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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賈代善又問賈代化道:“大哥,秦燃這些年在山東怎麽樣?”如今秦燃已經是山東巡撫兼提督,成了封疆大吏了,每次跟賈代善通信,雖然寫的都是好的,但他還是擔心秦燃報喜不報憂。

賈代化想了想道:“秦燃是個有能力的,那邊兒倒是沒有什麽問題。”有些話,賈代化卻是不方便說的。

其實,賈代善心裏也明白,皇上之所以将秦燃這個錦衣衛頭子,送去山東做封疆大吏,還是有着私心的,而賈代善同樣是不想秦燃把心思浪費在自己這個糟老頭子身上。

說不上秦燃是把恩情與感情混淆,還是因為日久生情,總之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起了這份兒心思。

賈代善這麽遲鈍的人都發現了,皇帝能不知道?若非賈代善的态度堅決,秦燃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好在這小子也只是默默守着,否則賈代善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保得住他。

想到這兒,賈代善嘆氣:“但願他能想得開吧。”

賈代化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讓他在山東那邊兒呆着也好,也不知道太子跟着湊什麽熱鬧,也跟着瞎擔心。”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秦燃對賈赦,那完全就是長輩看小輩兒的眼神,結果司徒策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懷疑秦燃對賈赦有了心思。

賈代善冷笑道:“他就是吃飽了撐的。”就秦燃對賈赦,說實話比他這個當老子的盡職。

賈赦不學好的時候,秦燃那是恨鐵不成鋼的,後來賈赦好了,人家也只是滿臉欣慰,跟其他的一點兒也扯不上關系的好不好?

賈代化喝了口茶道:“緊張點兒也好。”意思是,太子有危機感,才能對賈赦更加放不下,人性就是這樣,過于輕易得到的人事物,是不會長久重視的。

賈代善現在是提起司徒家的人就煩,幹脆轉移話題道:“那幾個臭小子也不知道能折騰成什麽樣,但甭管最後什麽結果,這幫小子以後的感情是錯不了。”

“太子那兩個洗馬,我接觸過,雖然那個叫柳毅的人有點兒嘴欠,但人很仗義,值得結交,衛家那個,也還算是不錯,想來他們的小輩兒,若是不特意教歪了,幾個孩子跟他們交好也是不錯的。”

賈代化知道賈代善還是有點兒擔心孩子們的,就拉着賈代善往花廳走,一邊說道:“二弟,我那有兩壇好酒,咱們兄弟過去喝兩杯,那幾個小子樂意折騰就讓他們折騰去,左右有水鑫跟着,吃不了什麽虧。”

他倆倒是心大的在這邊兒喝酒喝的開心,就苦了水鑫這樣負責看護自家少爺的人了,幾個人看着眼前的情況,一個個都露出了苦笑,這回事兒是鬧大了,估計一會兒大理寺都得驚動了。

誰也沒想到,現在會來這麽多人,像賈家三個孩子,就帶着二三十個賈家的忠仆,衛若蘭還有神武将軍家的獨子馮紫英,也一家帶了二三十人,這些都是緊踩着京城規定的鬧事底線叫的人。

再加上賈珍拉來的三十個士兵,還有其他幾家小公子帶來的仆人,呼啦啦地整了二百來號,直接将柳毅的府邸都給包住了。

本來各家家主知道自家的孩子要去給小哥們讨公道,并不在意,他們幾家,說句不好聽的,家裏的孩子就是橫着走,也是吃不了虧的。

願意鬧騰,各家是不會攔着的,再加上各家也是真的看不上理國公府的做法,這般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吃相忒難看了,但人家家事,他們外人也是不便插手。

自家的小崽子願意鬧,給理國公府個沒臉,他們也是樂意看到的,寡婦門前是非多,這事兒他們插不了手。

但理國公府要是敢動自家小崽子,那他們就有理由出手了,反正這理國公府也算是明日黃花,實在沒有什麽好過于顧忌的。

可是誰也沒想到,帶人鬧事的,可不止自家一家,這下妥了,等着一會兒各家的家主去大理寺撈人吧。

水鑫等人意識到問題之後,卻也不能現在去将自家的少爺牽回去,這不緊事關自家少爺們的面子,更是會被其他的府邸看輕,畢竟,武人是最講究義氣的。

不過,其他幾家看着領頭的,年齡最小的賈琏,趾高氣昂地走在最前邊兒,身後還跟着賈佳瑤,心裏倒是放下了一大半。

所謂天塌了有高個兒頂着,這裏有賈家的四位少爺在,更有賈家最金貴的小姐在,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理的,只要賈家那對兒護短的父子出聲,就是天捅破了也能接得住。

水鑫一看這些人的表情,哪裏還能不知道這些人打的什麽主意?趕緊給自己身邊兒的人使了眼色,讓回去趕緊說一聲。

其他人雖然心裏有了底兒,但這事兒也确實得禀報一聲,讓主子心裏有個譜,別等最後抓瞎。

賈家玉字輩現在就賈佳瑤一個女娃,自然是金尊玉貴的嬌養着,無論是賈珍、賈琅還是賈瑚、賈琏都沒有她得寵,什麽都讓着她,在賈家那是說一不二的主。

動了賈家的幾個小爺們,那賈家還能當做小孩子打鬧不去理會,但要是得罪了這小祖宗,別說幾個小的不幹,就是家裏的那幾個能立馬化身母老虎的女主子都夠你喝一壺的。

更可怕的是,賈家有個不成文的習俗,不管對錯,打了小的,出來大的,惹了大的,老的肯定出來收拾你,就算是自家錯了,那也是收拾完你,回來再關門處理自家,就是這麽不講理,你能怎麽辦?

整個京城都知道這賈家的德行,但人家有權有勢,你不服也得憋着,為了以免招惹麻煩,家長們那都是耳提面命的叮囑着家裏的孩子,千萬別惹賈家的小崽子,尤其是那個女娃。

而且,賈家現在也沒有老夫人鎮場子,賈代化和賈代善那就是兩個武夫,家裏的三個女主子更是除了溺愛還是溺愛,從來就沒有人按照世家小姐的禮教拘着賈佳瑤。

都想着趁孩子還沒到大防的年紀,多自在兩天,再加上太子殿下的縱容,隔三差五的帶着幾個小的走走,看看外邊兒。

于是,賈瑚和賈琅,沒事兒的時候,就會帶着弟弟妹妹出來玩兒,反正身後還有水鑫等人看着。

小丫頭鬼精鬼精的,在大人面前,那是要多乖巧有多乖巧,配上漂亮的臉蛋,別提多稀罕人了,就算是明知道是她惹的禍,可誰也不忍心去過于苛責。

然後,賈佳瑤就變成了現在這樣,裝淑女的時候,那真是一個文文靜靜的小美人坯子,但只要惹急了,那立馬現原形。

好在這孩子的本性确實不錯,除了面對自家的四個哥哥有點兒嬌蠻之外,對其他人是從來沒有無故耍過大小姐脾氣。

這還是頭一次,小丫頭在外邊兒直接暴露本性,指揮着家裏的幾個哥哥:“大哥,揍他!揍死他!”

賈珍撸着袖子,吐了口唾沫,一身的兵痞味兒道:“妹子,你就瞧好吧!”趕着說趕着就往理國公府的大管家處去了。

從打進了軍營,賈珍确實不像原先那麽不懂事兒了,但混不吝的性子卻有增無減,尤其是那身兵痞味兒,看得徐氏頭疼欲裂,已經徹底放棄,打算跟賈敬再生個小棉襖來安慰自己。

賈佳瑤繼續對賈琏道:“小哥,你別停啊,繼續!”

賈琏也聽話,倒背着雙手,挺個小胸脯吆喝道:“都給小爺把昭子放亮了,動小爺的哥們,小爺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這些渾話都是他挺焦大喝多的時候說的,就讓他給學了去,再加上他記事起,就沒見過自己的祖父和父親。

小孩子哪有不想爹的,賈琏就只能通過別人講賈赦他們戰場的事跡來想象自己爹到底是什麽樣的,于是這會兒說的那叫一個順口,加上那神氣勁兒,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欠揍。

賈佳瑤還在繼續:“你們這些人過來是吃幹飯的?這老些人不知道搶着揍?一會兒能撈着人頭?”

其他人一聽,可不是嗎,各府的小少爺們,那是二話不說,趕緊盯準了就上。

他們帶來的人,其實主要就是撐場子的,雖然是下人,也是知事兒的,他們跟過來就沒想着能真的出手,更何況還來了這麽多“同僚”。

這些人現在主要就是防止那些柳家人狗急跳牆,傷了自家小主子,只要這些人不對小主子們動手,他們是不會管的。

賈佳瑤提着自己從賈琏那搶來的衣服下擺往後退了退,免得被弄髒了,這才推了推喊得起勁兒的賈琏道:“小哥,告訴大家咱們下一步行動。”

賈琏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剛才喊的太高興,都忘了他們的作戰計劃了,當即繼續道:“二郎們,速戰速決,打趴下之後,咱們去砸理國公府找場子去!”

水鑫一聽,差點兒被吓趴下,他倒不是害怕理國公柳彪,但不說這理國公府對他算是有恩,單說這砸理國公府的事兒,那就不是好收場的。

柳彪本就不是個善茬,這被人帶着人砸上府,那就是被打臉,柳彪就算是為了面子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水鑫一邊兒想着怎麽讓幾個小祖宗打消這主意,一邊兒埋怨報信兒的人怎麽這麽慢,再不來人阻止,真就要出事兒了。

可是,怕啥來啥,就聽裏面那些小祖宗們大聲附和着:“好嘞,馬上就好,咱們砸他們老巢去!”“砸他們老巢去!”

外邊護着他們的幾個府邸侍衛,當即覺得眼前一黑,心裏都想着完蛋了!

賈佳瑤看着這邊兒情況穩定,就拉着賈琏到人群處,對着外邊兒圍着看熱鬧的人行了個蹲禮,然後道:“今天讓各位見笑了,也不是我們仗勢欺人,實在是這理國公府行事惡毒,欺人在先。”

賈琏也想起來出門前,賈琅特意讓他們背的話,當即小嘴兒巴拉巴拉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尤其是這理國公府跟柳家族長等人強搶了柳家大哥,搶走後往歪道引了不算,還不精心照顧,把好好的人生生地折騰成了傻子,現在又故技重施,想要搶柳家的小三兒。

讓周圍圍觀的人聽得,都覺得這理國公府的柳家一族,實在是罪大惡極,死不足惜,這就是賈琅要的效果。

林家宗族的長老還有理國公府的大管家和下人們更是聽得目眦欲裂,這簡直是欺人太甚!但是眼前這些都是各府的小衙內,他們還真不敢下死手。

賈琅對一手拿鴛鴦劍的少年道:“柳兄弟,你讓讓,這邊兒交給我們兄弟,你且護好伯母和三弟,別讓這些狗給咬了。”

原來,這唇紅齒白,比女兒家還美上幾分的少年正是人稱柳二郎的柳湘蓮,此時的柳湘蓮已經将近歲,手裏拿着的是柳家祖傳的鴛鴦劍。

他是恨極了柳家的族長和長老們,就要仗着手底下的功夫上去斬殺了族長和長老,為自家出一口惡氣。

柳湘蓮是柳氏一族的族人,若真傷了柳家族老和族長,那禮法處,他們幾家能幫着堂,但宗族處理上,他們卻插不上手的。

賈琅是個很理智的人,他雖然比柳湘蓮大不了多少,但卻立馬将事情想了個通透,甚至連事了的時候要怎麽收場都想了一遍。

來的都是幾家武将家的公子,各個手上都有些功夫,又除了賈瑚賈琏之外,幾乎都是十到十五歲之間,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好鬥年紀。

但這些小子,也是各個把規矩底線都牢記,以便闖禍的時候能控制住,所以,賈琅一出聲,這些人精子立馬也就會意了,當即就把那些被賈琅稱作狗的狗腿子們扔下,各個去收拾那些看着就是柳家宗族的人。

柳湘蓮不管怎麽說,那也是官家子弟,打幾個下人,誰也說不出他什麽,又因為對族老們恨極卻不能出手的憋屈,柳湘蓮真的是下死手的開打。

賈琅等人,那也是各個的小牲口,他們哪裏管得着對面的族老是什麽年紀的,跑到他們跟前兒沖長輩,那就等着被收拾吧。

柳家族長大喊着:“翻天了!你們竟然敢插手我柳家族內的事情,你們家的長輩就等着我們柳家告禦狀吧!”

他是想拿家裏的長輩來壓住這些少年,卻沒想到适得其反,這些少年更加怒了,馮紫英道:“個老雜毛,還敢跟小爺叫板,真是揍得輕了!”

賈琏還火上澆油道:“一個個的大老爺們,是沒吃飽還怎麽着,打個老混蛋還這麽墨跡,實在不行就小爺上!”

他自己還沒三塊豆腐高,走路走不穩的時候還摔跟頭,這會兒叫喚的卻很歡,說出的話更是讓人想揍他。

馮紫英是被激的熱血沖頭,自己一個快十歲的大老爺們竟然被個小不點兒鄙視,那哪能受得了?當即下狠手一拳将柳家族長打倒在地,一張嘴,順着血吐出好幾顆牙齒。

打完,馮紫英對賈琏一挑眉道:“爺們打仗,你個小屁孩兒看着就完了!”

賈佳瑤鼓着小巴掌道:“馮家哥哥好棒!快點兒,咱們好進行下一步!”

其他的小爺們也都熱血沖頭,一個個恨不得使出渾身的勁兒,答應一聲全都甩開膀子開幹。

水鑫一看,就要忍不住招呼大家趕緊過去将人拉開,打了也就打了,但絕對不能出人命,尤其是不能在大庭廣衆的情況下鬧出人命,其他人家也是這麽認為的。

就在水鑫等人打算出手的時候,一隊騎兵趕了過來,原來是大理寺的人過來了,水鑫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雖然這些人來的慢點兒,但終歸是趕上了。

其實,早在這幫小子帶着人招搖過市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得到消息了,但是,一聽都有哪家的子弟鬧事兒,大理寺的人就開始頭疼了。

他們是真的不想管,主要是管不起,但這些少年顯然是沒打算善了,真出事兒了,那還是他們倒黴。

于是,這些人也不敢自己做主,趕緊一層層上報,最到了大理寺卿那邊兒。

大理寺卿,位九卿之列,為正三品大員,是掌握全國刑獄的最高長官,主要是負責京畿治安,所以,他就算是同樣頭疼,但也不能不管。

最後,大理寺卿沒辦法,幹脆自己親自帶着人趕了過去,正好聽到賈家那個小不點兒站在一邊兒吆喝:“都加把勁兒,咱們還得趕過去砸理國公的老巢呢!”

大理寺卿下馬的動作一僵,差點兒直接摔下去,幸虧水鑫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水鑫搭着笑臉道:“大人,實在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大理寺卿真想一把揮開水鑫的手,說一句:不好意思你倒是攔着你家的小祖宗們,別給本官添亂啊!

但是,宰相門前七品官,這水鑫現在是過了明路的榮國府的侍衛,他還真就不敢完全不給面子,只能臉色難看的笑着點頭道:“好說,好說,都是年少氣盛的年紀,本官理解。”

後面的衙役這時也都跟着下馬了,吆喝着讓圍觀的人都散了,老百姓一看官爺辦差,哪裏還敢繼續往裏湊,趕緊閃出一條路之後,遠遠地繼續看着。

大理寺地人走進院子之後,眼前的情景,就算他們這些掌管刑罰的人,平日裏因為熬刑不過死在他們手裏的更不在少數的衙役們都有些覺得慘不忍睹。

倒不是全都重傷成什麽樣,主要是這些孩子都是先把人放倒,然後全都照着臉揍,這一個個的,被這些少年揍得都跟豬頭似的。

大理寺卿趕緊命人将這些孩子都拉開,這要是再打下去,肯定是要出人命的。

這些少年被拉開後,理智也就回籠了,自然是不會再往前蹦着揍人,反倒一個個舔着笑臉,乖巧地喊着:“範叔好。”

大理寺卿姓範,本身也是個世家子,這些少年的家室都是出類拔萃的,人情往來時,都是互相認識的,算是世交。

但這會兒大理寺卿是真的沒想給這些熊孩子好臉色,當下冷哼一聲道:“別跟本官套近乎,都給我到大理寺去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兒!”說完又命人去各家找家長去。

幾個少年倒是不在乎被找家長,能這麽大搖大擺的帶人闖禍的,哪個不是家裏給慣出來的?他們娘老子要是敢真往死裏收拾他們。

呵呵,那就等着家裏的祖父、祖母以及母親給他們報仇吧,最後死的邦邦的肯定不是他們,所以,這些熊孩子都是有恃無恐的。

這也是大理寺頭疼的地方,他們管不起,能管的起的又怕這些熊孩子後邊兒的靠山。

熊孩子們被拉走了,地上的豬頭們緩過勁兒來,開始鬼哭狼嚎地喊救命,求青天大老爺給他們做主。

一道清冷地聲音從人群後面傳來:“還能在這兒惡人先告狀,看來還是打得輕啊!”

水鑫和大理寺卿同時頭皮一麻,大理寺卿轉身,果然,一頭戴白玉冠,身披火紅披風,手拿龍骨扇的絕色美人就站在衆人身後。

大理寺卿看了一眼水鑫,用詢問地眼神看過去:你咋把這個祖宗弄來了?

水鑫回了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又輕輕搖頭表示自己哪知道來的是這個祖宗,他可是特意交代人,去寧國府找老太爺們,千萬別驚動了養傷的大爺。

但主子到了,水鑫還是趕緊換了表情轉身道:“爺,您怎麽過來了,身上的傷可還要緊?”

賈赦看了一眼水鑫淡淡地道:“爺地哥們在戰場上征戰,妻兒卻被人迫害着,更何況爺的兒子和侄子、侄女都要被人欺負了,爺哪還有心思養什麽傷?”

衆人牙疼,你敢不敢拍拍良心,看看疼不疼再睜眼說瞎話,這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但是賈家的孩子,那都是人精啊,賈琅給賈佳瑤和賈琏使了個眼色,就見兩個孩子跟見了救星似的,直接奔了過去。

賈佳瑤一邊兒張着小手要抱,一邊兒帶着哭音兒道:“叔叔,瑤瑤害怕!”

賈琏雖然沒哭,但是也眼圈兒通紅地告狀道:“爹,這些壞人搶了柳家大哥,把柳大哥害成了傻子不算,還要來害小三,兒子作為男子漢,哪能看着哥們家繼續被害。”

這小子被賈琅和賈瑚給教的猴不是東西,到了這會兒還不忘告狀,順便把事情的起因再強調一遍。

賈赦是不管真假,反正自己的崽子受委屈,他是心疼壞了,直接伸手就把兩個孩子抱進了懷裏,然後道:“好孩子別怕,爺今兒個就看看到底是誰這麽牛、逼,欺負到我賈家的門檻兒上了!”

水鑫這時候卻急了,他不怕別的:“爺,您早上傷口剛裂開,還是小的抱小少爺和小姐吧。”

大理寺卿也趕緊點頭道:“水侍衛說的很是,榮國公先注意着身子,本官肯定會秉公辦理,絕對不讓小少爺們被委屈了。”

他現在已經不是頭疼不頭疼的事兒了,這位爺要是出點兒什麽事兒,他覺得自己可能要英年早逝。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5-17 22:40:22~2020-05-18 20:40: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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