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76朕胸前的紅領巾更加鮮豔了!
王大聰明極為有藝術感的給朕說了一點太後娘娘和熠皇叔的八卦。唔,也不能算是八卦,應該說是王大聰明的獨家消息。
王大聰明的藝術感體現在某些事情說得很隐晦。比如他說春獵時候,先帝帶後宮妃嫔出游,他輕描淡寫的就說完了太後娘娘誤入一片野花山谷迷了路,碰見的不是先帝,卻是熠皇叔。
“那些野花長得又高又茂,有些幾乎要沒過人的腰間。太後娘娘就跟着十三王爺,一步步地走着王爺經過的地方,等終于出來的時候,王爺手裏竟然編了一個花環……”
春獵的山谷,朕倒是知道那處地方,可惜一直沒想過,那地方還能有故事。
“當初娘娘因為三皇子失了寵,生了一場大病,也是十三王爺悄悄請太醫來照顧,才沒有送掉性命。”
王大聰明邀功似的說着一些他知道的事情,朕聽完以後,卻是想起來那些年朕自己看過的細節。太後娘娘看起來和熠皇叔劍拔弩張,恨不得對方趕緊消失,可這兩人誰都沒向對方本人下手。
甚至熠皇叔到了危機關頭,還會救太後娘娘。
不說最近的一些事兒了,就說朕登基稱帝,雖然朕是太子,可按照當時熠皇叔對朝堂的影響力,說廢其實也就廢了。
當初給父皇守靈的時候,太後娘娘和熠皇叔的對話,至今還在朕心裏頭犯嘀咕。
現在想想,恐怕并不是朕最初腦補的樣子,可事實是怎麽樣的,朕總覺得怎麽想都不對。朕琢磨着批完手裏的折子便出宮去問問熠皇叔,但是戚風卻回來禀報,十三王爺宮裏出去以後,連夜走的。
十三王爺的府邸沒怎麽動,管家什麽都在,只是裏頭的兩位主子都走了。
戚風看朕有些悵然若失,安慰道:“郡主給陛下留了句話,說她日後回來,定然帶個俏郎君,讓陛下不必挂懷搶姻緣之事。”
朕:?什麽搶姻緣……
戚風看朕反應,稍微憋笑,朕恍然大悟明白過來,顯然戚風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榅皇姐在誤會什麽。現在在看朕的戲。
朕表情一僵,跟戚風互相揭短:“你和那慕容辛如何了?可要朕給你們賜婚。”
戚風:“……”
聽到這話,慕容辛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戚風身後,單膝跪着,自己跑出來謝恩:“臣謝過陛下恩典。”
戚風:“!!!”
朕看着慕容辛,對戚風表示祝賀:“那這事兒就這麽定了。朕記得朕在南城有處宅子,回頭你們找周峰要房契,宅子就作為朕給你們的新婚賀禮。”
戚風想說什麽,卻被慕容辛摁着叩頭謝恩,在戚風發飙之前,被慕容辛拽着消失不見。
其實戚風和慕容辛搞對象這事兒,朕看着都替他着急。現在促成一對有情人,朕心情甚佳,感覺日行一善,功德圓滿。看看王喜福有點意猶未盡,問他:“你可有意中人,回頭朕給你賜婚。”
王喜福忙不疊的搖頭:“奴才沒有!奴才一輩子都忠于陛下,斷然不會因為兒女私情——”
王喜福話還沒說完,屋子外頭忽然一顆小石子飛過,打在他膝蓋上,噗通就跪在地上。
戚風随即出現,他有點衣衫不整,過來得也很匆忙。
“臣對陛下忠心,豈會因為兒女私情耽誤,陛下萬萬不要被這老太監蠱惑。臣不要賜婚,也不要宅子……”
朕看看戚風,又看看戚風身後的慕容辛,默默覺得戚風真是不開竅,他當初是怎麽勾搭上慕容辛的。難不成是慕容辛下的手?朕無奈撇嘴,戚風的話都說出來了,朕自然不好勉強。
事後戚風跟朕說,兒女私情的确誤事,他要斬斷情絲,萬萬不能讓自己分心,又耽誤慕容辛。
朕想勸他,慕容辛可樂意被他耽誤,奈何戚風油鹽不進。
嘆氣,也不知道這倆人什麽時候能修成正果。
熠皇叔走的第三天,魏賢和郁勒金的‘談判’有了結果,從此草原諸部向大齊稱臣,如同朕皇祖父在的時候一樣,尊稱皇帝為‘天可汗’,年年納貢雲雲。
按照慣例,朕在宮中設宴款待郁勒金。
雙方已經洽談完畢,那麽先前的俘虜就不必被關押,可以拉出來放放風。這些人大齊也不會一直白養着,按照談判的結果,郁勒金年年納貢,數額到了以後可以贖回一個人。
就一個個贖吧。
反正郁漢達的大小老婆多得很,兒子也很多,估摸着一年一個得贖到朕駕崩。哦,這些人的年紀大部分都比朕大,搞不好他們會先死完……
也不知道是郁勒金先放棄贖人,還是這些人質先死完。
郁勒金最先贖回的是他老娘給他生的最小的弟弟,才七歲的郁德金,小娃瘦弱得不成樣子。但早就收到消息的郁德金還是很興奮,在宴會上見到哥哥以後,滿臉欣喜。
而郁勒金領着弟弟給朕謝恩,卻是面色平靜如水,看不出喜怒。
好在這人長得不錯,朕可以給好看的人一點寬容,所以并沒有為難。酒過三巡,郁勒金端着酒杯往上首朕的位置過來,醉眼朦胧,像是随時要倒下去。
他站在朕面前的桌案,不敢繼續走,眨巴着一雙漂亮的眸子,對朕說:“我答應你的,都做到了。我,我明日離開,你能來送送——”
話還沒說完,郁勒金就哭上了。
朕:“……”
郁勒金你不要這樣啊,朕和你的緋聞已經傳遍京城了,王喜福在朕明确禁止後的盯梢之下,還想出個本子蹭熱度了。
現在這一哭,朕都能想到王喜福會給朕編排什麽段子了。
喝醉的人當然是不講道理的,朕沒有動,任由郁勒金哭完。等他抽抽噎噎的問朕明天能不能去送送他,朕點頭應下,反正本來就是要送的。
先前沒來得及送熠皇叔,卻是将新鮮出爐的草原王郁勒金送離了大齊,随後朕又将太後娘娘送到了京郊行宮。
太後娘娘撤簾悄無聲息,但該知道的人都事先知道了,畢竟熠皇叔離京的事情不算小事。而不該知道人也沒什麽必要提前知道,現在看看龍椅後頭空蕩蕩,也該明白過來。
這也算是正式向朝臣們發布信號,皇帝陛下今年親政,都驚醒着點。
不過早在熠皇叔離京之前,太後娘娘撤簾之前,政務就基本都在朕手中批複,故而也不算突然,所有人都有些心裏準備。
要說難過的,恐怕就是阮先生了。
朕既然親政,那麽上學就沒時間上了,阮先生不能給朕摸魚上課,諸事不管,HIA要到文淵閣參與朝政。
這事兒就別提有多糟心了。
端看阮先生日漸憔悴,成天想着辭官還鄉就能窺探一二。
在文淵閣裏頭跟大臣們商議政務,聽着謝歸之說着他的處理意見,朕有點恍惚。
明明去歲這時候,朕還提心吊膽的活着,短短一年就大不相同了,頗有幾分高枕無憂的意思。
不過去年宮裏熱熱鬧鬧,今年送走不少人,多少有點冷清。
但這有什麽呢,當皇帝的不都應該是孤家寡人嘛。
皇祖父是這樣,父皇是這樣,朕也應該這樣。別管他是英明神武、佳麗三千,還是聖君在世、白月光下凡,當了皇帝那都是注定了會做孤家寡人。
聽完謝歸之的意見,朕點點頭,表示同意。
謝歸之松了口氣,正要坐下,繼續看折子,朕卻喊住他,問道:“謝卿可是有些日子沒見過謝知縣了。”
提到兒子,謝歸之臉上露出一絲想念。
朕這時候提到謝雲洲,當然不是随口問的。去年謝歸之送兒子去江南,只有書信往來,可錦縣的狀況與喬縣完全不同,謝雲洲說安然無恙,謝歸之怎麽都是不信的。尤其是草原人南下打仗,謝歸之更是擔心兒子……
可謝歸之他是大齊棟梁,是先帝指派的輔政大臣,肯定不能亂跑,再怎麽擔憂兒子,謝歸之都是以國事為重的。
這些日子謝歸之盡心盡力,朕琢磨了蠻久的。
“謝卿可願去一趟江南,去年修築防洪渠,需要個人南下檢查。”
這是個大事兒,朕說完看見謝歸之又是感動又是欣慰,不過朕笑笑,對又工部尚書劉冰堯說:“謝卿不熟悉江南修渠的具體細節,回頭劉卿你跟陸衡說一聲,讓他跟着一起去江南,給謝卿指路。”
劉冰堯聽到這個安排,看看謝歸之,又看看朕,臉上的表情變得糾結起來。
畢竟去年一同共事了好幾個月,要說劉冰堯不知道陸衡和謝雲洲那點事兒,根本不可能。
現在皇上這麽安排,劉冰堯看向謝歸之的時候,帶了點同情。奈何謝歸之還沉浸在即将下江南見兒子的喜悅當中,完全沒注意到劉冰堯目光中的暗示。
安排完翁婿一同南下,朕覺得今天又做了件好事兒,胸前的紅領巾都更加鮮豔了!
議事結束,從文淵閣出來,冬天的風還在吹,可這是大齊的風,朕絲毫不覺得冷,畢竟——
大齊,終究是朕的大齊了。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可以撒花了,啦啦啦(~ ̄▽ ̄)~
這文最初的設想就是寫到小皇帝親政,文中時間線是一整年,所以高析的故事就在這裏結束。
番外計劃中是王喜福和太後娘娘的(其實王喜福才是始終陪在小皇帝身邊的人啊!說句題外話,最開始被盜文抓取的時候,盜文網标的主角是王喜福,捂臉)
其他人的番外看情況,現在大家都想看熠皇叔的,不過熠皇叔視角很多和太後娘娘重合,所以還不确定要不要寫。
大概可以多寫個戚風和慕容辛的小劇場。
差不多這些吧,感謝一直支持禿頭作者的小天使,你們都是禿頭作者盯着熬夜猝死壓力碼字的動力!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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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檔新坑預計番外寫完就開,有興趣的可以點專欄收藏一下吖~
《忽然有了鈔能力要做什麽?》
很多人都會做夢,如果一夜暴富以後要怎麽辦。
唐槐人在家中坐,鈔能力從天上來,幾個陌生人敲開他家房門問他:“請問您是唐槐嗎?”
唐槐看看他們也不是送外賣的,于是說:“不是。”
律師攔着唐槐想關門的手:“是這樣的,您失散多年的父親給您留了一筆遺産!”
唐槐:“是不是我得轉一筆錢到你們賬戶上,激活遺産?”
律師:“是,是啊。”
唐槐:“幫我捐了吧。”
律師:???
唐槐:提高防範意識,保護個人信息,增強法律意識,共建文明社會。
內容标簽:靈異神怪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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