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文佳和霍榮盛一個在銀行工作一個在工商局工作,對春秋服飾略有耳聞,只是沒想到當家人就是自己兒子。
霍榮盛也是非常的不可思議,據說春秋服飾的創始人是一對青年男女,現在的總經理梁至屹從一個小裁縫店做起來的,而設計師是個姓賀的年輕女孩子,甚少有人見過姓賀的女孩兒。
現在。
梁至屹和賀荞荞并肩坐在沙發上:“就是我們,所以我們并不在乎拿到什麽遺産,回到霍家能得到什麽,我有我自己的事業,改姓霍暫時不行。”
“可是……”文佳還想說什麽。
霍榮盛擺擺手攔住她面容疲憊,他們以為兒子只是個窮小子而已,驟然回到霍家給他這麽多東西定然能挽回兒子的心意,可現在人家根本不在乎霍家帶來的好處,因為他一人的成就就能敵過霍家所有的財産。
“小志,那我們還是父子對嗎?”霍榮盛說的有些艱難。
梁至屹可有可無的點點頭:“我們就像平常親戚一樣來往吧,忽然太親近我們都不習慣。”
誰都無法反駁。
沒過幾日,霍老爺子去世,他的葬禮上有許多賓客前來送別,梁至屹作為長孫自然要參加葬禮,賀荞荞沒有去,只在賓客該到場那一日獻了一束花。
文佳對此很是不滿,可梁至屹充耳不聞,只道:“我和荞荞沒有結婚,憑什麽要求她以孫媳婦的身份來參加葬禮。”
梁至屹不喜歡讓人看輕賀荞荞,那是他小心呵護的寶貝。
葬禮過後,梁至屹回嘉興,服裝廠有一大堆事等着他處理,賀荞荞正常在學校上課,文佳和霍榮盛有自己的工作,一切看起來風平浪靜。
賀荞荞周末時會去嘉興,或者梁至屹到上海來看她,總之每個周末必定見面的。
開春後,賀荞荞換了一輛新車,是一款更适合女性開的紅色汽車,車子不開時就放在家裏車庫,需要時就去那邊開過來,萬萬沒想到,文佳和霍榮盛居然在她附近買了一棟別墅,不定時就來賀荞荞這兒探望一番,那表情生怕梁至屹回來不與父母親近,只顧上和女朋友親親我我了。
賀荞荞和文佳是準婆媳,可出于婆媳天敵的警覺性,從頭一次見面賀荞荞就知道文佳不喜歡她,後來知道她占有春秋服飾股份後更是把不滿藏在了心裏,這紅色小轎車文佳看見第一眼就喜歡上了,直接問是不是梁至屹買的。
賀荞荞連賀母都不怕,何況這半路出現的婆婆,笑眯眯說出來的話特別氣人:“不是,是我自己買的。”
“你哪來的錢?”
“工資呀。”
文佳臉上禮貌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住了,硬生生凹着優雅:“小志掙錢不容易,你別亂花錢……”
“阿姨,我自己掙錢想怎麽花梁至屹都贊同。”
“阿姨我要去嘉興了,再見。”
賀荞荞利落打開車門啓動車子,給準婆婆留下一縷汽車尾氣。
到了嘉興,賀荞荞拎着給梁至屹買的水果直接敲開他辦公室的門,門內無人應聲,門卻是虛掩着的,她推開門探頭看過去,梁至屹正裹着大衣蜷在沙發上呼呼大睡,最近有個大項目,他确實忙壞了。
賀荞荞悄悄放下水果,蹲在沙發邊看他的睡顏,從初初穿越過來到現在,他們兩個都有不小的變化,賀荞荞白了很多,梁至屹的眉眼長開一些,有一些些像他本人了。
她輕輕在他眉心吻了吻,正要起身卻被人抓住手腕用力拉下去,睡眼朦胧的大狼狗抱着她很很香一口:“荞荞,你終于來了。”
“你去休息室睡呗,沙發睡不舒服。”
“那你陪我。”
“好。”
休息室裏只有一張單人床,簡潔的不得了,梁至屹和衣摟着賀荞荞很快睡了過去,這好眠引得賀荞荞也有了睡意,慢慢阖上眼睡着了。
在嘉興的日子很是短暫,梁至屹幾乎走哪兒都要帶着賀荞荞,倒是重溫了當年總裁和助理的日常。
“當年我可沒想到你會這樣。”
唔,又有誰回想到呢?
趁着休息期間,梁至屹跟賀荞荞咬耳朵:“荞荞,其實當初你對我來說也很特別,與別人不同。”
只是當初不知道那就是喜歡,好在無論走到哪裏他們都沒有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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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這日,服裝廠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文佳給梁至屹打電話說表妹來服裝廠參觀。
梁至屹很不喜歡名義上的親媽文佳,他很少這樣直接讨厭一個人,好在他現在有随自己心意為人處世的資本。
他讓司機去服裝廠門口把人接了過來,因為沒有身份證明,那位表妹正在服裝廠門口曬着大太陽等通行,賀荞荞站在樓上窗口瞄了一眼那位所謂的表妹,總覺得有些眼熟,還沒等她想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表妹已經上樓來了。
林若男進門前先整了整衣裙,以自認為甜美清甜的嗓音喊了一聲:“表哥……”
她一踏進門,梁至屹就和賀荞荞交換了一個詭異的眼神,這女人不是當初見過的麽?就他們去省會買房時在橋上站着的讨論他們穿越到八十年代到底要怎樣大展宏圖的男女中的女人。
“怎麽了?表哥。”林若男睜着杏眼,有些腼腆害羞,心裏卻很是得意,這就是天定的緣分吧,羅志第一眼見到她就看到發呆了,一定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了。
“沒什麽,我記得以前見過你,只是沒想到我和你是親戚。”
林若男瞟了賀荞荞一眼,這沒眼色的秘書怎麽還不走?
賀荞荞恍然未覺,禮貌笑笑,繼續喝一口牛奶,大狼狗說她最近瘦的厲害,要多吃點補補,她最近喝牛奶喝的好似渾身奶味。
“表哥,這是誰呀?”林若男和便宜姑姑問起時,文佳根本沒和她說梁至屹有個女朋友,甚至不知道梁至屹有個女朋友。
“我對象,賀小荞。”
林若男的眼神一下子變得不可置信起來:“你怎麽可能會有女朋友呢?”
這話,很奇怪。
梁至屹沉聲問:“我為什麽不能有女朋友?”
現在稱呼女朋友都說對象,梁至屹一直很注意甚少說漏嘴,林若男倒是毫不遮掩,而且她仿佛知道些什麽,怎麽可能?難道在她的認知裏,梁至屹不該有女朋友嗎?
“之昂哥,我只是太意外了,沒別的意思……”林若男慌亂的解釋,她穿成這本文的女主,為毛應該對她死心塌地的男配喜歡上了別的女人,看她像個陌生人!這不科學!
這更有意思了,梁至屹挑唇一笑:“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梁至屹,不叫什麽之昂。”
“霍之昂不是你的名字嗎?”林若男呆呆反問一句,很是不可思議,到底是哪裏出錯了?來之前文佳只稱呼表哥叫小志,她以為是吐字不清晰,霍之昂的原名叫羅志,霍榮盛把他找回來後改名叫霍之昂,之字和志字字音相近……
“不是,我媽沒告訴你我叫梁至屹麽?”
梁至屹?!
林若男不可思議的看了他們一眼:“怎麽可能呢?”
梁至屹……梁至屹是她穿越前,集團總裁的名字啊!眼前這人怎麽可能叫梁至屹呢?
這姑娘好像知道些什麽,梁至屹按捺着脾氣再問:“小姐,你怎麽了?我是梁至屹很奇怪嗎?”
“不不不,沒什麽奇怪的。”林若男的表情就是大寫的奇怪二字,她魂不守舍的看着四周開始懷疑這到底是真實的空間還是夢境,如果是夢境,那她這麽多年的經歷都不是真的嗎?
難道這人認識之前的梁至屹?賀荞荞反應靈敏,想到導致他們穿越的那場車禍,那場車禍到底是巧合還是人為,林若男仿佛知道她在這個時空什麽時間該遇到什麽,又認識原本的梁至屹,她不得不懷疑他們是不是穿越到某個小說裏來了,而林若男是看完小說的那個人。
賀荞荞想的沒錯,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林若男不是看小說的人,而是寫小說那個人。
“姑娘,你先坐着冷靜一下吧,有什麽問題可以慢慢說,如果你找錯人,我們也不會怪你的。”賀荞荞希望能将林若男安撫下來,聽她說出更多的內容。
可林若男/根本安分不下來,她已經分不清楚這個時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她和陸軒一起穿越成男女主,可陸軒現在對她已經沒有當初的愛情,更別說男主對女主的癡情絕對,那如果是假的,這個冗長的夢境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不,我想要先回去。”林若男早沒剛一進門時的淡定從容,抓着包包瘋了一樣往外跑。
梁至屹和賀荞荞跟在後面滿頭霧水,最後讓門衛先放她離開,怕她中途出什麽意外又讓司機開車跟在後面。
兩人回到辦公室,賀荞荞将她的猜測告訴了梁至屹,從未有過的恐懼襲上心頭,如果他們穿越到一部小說裏,那他們現在到底是不是在一個真實的世界裏呢?
梁至屹最先緩過來,緊緊握着她的手:“不要怕,無論在哪裏,我們能夠在一起就什麽不怕。”
至少,他們現在的經歷是真實存在的。
時間無涯,他們能在一起就已經很慶幸了。
林若男的言辭确實将賀荞荞吓着了,将近一周都是魂不守舍的,總覺得這是個虛無的空間,有只無形的手在背後操控一切流向。
梁至屹怕她出意外,暫時放下事務陪她在家裏渡過這段心慌時刻。
也許只有彼此的體溫碰撞時才能清楚認識到,這個時空是真實存在,亦是他們的真實經歷,他們不是別人,只作為他們自己活在當下。
經過這一周,賀荞荞有點黏梁至屹了,這份改變讓梁至屹有喜有憂,喜歡她的親近,又怕她因為林若男胡思亂想。
其實賀荞荞只是抛開了一絲顧慮,徹底想明白,就算下一刻這個世界會消散消失,只要她愛過,經歷過,就算世界末日到來也沒什麽好遺憾的。
梁至屹慢慢察覺到,他大概是因禍得福了。
因為知曉晚間妖嬈的賀荞荞是什麽樣子的,這短短的距離也變得遙不可及。
“荞荞,我們結婚吧。”
“好。”
恰好,賀荞荞是真的滿二十歲,轉眼之間紅本本就到手了,照片上的倆人笑的傻乎乎可愛。
他們領證的事只有雙方知道,霍榮盛和文佳毫不知情,而那個出現一次引起軒然大波的林若男也消失不見了。
賀荞荞設計了一件婚紗,打算自己親手做出來,等到舉行婚禮的時候可以穿出來,梁至屹趁機要了一套西裝,日子似乎也就這樣平淡又溫馨的過下去了。
大學畢業那年,賀荞荞準備去嘉興,梁至屹和公司大本營都在嘉興,她當然舍不得離開梁至屹。
文佳自認為是梁至屹的親媽,時時刻刻都想刷一把存在感,想讓賀荞荞留在上海進她工作的部門接班,正好她退休回家。
搞笑,賀荞荞又不是腦子進水了,才不會答應這樣的決定,她在文佳的位置工作,等閑着沒事做的婆婆找茬麽?
文佳以為自己做了件好事,結果連一句謝謝都沒撈着,憤怒值不斷上升,那蹭蹭冒火的眼神就在說一定要将賀荞荞這個小妖精從自家兒子身邊攆走。
林若男又來了,大概是做好了心理建設,這次來服裝廠不複當初的驚慌失措,嬌滴滴的說姑姑要表哥給她一份工作。
林若男和文佳并不是親姑侄,林若男的母親和文佳不是親姐妹,林若男母親是文佳她媽收養的孩子,讓文佳和林若男親上加親還能保持自己的地位,因此文佳不遺餘力的來幫助林若男制造機會。
林若男記得,她塑造文佳這個人物就是偏向女主的,一心一意想讓男配娶她,現在是異曲同工之妙。
只可惜,她不再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
這個世界并不像林若男的以為的那樣,一切的混亂都源于梁至屹身邊那個女人,原著中根本沒有這個女人出現,林若男恨賀荞荞恨到了骨子裏。
賀荞荞可不知道林若男對她恨之入骨,春秋服飾越做越大,需要操心的事兒多了去了。
而且,還有個老朋友來了,是韓芩。
當年他們過年回家沒見到韓芩,後來匆忙見過兩次,這次是韓芩特意來嘉興探望他們,如今韓芩自己服裝廠也做大了,表面上他們還是競争對手的關系。
韓芩腿腳不方便,因此他是帶着助理來的,是個長相樸實的女孩子,對韓芩處處照顧的都很貼心,眼底含着深深情意,可韓芩似乎對此一無所覺。
賀荞荞問了韓衛紅的近況,韓衛紅在一年前結婚,現在剛剛懷孕,過得很好。
這幾年,賀荞荞偶爾想起韓衛紅當年的樣子,她應該是喜歡過梁至屹,只不過當初誰都沒戳破,而如今各安一方也很好。
韓芩在嘉興參觀了春秋服飾,震驚自是不必說的。
“我沒想到你能做到這麽大,你确實比我厲害很多。”後一句,韓芩是輕聲說的,他至今忘不掉賀荞荞,偶爾罪惡情緒占了上風還會奢望,梁至屹的事業不如他,也許賀荞荞就能把他看到眼裏了,可是怎麽可能呢。
梁至屹也只當沒聽到最後一句,笑道:“我和荞荞已經領證了,到時舉辦婚禮你可一定要來參加啊。”
“好。”韓芩笑意溫暖,一如當年的模樣。
回上海時,韓芩說要去上海參觀,梁至屹和賀荞荞陪他在上海游玩,而對梁至屹锲而不舍的林若男和文佳也見到了韓芩。
韓芩是林若男筆下最憐惜的男子,因為身有殘疾卻性格溫柔,娶了農村出身的妻子成功之後不離不棄,在她的文裏,韓芩和霍之昂是競争對手,霍之昂作為癡情男配自然比惡毒男配的下場好一些,因此他和韓芩的競争沒有勝負之分。
林若男記得,韓芩的妻子仿佛是姓賀,難道就是這個賀小荞?
林若男心裏掀起驚濤駭浪,只不過這次不會再在梁至屹面前暴露一二,她不能斷定這個梁至屹是不是前世可望不可即的集團總裁梁至屹,可梁至屹搶走了韓芩的原配妻子,作為男配,他們應該再鬥起來呢!
林若男試着觀察韓芩是否對賀小荞抱有感情,皇天不負有心人,韓芩貌似真的喜歡賀小荞,偶爾落在賀小荞身上的眼神格外溫柔,如果梁至屹和韓芩因為賀小荞争鬥起來,那……林若男并不敢輕易嘗試,畢竟這個崩壞的劇情已經害了她無數次,梁至屹和賀小荞到底是怎樣相識的,梁至屹有無橫刀奪愛,她都不知道。
何況,林若男要調查梁至屹可比對方調查她難得多,林若男至多有幾套房子,梁至屹已經是這個時代的富豪了。
林若男悄悄打探梁至屹和賀小荞戀愛史的同時,已經被她放棄的官配男友陸軒又找了過來,要求複合。
陸軒對穿越到一本書裏的事毫無所覺,可歷史發展看起來是符合他印象中的軌跡的,因此他仍然同開始那樣信誓旦旦的認為一定能夠成功,林若男沒有陸軒那麽天真,緊緊拽着手裏的房子不肯給,可陸軒知道她從未來穿越過來的秘密。
“若男,如果你不跟我合作,你就不怕你穿越的秘密暴露出去嗎?”
林若男心驚肉跳:“陸軒,你也是穿越來的,你就不怕嗎?”
陸軒笑的邪惡:“如果我告訴別人,從穿越過來我做的一切都是在你的授意下,我根本不知道穿越這回事呢?”
渣男狠起心來,林若男不敢和他硬碰硬,只在暗中打算到底該怎麽樣才能把這個人除掉,犯法的事她不敢幹,可借刀殺人的事還不是輕而易舉。
林若男忽然不來纏着梁至屹了,賀荞荞卻不敢放松,和梁至屹商量過後找人跟蹤林若男看她到底要做什麽。
但他們倆人關系親密,說的話沒有第二個人知曉,第三人根本沒辦法打探到什麽,他們也只能水來土掩兵來将擋。
韓芩早已離開上海,他回去沒多久,卻告訴梁至屹一個消息,有人試圖從當年裁縫店的老人嘴裏打探到他們戀愛時的事,可裁縫店的老人也不知道兩人是怎麽戀愛,更不知道韓芩是否和賀荞荞有過什麽關系。
能做這些事的只有一個人。
梁至屹加派了一批人手,甚至打算從便宜媽文佳口中套話,意外得知一個啼笑皆非的消息。
文佳跟親姐妹說,當年的小嬰兒羅志根本不是什麽當地農民拐走的,霍榮盛被派到別的地方做知青,她覺得帶着孩子是個累贅,暗中找人将孩子賣掉,等到後來和霍榮盛重聚只說沒找到這個孩子,當初霍榮盛扔在颠沛流離,倆人都沒想起來把這個孩子找回來,後來文佳實在生不出孩子,又想要老爺子的財産才興起将當年丢掉的孩子找回來。
這件事在文佳相熟的兩個姐妹中不是秘密,她們以這個秘密要挾文佳,讓文佳撮合梁至屹和她們兩姐妹的倆女兒,能說成哪個都行。
“你倒是成了香饽饽。”賀荞荞涼涼道。
梁至屹喜歡躺在她腿上,賴着不肯起來:“我很無辜好吧?這麽可憐的身世都有人拿來利用,脆弱的心靈都要碎成玻璃渣了,你還要看我的笑話。”
賀荞荞對段話表示一個字都不相信,嬉皮笑臉的說受傷了就會欺騙單純少女。
饒是外面有好幾波人算計他們,倆人依舊躲在空調房裏吹涼風,這夏天實在是太熱了。
漸漸林若男的圖謀也被梁至屹知曉,知道後不得不嘆一句:最毒婦人心。
林若男竟然打算讓陸軒陷害春秋服飾的衣料是從國外進口的洋垃圾翻新的,做成衣服穿在身上對身體有害嚴重會致癌,她甚至都聯系好了記者,就準備着将這個碩大的黑料扣在春秋服飾頭上,就算日後春秋服飾能證明自家布料是從正規渠道購入的,在這個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的社會環境裏,春秋服飾的名譽也很難挽回。
“現在陷害人都這麽狠了麽?”梁至屹一邊吐槽,一邊聯系關系處理。
時下記者并不如後世那般好混弄,塞了錢就能把新聞壓下來,再大的關系都能爆出來無所畏懼,何況并沒有出過多少問題且如日中天的春秋服飾,盼着它倒黴的人多得是。
記者壓不下來沒關系,反正這件事也不可能是真的,那順便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全部曝光。
既然敢算計他,那後果也要承受着,他梁至屹可不是人人都能算計的。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