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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争奪丫鬟

月真回到自己院落,直接将佳靜丢在地上,冷下臉質問,“月恒小.賤人在哪裏把你找來的?”

怎地,你也想去找一個?那你這癖好可有點問題!這個和你有什麽關系嗎?捂住脖子,佳靜咳嗽兩聲斟酌開口,其實也沒什麽好斟酌,說假的估計可以被查出來,沙啞道:“醉煙樓。”

姑娘我都不好意思出來賣弄,為毛你就這麽好奇人家來歷,其實一點都不稀奇,沒準你家祖先就幹過這個,不然怎麽發家致富,別說你祖宗是男人,小白臉也是男人中的另類一種,其他常識還需要我給你科普不?

又是青樓裏的貨,一個不要臉的還想找另一個不要臉的。月真回頭甩她一巴掌,“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每日兩頓飽飯,什麽都不必做,呆着就成。”

你要包養我?這是天上掉餡餅還是晴天霹靂?嗯,我很好養的,除了有一張比較會吃的嘴,沒其他毛病,至少你不必牽着我去打育苗。自己這是成了香饽饽還是臭饽饽?她忍不住哼笑兩聲,人算不如天算,這和易昭的所謂天衣無縫的計劃出入不是一般的大。

被一個叫朵朵的姑娘帶進房裏,就是昨日在洗衣房見過的那個,大小姐住的院子裏,就算是最破的房間也比下人強太多,佳靜撫摸帳幔上懸挂的流蘇,這樣的粉紅和依蓮的那個蠻像,不曉得對方有何目的,月恒會來要人嗎,大概不會吧,想必她以為自己在月真這裏必然吃苦受虐,不回去才好。

作為一個女人,如何習慣被一個女人包養呢,是該有一個大男子主義的心,還是小女人的心,“沒有一個人,能讓我說服自己,我也有小女人的心……”

佳靜日子過得無憂無慮,餓了有人送飯,渴了有人送水,想去茅房了有人跟着,除了不能出屋別的都還好,她這是被當成了龜養,不會翻殼的龜,打開窗戶大喊一聲,“神哪,請賜我一雙天使的翅膀,哪怕是堕落的天使也好,我需要你的幫助,請帶走我的靈魂,我願意出賣,您若是相中了,連我這個人也帶去……”

朵朵坐在門邊上,像看傻子一樣看她,“別喊了,你想讓二小姐油鍋裏還是火海裏救你?可能嗎,老實呆着別給我找事!”

用死魚眼藐視她,佳靜慢悠悠道:“每天都坐在那裏繡花你不累嗎,不想挪下臀部放松一番?”

“沒你那麽多事!”

“看你這麽無聊的份上,我給你講個故事哈,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座廟,廟裏住個……”佳靜從來不知道自己有話唠的潛質,這會兒倒是被很好地開發出來,不說話可以憋瘋,你還別不信,把你關進屋裏養着需要分幾步?

朵朵聽着感覺她講的還不錯,她自小便被賣入山莊,從未聽過這般有趣的故事,津津有味,興致勃勃道:“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沒了。”兩手一攤,佳靜晃頭,太陽升起來了,一天正式開始了,無所事事的感覺又來了。

“沒了?這樣子啊,那,你再講一個!”朵朵還沒有聽夠。

“好啊,反正我閑着也是閑着,你好像也挺閑,咱倆來湊個熱鬧,話說有那麽一家子,三口人,有娘,有哥哥,還有妹妹,事情發生在娶了嫂子的時候,家窮啊……”

經過幾天修養,月恒臉上傷口多有結疤,她氣消了不少,想到易昭的叮囑不禁蹙眉,找到月蓬鶴開門見山道:“爹,姐姐也太小心眼了,丫鬟不夠用可以和管家婆子說,非要到我那裏搶個人走,這人是我特意買回來的,給了姐姐我有點不舍,你去幫我要回來。”

月蓬鶴正在擦劍,對她笑笑,“姐妹之間的事,自己解決。”

“你也知道,姐姐從來都不喜歡我,她武功又高,我哪裏敢過去。”月恒急了,忍不住小小抱怨。

月蓬鶴搖頭,拿兩個女兒沒法子,只得親自出馬,誰讓自己疼愛小女兒,走在路上還左右看看,小聲問,“你娘如今過的如何?”

“還可以了,她經常說,女人就要過的無憂無慮才年輕。”月恒提起玉夢倒是很高興,很久沒見過了。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月真看着自己爹的到來只覺諷刺,若非月恒在其中攪合,沒準還不會過來,這樣的爹以後只當沒有,遂冷下臉道:“二位登門,大駕光臨的興師動衆,可謂蓬荜生輝,小的真不敢當。”

大女兒這般陰陽怪氣地讓月蓬鶴一陣不舒服,來這淨是掃興,不悅道:“你妹妹身邊的人可是在這裏?”

“爹怎麽就不問問曹三公子是否在妹妹房裏?”嘴巴上惡毒的說,月真笑的一派譏諷,“不要讓我再瞧不起您。”

“你,不孝女!”月蓬鶴大怒,伸手便有抽她的打算。

“住手!”溫溫膩膩的聲音,飽含無限怒火,“姓月的,你眼裏還有我母女沒有!”

心虛的厲害,月蓬鶴臉色發白,适才還勃然怒發的氣勢陡然弱了下來,“夫人,你,你怎麽在這裏?”

對他那過分的訝然含柔夫人不予回答,反而質問道:“真兒的未婚夫婿她要了,可以,不過一和尚罷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可是這般重大之事你找我商量否?你沒有找我,全憑自己一人做主,而今真兒不過要她一個丫鬟,你就興師動衆動手打人,那她搶了真兒夫婿我豈不是殺了她解恨!”

月蓬鶴急了,越發心虛,“夫人有話好好說,別氣壞了身子!”

冷笑一聲,含柔夫人深深地閉眼複又睜開,“這日子不過也罷,你去找你的玉夢,不必在這裏敷衍,不需要。”

朵朵焦急的躲在門後不遠處,知道小姐脾氣不好會吃虧,幸好提前把夫人找來,謝天謝地趕得及。

蓋在身上的被子踢掉,佳靜死命瞪着眼睛爬坐,艾瑪還是困,月真是打算把她當成豬一般養了是吧,貌似被養肥的豬都逃不脫被殺的命運。

都過去幾天了月恒和月真有沒有為争搶漢子撓在一處,誰贏誰輸沒個下音,讓咱這坐等看笑話之人心癢癢;打開窗戶瞧瞧外面的陽光,多好的溫度,撒在自己身上的卻僅是零星半點,嘴巴一癟,沒了人權咱還沒了尊嚴,就差沒伏低做小,幸好月真不是個變态,囚禁啊,好懷念電腦裏的Yuki照片。

咦,朵朵怎麽沒在門前椅子上坐着,太陽沒打西邊出來啊,她怎麽會不來看囚犯?難道是我最近太老實所以等級上升到鹦鹉?我是不是應該自豪呢,汗了下有想逃的欲望,這樣吧,吃香蕉,看最多可以吃幾個,吃到撐,吃的如果是單數就跑,雙數就繼續将牢底坐穿。

先打嗝,啧啧聲,洗手,扒皮,挽起袖子,我,我一定會撐到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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