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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救命之恩

佳靜可以自己換衣服,背部擦傷看不到情況下才允許飄耳給擦藥,她不習慣被人服侍,盡量都自己動手,她身子是趴着的,奇怪的問道:“剛剛的男子是你的,呃,良人?”

“是少爺了!”飄耳笑的有些羞,一聽對方誤會曹令止是她男人便覺歡欣,“夫人說過,只要我和少爺那個,那個,就讓人家當通房丫鬟啦!”

只是通房丫鬟而已,你要求可以更低些,嗲聲嗲氣的,聽着讓人頭皮發麻。她搓搓手臂,戀愛中的女人果然智商降到最低點,但願那和尚心中有你,不過這幾率貌似不大,自己是不是該慶幸醒來早,不然被扒衣服占便宜了,“飄耳,你家少爺叫什麽?”

“曹令止啊!你不知道?”訝然的口氣,飄耳剛剛只顧興奮,壓根沒聽出人家上一句話中明顯的不熟悉味道,“對了,你和少爺如何相識?游湖?琴笛合奏?詩歌對賦?”

丫頭,你明顯把一切都愛情化,咱可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不會歌不會詩,盜版的你要不?你好意思要我也不好意思盜啊,人家李白杜甫做個詩啥的也不容易,咱不拿人家辛苦的勞動成果,雖然咱缺德事沒少幹。

“我和你家少爺啊,他踩到過我可憐的小手,你瞧,現在還包着呢,應該快好了,他可能是心存愧疚吧,這次順手把快要被掐死的我給救了,唉,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少爺在和尚院長大,有顆向善的心,會救你是一件很小的事,夫人常說他太老實,總容易被騙,都不放心他一人出門。”飄耳難得感慨,把桌邊椅子拖到榻前挨着佳靜而坐,手卷着桃色小袖托腮想着美好的事。

“少爺和我從來都是很少見面,見面了也沒多少話,大多數是我對他的抱怨,他都不理人家,不過還是讓人覺得開心,有安全感,我只是個丫鬟,不求做能直起腰的夫人,給個姨娘就不錯,咯咯……”

佳靜抿唇,瞧你笑得這麽傻缺很有做夢嫌疑,貌似丫鬟都喜歡自家少爺,接觸的男人少嗎?“唔,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通常會有很多原因,大體上逃不開金錢地位、或者權利,再有就是看臉,皮相好很吸引人哦,你喜歡他什麽?是覺得他有很多優點嗎?”

問的太過直接,以至于飄耳怔怔一會兒才晃過神來,落寞道:“只要是少爺的,我都喜歡,可少爺好像不大愛理我!”她從來沒想過會把心事吐露給他人,甚至對方是個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也許正因為如此才放得開,不怕被笑不知天高地厚,不怕難堪。

盲目的崇拜要不得哦!熱情過後,沒有其他情緒支持,這樣的愛不長久。

佳靜感覺背上痕霜膏幹了便起身穿衣,老這麽只着肚兜的不安全,外衫被那瘋女人扯破穿不出去,借了飄耳的丫鬟裝,“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不是抓住他的胃,而是隔絕想靠近他的女人,但是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不要讓男人知道,不然他會疏遠你的,因為,被衆星捧月的感覺很爽啊,你阻止了他爽點來源。”

“哦,原來如此!”一副恍然大悟樣,飄耳舉一反三,“怪不得我排斥你那會兒少爺會不樂意,他不喜歡我幹涉對不對?他覺得我小氣?”

佳靜點頭,贊賞道:“嗯,在沒确定兩人關系前不要随便吃醋,會起反效果!”其實她也是根據以往經驗瞎說,不過在古人聽來會很有用,在這含蓄的時代愛情教育資料殘缺,坑爹。反正沒事閑的,多和對方聊一聊也好,至少搞清楚這是什麽地方。

“你剛剛說被人掐是怎麽回事呀?對方很壞?”飄耳仔細瞧瞧佳靜脖子,大搖其頭,“下手太狠,不死不休!”

若真由你說的那般簡單便好了,根本是沖我來的。“我也不認識她了,我看她坐在地上哭的蠻傷心,剛步上前去勸兩聲就被扯住。”

盡量挑些不大敏感字眼說,佳靜隐隐不安,那女人似曾相識,哪裏見過偏偏想不到,太急切的想知道會頭疼厲害,記憶混雜,似乎所有重要事物都成了碎片躲在腦海深處,任你如何挖掘仍舊挖不動,沉甸甸的惹人擔憂,轉移話題道:“房間寬敞擺飾大氣,不失華麗,陽光從窗戶照進會覺很舒服,胭脂味道不在,曹公子住處?”

點頭,飄耳目光幽怨,“你坐在少爺的榻上,我不舒坦。”

至于小氣到這種程度?好吧,不小心眼的那不是你。

時間總在不注意的眼神裏溜走,晚上那會,油燈燃盡,飄耳趴桌子,茶壺滴水不剩,一些蜜餞可憐的撒落地面,佳靜腳尖翹出被子,外衫扔出帳幔,在兩人不知道的情況下門外閃過人影,瞬間窗戶被悄無聲息打開,走進一挺拔男子,月光照在他身上拉下好長好長身影,斜斜的左右晃動,在黑暗中張牙舞爪的好似兇殘怪物。

帳幔被風吹得直晃蕩,動來動去的樣子用來吓人很厲害,佳靜認床,睡得并不安穩,頭腦清醒眼睛卻迷迷糊糊的睜不開,弱弱的嘀咕,“來者何人接我一招葵花點xue手!”

來人想抱她的手一頓,好巧不巧摸在她臀.部,肉肉的,她扭扭身子欲往榻裏滾,卻更和他手貼近,托着她不老實的屁.股将人往懷裏帶,安撫道:“別怕,我送你回去。”

“我是女生,你耍流氓!”

“心中有佛,男女皆一樣。”

“借口,你不想負責!”

“噓,別吵,有話待會說,飄耳會醒的。”

她眼睜睜看着他摸了飄耳的腰,偷了人家的荷包,只能呆在他背上不出聲,因為嘴巴被塞上黑黑的帕子,讨厭,這麽髒的顏色這家夥幾天沒洗過。

出了曹府大門翻過幾條街,曹令止松開她手腕将人放到地上,撫撫她随着清風微微飛揚的劉海兒,“這裏離醉煙樓頗近,自己回去吧,少惹些事端,免得再讓自己受傷。”

佳靜受不了他哄小孩的語氣,幹嘛呀幹嘛呀幹嘛呀這是?當下揪住他衣袖死不放手,“快點,把荷包掏出來裏面的錢咱倆對半分!”

曹令止不悅了,臉有些冷,“野蠻,不講理。”

偶的做派很萌有木有?咋到了你眼裏就這麽不堪,別以為大半夜的我就沒看見你眼底的怒氣,大月亮在頭頂照着呢,世界如此安逸爾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你人品值會下降的哦!

“少來數落我,我要的理直氣壯無愧于心,本來你的也是偷盜而來,比起打家劫舍殺人放火強不到哪裏去,你應該産生愧疚的心理,不然下一次忍不住手癢摸了哪個姑娘的腰。沒聽說過嗎,不義之財如流水,快點給我散財,散財好人,散財必過!”

輕視的眼神,曹令止轉身就走,不想理這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按佳靜守財奴的性子會讓人輕易脫身才怪,直接追上去,他不耐了,頓住原地腳往前一伸便将跑着的小姑娘絆倒在地,冷冷的丢下一句話,“佛講一視同仁,但你這等心性怕是得老死青樓。”

你咒我?欺負妹紙的人可恥,哆哆嗦嗦比出中指,她整個人趴在地上,鼻子痛死了,眼冒金星,雖然極力忍耐仍舊無法控制的紅了眼圈,淚水在眼眶打轉,可憐兮兮的小臉盡是灰土毫無梨花帶雨那高超境界,一句話形容:慘不忍睹。老天咋容忍她這副尊像存活。

曹令止顯然誤會了此中指的含義,順勢将人從地上拽起攬在懷裏,斜入鬓角的眉毛緊緊皺着,被糾纏所以懊惱,又一次多管惹來麻煩,這包袱為何便甩不掉,擡起她小下巴口氣有種威脅味道:“我救了你,不應該感謝嗎?”

佳靜一愣,哦,明白了,原來是索吻的節奏,這劇情咱會,早說啊,省得在這耗時間,趕緊咳嗽兩聲清清喉嚨做戲猥瑣道:“你要親我是吧,雖然我不大情願,但乃好賴是一美男子,皮相勾引人啊,本來我是該掙紮兩下培養性趣,但你這龜毛的樣子貌似不會喜歡這樣,我幹脆一點,你直接親吧,用不着害羞哦!”

害羞?他從沒有過那種情緒,神态古怪道:“你,什麽意思?”勾引嗎?

大哥呀,這時候還問你可真挫!“能有什麽意思,說這麽多我是在和你矜持矜持,好歹人家也是黃花閨女一枚,不能讓你以為我便宜啊!”

摸摸她的頭曹令止把人推到牆上,她忍不住心跳一快,差點給對方一巴掌,咧咧嘴勉強把眼微閉,此人心理素質過硬被她惡心到了居然還不走,尼瑪真有親姑娘的意願?

“你擋了我的路。”緩緩道出這麽一句,曹令止踮腳一腿膝蓋微曲,足尖輕輕一借力便飛出好遠,幾個閃身後只見背影。

果然是高手,是大俠,連說話口氣也這麽酷,但你為讓毛讓吝啬破壞了偉岸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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