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乃不要太美妙
喜歡一個姑娘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酸酸甜甜,更多時候有點怒,紀西他總是被調戲!
紀西坐在門前的臺階上,心事重重睡不着,想回廣岸城去趙府提親的念頭越發重了,奈何一方面他娘不大同意,另一方面他不敢去,他确定自己臉皮很厚,可當初做的事太蠢,提親不一定會成功,可以想象會碰一鼻子的灰。
只怪當初太年輕,寧願做渣不做人!
他發誓如果時間能夠重來,他一定不會提上褲子就走,他還會再渣一回,抱着姑娘走……
被嫌棄人品的趙笙柯此刻在幹嘛?大半夜的不睡覺,她在磨刀,白天睡的太多,晚上太精神,不磨刀沒事幹啊,她等着用這把刀去宰了紀西呢,必須讓他過的不好,不然她不爽。
趙以墨打哈欠陪着她,問她想從哪個部位下手。
邪惡一笑!
趙老六真的不是故意要砍他的哦,砍傷了哪裏不要來找她負責。
趙以墨給出主意了,其實你也可以打斷他兩條胳膊,然後去體貼關懷一番,這樣說不定他會感動,轉身投入你的懷抱。
這招早幾百年前就用過了……
趙老六嚴肅臉,主意太爛,招數太損,當初還被好一陣嫌棄呢。呃?不對等等,她的目的不是讓紀西轉身投入懷抱哇,她才不要吃回頭草!
“其實紀西也不錯。”趙以墨忽然就大有深意的一說,“你想想,你與其擔憂被他那啥那啥過,找不到好的良人,不如就和他湊合湊合,說不定也能百年好合。”
“我是被下藥的,我是被強迫的。”趙笙柯掩目,告訴老五自己在淚奔。
“如果你被下藥才有感覺,那就找他再強一回。”紀西下藥的理由,耐人尋味,趙以墨摸下巴。
“我為什麽要主動送上門去啊,說好的要找純潔正直善良的人,為什麽要找一個渣!”
“如果你确保下次能找個不渣的,現在也可以放棄紀西。”
“我已然長大,是人是狗分得清!”把刀放一邊去,趙笙柯準備睡覺。
“今個上午你還說沒長大呢,你長得可真夠快。”
趙老五乃不要和趙老六作對!
趙老六失眠了,翻來覆去,如果沒被欺負到懷孕,她可能不會那麽糾結,她也在猶豫,是認命的找他負責,還是不甘心的另嫁。無論哪一種,都讓人不喜。
她曾以為,再見到紀西會是很多年以後,會是她嫁人他成親以後,會是他們都各自兒孫滿堂以後,她曾以為,以為的更多,以為他不是那麽渣,事實上自以為是的多了,會受傷。
見面太早,她不敢看!
他沒錢時都已經看不上她了,如今忽然變得有錢了,就更瞧不上她了吧?雖然她現在也不屑他了,可心塞的感覺難破。
帶出來的,就要負責!
趙以墨牙疼極了,她答應過會給趙老六找個好的,所以回房後她并沒直接睡覺,找來幾個奴仆,讓他們趕緊去打聽一下紀西如何在婷鸾鎮發家的,如何賺到銀子的,回來後都要一一彙報。
趙以墨手背身後在房內踱來踱去,趙笙柯的事不好辦,她感覺自己接了一個燙手山芋,不過紀西能對老六下得去手,吃得下嘴,可見不是那麽讨厭胖子嘛,何況老六現在都瘦了,是美人了,紀西沒道理會再拒絕吧。
紀西當年出了廣岸城,直接來的婷鸾鎮,在這裏紮根落葉,客棧生意紅火,銀子賺多了,眼線也多,不過第二日一早就聽人來報說,婷鸾鎮新來的一個胖姑娘在打聽他的事,打聽的特詳細,恨不能往他祖墳上刨。
紀西端坐櫃臺後,聽了小二的話心裏泛起一絲不确定想法,思索片刻道:“最近幾天有身材過度肥胖的女客來吃飯嗎?”
提到過于肥胖的女客,小二印象十分深刻,一個跑堂的,他見過的女胖子多了,可胖成那般的卻少見了,就拿前天和昨天的那個女胖子來說吧,身後跟着十幾個奴仆,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千金。
所以說,趙笙柯是真的來找他了?
确定了這一念頭,紀西有些坐不住了,有意盡快和趙笙柯見面,但思及她不當面來找,背地裏偷偷打聽的情況,他又有些不确定她作何打算,是找他報仇還是想念他、找他負責?估計前者的幾率比較大。
人果然不能做虧心事,對方沒拿他如何呢,他先自亂陣腳。
小二頭一次見自家掌櫃的面露愁苦,以往生意上的問題再難他都面不改色,小二試探着問,要不要反過去打聽一下,看胖姑娘現今住在哪間客棧。
紀西心道也好,确定趙笙柯住處,方便他行事,讓小二快快去打聽。
才一晚上的時間過去,趙笙柯不曉得趙以墨搞出那麽多事,更不曉得身份已經暴露在紀西眼皮子底下,她穿鞋下地洗漱一番,外面天色大亮,她揉着肚子吩咐諸英上菜,她要吃蛋。
諸英把飯菜給人端上來,有些張口欲言,自家小姐孩子沒了之後,雖然沒在嘴上抱怨她什麽,待遇什麽的也沒讓她變差,卻是讓她體會到主子和奴婢之間的那份疏遠,小姐待她不像從前那般親密了,她有些話也不敢再随意的講。
諸英委屈,她當初不光是為了自己好,也為了小姐好啊,那個孩子真的不能要,何況員外後來說過,吃過一次藥,哪怕孩子沒被打掉,生下來的也是個癡傻的。
扒着蛋皮,趙笙柯吃的十分香,不過蛋的味道還是太淡了,若是讓蛋鹹起來就比較好吃,用鹽水煮如何?
趙以墨身邊有奸細呀,那奸細是個尖嘴猴腮的小厮,他敲一敲趙笙柯所在的房門,小聲給趙笙柯傳話,說五小姐對紀西很留意,處處打聽,估計在研究什麽不大好的事。
背後搞小動作?
趙笙柯摸蛋的手摸不下去了,琢磨如何讓蛋變得更好吃也琢磨不下去了,她得阻止趙老五這一瘋狂行為,別亂給她配對,拿她當小雞小鴨呢,真是,不是一公一母在一塊相處就能和諧,需要緣分吶。
趙笙柯身邊有奸細呀,那奸細是個貌美如花的婢女,這婢女敲一敲趙以墨所在的房門,小聲給趙以墨傳話,說六小姐在咱們身邊安插了奸細,那奸細已經告狀了,說了好多五小姐的壞話,六小姐正要找咱們來算賬呢。
趙以墨夾菜的筷子頓住,仔細回憶一下,不覺得身邊哪個人像奸細,就問了,那奸細姓誰名誰,何等模樣?
貌美如花的婢女顯得一陣嫌棄,道:“叫張娃子,尖嘴猴腮,沒個看。”
原來是張娃子!
唇角一抖的趙以墨,當初她就想把張娃子趕一邊去,沒辦法,這娃子長得太醜,不想老六來用他做奸細,老六你真是好口味,好歹找個美貌的、會說的,比如她老五找的這個,能言善道,專注奸細一百年。
不過現下不是研究奸細模樣的時候,趙老六快要過來找麻煩,趙以墨要跑,至少沒把紀西擺定了之前不能徹底惹怒老六,不然不好收拾。
所以說,趙笙柯找到趙以墨房間的時候,裏面除了一桌子好飯好菜,啥都沒有。
她怒,嚴肅臉,老五你有種走的幹淨,不要把肚兜留下!
讓婢女諸英趕緊把那肚兜收走,別留在客棧給日後過來住的人看了,別留在客棧丢人。
諸英顫巍巍撿起趙以墨忘記帶走的肚兜,默默地藏進袖子裏。
紀西手下人辦事很快,他在很短的時間內曉得了趙笙柯所住的客棧,當下不再遲疑,從櫃臺後站起朝着那家客棧去,兩家客棧屬于競争關系,他不大樂意登門的。
趙老六想找一個人算賬,不成功的話是不會輕易罷手,她蹲在樓梯口開始琢磨趙老五會去的地方,大概是那日見過紀西的客棧?
随意的在外面亂蹲,好不淑女……
走上樓梯的紀西,“……”這姑娘好眼熟,眼熟地讓他心跳加速。
趙笙柯是背對着樓梯口,所以沒注意到有人上來,可是諸英注意到了怎麽辦?
只見諸英長大了嘴,想伸手去拍趙笙柯,瞬間,藏在她袖子裏的肚兜掉了出來……
肚兜掉在了趙笙柯的腦袋上,她眼前被遮,眼前一黑,煩躁地一把扯下肚兜,看了兩眼愣住,“我不是讓你收起來嗎?”
諸英,“……”
随手把肚兜揣進袖子裏,趙笙柯打個哈欠站起來,“走吧,還是和我去吃蛋!”她話剛說完啊,剛轉身啊,就樓梯太美不敢看了,呃?不對,是樓梯上的人太美,她不敢看了。
誰告訴她紀西為啥會站在這裏?最混蛋的,這厮還敢一副見鬼了的樣子盯着她的臉。
怎麽,老娘太美你不敢看?
你夠了,紀西你夠了,趙老五你也夠了,這樣的巧遇簡直太美妙,哦不,簡直太不美妙。
趙老六被吓得已經神經錯亂了有沒有?經常的想要說錯話,或者說不出來話,她兩條腿又不好了,哆嗦着,諸英快扶我,好想癱地上!
紀西發誓他真的沒看到鬼,他只是看到一個美人,一個圍着面紗的美人,一個照面就讓他熱血上湧的美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