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在沒有任何器械和工具的輔助下，克魯斯發揮了他的優勢。他蹲坐在深坑邊緣，不停使用着他的大手揉捏雪堆。修坐在他旁邊，一直看着手中的電子設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塞爾文激動的叫嚷道，“克魯斯。速度得快點。我們并不需要制造最大的雪球。只要趕緊把這些積雪清理掉就行。他喜歡這個游戲。賽維。”

那只約莫70厘米左右的鐵鏟被鈎子固定住，安靜的躺在推車板底下。喬嘆了口氣，“我從未想到，有一天機器和人的大腦，一無是處。事實上，我還未通知你和菲力。我和塞爾文趕到直升機墜落地點時，發現它已經不翼而飛。我們匮乏任何的基礎物質和探測工具。不過幸好，我走之前，更新了相應的系統。在緊急情況下，應該會派上用場。”

“喬。我有些疑惑。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否則聯盟不會派你過來這個已經被抛棄的地方。人為基因重組設計的類泰坦人，他們的大腦一是針對與龐大的身體來說，比例太小。而是，開發的難度太大。就像教會一群大象去思考宇宙的問題。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除非有些什麽事情發生。”

喬道，“一方面原因是，我被赫爾曼上校淘汰了。他或許厭煩了我的服務。在我無意撞見他和他的第一任情人shang chuang的時候。我沒有表示出半點的驚訝和不自然。他經常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我表示理解。他沒有父母。他是人造的孩子。基因很完美。卻天生沒有歸屬感。近乎變态的保持清心寡欲。一方面的原因是，塞爾文數十年如一日的上報關于類泰坦突然離奇失蹤的事情，突然得到了重視。聯盟懷疑，考爾畢廢墟已經被反聯盟組織所控制，他們的目的是改造類泰坦人，從而為戰争效力。而我是驗證情報是否屬實的先鋒。”

賽維道，“有程序限定你說話的真實性嗎？”

喬道，“不。我的行為模式是模仿赫爾曼上校的。包括外表。他是個誠懇的人。”

塞爾文補上一句，“喬。要是你是女的。就算是智能。這一刻我也想說，FUCK。你太能說會道了。記得下次我來亞特蘭蒂斯。給我找一個漂亮又風騷的xing 服務機器人。”

喬拍拍他的肩膀，“聽說她們如狼似虎。”

塞爾文道，“別告訴我你還是個chu nan。哈哈......”

賽維看看不置一詞有些窘迫的喬。再看看靜靜立在身邊的菲力克斯。恍然想通了某個點。是人是機器又怎樣呢。人不過是寂寞的物種。需要被另一個人包圍。

克魯斯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清理完深坑的積雪。他像個孩子一樣，蹲坐在那裏，細心的揉捏着雪球。每一個都近乎渾圓。

這期間，四個人蹲坐在雪地上玩起了撲克。

塞爾文輸得最慘。已經被打了臉蛋一百零七下。每打一下，克魯斯都要回過頭望上一眼。

塞爾文道，“那大家夥。我來之前，就像只蠢牛。他們只敢讓他幹最需要力氣的活。普通的都會搞砸。他控制不了使用肌肉的度。而且只會重複簡單的詞語。捏雪球是他最喜歡的游戲之一。我還曾經刷爆了卡，帶他去科洛茲樂園歡度一天。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高大的類泰坦三眼巨人。争相合影。我賺了不少錢。7點。通吃。”

賽維不太樂意的伸長脖子，把臉頰靠近塞爾文揮舞的大手。

喬自覺地偏過臉去。

賽維笑道，“菲力，你說布雷爾通過衛星看見我們在這裏玩撲克會怎麽想？”

菲力搖搖頭，“我不知道。”

塞爾文道，“我猜他也想要嘗嘗我的巴掌的味道！克魯斯！好了嗎？！”

“是的。塞爾文。”克魯斯壓低的聲音從深坑裏傳來。

四人站起身來，賽維一口飲盡捂在懷裏冷掉的咖啡。

深坑的盡頭仿佛有些什麽東西。塞爾文指揮克魯斯先上去。五個人再攙扶着走下去勘察。修走在最後面，一個恍惚，踩着碎石，身體向前偏去，被塞爾文即使迎上來扶了一把。

“小心點，年輕人！”塞爾文說，“嗨！克魯斯。在上面呆着。有什麽情況記得通知我。記得對着你肩上的小匣子說。還有，聲音小點。太大了，我的耳朵會聾。放心，我會回來！”

一個深幽的洞口，出現在衆人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