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賈赦是很不贊成這樣慢吞吞地取代計劃的,直接皺眉道:“太麻煩了,直接把他們這些年魚肉百姓的罪名列出來,或是直接拉進京判罪,或是我直接出手将人宰了,多省事兒!”
太子苦笑道:“早些年父皇手裏只有你父親那邊兒的兵權,你父親又不善水戰,父皇只能暫時隐忍,這些年培養出擅長水上作戰的将領的時候,他們這邊也已經根深蒂固了,整個臺灣府和福建水師提督府,早就被他們控制在手中了。”
賈赦一撇嘴道:“全是慣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他們還想自立為王是怎麽的?”
“要我說就是欠揍,打服了,該殺的殺,該貶的貶,你看還有沒有人敢炸毛,等這次小爺端了他們兩家之後,你看着吧,什麽表面臣服的碦爾碦,還是稱臣不納貢的女真。”
“我去他二大爺的黃金血統不能玷污,有本事給老子真擠出兩滴黃金血,老子也算他是條漢子,也不過是仗着自己是成吉思汗的族人後代罷了。”
“既然這麽崇拜他們老祖宗,倒別窩裏橫,有本事跟成吉思汗似的往外打紅毛子去,在這兒跟老子裝什麽大半蒜。”
“還整出個外蒙,等小爺收拾完扶桑之後,空出手就過去,好好教導他什麽叫做認祖歸宗,什麽叫一致對外,學不明白那就是欠揍,打服了就什麽事兒都懂了。”
已經快要睡着的賈琏也不知道是聽懂還是沒聽懂,直接半睡半醒地喊了一句:“老爹威武~”還特意學着升堂時衙役的聲音拉着長調。
賈赦直接被這小子給逗樂了,大長腿一伸,對着賈琏的小屁股就是一腳,然後笑罵道:“你懂個屁,趕緊睡你的覺吧,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踢自己兒子,賈赦肯定不會使勁兒,賈琏也沒感覺到疼,直接哼唧兩聲就睡了過去,嘴裏還嘟囔着:“等我回京找祖父告狀,看看你還有沒有好果子吃。”
賈佳瑤有些嫌棄地離賈琏遠一點兒後道:“蠢!告狀都不知道找誰,跟嬸子說,讓嬸子收了好處才能讓赦叔叔真的肉疼。”
賈赦不樂意了,直接抱過來賈佳瑤道:“瑤瑤,這話可不對,我可不怕你嬸子,你問她,她能打得過我嗎?我就是不跟她一般見識罷了。”
賈佳瑤可不怕賈赦,困得打了個哈欠道:“打不打得過不說,赦叔叔你敢打我嬸嬸嗎?也不怕被搜刮地一個銅板都不剩。”
司徒策在一旁忍笑看着賈赦氣急了跟個三歲的小丫頭掰扯這個,但是他真的不敢笑出來,不然正抓狂無處發洩的賈赦,肯定拿他出氣。
賈琅在一旁用小手擋住自己的眼睛,實在不忍心看自己的叔叔丢人丢到一定境界了,只能出聲解圍道:“太子伯伯,琅哥兒覺得赦叔叔說的對,都說這天無二日,人無二主,憑什麽我好好的大慶朝要出個蒙古國,還什麽內蒙外蒙的,合該都是我大慶朝的領土。”
太子一聽來了興致,他挑眉溫和地,帶着鼓勵地問道:“那琅哥兒說說,咱們該怎麽收複回外蒙的大片土地?”
賈琅見太子和賈赦都認真聽他說話,就起身來到賈赦跟前,看着地圖,手指着外蒙的區域道:“這裏就是外蒙,也就是一直以自己擁有黃金血統自豪,對外宣稱大蒙古國的地方。”
見二人點頭,賈琅順手把賈赦懷裏,明顯已經睡過去的妹妹接過來放到賈琏旁邊兒又繼續道:“他們這些人因為自稱成吉思汗後人,所以尤為崇拜強者。”
同樣對打仗感興趣兒的賈瑚也湊了過來認真地聽着,賈琅繼續道:“我聽祖父和二爺爺說,等回京之後,太子伯伯和赦叔叔要去這邊兒?”
賈赦點頭道:“是的,是要過去。”
賈琅道:“那大可去之前,先拿這扶桑國做威懾,然後除掉兩個勢力最大又不服管的,這暫時的震懾力也就夠了。”
太子問道:“暫時的威懾力夠了,看來還有後續的?”
賈琅點頭道:“刀不落到自己脖子上永遠感覺不到疼,不親自經歷一場洗禮,就會好了傷疤忘了疼,等他們吞噬瓜分了被震懾的部落,自己壯大起來之後,就會是下一個不服管的。”
“但內蒙也好,外蒙也罷,既然是我大慶的子民,自然不能直接全殺了,那就莫不如借着這次機會,讓赦叔叔帶着他們走一圈外邊。”
“回來的時候,估計也就歇了心思,若還是不放心,大可隔着幾年,讓我大慶朝的勇士帶着他們溜一圈,想來就又能安分一陣。”
“多來幾次之後,消磨了他們的反骨,就如同被馴養後的狼,留下的後代只能稱作狼狗一樣。”
賈赦美滋滋地點頭道:“琅哥兒說的好,真不愧是我賈家的種!”
外面趕車的暗衛自然也是聽到了賈琅的話,趕車的手就是一抖,暗道這賈家各個都不是善茬,這孩子若是沒有記錯,現在也不過是剛剛過了十歲吧?
現在就有這般魄力和心計,那到了二十歲、三十歲,又該成長到何等可怕的地步?感覺到了車廂微不可查的敲擊聲,他趕緊穩住了心神,這些可不是他該操心的,他只要認真地趕車就好。
相比于頭腦簡單的賈赦,司徒策想的更多些,于是又問道:“可這先提條件是要能借機震懾,單純的讓恩侯到了外蒙施展武力,這只能說明恩侯自己的武力,并不能證明我大慶的實力。”
“所以,最主要的還是拿下扶桑做忌旗,可是問題來了,之前我跟恩侯說的你們也聽到了,除了這個問題之外。”
說着,太子手指着茜香國的位置道:“這個地方就是茜香國,這個國家不大,但是位置特殊,他不僅與威海衛隔海相望,牽制了這邊兒。”
“而且,茜香國與朝鮮界限不明,多有通婚,朝鮮對大慶歸屬感不強,反倒更加親近茜香國,若是威海衛發兵,茜香國趁火打劫,朝鮮怕是也要跟着反了。”
“而朝鮮幾乎是白山黑水這邊兒的女真人的家奴,唇寒齒亡,女真人一直想自立為王,肯定也是要幫忙的。”
“而咱們選擇最穩妥的福建水師營發兵,不僅要先處理了臺灣府這邊兒,茜香國也是要援手的。”
“到時候,恩侯就算有通天的手段,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蟻多咬死象,你們覺得,恩侯有多大的勝算?”
既然賈赦的子侄都是人才,司徒策自然想要好好培養,另外,這些話也是說給賈赦聽的,賈赦頭腦簡單,易沖動,但并不是笨蛋,只要說清楚了,也是能壓制住自己的。
在賈琅思考司徒策的話的時候,賈瑚看着司徒策和賈赦張嘴說道:“太子伯伯,爹,其實這樣的情況反倒對之後震懾女真以及蒙古人更加有利。”
司徒策溫和地笑道:“那瑚哥兒說說,這樣的局面有何破解之處?”
賈瑚也不怯場,小胖手指着吉林府的地方道:“這裏的人,對祖父有着強烈的懼意,因為祖父當年三進三出,将他們的骨頭已經打酥了。”
“這也是為何祖父和父親一趟西南之戰,他們聽聞祖父康健之後,立即驅趕入境的茜香國,迫使茜香國加貢求和。”
“父親現在要做的,其實就是拿來聖旨,名正言順的誅殺南安郡王和吳家的反賊,求聖旨是小,主要是讓祖父帶着人去黑山白水處晃悠一下,然後帶着人看看那些認不清主子,有奶便是娘的人。”
“有了祖父控制,朝鮮不敢動,吉林府的女真人同樣不敢動,讓秦伯伯時刻駐守威海衛,茜香國更不敢動。”
“我爹控制好臺灣府之後,自然能直接帶着福建水師殺向扶桑,這時候茜香國若是聰明,直接俯首稱臣,朝鮮也能悔過自新,自然可以小懲大誡,我大慶直接派兵駐守即可。”
“如若他們還想負隅抵抗,那也正好當做殺雞儆猴的雞,到時候,秦伯伯直接從威海衛出兵與父親夾擊,此時腹背受敵的就是茜香國了。”
說着,他又指了指位于茜香國和扶桑國附近的一座島道:“這裏,等父親帶着水師出征之後,就讓施世綸大人帶兵駐紮。”
“若是茜香國想趁着父親沒料理好扶桑之前出手,那施世綸大人就可以直接帶人給秦伯伯發送信號,先剁了茜香國伸出來的手,繼而合擊直逼茜香國,祖父同樣帶人一起,三面合攏,且看他如何逃生?”
“不管茜香國如何選擇,朝鮮那個牆頭草肯定是要磕頭請罪的,這對于關外女真人以及蒙古處,都是最好的震懾材料,拿下扶桑之後,他們的膽子也就吓破了大半。”
“等太子伯伯和父親回京之後,女真人可汗和朝鮮族長必然會親自進京恭賀,主動交出一部分權柄,到時候再帶着他們去巡視蒙古,效果自然是最好的。”
這一番見解之後,就算是司徒策也不得不感嘆道:“恩侯,孤先在這兒恭喜你了,賈家未來可期啊!”
說完又摸着兩個孩子的頭頂道:“孤一直都知道甘羅12歲做宰相是訛傳,同樣覺得這自幼聰慧的孩子古往今來确實不少。”
“但見識也不過是多來自書籍積累,未經歲月磨練的紙上談兵,實不足為信,更不該冠以神童這樣的稱呼,讓聰慧的孩子為生命所累,不得不拔苗助長之後成為仲永之傷。”
“瑚哥兒和琅哥兒聰慧,又得老太師教導,更有家學淵源,于戰事上有自己的見解,孤并不奇怪,但今日一番解說,卻當真讓孤覺得你等擁有宰相之才。”
“若甘羅當真有你等這般才能見識,給了宰相之位卻也是應該,只望你等日後莫要仗着自己的聰慧肆意妄為,能守得住本心。”
本就是跪坐在毯子上的賈琅和賈瑚,當即直起身子抱拳道:“賈琅/賈瑚謹遵太子伯伯教誨,必将時刻牢記于心,更不敢忘記當日赦叔叔/父親的教誨,做事時,絕不違背良心,牢記忠君愛國四字。”
司徒策對這兩個孩子那是滿意地不能再滿意,只恨不得他們早早叫自己一聲父親,司徒策都想好了,若賈赦體內的小龍出世後,才德不足。
他不介意嬌養着孩子,讓他一世喜樂安康,然後将瑚哥兒直接過到自己的名下随了自己的姓氏,以後繼承大統。
不過,估計到時候賈家和張家該是不願意的,所以最好還是教育好小龍崽子是最好的選擇,就對賈赦道:“恩侯啊,等小龍出世之後,也讓老太師和父親、大伯來教導吧?”
賈赦想了一下搖頭道:“我老泰山的年紀實在是太大了,雖然走的時候,讓張磊給他們二老送去了寒潭魚,但效果也不知道到底怎麽樣。”
又指了指賈琅和賈瑚,然後大言不慚地說道:“看着沒,我們賈家的種就是好,個保個優秀。”
又想到小龍崽子跟司徒策一樣膽小縮頭烏龜的性子,有些嫌棄地說道:“算了,未免以後小崽子出來的時候跟你一樣,我還是親自教導吧,肯定不會跟你一樣。”
司徒策一聽,臉都綠了,他倒是不在意賈赦的嫌棄,但那可是自己的親兒子,這要是被賈赦給教養了之後,等孩子懂事兒的時候不得恨自己一輩子啊?
但是,這話不能直說,要是說出來,他不确定自己能扛得住賈赦的拳頭,于是,他轉了轉眼珠,趕緊說道:“哄孩子可是個髒累的活計,小孩子還愛哭愛鬧的,平日裏逗弄看着招人稀罕,然,日日對着卻并非美妙之事。”
賈赦想了一下,當初賈佳瑤剛到的時候,小貓崽子大小,天天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就是哼哼唧唧地哭鬧,當即有些打退堂鼓了。
司徒策和賈琅、賈瑚一看賈赦的表情,都悄悄地松了一口氣,兩個小的還偷偷給司徒策翹了個大拇指表示贊賞。
趁熱打鐵,司徒策趕緊又繼續道:“咱們現在還年輕,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候,恩侯何不與孤一起開疆擴土,等歲數大了,咱們再享受天倫之樂豈不妙哉?”
一聽開疆擴土,賈赦的腦海裏立馬換算出這等于打仗,等于殺紅名,等于攢金幣,等于有大把的裝備去兌換,然後,賈赦果斷的抛下了親自教養小龍崽子的打算。
看賈赦點頭了,那爺三個都抹了一把額頭冷汗,心裏說:兒子/小弟弟,為了你的未來,孤/太子伯伯可是真的拼了!
于是,後來的那些觊觎中原土地的國家就因為太子為了保住自己兒子而一度遭受毀滅性打擊,至于暗衛的後人記載的這段野史,并未被世人真的采信。
因為樂安帝一直是個溫和的人,沒有人相信他會是慫恿他麒麟君主戰的元兇,而且,賈赦在之前就有殺、神、的名號,是個好戰分子。
而且,所有被打擊的國家,也都有史書明确記載,若非樂安大帝性情平和,在自己稱臣納貢之後召回自己的麒麟君,他們的國家也許只是歷史記載中的國度了。
這些都是後話,現在他們還在去往巡鹽禦史府的路上,探讨着之後的行動。
等司徒策等人到了林府的時候,林海早就等在了府門外,因為賈珍帶着禮物上門之後,就說了太子已經跟自己叔叔們帶着幾個小的過來了。
一番寒暄之後,衆人入府,因為司徒策和賈赦之間的關系,也沒有什麽可避諱的,賈敏就帶着女兒林黛玉一起接待了。
互相見禮,又給孩子們送了見面禮之後,司徒策跟林海開始談論着賈赦聽不太懂,也不感興趣兒的政治話題。
而賈佳瑤和林黛玉則互相很投緣,聊得開心,大有相見恨晚的架勢,賈琏是個嘴甜的,也哄得林黛玉歡心,三個小的很快玩兒到了一起。
賈琅和賈瑚則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認真地聽着太子和林海說話,時不時點頭或蹙眉,然後對視一眼之後,繼續聽着。
賈赦只能幹巴巴地問着賈敏近況,但他真的不是個擅長唠家常的,很快就沒話可說了,畢竟,他們一直也不是很親近的。
賈敏倒是知道自己大哥的性子,也不介意,至少她知道誰是真的對她好,更清楚自己現在之所以活的這麽自在,除了大嫂點醒她之後,兩人夫妻和諧之外。
最主要的還是娘家給力,父親和大哥的身份,讓她可以随着自己的性子與各家夫人交往,而不需要特別注意自己一舉一動,以免給自己的丈夫不小心樹敵。
于是,賈敏主動找了話題道:“大哥,上個月二哥找過來了。”
賈赦皺眉道:“他找過來做什麽?”接着又安慰道:“他若是給你出什麽難題,大可不必理會,他若是敢給你找不自在,你就直接把他打發我那去。”
“記住,你是榮國府的嫡小姐,是我賈赦的嫡親妹子,別說他一個逐出宗族的賈政,就是皇後太後敢來招惹你,你也直接叫人打出去就是了,有事兒我給你做主。”
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卻讓賈敏很是感動,又恐太子對兄長不滿,趕緊看過去打算描補一下,林海同樣被這話驚了一下,也下意識地看向太子。
司徒策溫和地說道:“恩侯是個護短的,孤亦是,你們是恩侯的妹妹、妹婿,便也是孤的,若有人欺辱上門,自是不必隐忍的。”
林海和賈敏松了一口氣,他們知道,太子對賈赦那真的是真心的,上位者都是絕對不會輕易許諾,但是,若出口承諾,一般都會言出必行,若非真心實意,太子大可轉移話題或者輕描淡寫的揭過去,他們誰還敢揪着不放不成?
賈敏更是為自己哥哥高興,夫妻倆謝過太子之後,賈敏道:“二哥倒也沒怎麽為難我,就是吧,我覺得他可能神智出了問題,有點兒腦子不清楚。”
賈赦一聽,當即不在意的擺擺手道:“賈政他什麽時候腦子清楚過?他若是腦子清楚了,你才該覺得奇怪好不好?”
賈敏給賈赦添了一杯茶之後道:“也不知道二哥是聽誰在他跟前兒嚼的舌根子,竟然說他有可靠的消息來源,說母親是父親和你給害死的,這不是無稽之談嗎?”
“讓我跟着他一起去報殺母之仇,這還不算,被我拒絕之後,竟然揚言說,等你到了這邊兒就是你的死期,他都已經安排好人手了。”
賈赦冷笑道:“安排好人手?小爺倒是要看看他能安排什麽樣的高手過來。”
賈敏也不在意地說道:“他一個沒權沒勢的,兜裏的那幾個子兒能找到什麽樣的,他這腦子也不轉動一下,大哥的殺、神名頭又不是吹出來的,他整的那仨瓜倆棗的還想動你一下?”
林海聽着兄妹的對話之後皺眉道:“說起這個,大舅兄還是小心些吧,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而且,我讓人跟着二舅兄,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在胡亂編排。”
“結果卻有些古怪,他竟然跟這邊兒的商會裏的一個大鹽商來往密切,最古怪地地方是,跟着的人最後都會被甩掉,然後忘記自己是要幹什麽的。”
林海派去跟蹤的人雖然算不上頂級的高手,但也不該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賈政輕易甩掉,而且,他派去地人很快發現,但凡昏倒之後,再醒來就會将他的事忘掉。
但有心算無心,再加上賈政從來不是個謹慎的,林海卻是個心比比幹多一竅的人物,向來謹慎小心,就算是面對賈政這樣的,他也是一明一暗的調查不算,還派去了不止一批人手。
說到這兒,林海眯了眯眼睛之後才繼續道:“那大鹽商,我一直有些拿不準,說他是南安郡王的人,可來往的情況又不像,說不是,可又當真護着,也不像是面對随護。”
“而且,那人是個大鹽商,但為人卻并非普通商賈之人那樣滿身銅臭,就算是如普通大鹽商那樣一擲千金的炫富,我也總覺得他是特意做出來給人看的。”
賈敏一聽倒吸一口冷氣,然後對賈赦擔心地道:“大哥,要是這樣的話,那您可得小心,怕是二哥走上了歪門邪道,那些巫蠱之事,雖然難登大雅之堂,但有時候這些事情也說不得真假,咱們小心總無大錯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5-28 23:07:43~2020-05-29 23:29: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齊雪 40瓶;洛雅磬、芒果 10瓶;倒黴蛋淼淼 5瓶;南聆 3瓶;芸芸 2瓶;葉幽蘭、越苓、紅顏一醉、dy、暖穗春風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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