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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九轉雲霄

“開了!”這榻的中心部位朝兩邊移去,瞬間挪出一個不大的正方形的小洞,呃?和電視上演的黑漆漆入口不同,這閃着光,難道是珠寶一類?好不容易适應光線,發現真的是珠寶,貌似是九顆珠子串成的手鏈,在一個綠色的玉盒裏面裝着,只是不知為何不将盒子蓋上。

“九轉雲霄?”曹令止仔細打量那粉色的珠子,閃閃發光,想着老一輩說的話,摸摸佳靜的頭發,“你可以試着改變一下它的顏色。”

“怎麽改,你口中的九轉雲霄有什麽用?”很疑惑啊。

“據說女子帶它可以養顏,男子帶了可以壯陽!”他笑了,眼中閃過狡黠,“之所以稱為九轉,是因為它可以随你的心思改變你喜歡的顏色,和女子的養顏相對,而雲霄,大概和壯陽有關。”

佳靜眼睛笑成月牙,喜聲道:“你還不趕快戴上,壯陽呀,對你有用!”

看出她的急切和喜悅,他忍不住将人抱在懷裏,溫聲道:“這本該是一對,是我曹府之寶,可惜當年丢了一只,不想竟在這裏發現,這雖為寶,卻有一個缺陷,單一不可戴,只有兩只湊到一起,重新用‘天紅女’結的天紅果浸泡三天三夜,方可佩戴,否則會減少壽命。”

佳靜聽得不禁蹙眉,這東西似乎挺詭異,她再看一眼便發現那珠子上不停的閃着花紋,上面似乎還有駿馬,有雲朵,有花草,“這是什麽?”

“這是它的特點,變化花紋,從不同的角度看有不同的景象。”

原來如此,虧得自己還大驚小怪,沒什麽特別的嘛,只是以古人的能力,做到這份上也不錯了。“曹大哥,那我們把它收好,然後去找那個什麽天紅女吧。”

“天紅女是一種植物,長在陰暗的深山老林,據說早已絕跡。”曹令止嘆氣。

“那不是空歡喜一場嗎?”她沮喪了,弱弱地問,“為什麽非要用天紅果浸泡?”

曹令止搖頭,手撫着她的背,“我也不甚清楚,大概是為了洗去上一代所留下的氣味。”

佳靜把這人的手推開,愁眉緊鎖道:“把玉盒蓋上吧,老是這麽放着總歸不妥。”

蝶岚現在很苦惱,因為她發現谷蘭似乎對欺負佳靜沒興趣了,她不禁在想佳靜那日的話,那樣自私的話,難道大少爺喜歡那種厚臉皮不願舍己為人的女子?自己要去學嗎?

月真聽朵朵說她娘來了,愣了一下有點不安,無事的時候娘家會來人,代表着有不好的事,仿佛是印證了她的猜想。

含柔臉上帶着面紗,淡金色的衣裙,一臉淡然的來到她房屋,拍拍她的手坐到桌邊,囑咐道:“你要照顧好自己,娘要走了,以後,你也別回那個家了。”

“娘,娘你要去哪裏,帶真兒一起去呀!”月真急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她為人聰明,雖然心中焦急,可隐隐的還是猜到,有了點譜,“娘,和佳靜成親有關嗎,她阻礙到你了嗎,女兒這就去殺了她!”

含柔搖頭,笑笑,“娘看開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娘要去江湖上行走,劫富濟貧,多做做好事,經常聽人說,江湖上有很多趣事,娘空有一身武功,卻從未去看看外面的風景,現在有了機會,自然要去看看,真兒,你,你也別太執着,娘這一輩子毀了,可你還年輕,別心懷怨恨過一生。”

“娘,你,你不要爹了,是嗎?”她的聲音發顫,似乎已經猜到答案。

“苦苦追尋的,不一定是你想要的,你好好想想,娘來這裏是和你告個別。”含柔拍拍肩膀上的包袱,“娘今日就會走。”

月真沒想到娘的決定這麽突然,更沒想到這麽突然的決定走人,一時間有些無措。

曹老夫人聽人說月家來人了,就派人去打聲招呼。

芳妮過來呂字間,行禮後,把曹老夫人的話傳過來,順便恭敬地笑道:“月夫人,老夫人問您要不要過去說說話。”

含柔搖頭,和藹道:“不了,你去告訴老夫人,含柔只是看看真兒,這便走了,下次有空再來打擾。”

“是,那您慢走。”芳妮點頭退下。

“娘,您等一下,真兒和你一起走!”

什麽?含柔回頭,便對上女兒滿是淚水的臉,她愣了下嗔怪道:“哭甚?娘帶你走便是!”

月真點頭,快速收拾好行禮跟着步出房門,朵朵見自家夫人背着包裹出來很是驚訝,但是含柔夫人是背着包來的,她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張口嘴巴欲言又止。

月真擦掉眼淚對她笑道:“朵朵,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如果願意的話,就和我一起走吧。”

“奴婢願意,奴婢願意。”朵朵紅了眼眶,她知道自家夫人過得并不好,不管夫人要去哪裏,她都會跟着去。

既然決定要走了,休書是一定要的,月真猶豫下,來到品字間門外,對着門說道:“月恒,我是自請休書的,讓我和三公子見一面。”

月恒不樂意了,她拍拍躺在榻上的人,示意他安分。

谷橋本來還挺高興的,有人來就代表不必繼續躺在這裏一動不能動,可看月恒的動作他就知道願望落空了,眼睛一閉不想與外界接觸了。

推門出來的月恒,鄙夷的看了一眼月真,特嚣張道:“以為用這種欲擒故縱法子,夫君就會見你嗎,休想!”

“也罷,既然三公子不願見我,那我便走了,日後別講我沒有過來告辭。”月真懶得看對方臉色,轉身便走。

“喂,含柔,你來這裏做什麽?”月恒雙手抱臂,不滿的質問。

含柔搖頭,眉間閃過一抹厭惡,真是到了別人的地盤,自己是一點權力也沒有啊,“關你何事?”

“娘,不要理她,我們走吧!”

這兩人很不對呀!月恒重新回到房內,見到榻上之人對自己毫不掩飾的厭煩,不禁愣住,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不該趁人之危,不該把他關住不放……

曹令止讓屬下備馬,谷家的大門外,他騎在馬上英姿飒爽道:“上來。”

佳靜皺皺鼻子,答應去郊外騎馬了,可是她不會騎呀,最主要的是這馬太高太壯,看着讓人發怵,“那個,換一個小一點的會更好些。”

曹令止動動腿,“你認為那種小馬駒可以撐得住小爺嗎?”

佳靜死魚眼了,你妹,裝谷橋裝的挺得瑟呗,“我不要和你騎一匹。”

“可是你會騎嗎?”

他分明是幸災樂禍的聲音,讨厭!佳靜氣鼓鼓着臉,“別小瞧人!”

“佳靜!”一少女的聲音忽然響起。

啊?佳靜猛地擡頭,竟是不敢回頭看這個熟悉聲音的主人,尼瑪,她為什麽會來?

“佳靜,你怎麽不說話呢,今早我就過來找你,可是這幾個看門狗不讓進,我只好在附近的客棧等着,方才在樓上見你出來,就過來打招呼,你好像不高興的樣子!”一身粉色襦裙的依蓮朝她走來,眉眼盡是喜悅。

佳靜的唇角完全無法揚起笑容,什麽嘛,她不想說電燈泡的好不,曹大哥和依蓮,曹大哥和依蓮,自己該退場了。

曹令止感覺自己被佳靜瞪了,只能回過頭去瞪依蓮。

那守門的被依蓮罵成是狗,自然不樂意,拉長臉斥道:“何方宵小,敢到我谷家镖局鬧事!”

“哼!”一聲冷哼,佳靜正不爽,抱臂道:“本夫人的朋友你也要趕嗎?什麽眼神!”

那守門的一愣,想發火,還是忍住了,順便看了一眼自家大少爺,悶不吭聲。

佳靜還真沒料到對方沒反駁,詫異了下,自己什麽時候這麽有威嚴了,這雞毛還真容易當令箭,望望天摸摸鼻子。

依蓮蹙眉,她想到了狗仗人勢,不知想的是自己還是佳靜,上前一步道:“佳靜,你和谷少爺要去哪裏,郊外嗎?”

“是啊,不過忽然頭痛了,你替我去吧。”她擡頭看看騎在馬上的那人,“可以吧,谷橋?”

聽她刻意咬重的名字,曹令止眉毛一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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