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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意外橫財

佳靜使勁捂住嘴才沒吼出聲,她都佩服自己這毅力,尼瑪的好好的學你妹的容嬷嬷,你個老女人就這麽饑.渴,老臉一抽的你可以去做拉皮,“倚老賣老,你丫的不知臊!”

張媒婆見小丫頭不聽使喚照着她屁股再來一下,這回可沒手下留情,百分之百的使出全力,“等姥姥把你調教好了,一定賣你進醉煙樓!”

好個毒婦,老子剛被賣過,易昭啊,可憐你成收易拉罐的了,自打買了我你就沒掙過錢!“你剛剛是不吃奶了,這麽有勁。”嘴上不甘示弱,她屁股可挪了地方,趕緊給人家騰窩讓出龜殼。

張媒婆倒也滿意,這桌子大呀,她人矮窮挫,她腿一伸幹脆爬過去,其餘幾位見狀紛紛讓道不敢得罪這尊瘟神,簡直是心有餘悸。而佳靜滿懷悲痛,一腔苦水不倒不爽,她若能讓老妖婆鸠占巢xue還乖乖的那就不是她了,照着對方屁股一腳踹過去,自己固然疼的厲害也要把仇報了。

張媒婆沒想過對方一個小丫頭能翻起浪來,這就是習慣高眼看人低眼入目,由于其他幾位婦人提前給她讓道行為,她前頭已經空無一人,直接被揣出桌內滾向桌外,“哎呦,你個殺千刀的作孽呦!”

佳靜悚了下抖一抖汗毛,這話罵的,好像自己成了妖婆漢子似的,真沒節操,造謠!

淡然的神态出現破裂,橙衣男子的眉毛不自禁輕蹙,稍稍一蹬腳,賴在他鞋面的老婦頭顱立馬飛了出去,“髒!”

張媒婆被他這一揣徹底暈死過去,砸在附近的桌上,免去了被當成肉墊一樣踩來踩去。

男子鞋面被噴上不少口水,微微一擡手,手邊門簾扯下,方要用其擦鞋便見桌下的幾個婦人,動作不禁一頓。

随着被扯掉的門簾,周遭視線為之一亮,佳靜不由自主地擡頭,門簾是她弄來遮桌子,眸底是藏不住的訝然,微微張口,“你……操!”

“巧!不對,是曹!”略彎腰的伸手,“令止。”

眼前的手很修長,她看了又看,睫毛使勁眨,“你你你你……”

“幾日不見,你倒學會口吃!”搖頭,曹令止抓起她衣襟欲帶人走。

佳靜撓撓頭,這是什麽神轉折?忽然地騰空驚人一跳,立馬抱住男人脖子啊的一聲,“你,你做甚?”

“認識一場,帶你走!”曹令止将人打橫抱起,直接幾個起跳重新回到二樓,為避免意外發生便給曹孝松服了“解軟散”,略帶歉然道“二哥自己回吧。”

她被他抱着從窗戶躍出,腳踩豆腐般飛速行于房頂,這感覺很新奇,忍不住擡眼盯着他下巴瞧,好一會兒道:“你長胡子了。”

“有嗎?”他愣了下搖頭,“忘記處理了。”

安靜片刻,不吵不鬧,仔細聆聽拂過耳畔的風,佳靜鼻子湊到他衣襟前嗅嗅,“紅燒肉的味道!”

“嗯。”

然,然後呢,佳靜一直在等着他接下來的話,眼巴巴看着他,“曹大哥,你就沒有話要對我講嗎?”

腳下一個踉跄,曹令止險險從房頂摔下去,清清喉嚨道:“別說話。”

嘟嘴,手在他腰部摸來摸去,“你荷包咋沒了?”

曹令止“……”

曹孝松伸伸懶腰打個哈欠,表情不似先前那麽急了,反倒悠閑不已,感嘆道:“怪不得三弟不讓找女人,這是有心上人了呀!”

“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我是女生,愛哭的女生……”哼哼着小曲,佳靜樂呵呵步進醉煙樓的大門,路上一邊咬着紅燒肉一邊和幾個眼熟的見過的頻頻打招呼。

叮當攔住她奇怪道:“你今個咋如此興奮,有好事說出來分享分享!”

“我吃肉,我高興啊!”腦袋一晃,嘴巴一咧,她覺得自己現在特傻缺,笑容露齒了,幸好咱天生麗質比較可愛的說。

情媚倚在一男子懷裏,捏着水袖,忽然就覺得佳靜笑容太耀眼,不自覺和身邊的人譏諷,“總有幾個傻瓜不知天高地厚!”她嗓音本就細致,這般口氣說道別人更顯尖細,很詭異的感覺。

沈蒿懷抱着眼前這個擁有狐媚眼的女人,不明白自己為何認為她的聲音像烏鴉,雖然烏鴉的聲音很難聽、很粗糙,最初相識的那種淡淡細膩感不在了,心存不耐道:“你為何嫌棄這個嫌棄那個?”

“怎麽,我這樣說你不樂意聽?”情媚哼笑唇一撇,側過肩從他懷裏出來,“我就是說她小賤.人,你待拿我如何?就地正法會不會比較好!”

沈蒿搖頭,不想繼續和她調情,只沉眸甩袖,“不可理喻。”

這條小路并不寬并不長,佳靜和沈蒿擦肩而過,他不由自主的回望小姑娘背影,待見她臀部上的血跡後不覺莞爾一笑,追上前道:“姑娘,請等一下。”

奇怪的回頭,她早便将此渣忘得一幹二淨,“是在和我說話?”東瞧瞧西望望,“有事?”

沈蒿接近欲趴在她耳邊說話,腳步方一往前邁卻見她急急後退,他不解道:“怎麽了?”

搖頭,不會說對方笑容太壞四個字,直接轉身便走。

給臉不要臉,這是沈蒿唯一想到的話,鐵青着面冷硬的在她身後開口,“你見紅了。”

什麽,什麽見紅?佳靜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叮當倒是盯着她裙子使勁看,高呼一聲,“快,你屁股上有血,你那個來了!”

大姨媽的意思?眨眨眼,佳靜囧來囧去又無語,那是被紮出來的好不,這想象力真是不敢直視,人家才十三歲,美好的豆蔻年華,“造假程度太低,換個新鮮點的來。”這麽糗的事提出來幹嗎,閑的蛋疼,哪裏有血人家會不知道麽,不去管是故意忽略那疼,表示多不好意思,大庭廣衆之下滴,還有幾個大白天便過來嫖地男人,

“你屁股上的血是新鮮的!”叮當誤以為佳靜沒把自己的話當真,非常慎重再講一遍。

“傻逼你好,傻逼再見!”眼冒金星,佳靜想扶牆,不理瞎掰之人直往自己閨房方向行,卻聽先前攔擋自己的那厮輕蔑道:“果然沒水準!”

到了自己的地盤不禁松口氣,立馬她擺出苦瓜臉,上榻脫裙子,愁腸百轉……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天高雲淡,微風怡人,早起的天不若晌午那般悶熱,是不易流汗的清爽,起床後佳靜臉色慘白,眼眶紅腫,昨夜雖極力忍耐仍舊沒能逃脫無聲哭泣,被紮的那處痛死了,衣着整齊後便去敲易昭的門,他說過要帶自己去衙門壯膽,以免再一次發生不必要的麻煩。

路上,易昭見小丫頭精神不濟難免過問一句,“你長大了?”

“沒有啊,個子還是一樣的。”

嗤笑一聲他提醒道:“少吃涼物,最近多休息。”

擡眼,佳靜覺得對方一定是誤會什麽了,懶得解釋,“這幾天好像突然多了不少乞丐。”

“華州大旱,從附近過來的流民。”指着衣衫破爛坐在牆角的幹瘦之人,易昭扇子一搖嘆聲道:“要亂了。”

佳靜不傻,腦補專業戶,點頭表示明白。到了衙門口和衙役表明身份,待進入大堂耳聽威武,無奈垂首給坐在大堂之上的官老爺下跪。

聽說這個官老爺乃新上任,而且是将上一個幹掉才得來官銜,應該也許不是善茬,呆會小心應付才是,胸口撲通撲通跳不停,眼觀鼻鼻觀心,做出認真姿态。

常游端坐于上,不怒自威,三十左右上下,上任不過月于便将陳年老案翻出,勢要将不清之處查實,手拍驚堂木聲大沉穩道:“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嘴角一抽,難道不是大人您宣我來的?微微吐槽一下弱弱的存心無辜道:“民女佳靜。”

常游點頭,又拍驚堂木,“帶———人犯,溫張氏。”

“威———武———”

笨拙的腳步,灰白發絲,溫張氏雙目無神,一身囚衣穿身,哪還有當日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在見到佳靜後異常激動,“小賤.人,說,說,你老娘呢,你老娘呢……”

“安靜……”

緋紅過來也擺脫不了你既定的的命運。佳靜只覺她聲音粗噶刺耳,看着她被兩個衙役按趴在地,垂下眼簾道:“大人沒問的話,民女不說。”

捋了捋胡子,常游對佳靜行為甚是滿意,“佳靜姑娘,本官今日傳你,想必你已清楚所為何事,溫張氏謀害公爹一案成立,但此案已過多年,現今翻案,故,判其終身在牢所過。她是你舅母,而你舅父早年已故,所于房院一類財物全權歸你所有,你願接受否?”

嘴巴忍不住張大,還有這等好事?若非保持最後一絲理智佳靜沒準樂不可支地點頭,悄悄地擡眼望望坐在堂上之人,小聲道:“這個,民女記得,舅母有兒有女,應該輪不到民女繼承。”

“擡起頭說話。”他目光含有審視之意,肅容道:“經查實,溫張氏之兒女不屬溫家血脈,又已長為成人,故沒有繼承權。”

“好吧,民女接受。”財雖好,勾引力十足,她依舊不大情願,溫張氏惡毒眼神如芒在背,這房宅之物怕是不好消化,而且那日見到的小白臉也是個麻煩。

“退堂……”

“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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