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故人
祁縣,情緣閣。
情緣閣雖是江湖中有名的情報組織,可在祁縣,也是一家青樓。因為青樓是最能得到情報的地方。
“情緣閣規矩,要打聽情報,先付一半的訂金,可是這樣?”長相秀氣的男子,将一箱的珠寶推給對面的男人,“這些東西足以付全款了,我想要在最快的時間內知道我要的資料。”
“老板放心,收了東西,我們一定把事情做好。”出來招呼的是情緣閣這裏的當家,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但此人戴着面具,“前幾天不在,讓老板久等真是抱歉。”從事這種行業的,出門在外随時會有危險,戴着面具也算正常。
不過,一般人不敢去開情緣閣的玩笑。
情緣閣手中的情報能震撼很多人,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洩露了秘密,所以能避免的話 ,就不會招惹。
而作為中立的組織,情緣閣也從不參與江湖紛争,誰給錢,他們就給誰情報,對于客戶的資料,也誓死不會說出去,其信譽非常好。
“我不急,畢竟此人非比尋常,閣下需要些時間也是正常。”秀氣男子微微一笑,“我住在對面的客棧裏,如果有了消息,可以随時派人通知我。”說着,他起身。
“稍等。”面具男把珠寶重新推到對方面前,“我可以不要這些東西,但求閣下回答我幾個問題。”
“不。”秀氣男子毫不猶豫的拒絕,“在下不缺錢,所以再賬面上喜歡分的清楚。”
面具男子也不介意:“那麽,容我問幾個問題嗎?”
“這樣是情緣閣的規矩嗎?”秀氣男子笑着問,同樣不介意。
“不,是在下私人想問的。我就問,答不答在于閣下你,如果?”面具男退一步。
“請說。”這樣可行。
“閣下女扮男裝打聽徐詠探的事情,可是為自己?”
這個問題有些尖銳,秀氣男的神情沒有變化,這個問題似乎在來着之前,已經聊到過。所以她回答:“為我家主子。”
面具男點點頭,意料之中。“可否知道你家主子如何稱呼,或者說年齡生辰?”
柳葉挑眉,這會兒,對面具的問題感到詫異額。情緣閣從來不打團顧客私事,他如今這麽問又是處于個人原因,那麽?柳葉回答:“我得先問下我加主子。”
“這個自然,如果閣下的主子願意,在下想見個面。
……
“對方想跟我見面?”看着柳葉傳過來的訊息,情天沉思,情緣閣有規矩,不打聽客戶的私事,也不私下調查客戶,那麽對方這麽問柳葉,是初遇他個人的事情。如此一來,他和那個人根本不認識,他要打聽自己,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自己打聽的人是徐詠探?
情天猜不出對方的意思、
不過,他既然決定出現,就算會引起徐詠探的注意,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所以,見就見吧、
……
情緣閣。
面具男沒想到會這麽快見面。不過看着面前戴着紗帽的白色身影,他頓時覺得,自己戴個面具,似乎比他好多了。
“閣下邊說要查徐詠探資料的那位老板?”面具男眯起眼,因為看不清對方的臉,以至于看不清對方的申請,所以他韋怡能做的就是從度對方的身影氣質上來推斷這個人。
無疑,此人的氣質雖然有些冷,可卻是極佳的,可看得出此人的修養極好。
“正是。”情天回答。
聲音很好聽,帶着疏遠,不過,這是屬于少年溫潤的嗓音,清醇中帶着些軟軟的語調,有些澀。
“閣下身上的香味很特別,如果我沒有料錯,那是藥味。”面具男這話不是試探,而是肯定。
情天意外,也同樣肯定:“閣下對藥倒是了解,如此了解藥物的人,應該是個大夫。”
“哈哈哈……”面具男朗朗笑道,“只是略知一二。”
奇怪,這聲音聽來,似乎有些熟悉。情天心想,只是想不起,曾在哪裏聽見過。
再看此人氣質,亦正亦邪,讓人判斷不定。這個人應該是個難以捉摸的人,那這樣的人,不會屈于人下。那麽,他是情緣閣的閣主?
再聽情緣閣的名字,有種細微的感覺掠過情天的心頭,只是消失的快,他沒有留意到。
“老板,既然是談事情,不如以真面目示人,來的誠心點?”面具男坐下,也示意情天坐,接着叫人上了茶。
“閣下似乎搞錯了,是你請我過來,而不是我想跟你談事情。”帶着點輕笑的聲音,雖然有些狂傲,卻不讓人反感。
而且,對于這個人,面具男很有好感。
“那麽?”面具男挑眉。“我憑本事來解開你的紗帽。”說着,不等情天同意,面具男就沖了上去。面具男的身手很快,或者說是出其不意,所以他很輕松的把情天的紗帽取走。只是,入眼的是一張戴着銀色面具的臉。雖然看不清被遮住的部分,可是露在外面的輪廓,确實非常精致的,不難想象,面具下的這張臉,定讓人驚豔。
讓面具男不解的是,為什麽對方不躲開,是故意讓他看見的,還是對方……不會武功?這麽想着,面具男直接搭上情天的脈:“你不會武功。”
情天挑眉:“你猜。”這個人,他知道是誰了、
剛才在對方靠近他的那一剎那,他之所以沒有動手,而是因為對方的氣息讓他覺得熟悉,再加上對方的聲音,猛然想起,是有那麽一個人,在他五年前的記憶力出現過。只是,這個人怎麽回事情緣閣的人?
情天詫異。
噗嗤……面具男怕了:“我發現我挺喜歡你的。徐詠探的事情,我會盡量幫你找出資料。但是還有個問題,我從你進來之後,我一直想問你。”
“請說。”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對方身上有種他熟悉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他又抓不到。他一向記憶國人,這是必須的。可是把他所有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卻獨獨沒有關于這個人的記憶,甚至在認識的人之中,連和這人熟悉的感覺都沒有。
可矛盾的是,他又偏偏覺得這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