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頭上少綠
佳靜一直防備着二人有何異動,登時躲了開豬爪,奈何不慎摔倒在地,面色大變屁.股往後挪。
程傲受常游常大人的吩咐一直跟随常勁書,目的是為保護,也防止他做的過分,按理說看見他在大街上逼迫女子理應沖出去阻止,可惜,程傲和佳靜有仇,一心打算給她一個教訓,便沒有及時出去阻止,甚至惡劣的猜測這點小事她能解決掉,隐在人群中作壁上觀。
倒是沈蒿今日特意避開谷蘭出來游船,意外的瞧見這一幕,周圍盡是指指點點之人,全無出手相救之意,也是,常勁書自打出了麒客寺沒少惹事,附近之人誰不認識,都不願惹禍上身。不過嘛,他可不在乎,他沈家乃錦州第一大富商,常大人都得給三分面子,何況一黃口小兒,舉步上前他抓住王百千的手。
王百千的好事被阻止了,自然是兇眉怒目,但在看清對方的臉時立馬就擺出笑臉,狗腿子道:“原來是沈大少,您也看上了這女人?”
沈蒿還沒開口常勁書就不樂意了,“什麽叫他看上了這女人,明明是小爺的女人!”
王百千暗自咒罵一句,若是被常大人知道這常兔崽子得罪了沈大少爺,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趕緊安撫道:“少爺,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回頭奴才在幫你物色個好的!”
“不行,我就要她!”常勁書不幹了,以往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奴才忽然見風使舵,讓他格外惱怒,“王百千,你要是敢不聽小爺的話,反而對這什麽沈大少畢恭畢敬,別說小爺廢了你。”
王百千吓一跳,這兩邊他都得罪不起呀,想來想去還只能把求助的目光轉向沈蒿,在他想來,沈蒿是後來者,怎麽也得注意點身份,不會無故和少爺作對,況且沈蒿都一大人了,何苦和一長不大的孩子計較。
沈蒿自然懂王百千眼神裏的意思,不過并沒有應聲,反而扶起佳靜,輕柔道:“這世道亂了,你別一人到處亂跑,谷兄會急的!”
聽着他似有深意的話,佳靜抖了抖,縱然極度不喜這人,但不得不說今日他救了自己,還是要感謝的,但是可能讨厭對方久了,現在要她說好聽的真有點別扭,實在難以開口,糾結良久才幹巴巴道:“多謝了,日後有需要的,盡管說。”
常勁書見幾人都沒拿他當回事,登時就怒了,俗話說的好啊,靠人不如靠己,他現在就很充分的驗證了這句話,根本沒吩咐王百千做什麽,而是獨自一人突然朝沈蒿的肚子沖去。
沈蒿被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用頭撞了肚子,立馬彎着腰後退,嘴巴忍不住長大,表情那個驚奇。
佳靜一看事情不妙了,咱趕緊趁機走吧,來不及多想身随心動,提起裙擺就跑,王百千當然不願就此放過她,奈何另外兩人快打一塊兒去了,他只得先去勸架,不過仍舊朝臭女人離開的背影狠狠啐一口。
程傲看事情發展的方向完全脫離他的掌握,不禁也有些急,若是他這會兒在出去肯定惹人懷疑,沒準被王百千當着常大人的面告一狀,說他擅離職守不顧少爺安危之類的話。想了想他還是追着佳靜去了,打算弄明白她是如何勾引少爺,讓少爺非找到她賴着她。
佳靜一路跑到偏僻的角落,還沒等喘口氣就聽到有些熟悉冰冷的聲音在質問,“說,你如何魅惑少爺,讓他對你這般執迷不悟。”
聲音來自身後,她下意識回頭身子急退,待看清對方面容時不禁怒了,這厮來的既然這麽及時,沒準适才一直在暗中觀察,可他對常勁書和王百千的惡劣行為卻不管不顧,這哪裏是一個快手應有的作為,公報私仇,讓人惡心透了。
想着,她面露嫌惡之色道:“我若真有魅惑人的本事,你便首當其沖被我魅惑了,也省得你惡聲惡氣。”
“你……”啞口無言下程傲惱羞成怒,“賤.人!”
佳靜愣了下,這才幾句話呀,沒想到對方能罵自己,她這一年多來沒少遭唾棄,多得她自己都覺得頭皮發麻,若她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被罵了也就罷了,可她一從良後的大好良民,一沒偷二沒搶,憑啥要受這不公待遇。
這事怎麽也得和常大人說說,自己都從良了都是好人了,他家兒子他家手下憑什麽抓住她污點不放,非要她做那不正經的勾當,還打算賣她進窯.子,他這手下都什麽素質。
被罵了她雖然沒說話,可她直勾勾的眼神不禁讓程傲嘴角一抽,以為她在勾引他,這麽一想他更氣了,惡劣的覺得,她既然能和別的男人睡覺,憑什麽不和自己睡覺,想着想着就準備走上前去捉住她下巴。
她看出對方眼中的惡意,暗叫一聲不妙,心頭狂跳之餘趕緊掃描四周,可這裏實在偏僻,如果不是特意來此根本不會有誰路過,臉色一變她想到大卸八塊什麽的,十大酷刑什麽的,他若是在這裏殺了自己,估計都沒人知道。
在程傲心中,佳靜就是一個浪.蕩女人,還非要裝出清純無辜的嘴臉,他非要撕下她的面具不可,嘴角挂着一抹猙獰的笑,刻意慢慢靠近道:“你叫啊,你叫破天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佳靜無語,她壓根兒就沒準備呼救好吧,從始至終她沉默很久了好吧,這厮是哪只眼睛看出她害怕的想高聲大喊的,真有毛病。要說谷勝镖局的名聲真不咋地,至少讓人不懼怕,自己都要和谷橋成親了,還有這麽一大堆的男人想對自己無禮。
沈蒿擺脫常勁書後便開始找人,他看到佳靜往哪個方向跑了,他腿長的自然比她跑得快,沒一會兒就來到這偏僻之處,同樣正好瞧見程傲不正常的動作,那惡劣的嘴臉,一點點靠近的行為分明是調戲。
沈蒿不禁仰天長嘆一聲,幸好來得急,特無奈道:“佳靜呀,你怎麽就長了一副讓人看見了就想上的漂亮臉蛋!”
有人來救佳靜自然高興,可聽了對方的話差點噴他一臉狗血,什麽叫讓人看了就想上,這不是在罵人嗎,說的她多不正經似的。
程傲臉就有點黑了,他豈會不知佳靜要和谷橋成親,可适才一時糊塗,險些做出後悔之事,以他的能力,就算是十個他加在一起也不敢和谷勝镖局作對,冷着臉面向沈蒿,直言道:“沈大少爺能否保證不将今日之事向外透露?”
犯下這等事還有臉高高在上,會武功裝個屁,沈蒿心中冷笑,不鹹不淡道:“事不關己,程少俠還是問問月姑娘比較好。”
程傲拉下臉,瞪向那個沒有什麽多餘表情的女人,就算是看見他不懷好意的臉她也沒有太多的恐懼,這讓他恨得牙癢癢。
佳靜摸鼻子,她可不是什麽好人,剛才還琢磨着怎麽能成功的踹這貨的命根子一腳,讓這貨一輩子癱在榻上窩吃窩拉,“放心,為了本姑娘的清譽着想,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程傲鄙夷,什麽清譽,惡心人,用輕功走人。
佳靜不屑的撇嘴,對上沈蒿似笑非笑的臉,淡淡道:“戲也看完了,沈大少是不是該走了。”
“月姑娘不必擔心,我救你,可不是向其他人一般有所求,谷橋同我是兄弟,我當然會想方設法讓他頭上少一些綠,多少好看些。”
她縱使沒當場破口大罵,面無表情的臉卻險些崩裂,獨自一人先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