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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種》作者:宴惟
文案:
原創小說 - BL - 短篇 - 完結
古代 - 三觀不正 - 年下 - 生子
年下壞種小lang狗×年上清冷大美人。
非雙x生子,雷的不要看。
微博@宴惟的老虎窩
楔子
三月揚州,料峭春寒漸走,細密小雨柔柔下,澆出桃枝頭粉白,楊柳梢青嫩。
煙波樓背依煙湖,前臨城中最熱鬧的一條巷子,夜幕深深,熱鬧非凡。連著幾日細雨,好容易放晴,樓裡姐姐們亦有心思梳妝,羅扇掩面,踩著小金蓮,搖搖晃晃上了花船去,船身輕吃水不深,搖搖晃晃颠了姐姐們,剛上船的還未站穩,便得了未上船的一陣輕笑,“這般膽小,到了床上亦如此才好,”
一時是羞紅了面,跺腳往艙裡走,只恨待會兒船再颠簸些,把刁嘴刻薄姐兒颠下去才好。
船頭挂蘭草,本不是沁姐兒該來的地兒,一船全是男兒,可嬷嬷吩咐,誰敢不從。她描眉的本事跟家姐學來,一腔柔意聚在眉眼,散不了,最招人疼。
“委實不願,喝兩盞酒應付應付便是,何苦愁著面。”淡胭脂撲面,沁姐兒絮叨,一身脂粉香鑽進沉清池鼻腔,悠悠的熱。他不言,沁姐兒亦不逼,兀自說話,無非反複叮囑,新進來的,哪個不是這樣,過幾日便好了,沒衝撞恩客才最緊要。
“今夜月兒好,去船尾照照。”這人俊,稍一扮相,更尤甚,一雙柔情潋滟眸,抿唇亦讓人想親近,沁姐兒拉他起來,彎身出船艙。此船在船列尾,後頭是無盡水汽煙波,船尾燭火一映,朦胧生光,原以為後頭是沒船的,誰料想,就著皎白月光一瞧,不遠處一艘大船,驟然的功夫,已近在眼前,夜深水霧朦胧,船夫一停,船尾船頭相碰,沁姐兒踉跄一下,險些落湖。
沉清池把住她,皺眉一望,艙中出來位小公子。瞧不太清,只這人過燭火時虛虛瞧得一眼,淨白麵,似乎眉心一點淺紅小痣,一身應是青底竹葉錦衫子,人未到聲先道:“可吓著姐姐了?”慣了的恩客場口氣,叫人生厭,沉清池冷面望近來的朦胧身影,“哪裡來的狂徒?”
沁姐兒賠笑,嬌柔莺莺語,“敢問是哪家公子?”
人已近了,只是人面不清,“聽聞揚州美景,南下游玩路過,又聞月十五,煙波樓美人如雲,特來瞧瞧姐姐們,沒想個愚船夫,回去我定重重罰他!”說話間,那人随身小厮把提燈拿來,柔柔笑意一雙眼,入了二人眼,只是離得遠,其馀的便又瞧不清。
花船駛入湖,開不開張全憑姐姐們各自本事,為息事寧人,沁姐兒即一副羞赧樣兒,通情達理,溫柔有加,“夜深朦胧境,一個沒留神是常有的事兒,他出來讨生活不易,公子饒了他罷。”
艙裡人聽著動靜,亦提了燈來,沁姐兒接了燈,把人打發回船艙,這才瞧見身旁沉清池,冷冷的一張面,再一望小公子,正直勾勾瞧他。
承了沁姐兒目光,他留燈下,笑問道:“姐姐可容我上船坐坐?”
哪裡是商量之辭,話說著,人翻過船欄,只消一跳,便可上船,沁姐兒正想應,沉清池掙開她,往船尾去,提燈不過比團螢火之光稍亮,沁姐兒心道不妙,只得緊張地喚:“你莫要胡鬧,傷了公子。”卻無用,只聽船板一聲悶響,而後便是落水之聲。
他不悅,話說得不留情面,合著嘩啦水聲,清亮引人,“若有意,大可近船而行,姐姐們同意,自會上你船隻過夜,心急醜态,急急跳下,莫不是沒見過姑娘。”
沁姐兒急了,喚他:“映玉!”人人入了煙波樓,都得喚嬷嬷令取的名與字,只有他,嬷嬷老手一揮,準他就用原的,沁姐兒不是沒存疑過,這般谪仙人兒,嬷嬷哪裡得來,苦想不出結果,只得算在嬷嬷手眼通天上,有寶制于他。
人來了,帶著一袖湖面冷風,拉她入船艙,“船夫,行船!”
“不會淹死他罷?”
沉清池輕哼一聲,“自有人救他罷了,姐姐莫憂。”
這廂二人入了船艙,那廂小厮見主人落水,一通忙亂,入得船艙,“誠哥兒,咱王爺落水了!”顧疏堂自幼習水、喜水,水上浮著,瞧遠去小舟,笑顏道:“癡童兒,你急得甚麽,淹不死我,叫你誠哥兒拿條幹巾。”
此番南下,抛去身份,權當游歷玩耍,上了船,顧疏堂執幹巾擦濕發,仍望行遠了的小舟,童兒亦望,心疼樣兒怪兇,“這人好大膽!”
“無妨。”顧疏堂笑笑,将幹巾扔給誠哥兒,“你去煙波樓打聽打聽,給我回話。”轉頭又瞧童兒,“你可答應?”
短短幾句,赧了兩人,童兒一咬牙,“我可管不著他!”惹來顧疏堂一陣大笑,拖著一路濕水痕,習習夜風裡,輕笑呢喃:“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