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初見端倪
清晨的陽光照射林中,曹進陽吩咐手下收拾昨晚留下的垃圾,準備走人。
依蓮看情形不對了趕忙上前道:“大公子,不是還有人沒找到嗎,為什麽要走啊,不要走啊!”
搖頭,曹進陽面無表情道:“現今最主要的是将月家兩位小姐送回去,其餘之事日後再談。
“別啊,等你忙完了齊靜屍體都爛了!”依蓮心急脫口而出。
沒等曹進陽說什麽瓊容便插嘴道:“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烏鴉嘴,我看你是盼着齊靜早死!”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麽,不要臉的人為什麽這樣多!”依蓮把腰一掐,和對方嗆起來。
月恒放下車簾,問身邊的丫鬟道:“齊靜是何人?”
“回三夫人的話,齊靜是和奴婢一起進府的丫頭。”矯琪遞過去一只香蕉,為她解惑。
齊靜?月恒心下有點生疑,依蓮和佳靜好,哪冒出來的齊靜,怪哉。
“好涼快的水!”兩手放在山澗裏來回的攪着,佳靜蹲身回頭對着曹令止笑,笑容帶着一絲腼腆,“曹大哥,你可不可以走遠些,我打算洗一洗,你看,我的衣服都髒了。”
遲疑地點頭,在山裏放對方一個傻乎乎的小丫頭獨自呆着,他多少是不放心,後退道:“我在附近,有事要喊一聲,水涼,別玩太久,對身體不好!”
“行!”歡歡喜喜應着,趕緊脫掉襦裙,她穿着亵衣褲站在水中,本欲全部脫光,想想還是算了,待會兒在脫,看着頭頂上蔚藍的天空,老是覺得沒有安全感。
冰涼的水打在周身,她皮膚白白的被洗到發紅,手指發皺了才出來,因為是先洗的衣服這會兒正曬在樹枝上,取下來穿好,畢竟沒有曬太久還潮乎乎的,手撐在唇邊喊道:“曹大哥,曹大哥,快回來呀……”
曹令止不曾走遠,抱胸靠在一棵高大茂盛的樹下,從上飄落下的葉子打在他發頂,緩緩睜開微阖的眼,神态從容的大步往回走。
佳靜發上還滴着水,他伸手揉了揉,關切道:“山裏晨風涼,你洗的徹底,別凍着!”
傻笑兩聲低首,捏着袖子別扭道:“等會兒要去哪裏,我肚子餓了,吃兔子好不好?”
“嗯,随我來!”牽過她的手,選準方向,不經意道:“上次你說喜歡吃辣的,這次我帶了。”
有點欣喜地拍手,本來還打算對付吃一頓罷了,料想不到他竟是記住了自己的話,還随身帶着調料,“曹大哥你真好,嘻嘻,讓我再想想用什麽形容詞誇你比較好!”
抿唇,曹令止摸着她還有些濕的手,被需要的感覺很錯,至少讓兩人更近一步,“阿靜,在山裏多呆幾日可行?”
愣了下有點猶豫,雖然很想,但不得不為難道:“我買了房子,有些事需要處理,可能沒辦法呆太久,你看,連出去的路都沒找到,要抓緊時間了。”
不爽是肯定的,他撇嘴,松開對方的手自己先走。
看着被松開的手她感到訝然,好笑道:“小氣!”追上前去撲在他背上,“等日後有時間了你再帶我來玩,好不好嘛!”
“嗯哼!”曹令止把人背在身上,捏住她衣服道:“還濕着,不難受嗎?”
“天熱,涼快的很,你也洗洗怎麽樣……”
從郊外回到城中已經是兩天後。
佳靜找到佟娘子,把自己看中的四合院辦到手,找輛馬車去醉煙樓拉行李,她沒有帶曹令止過來,心中顧慮他和易昭碰面,幾天後自己便要嫁去谷勝镖局,麻煩,不知可不可以找替嫁。
東西以前便收拾好了,她這次回來只往車上裝便可,易昭毫無意外的在旁邊看着,末了對她神秘兮兮道:“有點事,要不要聽?”
聽了是傻瓜!當然,話不能這麽說,好歹給人家留點面子不是。咧下嘴,擺出沒有最好奇只有更好奇的神态,同樣神秘兮兮道:“啥事?”
易昭手放在唇邊,奸計得逞的得意洋洋樣子,“跟我來!”
騙子都會說這句!好吧,她耐着性子跟過去,走了一步忽然回頭囑咐車夫,“老丈,你可得幫我看好啊,丢了根毛你都得負責!”
“欸,姑娘你就放心吧,咱倆也算熟悉,丢根毛的話從老頭子我頭上扯下一根就是!”頭帶草帽的老頭坐在馬車上,手裏舉着一把草扇,說話的功夫扇子忽上忽下。
她忍不住看看老丈頭頂,嘀咕道:“都禿了!”這老丈還是上兩回的那個,确實熟悉了,她是習慣用熟人,都說坑就坑熟人,汗,就兩個車錢,三公子這回又給不少的金幣,錢多了自己也便沒那麽在乎,反正都是要花的。
跟着易昭進到他的小樓,佳靜見他從櫃中取出一個黑色木箱,打開鎖後裏面露出來的是一個紅木錦盒,錦盒的四邊鑲着金屬花紋,花紋中間又立着玉色珍珠,只是那上面的金屬似乎被人摳過。她搔搔頭汗了下,記得清楚其上的玉色珍珠,自己費了老半天的勁都沒取下來,上面的帶着的小金片也沒能摳下多少,但畢竟辛苦摳過,盡管沒有多少還是開心。
“那個,老鸨啊,這個盒子我當然知道,但是,你叫我來看什麽?”
易昭搖頭,不贊同道:“急甚!”
丫的故弄玄虛,這忽悠水準真心高,可惜騙不到咱。佳靜差點丢他死魚眼,打哈欠道:“老鸨,你吊我胃口,不厚道!”
“诶,這麽說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可是有好東西立刻與你分享!”扇子在胸前轉兩圈,易昭在房內踱步道:“那日你将這紅木錦盒交予風離手中,拿到此後我便盡心盡力想要将其打開,一看究竟,你說它曾埋于地底,盒內的鎖已經鏽住,費了一番功夫才打開,你來猜猜這盒內放的是什麽!”
有錢人的玩意,藏寶貝的話用錦盒太小,難道是情書啥的?她心裏琢磨一二,遲疑道:“你不說,我也沒興趣知道。”
易昭自然不會讓佳靜輕易離去,擋在她身前不滿道:“你何時變得如此急性,聽我好好把話講。”
帳幔拉開,風離打哈欠從榻上起來,随口道:“裏面是一封血書,傲月山莊的洗衣房附近不是曾經住着一個婆子嗎,就是那婆子寫的,聽說是前任莊主的姨娘,最受寵的一位,因不能生育後被嫌棄。”
大戶人家不就是這樣的,佳靜聳肩,不發表看法。
見她沒有多大興趣,易昭和風離對視一眼,易昭咳嗽道:“這個,佳靜啊,我知道你在曹府當丫鬟,但是你年紀也不小了,一向愛財,老鸨呢便充當回好人為你做主許配谷家,那可是镖局,雖比不上首富沈家,也是個很好的選擇,怎麽樣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