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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這時,正在外邊兒跟林府大管家聊天吃茶的付公公過來了,将手裏的紙條交給司徒策,司徒策看後,先是皺眉,繼而嘆氣之後,好笑的轉交給賈赦。

嘴裏說道:“行了,這回,恩侯你是真的有理由直接行動了,這霍家和吳家真是作死!不過,去之前還得先端了那個鹽商,孤就是想不通這賈政是怎麽想的。”

賈赦愣了一下之後問道:“霍家?南安郡王?”見司徒策點頭,又示意他看信之後,他咕哝道:“你想不明白那厮怎麽想的就對了,要是明白了,你不就跟他一樣了?”

司徒策失笑,可不是嗎,這正常人的大腦要是跟不正常的人同步,可不就是說自己也要被同化了嗎。

賈赦看完之後就笑了出來,林海和賈敏被吊的心癢癢又不好開口詢問,好在一旁陪着兩個妹妹玩兒的已經膩歪又不好意思說的賈琏。

正好借機撲向了賈赦道:“爹,您怎麽了,是不刺激瘋了嗎?”接着又用小手拍着賈赦的胸口道:“沒事兒,您就是瘋了,兒子也給您養老,咱們不怕啊!”

正笑得開心的賈赦當即被賈琏的話給氣得嗆到了,一邊咳嗦一邊咬牙切齒地道:“老子謝謝你啊!”

司徒策一看,趕緊過去将還不知道危險的賈琏搶救下來遞給一邊兒的賈瑚,然後幫着賈赦順氣,看他緩過勁兒了,這才轉移話題道:“恩侯,孤現在就通知兩江總督準備人馬?”

賈赦搖頭道:“等你調過來人,黃花菜都涼了,現在過去,估計那個假鹽商都差不多接到信息了,咱們直接從妹夫這裏帶人就足夠了。”

林海是蘭臺寺大夫,欽點出為巡鹽禦史,掌管巡視鹽務,同時考察鹽課官吏的政績,乃是鹽政黜陟使,能随時調用五百衙役執行公務。

賈赦順手将手裏的信件交給林海,讓他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又對賈敏說道:“幾個孩子就勞煩妹妹照看了。”

賈敏雖然還是弄不清到底出了什麽事兒,但肯定是不會推脫的,趕緊說道:“大哥這是說的什麽話,敏兒照顧侄兒們自是應該的,大哥自去忙就是了。”

林海看完手裏的信件,還給賈赦之後,也不敢遲疑,趕緊去換上官府調人,一刻不敢耽誤。

原來,這信正是暗衛拷問何為之後,得知那鹽商乃是扶桑國的一位大僧人,是負責在中原發布神廟傳來的信息的。

只是何為只是一個小喽啰,并不知道扶桑一共派來多少人,更不知道具體都有誰,但是,作為直線上司的大鹽商他是知道的。

其他的也就知道,這些扶桑人之所以能順利的在大慶紮根,是臺灣府吳家和南安郡王跟扶桑的交易結果。

單就是這幾句話,已經足夠定下吳家和霍家投敵賣國的罪名了,再一聯想剛剛太子說的話,林海就明白,這太子和他大舅兄,早就開始打上福建和臺灣府的主意了。

而且,他們的目的怕就是扶桑國,正好又抓到了證據,這次妥了,就他大舅兄那把美貌看得比命都重要的性子,現在卻根本不顧形象樂得快咧到後槽牙的樣子,不用說都知道多興奮。

不過,林海也為賈政嘆氣,賈政死活跟他沒關系,兩人來往不多,也沒有什麽共同話題,他就是擔心自己的妻子。

賈敏雖然打從岳母過世之後被大嫂點醒了,人就開朗了起來,恢複了國公府嫡小姐該有的氣勢,但林海知道,自己的妻子本身卻還是個多思的。

多愁善感是女人的共性,林海自然不會想着去扭轉,甚至有的時候還挺享受那感覺,可那也僅限于生活中的小情趣兒,他很快就能哄好。

但如今,這賈政這次怕是逃不過去了,跟通敵賣國聯系到一起,想也知道那是什麽結果,自己的妻子面對兄長的結局,傷神怕是在所難免了。

不過,事已至此,賈政自己這麽作死,他又有什麽辦法?等到時候再想辦法安慰自己妻子吧。

賈赦等人趕到的時候,林海之前讓暗中監視地人指着後面的一個小山坡道:“大人,我們兄弟正要通知您呢,剛剛不知道為什麽,裏面的人突然亂了一瞬之後就開始往暗道方向逃跑。”

說着遞上手裏的信鴿,有點兒驚訝林海竟然未蔔先知,沒等他放出信鴿兒報信,就直接帶着人過來了。

林海接過信鴿點點頭,然後看向太子和賈赦,賈赦道:“賈珍,你帶人跟着他到暗道的出口處堵着,只要冒頭就給我砍了。”

賈珍領命,點出二百人準備出發,賈赦又問那人道:“除了那邊兒,可還有其它出口?”

那人道:“回大人的話,他們這座宅子,目前就發現了兩處出口,近的就是這後山,遠場的通到他們海邊的鹽場。”

“鹽場那邊兒也有兄弟混進了鹽場看守着,只要信鴿兒一到,那些兄弟就會直接用火、藥封了那邊兒的出口。”

“我們兄弟幾個已經悄悄地摸過一遍了,整個地道為了安全放水,全是用的白膏泥和着上等的糯米砌的,不用擔心他們從中間挖開逃走。”

衆人明白了,這就設置兩個出口,看來主要還是花費不起啊,或者說,就算是花費的起,也沒有那麽多材料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運來再修建一條暗道。

要知道,糯米比粳米還要貴出來不少,上等的糯米更是難得,估計他們得到的這批糯米,應該是早些年朝廷撥下來建造堤壩的那批,被偷梁換柱弄來的。

三年前,欽天監再次測出江南有水患危險的時候,他們可能是想要再次故技重施,只是偏偏趕上皇帝親自下江南巡視,他們這才不得不收了自己的爪牙。

另外,這白膏泥也是很貴重的高嶺土,制作棺椁的時候,做一個賈赦這個級別的,刨除裏面棺材的價錢,那大約就要花費三千兩左右。

這樣一來,你算算這兩條暗道的花費是如何的驚人吧,同樣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麽只有兩個出口了。

賈赦點頭道:“這會兒揚州知府也該帶着人将那鹽場包圍了,你讓人給外邊的官兵通個信兒再炸。”

那人看了一眼林海,見林海示意他聽令之後,就點頭答應一聲,拿出個小紙條寫了信息之後,又從袖子裏掏出一只紅眼兒信鴿,塞進腳邊兒的竹筒裏就将鴿子放飛了。

賈赦點點頭之後,對司徒策和林海道:“那邊兒炸了,不管地道多遠都是有感應的,山丘上的出口又被賈珍帶人堵住了,他們肯定會倒回來拼死一戰。”

地道出口,沒人發現,那就是條後路,一但被人堵住,想從那裏逃生,可就比登天還難了,說白了那就是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方。

而退回來,這邊兒畢竟寬敞,又是熟悉的地方,就算是明知道這邊兒也一定有人守着,但至少還有一線希望,自然是要選擇回來的。

賈赦繼續道:“你們就讓人都守在四周,準備好火箭,若有人想要突圍,立即就射殺掉,到時候我自然能抓到領頭的人。”

見司徒策和林海點頭之後,賈赦告訴司徒策握好了逐日弓,一但發現不對,就用能量箭枝射擊。

司徒策點頭道:“孤自是明白輕重的,你也要注意着些,實在不行就任人跑了也無所謂,知道他們的罪行就已經足夠了,千萬莫要逞強。”

賈赦答應一聲,帶好痛苦面具之後,晃了一下手裏的鑲嵌着大棒、回響之杖以及虛無法杖做吊墜的龍骨扇,直接運起輕身功法跳上牆頭沖了進去。

司徒策看了一眼明顯是左耳進右耳出的賈赦,無奈嘆口氣之後,示意自己身後站着的暗衛,趕緊過去拼死保護賈赦。

見暗衛嗖嗖嗖地跟着跳了進去,司徒策才稍微松口氣,然後跟上林海一起看着登在圍牆上時刻準備搭弓射箭的衙役們。

賈赦進去的時候發現,院子裏已經亂七八糟的了,一些丫鬟小厮,還有看着該是姨娘或者侍妾的女人亂哄哄的吵鬧着,就這樣還不忘快速的往自己身上裝着金銀珠寶,還真是舍命不舍財。

皺着眉,賈赦示意身後跟過來的人直接動手,暗衛嘁哩喀喳砍了幾個人的腦袋之後,剩下的人看着噴濺的鮮血,終于吓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四周霎時一片安靜。

賈赦這才示意他們乖乖的被押解着離開,逃跑是肯定不可能了,這個宅子是要被查抄的,裏面的人,除了要被砍掉的,就是要被充作物資拍賣的。

那些被他們之前塞進懷裏的自然也全部都要被搜出去的,此時,就算是再不甘心疼,也沒人敢吭一聲。

賈赦感應了一下地道內的聲音,估計了一下這些人還得一會兒能回來,就示意暗衛們先去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這個他不在行。

暗衛們也知道,這些人走得匆忙,肯定是有很多東西來不及收拾的,現在去搜尋是最好的,就點點頭去了。

賈赦倒背着手,打量這座雕梁畫棟的宅子,暗自打算着,等回頭告訴司徒策,這座宅子給他留着,等他們老了就上這兒養老來。

一邊兒滿意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象,一邊兒慢悠悠地來到一棵大樹前,淡淡地說道:“你是自己出來,還是小爺揪你出來?”

見裏面竟然沒有動靜,賈赦嗤笑一聲,手裏的龍骨扇含着內勁兒飛了出去,只聽轟隆一聲,那大樹折腰被砍斷,摔在地上碎成了幾段。

原來,這竟然是一棵假樹,是能工巧匠用泥土等物做出來的以假亂真的大樹,不僅樣子像真樹,就連氣味兒,以及随風擺動的葉子,都叫人察覺不出異樣。

讓賈赦無語地是,他問了半天這人不吭聲,結果他龍骨扇出手,這人倒是站了起來,然後就這麽被賈赦給割掉了腦袋。

更讓賈赦無語的是,滾到他腳邊兒,瞪着死不瞑目的大眼睛的人頭,賈赦也認識,不是賈政是誰?

賈赦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了,他是真的不知道隐藏的是誰,他找隐藏着的人,全靠着對方血條的顏色。

這賈政也不知道是多恨他,那血條紅的都跟血豆腐似的了,賈赦想當自己看不着都不行,看着那紅名晃動的方向,賈赦估計對方是能從樹幹裏看到他,并且一直在瞄着他。

恐怕就是為了尋找到機會,然後從後背偷襲,給他致命一擊,賈赦自然是不願意有個敵人隐藏在暗處,幹脆就打算趁着那些人沒返回來之前先收拾了這人。

但,天地良心,賈赦是真的沒打算殺對方,畢竟他也不知道對方是賈政啊,不過,這也好,之前他還想着抓了賈政之後,回頭怎麽跟賈代善說呢,畢竟這貨也是賈代善的兒子。

出了這樣的意外,那也就只能說一句,這真的是天意,老天爺都不願意看着他蹦跶了。

給司徒策打了個手勢,司徒策立即叫了兩人過去,賈赦讓他們把賈政還堵在樹幹裏剩下的那半兒身體薅了出來,這才發現下面修着一條小樓梯。

賈赦跳了進去就往下走,沒想到這裏竟然是個小書房,只是多寶閣上放的不是書籍,而是信件。

賈赦粗略地看了一會兒,當即大喜,這竟然是這大僧人跟霍家、吳家以及扶桑國的來往信件,再往下,正是他們最想要的,扶桑國潛入名單。

真是沒想到,這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賈赦正要轉回去找司徒策,結果無意間發現那多寶閣竟然能推開。

賈赦是個愣的,他懶得找什麽控制機關,直接敲了一通,知道都有哪裏是縫隙之後,就直接用龍骨扇給分開了,然後一推多寶閣,竟然打開了暗門。

然後,賈赦就瞪大了眼睛,這諾大的大廳裏面可當真能用珍珠如土金如鐵來形容了,若是賈代化在這兒,就會覺得眼熟,這不就是放大版的馬道婆房子下面的空間嗎?

這裏大約有五六個馬道婆房子下面的空間大,裏面胡亂堆放的寶貝更是比馬道婆那裏的多又好,賈赦甚至看到難得被單獨擺放在牆壁上的架子上,竟然有自家的禦賜金馬。

賈赦意識到,也許自家現在上供的那個怕才是贗品吧,因為,他看到了馬尾處的一絲瑕疵,那是他小時候淘氣,不小心碰的。

禦賜之物被人偷梁換柱都不知道,賈赦苦笑一聲,他現在自然是不怕丢了禦賜之物被皇帝和司徒策治罪,但這卻足以說明賈家人無能。

賈赦順手收起了禦賜金馬,又仔細打量一遍,将架子上屬于賈家禦賜之物收了起來,至于那些成堆的,賈赦知道也肯定有不少是賈家的,但他懶得去找。

大不了等完事兒的時候,讓賈敷帶着人去戶部查看認領就是了,不過,這裏既然有這樣的收貨,他還是先去找司徒策過來吧,尤其是那些書信賬冊之類的。

想着那大樹處只有瞭望口,并沒有出口,賈赦就猜到,這入口應該就是在這邊兒的樓梯處,果然不假,而且,這邊兒的啓動開關也很明顯,并不像之前那間屋子那樣找不到啓動開關。

其實,這個真的是個巧合,一般人看到這裏的財寶之後,都是不會再費勁兒的尋找暗門,尤其是大僧人這裏的暗門還是跟博古架連在一起的,若非事先知道,是肯定不會找到的。

偏偏,賈政這次本來是因為跟大僧人的十六姨太滾完床單,睡得正香,所以被遺忘了,沒帶着他走。

賈政被吵醒之後,知道大僧人他們讨了很憤怒,所以他也顧不上之前的美人兒也打算逃命去。

不過,他覺得那大僧人既然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了,他可是無意間發現過,那大僧人突然從假山那邊兒走出來,所以,那裏一定有藏着金銀珠寶的地方。

看了一眼為了些破爛掙得你死我活的人,賈政吐了口痰表示不屑之後,就去摸索着找假山處的啓動開關。

因為跟馬道婆來往的時候,賈政大約是知道些機關放置、啓動的方法的,所以他很輕易的走了進去,之後,不用說,自覺見過世面的賈政,不滿足于外邊兒的金銀珠寶。

想着馬道婆的閨房,賈政猜測,這裏肯定也有一處這樣的地方,于是,繼續按照馬道婆那邊兒的辦法摸索,好在這扶桑的機關一般都是相同的,他這才闖進了內書閣。

只是進去之後,賈政就後悔了,這裏并沒有期待的好東西,不過是大僧人處理來往信件,另外是眺望外邊兒,放置周圍有人,他好能避開人走出來的地方。

賈政不僅沒有得到預想中的極品寶貝,還因為這內裏開關與馬道婆那邊兒選擇的不一樣被困在了裏面。

正在他記得抓耳撓腮的時候,外邊兒突然一陣安靜,賈政意識到壞了,于是,他爬上樓梯來到瞭望處。

然後,賈政就咬牙切齒地恨聲道:“賈赦,又是你!早晚有一天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這樣強烈的恨意在戰場上,賈赦別說能辨別紅名還是藍名,就算是不能,習武之人對殺氣和惡意都是極為敏感的。

賈赦過來之後,賈政其實是害怕的,但轉念一想,這瞭望臺的材質可不是普通的材料兒,你賈赦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還能進來不成?

于是,賈政在聽說賈赦要親自拎自己出去的時候,其實是嗤笑的,他就想看着賈赦氣急敗壞的樣子,這才想着伸頭嘲笑一番賈赦,結果就這麽丢了性命,其實真的死得有點兒冤。

所以,其實能找到這些證據和好東西,衆人還真的應該謝謝賈政,要不是他,就憑那大僧人在自己院子裏的書房內做的完美賬冊,你是永遠也察覺不到這裏擁有大筆的金銀不算,還有那麽多的幹貨。

賈赦從假山出來之後,跟暗衛們交代了一下之後,讓他們趕緊先下去把信件賬冊什麽的先拿走,至于那些金銀珠寶倒是不着急的。

這邊兒暗衛們剛把信件之類的東西給司徒策送去,連帶的還有被賈赦一扇子割成兩半的賈政的屍體。

司徒策嘆氣,這人雖然已經被賈代善給逐出家門了,但好歹也是賈代善的兒子,現在又已經死了,自己總不好再将他的罪名公布出來。

他叫過來林海,兩人一商量,先給在場的人下了封口令之後,打算等賈赦出來的時候,跟賈赦商量,直接讓人買了棺材,在附近找個山水不錯的地方埋了就算了。

回頭就權當這人沒出現過,也省得賈代善和賈敏心裏難受。

想也知道賈赦是不會反對的,或者應該說,賈赦根本就懶得搭理賈政這個人,只要不是讓他去給賈政收屍,其餘的都好說。

知道司徒策和林海的打算,往外搬東西的暗衛道:“主子,要不先拿個錦被給賈公子包裹一下,等結束了再去尋一口上等的壽材?”

畢竟,這身首異處的,在太子跟前兒也忒不像話了,司徒策點點頭道:“好,去吧。”

賈赦在這院子裏逛了快小半個時辰,才聽到地道裏慌亂的腳步聲傳來,賈赦眯了眯眼睛,給衆人打了手勢,示意衆人注意了。

裏面的扶桑人一聽上面的安靜頓時心裏徹底涼了,一點兒幻想都沒有,上面一定也被人守着了。

幾個修煉過忍術的仆侍還有法力高深的僧人齊齊運起功力,對着出口最薄弱的地方發力,轟的一聲,之前作為入口的禪房瞬間四分五裂的坍塌。

只是他們預想中的沖殺一個漢人的想法也徹底落空了,因為賈赦等人并沒有在屋內,全都圍在四周,手裏拿着弓箭,等他們沖上來之後,立馬射殺。

但扶桑人也都不敢等,若是等上面的灰塵散了,這裏就是下一個甕中捉鼈好地方,所以,他們趕緊一股一股的往外跳。

他們期待着自己能活下去,就算是活不下去,他們也希望借着自己的屍體給自己的同胞做一次肉盾,讓他們能活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下一章就要完結了,最多也就兩章感謝在2020-05-29 23:29:35~2020-05-30 21:48: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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