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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賈政不管怎麽說,都是賈代善的親生兒子,虎毒尚不食子,賈代善自然也狠不下心直接打死賈政,最後,賈代善只是主持了他與王氏和離,然後将賈政除族,斷絕了他們父子關系。

原本分出去的屬于二房的財産,賈代善直接劃給了賈珠繼承,王氏帶着自己的嫁妝,跟賈珠一起住進了當初要給賈政的那座大宅子。

要走的時候,賈珠哭着跟賈代善訴說自己想要好好讀書的事情,初時,賈代善沒反應過來,只是誇了誇賈珠聰慧好學,又說:“珠哥兒本就是我賈家子弟,自然是可以到家學讀書的。”

後來還想着,這孩子莫不是想要拜哪位大儒為師?這個他有些難辦,他就是個武夫,跟文人關系實在不算好。

不過,看在這好歹是自己孫子,又是個難得的愛讀書的,賈代善就想,實在不行,他就舍了老臉去求自己的親家,張家可是文化人那邊兒的頭子,一般讀書人都會給幾分面子的。

結果,這孩子支支吾吾的,最後竟然是打着讓賈代善出面,幫他将王家當初要給他的那個進國子監的名額保留下來。

王家本是有爵位的人家,自然是有子弟進國子監的資格,賈家這輩兒,男孩兒只有一個王仁,從小就看得出來不是個好學的。

王子騰對妹子心有愧疚,因為王夫人嫁給賈政,主要就是為了給他換資源,因此,愛屋及烏的,也心疼外甥有個不靠譜的爹。

又觀賈珠确實是個好學的,天資不錯,尤其是記性,教過兩遍,就能大概的背下來,而自家侄子卻見到書,不是腦袋疼就是肚子痛的,幹脆就做主把這個名額給了賈珠。

但如今,王家抄家除爵,更是指明了,三代內,不可科舉出仕,這賈珠當時定下的讀書名額,可不就只能作廢了。

賈代善聽明白之後,不由得深深地看了看眼前瘦小的幼童,這麽小的孩子,心機卻這麽深沉,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随了誰。

一個國子監的名額,賈代善還真看不上眼兒,也不需要什麽王家的名額,說句托大的話,只要賈代善想,他可以随時把家裏的子孫送過去。

賈珠若是直接就說了緣由,賈代善還不會想太多,甚至會暗贊這孩子是個聰慧的,長大未必不是個人才。

只是現在,賈代善仍然承認這孩子聰明,只是這聰明卻沒用對地方,小小年紀這般算計,卻失了氣度也讓人心寒。

因為聽說祖父過來,剛巧有事找過來的賈琏聽到之後,幹脆皺眉道:“不過就是一國子監的名額,至于費這麽多口舌嗎,祖父,把琏哥兒的給他就是了。”

賈珠雖然一直生活在王家,但畢竟是賈家的孩子,逢年過節,還是要回來祭祖的,跟賈琏自然是認識的,只是賈琏嫌棄這個比他大了幾個月的堂哥小家子氣,一直都不喜歡,甚至懶得叫哥哥。

賈代善沒有直接說行還是不行,只是問道:“你知道國子監讀書代表的什麽嗎?你又知道自己的名額是哪裏來的?”

賈琏一撇小嘴兒道:“我的名額,娘親說了,是她也有爵位,所以,以後我也要跟大哥他們一樣去國子監讀書。”

賈代善名下的名額,已經給了賈政,而賈赦和賈敷名下的名額,自然是給了賈瑚和賈琅,預計下個月就要一起去讀書了。

本來,賈琅當年到了寧國府的時候,就該去的,只是,這一來,當時賈琅對京城并不熟悉,二來正巧張家教養賈瑚,有張家的教導,自然是比國子監教得好。

就這麽着,賈敷跟父親和弟弟一商量,幹脆等賈瑚也要進學的時候,再将兩個孩子一塊兒送去吧。

賈琏又繼續道:“國子監是怎麽回事兒,大哥都給我講了,不過,以後我若是想進,大可以自己憑本事進。”

賈代善那是真的老懷安慰,将這個處處像長子的小孫子抱進懷裏,真是怎麽稀罕都不夠,就憑這份傲氣,賈代善就真的知足了。

一旁坐着的賈代化,也捋着自己的胡子大笑道:“好!這才是我賈家男兒該有的氣度!”

賈代善也笑,他想開了,瑚哥兒和琏哥兒都是足夠優秀的,他又何必那麽貪心,一定要把好的都攬在自己家呢?

月盈則虧,水滿則溢,現在這樣已經足夠大家羨慕嫉妒了,實在沒必要為一個已經長歪的子孫勞心費神了。

但最後還是語重心長地對滿臉嫉妒還極力隐藏自己情緒的賈珠道:“男兒立于世間當堂堂正正做人,眼界和心胸才是男子成功根本。”

“你去國子監的事情,我允了,你年紀到了,自去即可,但這并不是你算計的成功,而是,你畢竟是我賈代善的孫子。”

“行了,你跟你母親回去吧,你敷大伯會帶着賬冊幫你們将一切處理妥當的,你是個聰慧的孩子,祖父不希望你真的長歪了,沒事兒的時候,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我今天說的話吧。”

“你出生至今,一直是外家教養,與我并不親近,但想來你也該知道,作為祖父,我是不會坑你的,日後若是有什麽難處,也可到這邊兒尋求幫助,你大伯父也不是個狠心的。”

之後又将手裏剩下的藥瓶,連帶太醫剛剛過來給開的養身子的單子交給王夫人道:“這個你帶回去吧,太醫雖然說珠哥兒沒事兒,但到底是小孩子,又是個體弱的,這藥你留好了,是保命的好東西。”

打發走了王夫人母子,賈敬也進來說,賈政已經處理好傷口,斷絕關系的文書也簽好了。

賈代善揮揮手道:“他手裏的私産,也有二十來萬,只要不繼續作死,也能好好的做一輩子富家翁,我也就放心了,很不必再來回我他的事情了。”

看着屋裏就剩賈代化和賈代善了,賈琏這才着急道:“祖父,大爺爺,你們先幫我說說我大哥和琅二哥吧,他們太不像話了!”

看着他氣呼呼的小模樣,賈代善心裏最後一點兒傷感也消失不見了,逗着他問道:“祖父還尋思琏哥兒這是想祖父了,這才尋過來,原來琏哥兒是為了告狀啊?”

賈琏一聽,梗着小脖子道:“都是大老爺們,整天膩膩歪歪地想來想去,丢不丢人啊?”

噗,賈代化剛喝進口中的茶直接噴了出去,趕緊一邊兒擦嘴,一邊兒解釋道:“二弟啊,這個可不是我教的,這小子天天跟焦大那老貨混着,這才學成這樣的。”

賈代善笑着搖頭道:“沒事兒,男子漢也用不着學的文绉绉的,咱們賈家兒郎就是為戰場而生,大哥很不必在意。”

他是真不在意子孫粗俗什麽的,就是看着小孫子感覺有趣兒,逗着問道:“那琏哥兒過來告狀,這也不是男子漢該幹的事兒吧?”

賈琏皺着小眉頭,可能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臉通紅的,但緊接着又硬着頭皮強詞奪理道:“我這不是還小嘛,有些事情很不必太較真。”

這回就連賈代善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才點頭道:“也是,我們琏哥兒還小,小雀兒還是根豆芽菜呢,是不用男子漢來衡量。”

聽了這話,賈琏不幹了,這事關男兒尊嚴的問題,無論大小都是要維護的,趕緊捂着自己的□□強調道:“我的才不是豆芽菜,以後會更大!”

賈代化和賈代善兩個為老不尊的,一邊兒看着人家的小雀兒,一邊大笑,這孩子逗起來太好玩兒了。

賈琏小臉通紅,眼瞅着是要逗急眼了,賈代化這才解圍道:“那琏哥兒說說,你為什麽來告狀吧,要是你兩個哥哥真欺負我們琏哥兒了,大爺爺肯定給琏哥兒做主。”

聽到這話,賈琏也不去糾結自己小雀兒多大的問題了,當即道:“大哥跟琅二哥要去幫着柳二哥讨公道,這消息還是我告訴他們的,結果他們竟然嫌我礙事兒,不帶着我!”

賈代善兩人心裏話,你連門檻都需要爬過來,人家能不嫌你礙事兒嗎?但這話不能說,賈代善還是一本正經地問道:“柳二哥?那是誰?又要讨什麽公道?”

賈琏道:“柳二哥就是柳湘蓮啊,他們柳家忒欺負人了,我們要去找珍大哥哥帶着人一起過去給柳二哥要個說法。”

賈珍和張磊跟張氏到了戰場之後,那真是如魚得水,要不是最後洪沙瓦底掏出老底兒給了大慶交代,讓大慶收了手,他們也不得不停止征戰,他們還真不願意住手。

另外,因為西南實在不是賈家的地盤兒,張家作為天下文人之首,也絕對不能沾惹兵權,所以兩人只能跟着回京。

不過,賈代善看兩個孩子确實是那塊兒料,又正趕上王子騰帶着京郊侍衛營叛亂,平亂之後空出了不少位置,幹脆将人給塞進了侍衛營,做了兩個參将。

賈代化一聽賈琏這話,當即坐不住了:“他娘的,個小兔崽子,他這是要翻天了!老子這就去抽死他去!”

賈代善趕緊攔住賈代化道:“兄長莫要着急,珍哥兒早就不是個不知事兒的了,這兩年一直跟我征戰,對軍隊內的規矩很是了解,再說,張家三子跟他在一起,也決計不會看着他胡鬧不管的,他帶人,估計也是一幫小哥們罷了,萬不會是侍衛營的士兵。”

私自調用軍隊,除了手握天下兵将虎符的賈代善,其他人都是要被問罪的,當然,帶着個二三十人尋釁滋事,一般都會被睜只眼、閉只眼的過去了。

賈代善繼續問道:“這柳湘蓮又是何人啊?是哪個府上的小公子?”賈代善不知道柳湘蓮,但想也知道是他們這一代的哪家小哥們,估計是受了點兒委屈,讓幾個小兔崽子蹦着要去給找個說法。

他也不擔心這幾個小的捅出什麽天大的簍子,能跟賈琏他們玩兒到一處的,家世一般都是差不多的,誰家會害怕他們幾個小豆丁帶去的那點兒人?

而且,現在各家估計沒有不認識他們家的這幾個寶貝蛋的,誰叫那個太子招搖,據說這兩年是沒少接幾個小崽子出去玩兒,他們現在都成了名副其實的小衙內了。

所以,就算是再胡鬧,大家也只會是當做小孩子玩鬧,收拾一頓當做小懲大誡,并不會真的去怎麽着他們。

自家倒也不必蠍蠍螫螫的,要知道,這會兒的小哥們義氣,很可能就是一輩子的好兄弟,以後走入仕途,這都是最牢靠的人脈,大人跟着阻攔,反倒是壞了事兒。

于是,賈代善很是認可地點頭道:“那他們兩個當哥哥的,就太不對了,我們琏哥兒這麽厲害,怎麽能被抛下呢?去吧,他們要是不帶你,你就說是我讓的!”

賈琏一聽就樂了,抱着賈代善的臉吧唧一口,然後就趴下地跑了。

賈代化卻急了,趕緊道:“二弟怎麽也跟着胡鬧,你可知道這柳家是指理國公府,那柳湘蓮就是太子洗馬柳毅的兒子。”

賈代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柳毅他是知道的,嚴格算起來,柳毅其實并不是庶子,反倒該是正宗的嫡長子。

這柳毅的祖母,本是上一任理國公的表妹,兩人本就早早定了親,為的是親上加親,到了年齡,兩家也按照三媒六聘的程序走完了。

結果就在成親的前一天,理國公府賽嫁妝宴請賓客的時候,理國公酒後失德,勿把髒了衣服,被下人帶到一旁換洗的西寧郡王的嫡長女當做了自己的侍妾給輕薄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小縣主丢了清白,理國公府勢必是要給個說法,縣主自然是不能做妾的,但明天就是人家大婚的日子。

最後三家坐在一起一商量,縣主為理國公府大太太,理國公的表妹做了貴妾,但明日的婚禮,也是按照平妻的規矩來,算是補償。

理國公的母親,老國公夫人對自己的侄女承諾,有自己這個親姑姑照拂着,必是不會叫她吃虧的。

柳毅的祖母倒是想要退婚,但這時候退婚,壞的可就不只是他祖母一個人的名聲,所以他祖母只能忍下,還要故作大度體貼,讓夫君愧疚疼愛她,古代對女子就是這麽不公平。

不管說的再好聽,又給了柳毅祖母娘家多少好處,對柳毅祖母都是不公平的,貴妾,那也是妾,照樣得對着嫡妻行禮立規矩。

柳毅祖母的娘家也是不願意接受那補償的,你再補償,那些東西能跟整個理國公府相比較嗎?

但是,形勢比人強,他們惹不起理國公府,更惹不起西寧郡王府,所以再不樂意也得感恩戴德的同意,然後委屈了自家的女孩兒。

賈代善想到這兒,皺眉問道:“柳毅早在他爹死了之後不就已經跟理國公府斷了來往,家裏現在就他們兩口子帶着孩子嗎?”

賈代化嘆氣道:“你也知道這柳彪是個癡情種子,對繼後一直放不下,也就沒成親,自然也就沒有子嗣,這不就通過族裏,把柳毅的長子給強行過繼了。”

賈代善想了想道:“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但這都多少年的事兒了,幾個小的又鬧騰的哪門子妖?”

頭些年,賈代善因舊傷命不久矣,哪有心思管那些別人家的事情,就柳家強行把人家剛出生的孩子過繼過去,還是因為這事兒鬧得太大,柳毅最後舍了一子,徹底跟理國公府斷絕關系,他才會隐約有些印象的。

他以為幾個小的是想把柳毅的長子幫着要回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祖宗在這個年代的話語權是很重的,宗族處理宗族子弟,就算是法律都是沒辦法幹預的。

當然,同樣的,宗族對族人也是要盡量保護的,只要宗族夠強硬,有的時候,只要不是犯了燒殺掠奪,十惡不赦的罪名,有的時候,官府甚至沒辦法依照刑律處罰。

這也是為什麽,現在的人,都害怕被除族,那樣的話,除了你死後不能入祖墳,只能做個孤魂野鬼之外,更主要的就是,你會失去一座強有力的保護傘。

賈代化搖頭道:“那長子被理國公府給教歪了,跟柳毅他們這枝兒是不親近的,根本不承認自己的親生父母,他們家也早就當孩子夭折了。”

“所以,次子雖然仍是按照排行來,讓小夥伴兒們稱他柳二郎,但實質上卻沒有什麽感情的,自然也不可能因為那長子去要人什麽的。”

賈代善挑挑眉,雖然不認同柳彪幹的事兒,但這與他們無關,他只是奇怪,是什麽事情能讓自己小大人的孫子瑚哥兒還有琅哥兒這麽火大。

要知道,賈瑚還有賈琅,這兩個孩子本就早慧,尤其是賈琅,雖然年幼,但其穩重的性子,就算是大他好幾歲的賈珍也是多有不如的。

尤其是這些年,賈代化按照繼承人的标準教導兩個孩子,加上張家的教導,這倆孩子絕對不是輕易就能沖動的。

賈代化繼續道:“這不是頭年,就來了戰報,柳毅失蹤了,一直到現在也是沒有音信的,而被柳彪強行過繼的那個長子,年初那會兒落水成了傻子,他們這又打起了不滿兩周歲的柳毅幼子,想要故技重施。”

當年柳毅帶隊給賈代善所在的西南大軍押送糧草之後,賈代善又接到西北喀什噶爾的求助信,本是要讓史家兄弟帶人去幫忙的。

但是柳毅自動請纓,賈代善想着這孩子是太子身邊的,跟賈赦之間交好,同樣,跟駐守西北的承恩公府衛家父子關系更近。

又只是帶兵幫着攔截,沒有什麽大的危險,算是一場白撿的功勞,也就允了,還特意寫了折子給皇帝過了明路。

之後,賈代善還以為那柳毅早就回京複命了,卻真的不知道人失蹤了,當即有些着急,畢竟這人可是他派過去的。

賈代化趕緊安撫道:“還說我呢,瞅瞅你這狗脾氣,這般歲數也不見你改一改,人要是真的有事兒,我能坐視不理嗎,好歹也是你放出去的。”

賈代善這才想起來,賈代化是兵部尚書,兵部的事情,沒有他不清楚的,趕緊問道:“那柳毅是沒事兒了?沒事兒怎麽一直沒有消息?”

賈代化道:“說來,這回柳家小子還真差點兒出事兒了,也幸虧臨走的時候,赦兒給了那小子保命的藥,否則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柳毅家的差點兒就跟着一屍兩命了。”

“不過,當時柳家小子發現了朝廷這邊兒出了內賊,他正好借着死遁進了喀什噶爾內部,怕這邊兒的內賊通風報信兒,這才壓了下去,也沒讓柳毅家的聲張。”

賈代善點點頭,然後道:“我回來的時候,聽說霍集占兄弟逃了,那邊兒的戰亂也平息了,柳小子也該回來了吧?”

賈代化點頭道:“回來了,跟着請罪的和卓的隊伍一起回來的,估計再有十天半個月的,差不多就到京城了。”

“這回太子的那兩個洗馬可是露臉了,立了大功了,柳家那小子跟着霍集占兄弟逃跑,沿途給衛家那個叫衛峰的留下了他們自己約定的信號。”

“在巴達克山的位置,衛家小子冒充赦兒,激的巴達克山首領立馬帶兵幫着圍剿,波羅尼都直接被當場摘了人頭,小霍集占被生擒,這次也被押送進京了。”

賈代善道:“我雖然沒跟霍集占兄弟正面兒交過手,但也聽說過那倆兄弟跟狼一樣狡詐勇猛,若不是他們實在無法诏安,我還是挺希望他們能為朝廷所用的。”

賈代化也贊同道:“若是能诏安,絕對是兩員猛将,他們若是真的往西打江山,開疆拓土也是指日可待的,只可惜養不熟啊。”

賈代善嘆口氣,又道:“算了,想那麽多也沒用,總歸不是我大慶的人,用不了,也絕對不能放虎歸山。”

賈代化笑道:“咱們那個太子,你看他一天天樂呵呵的,我跟你說,那就是個狠人,咱們陛下可能還會顧忌這顧忌那的,但咱們太子肯定是要把人弄死的。”

賈代善道:“本來就該這樣,有什麽好想的,不服就幹呗,咱們大慶還缺了領兵打仗的人了?”

賈代化又是一陣大笑:“早前打仗,從戶部那邊就得帶頭開始反對,拿什麽以和為貴做借口,其實還不是哭窮舍不得銀子?”

“現在可不會了,你跟赦兒跑一趟西南,不到三年,戶部庫房擴建了五回,現在誰要是反對打仗,戶部那些扣扣搜搜的都能上去咬人。”

賈代善一聽,當即也跟着哈哈大笑,其實心裏也明白,這個事兒真怪不着戶部的人,打仗确實勞民傷財,不過,若是傷的是人家的財,管錢的戶部自然是舉雙手贊同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5-17 00:10:47~2020-05-17 22:40: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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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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