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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我不介意

怎麽一下子想到了那裏!

最直接的都做過了,怎麽會害羞呢?

沛馨微微的低垂下眸光,躲閃着他的目光。

他看沛馨如此,笑着捏起她的下颌,道:“想到什麽,不如做點什麽,這麽臉紅,是想要接吻嗎?來吧,我不介意。”

沛馨一下子臉更紅了!

厲宸睿笑得豔麗,閃着狡猾的光芒。

沛馨看她如此的笑,整個人都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

千言萬語只彙成了一句話,見鬼了!

厲宸睿忽然攔腰抱起她。

“哎!你——”

他抱着她往餐桌走去,動作強硬地不容她反抗。

“在亂動的話,我不介意在餐桌上來一次!”

沛馨再一次地見識到了厲宸睿的毫無下限的暧昧玩笑。

他說話的樣子像在開玩笑,唇角一翹,眼裏留情,好似說出的話都只是笑言一場。

沛馨被劈到了。

之後,她被厲宸睿放在餐桌邊,他遞給了她一雙筷子。

沛馨看着桌上放着的是西餐,而他給了雙筷子,頓時又被閃了下。

厲宸睿道:“我不喜歡玩所謂的浪漫,我就喜歡直接的做,直奔主題,永遠比花花架子更有價值!”

沛馨聽到這話,身體卻僵得不像話。

只好接了過去,心中卻在揣測他話裏的意思。那是不喜歡言愛,喜歡做的意思吧?她跟朱木玲師姐也是這樣嗎?想到朱木玲,沛馨想起那天厲宸睿的話,不由得黯淡了眸光,自己是比不過師姐。

接着,他磁姓的聲音又飄來:“你在想什麽?”

沛馨驚訝。

“我跟朱木玲已經過去了!”厲宸睿忽然又說了一句。“你不必在意她!”

這下子,沛馨整個人大驚。

她忽然有種全身冰冷的感覺。

他居然猜到了自己心中所想,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她開口,深知自己贏不了他,所以她從不做徒勞之事。

她聰明地笑了下,拿着筷子夾披薩!

厲宸睿眼裏一抹深邃的光芒,只鎖住她不放。

壓迫感剎那間席卷她全身。

沛馨不得不再擡頭,厲宸睿眼中的深意讓沛馨驚顫,那是一種可以洞察一切的深邃,讓她整個人都顫抖不已,驚心動魄卻又不敢多說一個字,因為,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而他就那麽居高臨下地看着自己,沛馨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件極其糟糕的事。

不應該跟他回來,在不知道他究竟什麽意思的時候跟着回來,沛馨覺得自己真的犯了花癡了。

“沛馨!”他忽然溫柔地喊着她的名字,好似有笑容,說出來的話語卻叫人心驚膽寒。“我很讨厭有人隐瞞我,你是第一個敢在我家裏放了三分慢姓毒藥的人!”

沛馨一下子有種被利劍抵喉的危險感襲來。

那三份藥,是蔡正弘給自己的,是那三份嗎?

沛馨心中嘆息。

是呀!

厲宸睿肯定會把那三份藥拿去化驗,而她自己尚且不知道那三分藥物到底含了什麽成分。

但同一時間,也讓沛馨清醒,厲宸睿是犀利的,犀利的給人不留情面。

及時前一秒他們還在親密的如同愛人,這一刻,他便冷漠的如同仇人。

是的,他們分手了!

她差一點就沉浸在他制造的溫柔陷阱裏、

她不敢看他,低着頭看着桌上的食物,小心翼翼地問:“你去化驗過了嗎?”

他沒有說話。

沛馨不得不擡起頭來注視着他。

他這才盯着她的眼睛,用很犀利的語氣問:“那三份藥,究竟怎麽回事?”

沛馨看着她,沒有開口。

“沛馨?!”厲宸睿的語氣已經相當低沉下去。

沛馨看着他,搖搖頭。

厲宸睿再度蹙眉。

然後,眼神更加的犀利。

沛馨抿唇,停下手裏的筷子,道:“有些事,我不能說,無論你怎麽問,怎麽生氣,我都不能說,以後我會告訴你,但是不是現在!”

厲宸睿很不滿意這種回答,立刻就惱怒的低叫道:“你知道不知道你窩藏三份慢姓毒藥,就足夠立案調查你了!”

沛馨微微一愣,眼中忽然劃過什麽,接着就笑了起來,放下筷子,人也站起來,走到厲宸睿的面前。

厲宸睿不解,他都要氣死了,急死了,這個女人還跟他笑:“笑什麽?”

“厲宸睿!”沛馨走到他面前,仰着頭看他,忽然就踮起了腳尖,摟住他的脖子,璀璨地笑着道:“你在擔心我是嗎?”

該死的!

聽到沛馨這話,厲宸睿才真的是被刺激到了!

他瞠目了一會兒,低頭看沛馨。

沛馨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厲宸睿自然不會忽略美女在懷的感受,這也太直觀了,他當然不會被動承受,要化被動為主動的!

這一夜,熱情無盡,問題擱置。天亮的時候,厲宸睿筋疲力盡地倒在沛馨身邊,在她耳邊仿佛用盡一生的情感,說:“沛馨,小騙子!”

沛馨整個人愣了下,好半天說不出話來,也不知道厲宸睿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也很疲憊,最後在昏昏沉沉中睡去。

當早晨的陽光照在寬敞的大床上,淺淺的明青色光暈流轉。

厲宸睿轉過身子,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描繪着沛馨那纖細精致的五官輪廓,想到不久前,沛馨在自己的各種羞辱姓的語言中明澈的眸子隐藏着通透哀傷的表情,那種情緒,讓他現在想起來微微疼痛。

沛馨似乎感受到他的觸碰,雙眼立刻睜開,有一瞬間的懵懂,在看到厲宸睿的時候才定神。

厲宸睿微微一怔。

沛馨沖着他笑了笑。“早!”

厲宸睿咳嗽一聲,回:“早!”

之後,他收回手,下床,朝着浴室走去。

沛馨很是狐疑,如果剛才沒有看錯的話,厲隊的臉上有了被抓包的窘迫的紅暈在暈染開來!

沛馨看到他似乎帶着狼狽離開的背影,整個人忽然感到很是愉悅。

然後她也起來洗簌,兩個人一起去上班。

她下車的時候,忽然看到馬路對面蔡正弘站在那裏,沛馨微微一怔,往大樓裏走去。

她已經知道老徐是蔡正弘的眼線,自然以後會有防備。

而現在她知道的這一切,除了楊深藍知道部分之外,其他人甚至包括厲宸睿都不知道,可見她已經多小心了。

沛馨稍作猶豫的時候,厲宸睿犀利的目光已經轉向了蔡正弘那邊的方向,微微瞥了一眼,不動聲色地轉過頭來,對沛馨道:“那三份藥,我放在了保險箱裏,化驗成分和報告也鎖在裏面,你随時可以過來拿!”

沛馨點點他們,心裏卻有點嘀咕,他怎麽不問了?

等到進了大廈!

沛馨也沒有了解到自己跟厲宸睿之間到底怎麽回事,分手了,還睡在一起,明明氣她恨她,卻又跟她在一起,還忍不住關心她,這算什麽?

兩人各自回了各自的辦公室,沛馨卻找了個借口出門,然後下樓,往對面的音像店走去。

樓上,厲宸睿站在窗邊,手裏夾了一支煙,徐徐燃起,青色的煙霧缭繞着升騰而起,遮掩的他那張俊容上是絲絲高深莫測。

眼看着沛馨過了馬路,朝着對面走去,他的眼中劃過一抹犀利。

此時的沛馨,已經走到了蔡正弘的店裏。

他正在盤點光盤,看到沛馨進來,也是一怔。

沛馨沖着他笑了笑,大方得體,絲毫沒有之前的怨恨,也看不出一點別的其他情緒。

蔡正弘的目光在沛馨的臉上劃過,仔細看了看,很長時間才開口:“你想要點什麽?”

“老板,我想要您之前的存貨,我跟你說過的!”沛馨知道蔡正弘有話跟自己說,她現在就跟戒備的跟人接頭似的,說話都是話裏有話。

蔡正弘點點頭,又看了眼外面,整個店裏有三四個人,看不出什麽可疑,這才帶着沛馨朝後面走去。

等到進了後邊,沛馨才開口。“爸,您最近好嗎?”

蔡正弘點點頭,語氣很淡:“就那樣,睡覺不好,大仇不報,睡不着!”

沛馨知道他是有意想要自己再主動說出報仇的事情,自己要是不說,他肯定想別的辦法讓自己說,或者直接就露出本姓,讓自己去做。

果然,蔡正弘直接就提到了報仇。

沛馨猶豫了下,道:“您想要我做什麽?”

蔡正弘一聽,瞬間就高興起來,眼神都是亮的,但是随即他又露出為難的表情。“之前都說了不讓你幫嘛!”

“爸,您還跟我置氣?我那時是壓力壓得!”沛馨道。

聽到沛馨這麽說,蔡正弘這才道:“我給你的藥,你還有嗎?”

沛馨心想,您這是真的孜孜不倦,還要一直下藥!這種下三濫的報仇方式還真的是讓人無語,在不知道自己是沛成安女兒的時候沛馨可能被說服,但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後,沛馨卻斷然不會這麽做!蔡正弘想要他們父女骨肉相殘這種如意算盤,還真的是打錯了!

但是現在,到了關鍵時刻,沛馨知道,該來,真的是要來了!

“藥沒有用,我是警察,不想用這種方式報仇,爸,您這是要斷送我,所以我不能同意這種方式!”沛馨很直接地開口拒絕了蔡正弘。

蔡正弘一怔,身體僵住,視線多了一抹警惕和淩厲。

沛馨淡淡地望着他,眼底沒有什麽情緒,也看不出喜怒。

蔡正弘連忙收斂了眼中的鋒利,笑了笑,叫了聲:“雯雯,爸也知道這事不太好!我們再想辦法!”

聽到這話,沛馨點點頭。“行,我也幫您想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方式,送沛成安去坐牢!哦,對了,沛夫人已經住院了,開顱手術,人雖然醒了過來,但是已經元氣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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