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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57江南套路深,朕要回京城

謝雲洲收到了陸衡的信。

信中陸衡讓謝雲洲不要聲張,這謝雲洲便還真就實誠地什麽也不說,只給朕看了劉冰堯的信。若不是朕今天明顯跟他生了氣,謝雲洲這人恐怕還能繼續老神在在地繼續等陸衡過來再說呢。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

哦,謝雲洲也不能算是完全地老神在在,他不是着急忙火地請朕吃飯呢嘛。這是想借吃飯之名,幫陸衡說點好話?

朕琢磨着謝雲洲八成就是這麽個意思。朕不由得同情了朕自己,怎麽就有這麽個臣子呢?

不過陸謝是真的。

“陛下,微臣相信陸衡,絕對不是那種會危害百姓,為禍社稷的人。”謝雲洲在朕面前替陸衡作保,說這事情絕對是有天大的誤會,還請皇帝陛下不要怪罪。

朕看着謝雲洲笑笑,問他:“你憑什麽替陸衡作保?若他真是那心思惡毒之人,你們謝家滿門來賠那些被拐的百姓性命嗎?”

浮縣那礦場不知道運轉了多少年,只是開始查起便有一百多人死去……

真的就是沈十方他們說的,多耽擱一天,就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死去。而此時蕭寶玉也知道了礦場裏頭恐怕是有內鬼的,萬一查出來,将來誰來替正義盟死去的人伸冤?

謝雲洲被朕問的愣住,讷讷回答:“再等兩天,若是他還不來,微臣以死謝罪,還請皇上不要牽連謝家。”

謝雲洲說着就想下跪,順便還表了忠心。按照一般套路,皇帝這時候都會放過表了忠心的人,說不必如此什麽的。

但朕是那一般的皇帝嗎?

朕想了想,喚來戚風,讓謝雲洲給朕寫個字據。

對謝雲洲說:“朕給你三日,快些讓陸衡、劉冰堯給朕滾來錦縣。若是三日未到,你便自裁謝罪,你若是自己下不去手,朕便讓人送你一程。這字據朕替你收着,回頭謝大學士找朕要人,朕也好有個說法。”

謝雲洲臉上寫着震驚……

呵,以為朕真不敢讓他死呢,天真。

有這麽一逼,第二天傍晚,謝雲洲便悄默聲地找人來喊朕過去談事情。等朕一到,劉冰堯、陸衡和謝雲洲三個齊刷刷地行禮,朕點點頭,找了個地兒坐好。

看劉冰堯和陸衡風塵仆仆的樣子,顯然是一到府衙,謝雲洲便派人去找朕了,一分鐘都沒敢耽擱。

“說吧,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朕坐在椅子上,沒讓他們坐,更沒讓他們起來。在場官位和年紀最大的劉冰堯不敢起來,陸衡和謝雲洲便只能一同跪着。

這是朕第二次見劉冰堯,距離上次京城相見,劉冰堯明顯瘦了一圈兒,額上白發也多了不少,整體來看頭發也稀疏不少。想來是這些日子非常辛苦,修堤築渠有他功勞一件,但這也不是他與蕭寶玉狼狽為奸的理由。

朕心裏面想着若是劉冰堯沒有回答滿意,要怎麽料理了他,沒想到開口的卻是陸衡。

“陛下,臣等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大齊的安危啊!”陸衡這一開腔,朕還以為是什麽文淵閣的老臣跑出來了呢。

朕沒吱聲,就這麽冷冷地看着陸衡:“……”

陸衡還想說點什麽打官腔的場面話,但是卻被劉冰堯和謝雲洲拉住了。劉冰堯不是走正經科舉出身的官員,謝雲洲也不是什麽尋常官員,他倆都不太能做得來這套。朕也不愛聽這腔調,陸衡一個人戲精程度還不夠,他的戲便沒唱起來。

最後是陸衡、劉冰堯兩人一人一句的給朕解釋了來龍去脈。

不過解釋之前,陸衡還是先跟朕賣了個慘。

說劉冰堯他倆自打火速被派往江南修渠之後,過得那叫一個艱難,走哪兒都沒人搭理。還是遠在京城的謝雲洲知道這事兒以後,讓他倆到喬縣衙門領了幾個衙役,才展開了測算的工作。

謝雲洲在喬縣做官做得不錯,雖然他回京述職了,但喬縣衙門上下都還算賣謝雲洲面子,劉冰堯他倆領來的人,聽到他們是要修堤築渠,為百姓做事兒,也非常配合。

總歸修渠的事情還算順利,但是進展到浮縣地界兒的時候,這事兒就變得詭異起來。

其他各縣征用勞動力,不管是先前測量,還是後來的修築防洪渠。別管衙門配不配合,只要他們提了用工價格,就有不少想賺點勞力錢的百姓前來報名。

但這浮縣偏偏不一樣。

浮縣怎麽招都招不夠人,劉冰堯和蕭寶玉扯皮,蕭寶玉理都不理。

後來還是陸衡過去跟蕭寶玉吃了幾場酒,蕭寶玉實在是磨不開京裏來的官員面子,才稍微從他手中調出來一些壯勞力,勉勉強強地把修渠的事情做完。

聽他們說到這事兒,朕倒是把事情對上了,早先時候不就有江南的縣令上書,說劉冰堯他們耽誤春耕來着。還告了劉冰堯他們一狀,于是王瑾被朕派來江南調查這事來着。

“王禦史便是為這事兒,到了江南的。”劉冰堯當然知道自己被彈劾的事情,禦史大夫王瑾下來調查,劉冰堯自認清白,就由着王瑾去調查了。

劉冰堯十分配合,問完話以後王瑾說要自己走訪各處,劉冰堯手頭也有不少事情,兩人便分開了。

只有陸衡還偶爾和王瑾有書信往來,知曉王瑾走到哪裏。

“大約是快兩個月前,臣收到王禦史說他在浮縣有些發現,具體什麽王禦史沒說,後來臣再給王禦史送信,便是石沉大海。臣真正覺察出不對勁,是偶然發現陛下在給劉大人的折子裏夾着的字條。”

陸衡有點讪讪,他說:“臣趕在劉大人看見之前,把字條取走了,暗地裏找了人去浮縣調查,接着就發現這浮縣果然是有問題的……”

劉冰堯聽着這話,奇怪的問:“什麽字條。”

朕笑笑沒有回答,而是問陸衡,為什麽拿走。

“當時赈災事情繁多,劉大人已經發着燒連續工作三天三夜都沒合眼了,若是他知道王禦史的事情,絕對是要查的。臣怕劉大人直接猝死了。”

陸衡說完,同情地看了一眼劉冰堯額上稀疏不少的頭發,朝朕跪的筆挺,一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王禦史的事情微臣已經暗中調查出眉目了,王禦史當時大約是查到了蕭寶玉的什麽關鍵性的證據,蕭寶玉他已經将王禦史扣下,至少有一個月了!”

朕看陸衡這麽艱難的說完,又看看謝雲洲的表情。

忽然明白過來,合着這謝雲洲沒告訴陸衡,朕已經看了他倆的書信,早就知道蕭寶玉把王瑾給扣下的事情了啊。合着陸衡把這事兒當成了大秘密,就連跟朕說都要猶豫再三,下定決心;結果告訴謝雲洲的時候,直接是一封書信,什麽都說了。

陸謝是真的。

朕覺着等會兒還可以把謝雲洲給朕簽的字據拿出來,讓陸衡看看謝雲洲為他做了什麽。

嘿,想想都,刺激。

回頭不知道戚風願不願意帶着朕聽牆角,朕自己爬府衙屋頂還是有點難度的。

陸衡說完王瑾被扣押的事情,朕就跟他說,謝雲洲早就把你倆的書信拿給朕看過了,所以王瑾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為什麽不讓謝雲洲審案。

陸衡聽到這話,當場石化,看着謝雲洲欲言又止、欲止又言:“臣,臣是覺得,謝雲洲他,他不适合卷到這場風波中來。”

謝雲洲在旁邊假裝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今天是陸謝發糖日嗎?

你倆是什麽神仙感情,一個願意為了對方死,一個怕對方牽扯到風波中,特意寫信叮囑。

行吧,看在陸謝是真的份兒上,朕不追究責任。不過——

“蕭寶玉扣下了王瑾,有錯在先,你還覺得謝雲洲審案會牽扯到風波當中,想來你是查到蕭寶玉的事情了?”

陸衡點點頭,跟朕說:“蕭寶玉他那礦,其實是為和外族交易火.藥,裏頭主要出産的是純度極高的硫礦,稍有不慎就會發生事故,這也是那礦洞總是死人的緣故。”

陸衡說到這裏,謝雲洲算是明白過來了。為什麽陸衡不想讓他牽扯其中,朕看着謝雲洲的目光,感覺無形中被塞一嘴什麽東西,怪,那啥的。

陸衡的年紀比謝雲洲還小兩歲,但是吧,陸衡考慮問題的确比謝雲洲全面得多。

他給朕解釋完,便繼續說着他原先的計劃,他還是要和蕭寶玉繼續套近乎,想法子先打聽到王瑾的消息,把人救出來再說。畢竟王瑾是京中派來的,蕭寶玉只敢把人扣下,一時半會兒還不敢殺人的。

而若是強行傳喚蕭寶玉,搞不好他要以為自己事情敗露,回頭拿王瑾下手咋辦。

幾方人手都查到了浮縣蕭寶玉,朕想了想太後娘娘讓朕下江南辦的事情,忽然覺得朕這算是歪打正着?畢竟朕一開始只是想先查查拐帶人口來着。

朕想了想,說道:“這事兒朕知道了,過兩天咱們一起去一趟浮縣。”

朕定下了事情,陸衡還想說點什麽,朕問他:“想說謝雲洲就不用去了?”

陸衡被朕問得臉上飄過一抹可疑的紅,還是堅定點頭:“他手中沒有二兩力,打人打不過,腦子也不夠靈,去了也就是拖後腿。”

大齊的世家公子,怎麽可能不會武藝,謝雲洲覺得被冒犯了,被陸衡氣得跳腳,當場就要和陸衡掐架。

朕和劉冰堯看着這兩人打起來,都沒去攔着,朕摸出一袋瓜子,分享給劉冰堯。劉冰堯起初還有點忐忑,見朕此時又恢複到第一次見面時候,那種和顏悅色的狀态,也重新放松下來,帶着點小心問朕:“要不要攔着他們一點兒。”

朕和劉冰堯說:“大齊的朝臣,早朝時候都得會幾手才行,時不時就要和別人打架,多練練沒壞處。”

大齊尚武,不是說說而已的。

劉冰堯聽朕這麽說,便放下心來,跟朕一起看打架。

“劉卿武藝如何?”

“馬馬虎虎,當初母親在時用心學過,這些年丢得差不多了。”

“那還是好好練練,回頭江南事了,工部可還等你回去呢。”

這話的意思,是要劉冰堯回頭繼續在京城做工部尚書了,轉正的事情就在眼前。

朕說完,不等劉冰堯反應,跟他告辭,說朕去布置一番,準備好了便一起去浮縣會會蕭寶玉。朕走得悄默聲息,離開府衙的時候,又看見那清正廉潔的匾額,感覺今天的天氣都好了不少。

事情總會好的,朕的眼光還是很到位的。

兩天之後的傍晚,錦縣衙門後門駛出一輛馬車,帶了幾個衙差,出了城以後與另外一隊人會和,浩浩蕩蕩二十餘人,朝着浮縣過去。

朕和沈十方坐在一輛馬車上,沈十方激動之餘,還有點擔憂,問道:“咱們真是和布政使大人一起去浮縣抓那蕭寶玉嗎?”

朕點點頭。

沈十方握着劍的手有點顫抖,還有些熱淚盈眶:“大齊百姓有救了!”

朕繼續點頭,朕的大齊百姓好着呢。

當日朕回到正義盟,和他們說了礦場的事情,一聽禦史大人是因為調查蕭寶玉被扣下,沈十方當即表示,他要去救王大人!

其他人也随着附和,朕便和他們說了些細節,比如現在只能跟着手裏沒什麽人的布政使大人一起去。雖然布政使帶着工部左丞,工部左丞帶着錦縣知縣,還有朕這個皇帝一起,去找蕭寶玉的陣容還是蠻強大的。

但是真沒什麽人手。

若是和蕭寶玉發生正面沖突,恐怕會很危險。

而且朕這個皇帝的身份還沒有亮出來。哦,主要是亮出來也沒有什麽用。蕭寶玉背後要是沒人還好說,蕭寶玉背後有吳家,還和草原人勾勾搭搭,指不定尾巴翹到哪兒去了呢。

朕在路上腦補着過去會有多麽兇險,多麽危險,恐怕到時候還會有死傷,結果到了以後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

先一步混進去的暗衛回來報告,說王瑾已經把蕭寶玉給關起來了。

朕:“?”

戚風:“剛确定下來的,就這個月的事情,王大人假扮蕭寶玉,已經把礦場的工人陸續放了,現在這裏就剩下點表面的人手,在維持運作。”

朕:“為什麽?”

戚風撓撓頭,跟朕說:“王大人說他在套草原人過來,過兩天要來個草原人的王子,所以礦場得維持住表面安穩,還要穩住吳家。”

“所以,蕭寶玉呢?”

“蕭寶玉被王大人把腿打折了,關在他屋裏的床板下面,說等證據啥的搜集完畢,再把草原王子一抓,就齊活了。”

戚風轉述着王瑾的安排,朕聽得感覺深深無力。

這王瑾不愧是跟朕父皇混過的人,也不愧是晉陽王氏明知道對方最忌諱提及他私生子身份,還想方設法從血緣上套近乎,要把人拉攏過來的人啊。

嗨,反正現在王瑾給朕辦事兒,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王瑾原本的計劃,要拿下草原王子還比較冒險,現在王瑾知道來了一撥人幫他辦事兒,便尋了個由頭把這二十多人安排到了礦區,準備給草原王子設套。

經過看似嚴格的檢查,一群人才來到傳說中的硫礦場。濃郁地礦物廢渣氣息充斥着鼻腔,就算是進到礦場內部王瑾的居住地,朕也依然忍不住咳嗽。

陳昭見此,不屑地說:“真是少爺身子,忍不了就躲出去,這地方可不是你這種小孩兒能呆的。”

朕沒搭理他,找了個茶壺弄濕帕子,捂在鼻腔處,這才好受了點。謝雲洲看着陳昭這麽對朕,想幫朕說點什麽,但卻被陸衡給拉住了。

陸衡小聲地和謝雲洲說:“少管閑事。”

朕:“……”

合着朕是閑事啊。

陸衡你活該被朕晾四年,工部左丞這個位置你就再做幾十年吧!

朕這麽想着,忽然察覺到王瑾不知什麽時候進來了,此時的王瑾扮做蕭寶玉的模樣,全然不見在京城時候美髯大叔的影子。

唯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和普通人不同。

除了朕,在場的人都沒認出來王瑾,沒見過王瑾的就算了,劉冰堯看着這個新進來的人,還以為是礦場的人。

王瑾先和劉冰堯打招呼,拱手行禮:“劉大人好。”

“嗯。”劉冰堯明顯是沒把人認出來,還在這裏擺布政使大人的架子呢。

陸衡在劉冰堯耳邊說了兩句,劉冰堯恍然大悟,正要開口,王瑾先說話:“這幾位便是正義盟的諸位了吧,過來都辛苦了,想來都是知道事情始末的,在下是這麽打算的……”

王瑾把一群人指揮得團團轉,包括劉冰堯在內的人都安排了差事,說那草原王子這幾日便會過來,撐過這陣子就好。

進來之前,正義盟的人還在擔心會不會是蕭寶玉的圈套,此時他們真的接觸到礦場維持表面工作的活計之後,心裏才算是大石頭落地。這個礦場已經不怎麽運作了,每天就是一些硫礦從這頭運過來,又從那頭運過去。

看似忙碌,實際上什麽都沒做。

不過朕連表面功夫都沒去做,朕這一天都在聽王瑾講他出京之後的經歷,朕順理成章地摸了一天的魚,吃飯時候才出現。

別人都幹了一天活兒,大夥兒一起吃飯的時候陳昭有點不服氣,指着朕說:“憑什麽孟小五什麽都不用幹!”

不等朕開口,王瑾就說:“孟小五有其他事情要做,你要是不服,可以現在離開礦場。草原人來了以後,勢必兇險,不是一條心的人沒必要留着。”

“他能做什麽事兒,憑什麽他能做,我不能做。”陳昭小聲嘀咕。

朕笑眯眯地回答:“憑我好看呀。”

陳昭氣惱,可這也是實話,而且這裏他說了不算,沈十方也說了不算。

憋着一口氣的陳昭氣鼓鼓地吃了兩碗飯。

朕還是當樂子在看,也沒生氣,反正挺好玩的。

這地方空氣質量欠佳,朕也沒有多少武藝傍身,大量運動萬一弄出個煙塵肺可咋辦?朕可是要好好養生,将來把熠皇叔給熬死的,怎麽可能因為陳昭的話就跑去做危險的事情。

哦,其實這麽點勞動量,也不至于一兩天就得煙塵肺這種高級病。

朕就是想摸魚,不想幹活。

反正陳昭也拿朕沒法子,朕半點兒沒受陳昭影響,晚上朕甚至還單獨找了個屋子睡覺,不和他們擠大通鋪。

這讓陳昭更氣了。

南方夏日炎熱,朕睡在涼席上還是覺得熱,開始懷念王喜福。要是王喜福在,他肯定會給朕打扇子,不說多涼快,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麽熱。

迷迷糊糊的想着,念叨着王喜福才睡着。

第二天,王瑾帶朕見了蕭寶玉。就是那種,被捆了個結實,還被塞在床板下頭,胖胖的身姿幾乎把床板給填滿,看着賊可憐。

一看就比朕昨晚上睡涼席還熱了,朕問王瑾,你怎麽把他給抓着的?

“他打不過臣,臣就把他給抓了。”王瑾回答的理所當然。

朕想了想,感覺好有道理,可不就是打不過就被抓嘛。就是嘛,有什麽可複雜的,成王敗寇。蕭寶玉看見朕和王瑾,罵罵咧咧的想說話,奈何嘴裏被王瑾塞着個墩布,還捆着繩子,只能嗚嗚嗚地發出點氣聲。

“他看起來想說話。”朕指了指蕭寶玉。

“他就是想罵人,沒什麽問題。”王瑾十分淡定,根本沒有和蕭寶玉交流的欲.望。畢竟他假借蕭寶玉的身份已經有些日子了,還找到不少蕭寶玉幹損事兒的證據,就等連同草原王子來了以後,把人一鍋端。

朕忽然想起來個事兒,默默地想着,不會那麽湊巧吧,便問道:“你約見的草原王子,是哪一個?”

“不知道,不過據臣根據往來書信猜測,恐怕是郁赤金,一直交易的草原王子很有錢的樣子。”王瑾說得十分淡定。

聽着是郁赤金,朕不由得松口氣,看來不會做朕前腳把郁勒金放了,後腳就又被抓回來,這種功虧一篑的事情了。

不過要是郁赤金,朕還是忍不住皺眉。

如果這些年蕭寶玉都暗地裏替草原人制造火.藥兵器,而得到這些兵器的人,本身就是草原上被人看好未來繼承王位的郁赤金。

将來這就是大齊亡國的隐患。

不對大齊亡什麽國,朕的大齊國運昌隆,怎麽會在區區草原人手中滅亡。朕惡狠狠地揣了蕭寶玉一腳,便扣上關蕭寶玉的床板,大齊的蛀蟲!敗類!

作者有話要說:高析:咱們去救王禦史!

王瑾:唉?正好來幫忙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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