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對策
衆人是越來越累,毒蟲卻是越來越多。
從屋外傳來的笛聲越發急促刺耳起來,毒蟲們也變得越發暴躁起來。
被斬斷在地的毒蟲流出綠色的膿液,發出了奇怪的甜膩的香氣,混雜着滿屋的血腥味,幾欲将人熏昏過去。
顏不古一邊躲着那些煩人的毒蟲,一邊想着對策。
一片刀光劍影,毒蟲亂飛間,她忽聽“啪嗒”一聲,尋聲望去,原來是自己的荷包掉了。
慌忙撿起,卻意外地摸到了荷包裏的小凸起。
顏不古一怔,随後嘴角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
她握着那荷包,沖林子軒喊道:
“蔥花兒,快,幫我擋一下那些毒蟲。”
林子軒正被那些毒蟲惹得心煩,聞言,不耐煩道:
“為什麽?”
“別多問了,幫我就是了。”
林子軒剛想過去,君夢令就先他一步來到了顏不古身前,替她揮劍斬了幾只毒蟲後,淡淡道:
“我來就好。”
顏不古聞言手一顫,心髒開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她咬咬唇,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接着打開荷包,從裏面拿出了一顆黑色的圓珠子。
這黑珠子是半月前顏不古在地裏鋤草時偶然發現的一棵野草上結着的果實。
當時她就好奇地放下鋤頭,從野草上摘了幾顆下來,捏在指尖把玩,卻不慎捏碎,誰曾想這黑珠子被捏碎後竟散發出一股奇臭無比到難以形容的味道。
顏不古一時不妨,險些被臭的暈過去。她連忙将手上的珠子扔掉,吐的昏天黑地。
從小到大,她還未聞過這麽臭的東西。估計這黑珠子裏還有些令人暈厥的成分,不然她也不會頭暈目眩了好一陣。
等到臭味被風吹散後,顏不古卻對這幾顆黑色珠子來了興趣,便摘了幾顆放入自己的荷包中,以便拿回家中再仔細琢磨琢磨。
這廂,顏不古又從荷包裏拿出幾顆黑珠子,撕下了一小塊自己身上裹着的布後,将黑珠子用布裹了起來,她又從地上撿了根斷箭,将布系在了箭上。
顏不古在屋內轉了一會兒後,找到了自己原先放在地上的包袱,她将包袱打開時,君夢令邊斬毒蟲邊問她:
“你在做什麽?”
顏不古從包袱裏拿出了火折子,邊忙邊答道:
“想辦法制止那花言樓。”
說完,她快速站起,又撿了幾根木柴來用火折子點燃後,拿着那燃着的木柴走到了窗邊。
因為窗戶紙破了幾個洞,毒蟲源源不斷從洞裏飛了進來。
顏不古拿着木柴靠近窗戶那,毒蟲立刻吓得慌亂無神的亂飛。
她索性用木柴的另一端将窗戶整個戳開,然後在窗戶被打開的瞬間,迅速找到了窗外花言樓的位置,捏了捏手中握着的斷箭上系着的布,而後用內力将斷箭狠狠朝他射去。
“咻!”
斷箭的破空之聲。
花言樓正在全神貫注的吹奏笛子,聽見這破空之聲時,本能的長袖一揮,接住了這支斷箭。
當看到箭上系着的布時,他微微皺眉,打開了布,卻見裏面包裹着幾顆被捏爛了的黑珠子。
頓時一股難以言表的惡臭從珠子裏散發出來,這味道沖的人險些暈厥過去。
花言樓一時不妨,被臭的身形一晃,差點從石牆上摔落下去。
而他一停止吹奏竹笛時,毒蟲們便漫無目的地亂飛起來,好些在空中飛了兩下後,掉落在地上,死了。
顏不古抓住機會,手中長劍再次注入內力向花言樓射去,卻不想花言樓警覺地身形一閃,堪堪躲過。
卻不想才躲過顏不古的長劍,又有一把長劍以破空之勢而來,宛如流星墜落人世。
花言樓一時難以躲過,被那把長劍刺穿了胸膛。
“噗!”
花言樓噴出一口鮮血,捂住胸口一臉陰狠地瞪向窗戶裏邊站在顏不古身後的君夢令。
她此刻負手而立,神色淡淡,一雙褐色眸子微閃,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麽。
“君夢令,你卑鄙!”
花言樓咬牙切齒道,欲拿起竹笛再次吹奏,君夢令卻指尖一彈,一枚珠子在眨眼間擊中了他手中的竹笛。
“啪嗒!”
竹笛整個裂開。
竹笛一毀,毒蟲們徹底不受控制的四處飛舞,有的甚至飛向了花言樓和他的弟子,不過大多數在空中轉了幾圈後,落在地上,死了。
廟裏的衆人終于松了口氣。
顏不古從地上執起幾支斷箭,跑到廟門處一腳踹開廟門,手中斷箭悉數傾注內力向花言樓射去。
花言樓慌忙躲過,自知單憑武功,他和弟子們絕對打不過君夢令等人,整張臉頓時氣的通紅,臉上紋着的火焰花樣也随之變得豔麗起來。
他捂住受傷的胸膛,咬牙怒道:
“撤!”
天抻教的弟子聞言,一個個快速将手中抱着的用來裝毒蟲的木箱用蓋子蓋上後,正欲跳下石牆撤離之時,卻聽見“嗖嗖嗖”幾聲,幾個弟子一時不妨,被斷箭擊中,摔下石牆,手中抱着的木箱也随之掉落在地,裏面的毒蟲全部飛了出來。
由于沒有笛聲的指引,毒蟲們亂飛了幾下後,全部掉落在地,立刻死去。
花言樓見狀趕緊沖呆在原地的天抻教弟子怒吼道:
“愣着做什麽?快撤啊!”
弟子們不敢再有耽擱,連忙跳下石牆撤去。
花言樓在跳下石牆前,冷冷地掃了一眼君夢令和顏不古後,陰冷地開口道:
“今日之事,本尊定會讓你們為此付出代價。”
“嗖!”
回答他的是顏不古射來的一支斷箭。
花言樓長袖一揮,打落斷箭後跳下石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