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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賀荞荞二十四歲這年兩人終于想起來要舉辦婚禮了,霍榮盛一直盼着兩人結婚他好抱孫子,梁至屹都不忍心告訴他,他們已經領證四年了。

既然要結婚肯定要告訴賀小荞的父母,這幾年他們很少回去,倒是把賀小圓接過來住過一陣子,賀父賀母一直不願意過來添麻煩,賀荞荞相信賀父是不想給她添麻煩,而賀母就不好說了。

賀荞荞每月都會按時寄錢回去,逢年過節生日都會打錢,想必賀家不缺錢,有沒有她這個女兒在膝下盡孝都是一樣的。

霍榮盛提出親家兩家見見面,自從梁至屹威脅過文佳後,她安分多了,原本不滿意賀荞荞也不敢多說一句,反而殷勤張羅婚禮準備給親家一個好印象,順便拉一把兒子的好感度。

“荞荞,這是我準備的彩禮,無論小志有多少錢,那是他的,這是爸爸的一點心意。”霍榮盛直接拿出來一張存折,還有一張房産證。

文佳明顯肉疼到不行,可霍榮盛已經開口了她就不能落後,她準備的是一套金首飾,看起來精致可愛,很讨女孩兒喜歡。

“你們盡快結婚我們做長輩的也就放心了,荞荞你放心,孩子我指定給你帶的好好的。”文佳退休好幾年,悠閑自在,對帶孫子這事挺期盼的。

然而,無論是賀荞荞還是梁至屹都沒有做好生個孩子的準備。

收了彩禮,梁至屹和賀荞荞還是打算回賀家莊一趟,總歸那裏還有一兩個牽挂賀小荞的人。

賀小偉大學畢業後在鎮上中學教書,給他介紹對象的不少,他看上鎮衛生所的護士,兩人已在談婚論嫁,賀小文早就退學在家做生意,開了一個面粉廠優哉游哉做老板言語之間很是自得,賀小圓沒有辜負賀荞荞的期待,乖乖上學現在在縣重點高中讀書,很快就要高考了。

賀國剛和賀母比從前老了一些,連賀紅升和賀老太都比從前和藹,大概是真的知道自己老了,做幺蛾子不會有人給他們養老了。

“小荞,現在可是真的好啊……”賀老太滿臉慈愛,滿臉褶子擠出笑容,猛的一看竟有些心驚。

賀紅升端着一家之主的架子聽梁至屹說他們婚禮的準備,賀國剛偶爾問一句,只有賀母噙着淚時不時看賀小荞一眼欲言又止,她這麽可憐的樣子,賀小荞總不好當着所有人的面對她不好,只喊了一聲媽也沒有別的好說了。

恰好,賀小偉和對象聽說賀荞荞回來,一同回家來了,他們的婚期就在今年秋天,房子是賀家在柏油馬路旁邊那片宅子上新蓋起來的兩層小洋樓,這在賀家莊可是獨一份了。

賀小偉當了語文老師,氣質溫潤,他未婚妻看起來也很溫柔,只抿着嘴笑并不怎麽說話,只是好奇的目光在賀荞荞和梁至屹中間瞟來瞟去。

既然回了賀家莊總得去羅家看看,賀家後面羅老實的院子已經長了荒草,據賀國剛說羅老實有錢後甩掉了媳婦又找了個年輕姑娘去縣城生活了,羅老實的大哥還在原先的院子裏,梁至屹和賀荞荞提着禮物過去剛巧看到在院子裏給孩子喂奶的羅茜。

“小荞,羅志哥……”羅茜失聲喊出來。

羅老實大哥這才認出來眼前兩人是誰,手足無措讓妻子端茶洗水果,羅茜抱着小娃娃羞澀的對賀小荞說:“我前年就結婚了,你和羅志哥啥時候結婚啊?”

因為生了孩子,羅茜年輕的臉上布滿了斑點,小娃娃在她懷裏不老實,扭來扭去想要抱着四處走走。

“你們結婚我們去……不大好吧。”羅老實大哥是個真正的老實人,羅志的身世他們一清二楚,自然做不出正大光明參加婚禮的事,怕被霍家嫌棄。

他們不去,梁至屹也不勉強,走前留的禮物裏塞了兩千塊錢,當年沒地方住時,還在他家借宿過多次。

賀荞荞回來時一時興起帶了一對小銀镯,剛好拿來送給羅茜的孩子。

婚禮舉辦又是個問題,賀家莊這邊的風俗是姑娘出嫁的日子娘家人只派人将新娘子送走,并不會出現在婚禮上面,何況正是農忙時候,親戚們基本都走不開,最後挑個折中的法子,快速挑個好日子請各家親戚到縣城酒店吃一頓,賀家負責收禮錢。

韓芩和韓衛紅也來參加婚禮了,韓芩穿了一件寶藍色西裝人很精神,眼神依舊溫柔,韓衛紅的注意力都在剛剛會跑的孩子身上。

“我現在想起當年還是在做夢一樣。”只是記得記憶裏陽光很好,人很溫柔。

酒席結束第二天兩人便乘車離開賀家莊,賀國剛和賀母非要到縣城送他們,親眼看見他們登上火車,賀國剛滿心惴惴:“我怎麽覺得小荞這一走就難回來了呢?”

賀母嗔他一眼:“瞎說什麽。”

上海的盛大婚禮還在準備中,賀荞荞親手做的婚紗終于派上用場,試婚紗時梁至屹眼睛都直了。

“荞荞,你真漂亮。”

這世界上的哪個新娘子不漂亮?

林若男下班路過一家服裝店,在店裏看來看去,最喜歡的衣服看一眼價标便望而卻步,導購毫不掩飾的嗤笑一聲去引導別的顧客,林若男想買了最貴那一件摔在導購臉上,可惜她沒有那個勇氣,她名下有房子不假,可都是動不得的等待日後升值的,手裏現錢只能依靠租金生活,至于工作,因為有案底,并沒有公司願意雇傭她。

“都怪梁至屹和賀小荞!”如果沒有他們那麽招人恨,她現在肯定過着風生水起的生活,畢竟她作為親媽穿越到自己小說裏了啊!

沒人能回答她這個問題,反而是回家之後,母親告訴她一個消息,梁至屹和賀小荞的婚禮如何如何盛大豪華,只是這婚禮并不會邀請他們一家參加。

不參加就不參加,誰稀罕!

林若男仍舊和陸軒不好不壞的綁定在一起,陸軒創業失敗,房子也都被他轉手賣掉,日子過不下去就來死皮賴臉纏着她,威脅只有一個,那個巨大的秘密。

有時候,林若男甚至想,還不如沒有這個秘密呢,如果沒有穿越她還好好活着,她恍惚記得寫完那本小說她過的可好了。

回到自己家後,陸軒又一次打破了林若男的幻想,陸軒喝醉了酒對她非打即罵,嘟嘟囔囔個不停。

林若男氣不過被他打,一定要還手,随手抄起一個啤酒瓶摔到了陸軒臉上——

陸軒應聲而倒,軟綿綿倒下,落到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殷紅的血跡從他腦袋下面蔓延出來,閉着眼睛的陸軒呼吸漸漸微弱,林若男死死盯着那讓人發暈的紅色,腦子裏冒出來一個想法,如果陸軒就此死掉她這輩子就清淨了,沒有陸軒這個拖累,她過的就是包租婆的潇灑日子。

所以,林若男呆呆站在那裏,任由陸軒腦袋的血流個不停,慢慢清醒之後步履輕松的去拿毛巾擦幹淨地上的血,等到血跡終于不再滲出,林若男屏住呼吸在陸軒鼻翼下探了探呼吸——

“啊——”林若男短促的啊了一聲。

陸軒死了!真的死了!

林若男心髒狂跳,她殺人了!

不不,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她殺了人,林若男的視線轉到廚房嗡嗡作響的冰箱,這冰箱肯定是塞不下一個人的,買個大冰箱,向外面賣冰糕冰棍一樣寬大的冰箱就能把陸軒放進去了!

大夏天,絕對不能讓陸軒的身體一直放在室內,肯定會有人發覺的。

**

林若男如同餓狼一般,盯着過往的車隊,她開着陸軒的車出門,家裏電路出問題,她不會修理電路,陸軒的屍體要臭了……

梁至屹去接新娘子了,長長的車隊引來無數讓人豔羨的目光,林若男的車停在路邊伺機而動,這場景她覺得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新娘車漸漸朝她駛過來,林若男啓動車子,油門踩到最大,瘋狂朝婚車撞過去——

婚車司機驚慌失措的避開,迎面而來一輛卡車,婚車慌不擇路朝卡車撞過去,後排賀荞荞不由自主抓住梁至屹的手,梁至屹緊緊護着她——

下一秒是完全的黑暗。

“荞荞——”

ICU裏,腦袋上裹着紗布的梁至屹輕輕喊了一聲,護士連忙過來查看,另一張床上的賀荞荞也有了些動靜,嘴巴蠕動了兩下卻聽不清楚在說什麽。

護士察看後啧啧稱奇:“他們要不是情侶我都不相信,醒來都要一起。”

另一名護士笑着:“好啦,快告訴家屬這個消息吧,這九天天他們都要吓壞了。”

賀梁兩家的家屬都在外面守着,時時等待ICU裏會不會傳出一個好消息,陸明嘉邋遢到不成人形,非要守在醫院裏等表姐醒過來。

同在ICU的還有另一對男女,他們比梁至屹還有賀荞荞的狀況好一些,雖然醒過來了,但人不大清醒,跟沒魂了似的。

“荞荞,你快醒醒,媽媽要擔心死了。”賀媽媽極力忍着淚水,賀爸爸攙着妻子安慰。

“別哭,別哭,你看護士都說荞荞現在狀況很好,她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當晚,賀荞荞就醒過來了只覺得頭疼腿疼,渾身都疼,她不是出車禍了嗎?好像是她開車載着霸總來着,卧槽那兩百萬的豪車!

“媽,我是不是把豪車撞沒了?”

護士笑嘻嘻道:“你媽媽探視時間結束已經走了,你們車禍裏的豪車據說是慘不忍睹了。”

賀荞荞哀嚎一聲,那車貌似是霸總最愛的車,她是不是得賠給霸總一輛車?

“對了,和我一車那人呢?”

護士點點她旁邊那張床:“喏,就在你旁邊躺着呢,他下午還喊着你名字來着,你倆差不多一起醒的,你們是情侶嗎?好浪漫。”

“浪漫?他怕是變成我家債主了。”

“boss?”賀荞荞喊了兩聲沒人答應,頓時惡向膽邊生:“梁至屹?至哥?”

“boss大人?”

“至哥你要是不吭聲,我就默認你不用我陪你的豪車了啊。”賀荞荞慢吞吞且虛弱的開了個玩笑,其實心裏蠻擔心梁至屹一直不答應的原因,難道還沒清醒嗎?

下一秒,一個虛弱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幻想:“別想!”

“什麽?”

“別想把我車撞壞就不賠。”梁至屹腦袋裏昏昏沉沉的痛,努力打起精神和賀荞荞聊天。

不過,好像昏迷這幾天,他倆莫名其妙親近了許多,梁至屹還覺得他這昏迷是不是忘了很重要的東西。

到底是什麽呢?

兩個特別虛弱的人聊了沒幾句就睡了過去,這次睡着他們兩個做了同樣的夢,夢裏許多事格外鬧騰,想抓住一點頭緒卻不得其法,只能靜靜等着那事件瞟到眼前來。

梁至屹心頭一直盤旋着一個念頭,賀荞荞不賠他的車也行,以身相許也很不錯。

夢裏,他們好像結婚了。

再次醒來的兩個病友不想承認他們夢中夢到的婚禮,吃了點流食,靜靜等待身體恢複。

這次他們身體狀況比昨天好很多,生機勃勃的樣子讓護士都很開心,來探視的家人變多了。

賀荞荞和梁至屹各自父母爺奶都來了,各自陪在床邊跟他們說話,賀荞荞看見賀媽媽和奶奶第一時間委屈巴巴的哭了。

“媽,奶奶,我覺得我好久沒見你們了。”

賀媽媽和奶奶心疼的直掉眼淚:“好乖乖,咱別怕,好好養身體。”

“你這丫頭,吓死我們了。”

賀家這邊氣氛溫和,梁至屹那邊就相對平和,梁家夫妻和父母見他無礙放心了,對賀家這邊愧疚的厲害,畢竟要不是梁至屹讓賀荞荞開車送他回家也不會出車禍。

交警那邊結果出來之後,梁家準備了好大一筆賠償金給賀家,賀家壓根沒顧上賠償金的事兒,一心一意只想賀荞荞醒過來,等見賀荞荞醒來更不要賠償金了。

過了幾日,兩人情況逐漸穩定便轉出ICU到了普通病房,梁家把醫藥費全部包了,VIP單人豪華病房一人一間,梁至屹躺在床上抱怨:“還不如讓我在ICU呆着呢。”

梁父和梁母瞥他一眼,都有點手癢:“欠收拾是吧?剛從ICU出來說什麽喪氣話?”

梁至屹無辜且怨念:“讓我自己住單相思啊。”

噢…………梁父明白過來了,對兒子深表同情,梁母則是幸災樂禍:“兒子,不是你親愛的媽媽給你潑冷水,你想追求荞荞可難着呢,人家父母會喜歡你才怪,你害的人家姑娘好好的出車禍差點沒命呢。”

“媽——我好受傷。”

梁母聳肩:“那好,你加油,媽媽是不是很貼心?”

梁至屹很想捂着胸口,但兩手受傷根本做不到這動作,只能凄凄慘慘道:“媽媽,你回去睡美容覺吧。”

“啧啧,你自己黯然神傷吧,我和你爸晚上有個會,明天再看你,你可乖一點,送的飯都要吃,知道不?”

“好的,媽咪。”

梁母甩掉一身的雞皮疙瘩,梁父看着母子倆的互動無聲大笑,最後夫妻倆到隔壁倆看望過賀荞荞才緊趕慢趕的離開醫院,好歹是親生兒子,總得幫忙刷點好感度吧。

賀荞荞這邊,賀媽媽一步都舍不得離開,抛下工作不管不顧全程陪護,賀家親友來了好幾撥,同學朋友都來看個遍了,最後閨蜜姜恰從外地飛回來看她。

“你可把我吓死了,我知道消息之後給你算了算,算出來你沒事,可還是擔心的要命,那罪魁禍首呢?”

賀荞荞哼哼:“我頂頭上司算是最小的罪魁禍首,就在隔壁病房。”

姜恰咦了一聲:“你頂頭上司?我算出你紅鸾星動就在身邊,難道是他?”

“那是我boss,我吃了豹子膽嗎怎麽敢肖想他?”雖然嘴上這麽說,但賀荞荞心裏還是有點怪異,反正就是對梁至屹的感覺怪怪的。

“我給你算出來的是這次車禍會因禍得福,紅鸾星動找到如意郎君,這些事好像就在很短的時間內發生,再多的我就算不出來了。”姜恰懊惱道,她只學了半瓶水,能算出這些東西實屬不易,很是後悔當初沒和師父多學幾招。

賀荞荞莫名其妙覺得有點可信,因為她醒來後覺得梁至屹很可信,夢裏記不清的事情裏好像是梁至屹對她特別照顧,甚至覺得信賴他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梁至屹也是同樣的感覺,夢裏的事情始終隔着一層薄紗,看不清撩不開。

“梁大少,我們幾個人好不容易湊到一起來看你,你怎麽就自己躺着發呆呢?好歹開了尊口安撫一下群衆擔驚受怕的心哪!”五個損友坐在病房被無視,很是無奈的調侃。

“狗子,你變了,你肯定喜歡上別人不要兄弟了。”

梁至屹狠狠翻個白眼:“你可以跪安一邊兒哭去了。”

“對了,撞我們的人查清楚了沒?”

損友奇道:“我們?噢,還有你家助理,這是要給‘你們’打抱不平來了。”

另一個損友劉康給他解惑:“咱們梁總想在喜歡的人面前裝大尾巴狼,咱必須成全啊。”

然後,麻溜兒說了原委:“說起來也很巧,撞你們的那對男女中,女的是你公司員工,大概是愛慕你求而不得,男的呢,跟賀小姐一個高中上學,大學追求過賀小姐,但是沒有追求到,我們都猜是他們倆的結合是對你們的嫉妒,具體的得他們醒來後警察叔叔審問了。”

梁至屹皺眉:“那女人是誰?”

“女的叫林若楠,男的叫陸軒有印象嗎?”

“沒有。”那麽大的公司,梁至屹又不可能記住所有人的名字。

“就知道你肯定記不得,放心,我替你盯着呢,只要他們一醒就讓人來審審,務必還你們一個公道。”劉康很是大義凜然。

其餘人翻了個白眼:“警官大人,該去上班了。”

劉康是到附近查案子順道來看望梁至屹,聞言戴上大蓋帽迅速溜走。

一一送走朋友後梁至屹自己呆了一會兒,等護士來查房問明可以下床後讓護工把他弄到輪椅上,他右腳骨折,只能坐着矮許多的輪椅去了隔壁。

賀荞荞正和媽媽說話,聽到敲門聲,賀媽媽來敲門。

梁至屹露出一個非常乖巧的笑容:“阿姨,我來看看荞荞。”

“好的,快進來吧。”賀媽媽和藹溫柔,她把梁至屹推到病房裏,然後拿起包包準備到樓下買點新鮮水果。

病房裏就剩下他們兩個。

梁至屹清清嗓子:“荞荞,你現在怎麽樣?”

賀荞荞是手臂骨折,臉上沒落下傷口,手臂被玻璃劃傷有一道長長的口子,她一一展示完畢就見梁至屹指指俊臉上那道血痂:“那我這兒肯定要留疤了。”

“留疤就留疤呗,你又不去參加選美。”

梁至屹委屈了:“那我還沒找着媳婦呢。”

賀荞荞心裏閃過異樣的感覺,目光從他臉上挪到輪椅:“你找媳婦靠臉麽?”

“你覺得呢?”

“我怎麽知道?”

梁至屹意味深長的瞅着她:“荞兒,你有沒有感覺這次昏迷夢中夢到許多事?”

賀荞荞遲疑了一下:“有,不過我好像記不住夢裏的內容。”

“荞兒,我覺得那不是夢,因為我也夢到過。”梁至屹忽然正經道。

“不是夢是什麽?難道是什麽前世嗎?穿越了?”

“……唔,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賀荞荞不可思議的看着他:“你不是無神論者,不相信有什麽前世轉世麽?還說穿越就是騙小孩兒的,就專門騙我這樣看小說的。”

“咳咳……那啥,我當時就是随口一說呗,我無知嘛。”梁至屹仿佛被兩年前搬起的石頭砸到了腳。

賀荞荞撇撇嘴,換個姿勢靠在牆上悲從中來:“天天躺在這兒我覺得都快成僵屍了,還不能出院,boss我這算不算工傷?能有假嗎?”

“有,随便你休到什麽時候,帶薪假。”梁至屹大方極了,生怕再被人當做周扒皮了,萬一娶不到媳婦可不就得哭了嗎。

賀荞荞美滋滋的算了一下,那她至少可以休息三個月,不過想到都是以傷員的狀态休息,就沒什麽好開心的了。

“對了,boss,後面撞我們的是什麽人?我聽護士說他們還沒醒呢。”

梁至屹鄭重起來:“荞荞,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會查清楚的,我懷疑這件事是針對我們的。”

作者有話要說: 乖巧更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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