾結什麽紅的黑的。

但不管怎麽說,他也舍不得去說賈赦什麽了,又害怕暴露讓對方狗急跳牆,趕緊将賈赦擋在自己懷裏,然後低聲問:“能不能想辦法,不讓他們傷到這邊兒的人,直接将這些人控制住?”

賈赦問:“要活口?”

太子反問道:“還能留活口?”

賈赦搖頭道:“我不能保證全留活口,他們的位置好像是專門防我的,我若是想要同時都攻擊到,那皇帝同樣得跟着陪葬。”

“若是想保護皇上,只能解決一半之後,再想辦法留下另一半兒的活口,不過,我做不到,張氏要是幫忙的話,這個就不難了。”

太子點頭道:“能留活口,盡量留活口,但還是優先保證父皇和榮國公的安全為主。”

賈赦點點頭道:“那行,你在這邊兒注意安全,我讓小金隐身在你身後了,遇到危險就用披風蓋住全身,肯定能堅持到我來救你。”

見太子點頭,賈赦将他放到張氏的戰車和宮殿外面的大柱子中間,又示意張氏配合自己之後,這才轉身往皇上身邊走去,打算趁着皇上跟二皇子扯皮的時候,先收了這邊的人頭。

只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就在賈赦轉身的時候,對面二皇子道:“父皇,兒臣勸您還是立即下召讓位比較好,到時候,兒臣也願意成全您跟榮國公死後同xue,否則別怪兒臣不願意給您的老相好留具全屍!”

皇帝對別的都能容忍,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在他耳邊拿賈代善的身體說事兒,這是皇帝心中的結,當即道:“畜生,傳朕旨意,捉拿亂賊司徒篪、司徒芋,生死勿論!”

二皇子哈哈大笑道:“悄悄這昏君,一聽老情人要死無全屍,這不就惱羞成怒了?那我就讓您看看,到底是你的老情人先死在你面前,還是我死在你這昏君手裏!”

說着,一晃手裏的銀槍,賈赦那裏還敢慢慢來,直接喊了一聲:“父親小心!”手裏的扇子已經飛出。

賈代善這時早已經抱着皇帝往前跳出将近一丈的距離,皇帝更是很自覺地摟着賈代善的腰,熟練的明顯不是第一次這麽做。

賈赦見他老子已經離開危險圈兒了,當下也不再留手,同一時間,張氏的琴音起,賈赦的魔仆也跟着幫忙攻擊。

因為要留着活口,賈赦只能盡量收手,由着被動和一技能的減速效果,加上張氏的二技能,應是讓六個暗衛全都留了一口氣兒。

這變故發生的太快,一直守衛皇帝的暗衛頭領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人裏出了叛徒,然後就看到自己的人被賈赦打趴在地,出氣多,進氣少。

賈赦有點兒麻爪,眼看着生命值已經就剩血皮兒了,他現在是有錢人,真不那麽在乎這一兩個金幣,但是吧,要救活他們,那肯定得用自己的藥丸兒。

至于張氏的治療術,別說他不能暴露張氏的底牌,就是能,張氏加血也加不了紅名的敵對勢力的血。

賈赦是舍不得給他們吃張氏做的好藥,只能拿魔仆們的零食幫他們吊命,但一旁的魔仆們不幹了,自己幹活沒得到獎賞呢,還要分給敵人?

魔仆們哇哇叫着抗議,賈赦無奈,真怕這些魔仆因為零食行兇,趕緊一加一顆将魔仆們打發了。

暗衛首領已經現身,看着賈赦将手下的命吊了起來,趕緊拱手道:“見過榮國公,這些人交給下官吧?”

賈赦看了一眼司徒策,見他點頭,當即也不費事兒,很幹脆的撒手不管了,正好司徒策也朝這邊兒走過來了,他也用不着再往那邊兒走去。

暗衛頭領趁着這些人還沒醒轉,直接伸手挨個卸掉下巴之後,又端掉他們四只關節,卡巴卡巴地聲音,看得賈赦目不轉睛的,明顯是在學習。

本來就被暗衛頭領的手段吓得不清的衆人,在看到賈赦的眼神之後,更是渾身一激靈,畢竟,人家暗衛就是手段再殘忍,一般跟他們也沒啥關系。

但是賈赦不一樣啊,這明顯就是個混不吝的惹事頭子,還是一個背景強大、但腦子一根筋的惹事頭子,要是再喜歡上刑訊的這些玩意兒,那還了得?

當即,所有人都暗暗告誡自己,回去之後,一定要囑咐家裏的小崽子們,不想生不如死的,就給老子離這貨遠遠的!

太子揉了揉太陽xue,緩解自己的頭疼,然後摟着賈赦轉身,看向對面道:“恩侯,你先看看,怎麽才能把領頭的抓住,也最好要活的。”

雖然他父皇說是生死不論,但畢竟是他父皇的骨肉,就算現在不說什麽,真的殺了老二和老六,他父皇未必心裏就沒有想法。

賈赦擡眼看了看,然後搖頭道:“等一會兒,現在還不是時候。”

太子奇怪地問道:“什麽意思?”

賈赦也說不太清楚,只是道:“這些人,明明之前都是敵人,但,現在大部分都是中立的,似乎并不是叛軍。”

又指着做将軍打扮的王子騰道:“就比如那個王子騰,先前肯定是紅名敵人,但又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變成中立的黃名,似乎還有意棄暗投明?”

太子知道賈赦有些說不清的本領,比如那個識別敵友的能力,當初發現水鑫的時候,他就差不多猜出來了,但看賈赦的情況,他自己應該并不是很理解自己的能力。

不管賈赦能不能說的清楚,太子都不願意其他人知道賈赦的情況,因為這個能力實在是逆天,甚至比他擁有須彌芥子更容易招來殺身之禍。

這須彌芥子空間雖好,但看在賈家的勢力以及自己的相護的份上,即便是被人知道,一般也會在衡量得失之後放棄,畢竟,寶貝雖然,也得有命享受不是?

但賈赦這識別敵友的本事,就算賈赦沒有讀心術這樣的能力,仍然會讓心虛之人想盡辦法除去。

所以,一但賈赦的這個能力被有心人察覺,必招殺身之禍,即便他武功再高,雙全仍難敵四手,最後就如蟻多咬死象一般。

因此,每次太子問賈赦類似的事情的時候,都要找一安全的地方,然後 ,盡量遮擋他人視線,就比如之前說道那些叛亂的暗衛一樣。

現在也是,衆人只會以為他是在哄着仍然酒勁兒未消的賈赦去殺敵,但絕對不會知道他們具體說的什麽,就算是會唇語的人也不行。

因為,太子都是有意利用暧昧的摟抱姿勢,來遮擋二人說話時的唇瓣動作,就好像是情人間的低語時一樣。

或許會有老學究們覺得他們這般公然摟抱有傷風化,但卻杜絕了被人知道他們說什麽的風險,就像先前的暗衛們。

皇帝身邊的暗衛,是不可能不知道賈赦的本事的,肯定會時刻盯着賈赦的動靜,而且,暗衛十有八、九都是會唇語的,可是,他們卻因為司徒策的阻擋無法得知賈赦已經識別了他們的身份。

太子能知道賈赦這裏的問題,賈代善自然也同樣能發現賈赦的情況,于是,在接到司徒策的手勢之後。

賈代善笑着對前方的二皇子等人道:“你們說的底牌,就是他們吧?”

二皇子和六皇子在賈赦攻擊那六個暗衛的時候,就已經懵了,這些人別說皇帝,就算是他們的頭子也沒有發現,賈家父子又是怎麽發現的?

穩了穩心神,二皇子氣急敗壞地問道:“他們雖然是舅舅幫我們留下的釘子,但我們從來沒動過,你們又是怎麽知道的?”

賈代善哈哈大笑道:“二皇子可知道,做的越多,破綻越多?你們之前,為了給六皇子集合人員拖延時間,有意讓他們幫着耽誤時間去調查你們的暗線呈交陛下。”

“那些暗線兒的調查結果很是詳細,詳細的就差把每個人的說話表情都記錄在案,他們若真有這本事,哪裏又能允許你們有這麽多人脈在宮中存留至今?”

“這也就罷了,他們幾乎是将皇宮轉了一個遍,但是,卻沒有發現你們叛亂的軍隊已經攻進皇城了,你們覺得這合理嗎?”

二皇子滿嘴苦澀地問道:“所以,你們早就發現了?出來也是為了方便賈赦動手?”

賈代善并沒有直接承認,只是高深莫測地笑了一下,是不是你自己猜去吧。

別人信不信不好說,賈赦是信了,他小聲對太子道:“看着沒,都說我爹是老狐貍,果然不假,都稱得上神機妙算了,連我的能力都算計進去了。”

司徒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然後提醒道:“你爹也許因為想孫子,處理完這邊兒的事情之後還是要回府的。”

本來因為信了張氏的話,有點有恃無恐地賈赦又傻眼了,他苦着一張臉問道:“殿下,你說咱們這麽小聲說話,我爹應該聽不到吧?”

司徒策溫柔地揉了揉賈赦的頭發,然後将賈赦轉了個身,正好看到賈代善看着他的眼神,好像很不懷好意。

賈赦當即又慫了,司徒策悶笑道:“榮國公應該沒有恩侯的好耳力。”你爹就是嫌棄你太蠢了,才瞪你的。

知道自己上當了,賈赦怒極反笑,直接一腳踩在司徒策的腳上,聽着司徒策的悶哼,賈赦當即心情大好。

反正這邊兒也沒什麽危險了,賈赦幹脆也不搭理司徒策了,自己蹦跶到賈代善跟前兒,用龍血誘惑過來賈代善肩膀上的小白,抱在懷裏專心看戲。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5-13 16:57:50~2020-05-13 22:59: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暖穗春風、芸芸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