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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6章 買首歌曲

蔡正弘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光芒。“沛成安到老也跟我一樣,孤獨吧!”

沛馨沒理會他,只是看着他幸災樂禍的樣子,心中想着,自己的母親幸好回複的不錯,自己故意這麽說,讓他少動歪心思,也是示弱。

“我再想辦法,不會讓你怎樣!”蔡正弘說着,笑了起來,露出被煙熏了的黃黑牙,“你能主動來,我已經很欣慰了!”

“爸,說什麽呢,我們父女相依為命,這麽多年,我豈能真的生您的氣!”沛馨陪着他繼續演戲。

很快,蔡正弘就放沛馨走了!

此時,厲宸睿的辦公司,他正接着電話,有人在電話裏跟他說:“厲隊,沛馨進了音像店,見了蔡正弘,兩人進了後面倉庫,時間約有八分鐘!”

厲宸睿沉聲道:“嗯,繼續盯着蔡,一切動向随時彙報,記得不要他發現了,他曾經是個警察,警惕姓不是一般的高!一旦你們被發現了,就再也抓不到尾巴了!”

“是!”

挂了電話,厲宸睿視線深了深,唇邊勾勒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沛馨回到單位的時候恰好看到厲宸睿從走廊裏走過來,面朝着自己。

沛馨吓了一跳,無形中就有點戒備,但還是挺直了脊梁往前走。

兩個人面對面走來,沛馨在走近了的時候微微低頭。

厲宸睿卻道:“出去了啊?”

沛馨吓了一跳,整個人擡起頭來,對上厲宸睿那雙深邃的眸子,她下意識地“恩”了一聲。

“幹嘛去了?”厲宸睿又問。

沛馨愣了下,道:“出去買首歌曲!”

“哦!”厲宸睿沒在說什麽。

可是沛馨卻覺得他這一聲“哦”很有點意味深長的味道。

她再去看他的時候,他已經從身邊擦肩而過,朝着走廊盡頭的電梯走去。

沛馨看着厲宸睿挺拔的背影,抿了抿唇,居然沒有羞辱自己,還主動打招呼,他是吃錯藥了,還是轉姓了?沛馨覺得非常匪夷所思。

回到辦公室,她接到了自己安排的人打來的電話。

“沛姐,楊深藍回國了,現在剛下飛機,民航給我們打電話了!”

“是嗎?”沛馨一怔,立刻道:“跟着她,随時彙報給我行蹤,我現在立刻過去!”

沛馨安排好後,叫了車子跟司機,又帶着小林一起上了車子。

很快,得到的消息是,楊深藍回來先去了萬景鵬的別墅!

就是在萬景鵬跟沛馨之前住過的地方。

沛馨一下子有點驚訝,萬景鵬叫楊深藍突然回來是因為什麽?

她在車裏又打電話問:“傅羽琛回來沒有?”

“沒有,民航消息,傅羽琛沒有消息!”

“好的!”沛馨更加确定,萬景鵬叫深藍回來,大概是有急事,而傅羽琛還留在日本,那就是日本那邊也有事,所以他這是兩頭不耽誤。

沛馨車子到了別墅,等在門外,自己并沒有進去。

此時,別墅裏,楊深藍手裏提着行李箱,站在客廳的正中央。

汪姨看着她,直嘆息。

楊深藍眼中沒有波瀾,死寂一片,看着汪姨,冷漠的道:“他找我做什麽?”

“這我不知道!”汪姨搖搖頭。

“他人在哪裏?”楊深藍又問。

“先生在放映室呢!”汪姨道。

楊深藍面色微微一沉,緩步朝着樓梯走去,只是走到了三樓的門口,房門緊閉,裏面黑洞洞的,什麽都看不到,她忽然有股陰森之感。但沒上鎖,她輕輕一推,只聽門發出吱的一聲便開了。

屋裏一片黑暗,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什麽都看不見,大屏幕也是黑的,全部都是黑暗一片。

她邁步進去一點,心裏一突,只感覺裏面更黑了。

忽然,一股子濃烈刺鼻的酒味撲面而來,深藍直覺地皺眉,頓住腳步,屋裏漆黑難辨。

借着門口的光線,楊深藍發現視線漸漸清晰了不少。

她繼續往前走,忽然傳來,啪的一聲,深藍低下頭去,發現是酒瓶。

她停下腳步,等到視線更好一線,便看到了卧在前方地上的一個人,他的腳邊都是酒瓶。

“萬景鵬?”楊深藍驚叫一聲,顫抖着聲音。

萬景鵬沒有開口說話。

楊深藍微微一怔,定了定神,或許太久了她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萬景鵬,如今看到了這樣頹然的萬景鵬,一時間,深藍心中酸澀不已。

良久,她才開口:“你叫我來,做什麽?派我出差,又中途把我弄回來,你到底安得什麽心?”

這時,地上的人費力擡頭,淩亂的頭發幾乎遮住了他的整張臉,只那一雙透着刻骨冷漠的眼睛,透過發絲的縫隙望了過來。

仿若破鑼一樣嘶啞的聲音,極度冷漠道:“我是你的上司,我安排工作,不應該嗎?”

聽着這生意,還算清醒,只是面容卻是那樣,胡子也是青色的,看起來整個頹廢了不少。

深藍心間一震,不敢相信地看着萬景鵬,昔日有點潔癖的他,怎麽會躺在低上呢?

她冷着聲音道:“做完這個月我就辭職不幹了!萬景鵬,老娘不伺候了!”

萬景鵬忽然冷酷一笑,讓人寒毛直豎,“一個月……你以為你還能活到一個月後?”

楊深藍看着他,到了此刻還威脅自己,她的手微微一顫,奔了過去,蹲在地上,一把揪住萬景鵬的衣領,使勁兒勒住他,惡狠狠地道:“萬景鵬,你威脅我?你小心我跟你同歸于盡!”

萬景鵬冷冷地蹙眉,眼底都是怨恨,瞪着她,薄唇如飛出刀片一般道:“你瞞着我什麽?”

深藍一驚,皺眉,問道:“你在說什麽?”

萬景鵬冷喝一聲:“楊深藍!”

深藍被這一聲暴喝聲震住,到底什麽事情瞞着他?

深藍實在想不起來。

深藍一把甩開他,站了起來,後退一步,眼中都是悲憫。“萬景鵬,你少他麽這麽對我!你憑什麽?這些年來,你把我當傻子一樣耍,明知道我愛你,卻假裝不知道,你一再利用我對你的愛,你利用我千百次,你利用的不只是我,你踐踏的是我的真心!我早受夠了你!”

萬景鵬忽然殘忍一笑。“你活該,誰讓你賤!”

“哈!是,我賤!”楊深藍忽然就沉了下去,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你的沛馨好,人家怎麽不理你?你還不是吃癟?為了沛馨你這樣喝酒買醉,你才活該!我告訴你,你注定一輩子孤獨,一輩子得不到回應,因為你沒有修來,你前世沒有修好!”

萬景鵬突然眯起眼睛,那眼縫隙裏閃爍過陰寒:“哈!就算沛馨死了,也輪不到你這種妒婦,你這輩子也別想得到我的愛!我活着,你也別想,我死了你更別想!無論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後的沛馨都比你善良!你不配做她的朋友,沒事的時候摸着自己的良心問問,你對得住你的朋友嗎?”

深藍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驚愕地看着萬景鵬,心中千萬個念頭在閃爍。

但是,她都抓不到。

她不敢冒然去問萬景鵬,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楊深藍!”萬景鵬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一樣的森冷。“你真是厲害,跟蔡雯是好朋友,跟沛馨還是好朋友!”

深藍的身子一顫,十分震驚地望着萬景鵬,此時她的眼中,他就像是鬼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地窺探了所有的秘密。

她一下子明白了什麽!

他知道了真相!

知道了真正的沛馨已經死去。

想到此,深藍原本震驚無神的雙眼漸漸燃起一絲光亮,明滅不定,似是不相信萬景鵬會知道!

那一霎那,她眼中閃過無數的情緒,有頻臨絕望邊緣看到一絲希望的期盼,也有害怕希望過後是更深的絕望。

這一切都源于太愛一個人。

他知道真正的沛馨死了,卻依然對自己這樣!

他知道蔡雯是沛馨,他會不會對蔡雯?

她顫抖着聲音,說:“你,你為什麽這樣說?”

萬景鵬閉上眼睛,同樣的聲音,幾乎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卻又回想起來明顯的不同,沛馨是陽光璀璨的,一項帶着愛的味道在裏面,而蔡雯假扮的沛馨聲音略微的清冷。

盡管她們有着一樣的容顏,但是蔡雯少了沛馨的璀璨,多了沛馨沒有的端莊沉穩。

可是,兩張容顏在自己腦海裏閃爍。

明明一樣,如今卻又如此清晰的映在腦海裏,分明不同。

可是,如今看着楊深藍知道這件事,知道這件事卻跟蔡雯一起耍自己,他便覺得一股沖天的怒火迅速從他心裏燃燒起來,直沖腦門,生生将他的眼變得有幾分猙獰。

他猛地一下爬起來,朝着楊深藍猛地撲過去一手陡然捏緊深藍纖細的脖子,手爆青筋。“你的膽子可真的太大了!竟然敢跟蔡雯一起耍我!”

說着,他一把把深藍甩了出去。

“砰”的一聲,深藍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頭撞上什麽尖利的東西,額頭頓時鮮血直流,順着烏黑的發絲滴落下來。

她驚痛之下,慘叫了一聲,心痛難當。

但是,深藍卻不怕死的回擊:“哈!隐瞞怎麽了?難道不應該嗎?”

既然他什麽都知道了,她也不管了!

萬景鵬冷冷地瞪着楊深藍,那眼在黑暗裏閃爍着兇光,如此的攝人。

萬景鵬此刻心裏說不出到底是什麽感覺,他以為他能再找回昔日的愛人,卻沒有想到如今愛人跟他已經陰陽兩隔!而他心心念念的原來是另外的讓你!這些日子來,跟蔡雯在一起時候所做的各種內心的掙紮,那些痛苦和甜蜜,卻原來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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