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酒後調戲
曹令止喝的多了,腳步有些不穩,他從韶華閣出來搖搖晃晃得走,心覺奇怪,剛才好像看見一人影?在府裏飛?
晴淨軒不大,可住佳靜一人也不錯,推門出來,她看看外面的陽光,時間過得好快呀,一轉眼,天又快黑了,剛剛才吃完香燕端來的飯菜。
房內的靠背椅搬到外來,她坐在上面靜靜的吹風,眼簾垂着,無意間看見一男式足衣,愣了下緩緩地擡頭,待見着人面時立馬色變,騰地從椅上站起,不停地後退道:“你,你是怎麽進來的,別,別過來……”
她有點急了,一邊留意對方一邊東看西看,希望可以找人幫忙。
谷橋見她如此,倒也停住繼續往前邁的步子雙手抱胸,看來谷蘭說的沒錯,這女人不檢點,要不然不至于看見自己便躲,冷笑道:“不.貞的女人,你有何話說!”
佳靜猜測他是谷蘭找來,但這話未免太難聽,只是對方可不是谷蘭那種随随便便就可以打發的,她只是不出聲,盡量把目光放平靜的去和他對視。
她其實挺漂亮,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甚至去惡劣的調戲,只是沒讨着好,後來印象太差,以至于現在見面他只覺厭惡,再沒有初次見面那種驚豔,“不說話?沒關系,反正你早晚是我谷家的人,我也不急着收拾你。”
心中一冷,聽對方話裏話外的意思分明是打算給自己好看,真真是入狼窩,好不容易決定嫁過去的決心又動搖了,難道自己錯了嗎?但現在自己只想說一句,冤家路窄。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低沉的聲音帶着沙啞,更多的是怒火。
佳靜眼皮一跳,這是鬧哪樣?
這種情況下谷橋無疑是最生氣的一人,自己的未婚妻被別人稱作他的女人,那種心情,那種氣憤,胡子有點綠,他回過身去看對方,臉色十分難看。
和他陰狠的眼神相比,曹令止臉帶不爽,眸子裏壓根兒沒有仇恨,反而一片清明,冷冷道:“閣下未免太不當我曹府是回事,擅自私闖,你可有歉意。”
谷橋笑了,譏諷道:“小爺不過是看看自己的娘子,你何必小題大做,吃醋不成?”
酒後的人脾氣暴躁受不得激,曹令止立時就惱怒了,也不再廢話,不管不顧地長腿踢去。
谷橋知道他厲害早有準備,輕輕松松躲開,同樣踢腿,再來對掌。
比起上一次抱有切磋的心思,曹令止這回不躲反攻,聲勢逼人,招招奪人性命,透着殺氣。
谷橋心中一凜,他知曉自己功夫不如對方,因為有過一次切磋,他也打算再試試身手,畢竟上次雖說沒讨着好,卻也讓他明白不足之處,所以沒把今日當回事,一招一式并無殺氣,可對方恨不能吃了自己的樣子着實吓人。
谷橋不禁有點猶豫,再打下去估計自己就得交代在這,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趕忙罷手道:“不打了不打了,我這就走。”
曹令止才沒聽他說什麽,一拳過去差點沒把他眼珠子打出來。
谷橋一看這人神經好像不正常,暗暗一咬牙,想着留着青山在,腳尖一用力地竄上房頂打算走人。
曹令止哪能讓他跑了,同樣腳尖用力,但他卻沒竄上去,愣了下看着抱着自己腰的小姑娘,下意識就将人甩到一旁,竄上房頂,只是這片刻耽擱的功夫卻讓人跑了,氣怒之下他剛剛打算去追,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勁,低頭往房下望,便見小姑娘半躺在地撩起衣袖、看着那擦傷嚴重的手臂。
他有點慌了,趕忙下去。
佳靜眼圈都紅了,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淚,她不過是不願将事情鬧大,卻被推了個跟頭,費勁的站起卻又險些摔倒,渾身都酸痛。
曹令止将人扶着,剛剛伸出去的手卻被打掉,聽人道:“不勞費心,三公子慢走!”他登時就怒了,食指戳她額頭,“你看上那個谷橋了是不是?”
腦門被戳疼了,佳靜傻眼半天才記起捉住對方的手,“你今日怎地這般無理取鬧。”她覺得換了誰碰到這事都生氣,不單單是兩人不明不白的關系,僅僅是手臂的擦傷便不容忽視。
他自尊心有些受挫,索性把人攔腰抱起,一言不發的朝房門方向而去。
佳靜薄怒,哼一聲,心跳比正常時候快,被他突然的動作吓的,若是以往她一定興高采烈地抱住他脖子,可如今她只有不耐,既然痛下決心再不牽扯,沒道理還貪戀那人懷中的溫暖。“你放我下來。”
曹令止輕哼聽話的把人放下,卻是放在榻上,壓在她身上,唇畔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她摸不清這人心思,若換了旁人做這麽暧昧動作她一定以為在耍流氓,可這人分明是個空殼子,委實讓人生不出害怕情緒,嘆口氣放松地躺在榻上,摸摸他垂在自己胸前的發絲,“先回去吧,我沒事的。”
又一次被往外趕讓他很不爽,聲音低沉道:“阿靜不願和小爺多一點時間相處?”
什麽?佳靜瞪大眼睛差點咬斷舌頭,這人很不正常啊,“你,今日怎麽了?”
“你是小爺的女人,不準再和谷橋私下見面!”曹令止霸道極了,抽出腰帶将她兩只手臂綁住。
這姿勢,這口氣,佳靜心跳越發的快了,她有不好的預感,待唇上一片涼涼的感覺傳來,便完全懵了。
為什麽非要在她放棄、轉身時候才選擇挽留,不會太遲了嗎。
小姑娘唇軟軟的,他忍不住将舌頭探入其中,與她肆意纏綿,可能是喝過酒,他腦子已經糊塗,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能感受到酒氣,曹大哥喝酒了嗎?怪不得行為反常,也不知怎地,突然一陣煩躁,欲把人推走,奈何手腕被纏住,手臂處的擦傷痛死了。
曹令止見她不老實,輕笑一聲道:“阿靜真調皮!”
調皮你妹!“快把我放開呀!”身體上都這麽不健全了,心理上還這麽不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