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可是,可是你們不擔心我真的愛上嚴遠嗎?”雖然可能性不大,只是這一切也太荒唐了。
“不會的,你不會愛上他。”許皓陽從門外進來,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湯母識趣的走出了卧室。
她坐在床尾,他在她跟前蹲下,仰起頭,“即使你愛上他,我也會不擇手段把你綁在我身邊。所以,你們不可能有結果的。而且,後來我後悔了,就想讓他跟你說清楚,誰知道你先向他表明了态度。悅悅,你知道他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你很愛我的時候,我有多開心嗎?”
綁?湯悅悅哭笑不得,這男人什麽時候這麽不理智了?“既然不管怎麽樣,你都要我在你身邊,那你還找人試探我做什麽?”
見她的臉色有些許的緩和,許皓陽趕緊從地上起來,從兜裏掏出一個方方的小盒子,取出原本想在民政局前求婚的戒指,認真的套到她左手的無名指上。
湯悅悅一開始有些傻眼,這是什麽情況?他們不是正在矛盾之中嗎?難道是在誘惑自己?反應過來立馬想将它摘了。
許皓陽卻拽住她手,又得寸進尺的抱住她,甕聲甕氣,似乎還有些委屈,“雖然可以把你綁在我身邊,可是哪有心甘情願好。悅悅,我們領證去吧,人家都快下班了。再說,你都答應我的求婚了,求婚戒指還在手上戴着呢。”
她無語,他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愛耍無賴了?從頭到尾都沒好好求婚,現在莫名其妙的給她戴個戒指,想取下來不讓,不取下來又說自己答應他的求婚了。“許皓陽,你根本就沒有求婚。”
許皓陽一愣,立馬在她面前單膝着地,滿臉深情,“悅悅,我愛你,嫁給我好不好?”沒有多少甜言蜜語,有的只是心中想說的最純樸的話。
湯悅悅扁扁嘴,“求婚怎麽可以沒有戒指?”好吧,她就是故意的,明明戒指在自己手上,還是對他找茬。
然後,她就驚呆了。因為他很淡定的從另一個口袋裏又掏出一鑽戒,舉到她面前,“嫁給我。”幸好他早有準備,多買了一個。
湯悅悅眨巴眨巴眼,這才相信自己是真的看到了兩個戒指,不是幻覺,盡管如此,還是一側頭,“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嫁給你。”開玩笑,耍了自己一通,還想這麽快就把結婚證領了,想的倒輕巧。
許皓陽急了,“悅悅,原諒我一次好不好?絕對沒有下次,如果還有下次,我就......”
“還矯情什麽?和皓陽去把證領了回來吃飯。”許皓陽話還沒說完,湯母就站在卧室門口吼了一句。直到湯悅悅渾渾噩噩的趕在民政局下班前領完證,耳邊似乎還存在着母親大人的吼聲。然後欲哭無淚,怎麽上一秒還在郁悶,下一秒就成了有夫之婦了。
倒是三十好幾的男人捧着紅紅的小本子眉開眼笑,惹得來領證的小姑娘們紛紛側目,再看看他身邊皺着眉,小臉糾成一團的女人,心想,嫁給這麽帥氣的男人,她怎麽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難道這個男人有什麽......咳,隐疾?
準新郎摟住身後不情不願的小女人,看她嘟着嘴呢悶悶不樂的小模樣,忍不住在那紅紅嫩嫩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然後在她耳邊溫柔的叫了一聲“老婆”。
湯悅悅先是紅了臉,然後一下子覺得自己心裏輕松起來,因為從他嘴裏叫出這兩個字,她竟覺得從未有過的滿足。
低着頭,紅着臉,甚至連耳朵根都沾染上了一抹紅光,再往下看是精致的鎖骨。“啊”的一聲,湯悅悅便感覺自己的身子離了地,許皓陽壓抑住渾身都在叫嚣着的細欲/望,大步跨到車旁,打開車門将她放了進去。
湯悅悅剛要松口氣,嘴便被堵上了。趁她走神之際,他的舌靈巧的鑽入她的口中,輾轉厮磨,手更是從她的羊毛衫的下擺順勢而上。湯悅悅身子開始變軟,感覺到自己的舌頭都被他給吸麻了,想要将他推開,卻又覺得舍不得。
還有什麽需要計較的呢?不管怎麽樣,不管他做了什麽,這個男人都是愛自己愛到骨子裏了。這樣想着,擡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配合着他享受這得來不易的幸福。
一吻結束,湯悅悅無地自容,身旁的男人露着大白牙笑得歡,而她,不僅氣喘籲籲,而且衣服已經被推倒那什麽上面,連裏面黑色的內/衣也都快陣亡。這是在民政局門口啊,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她,她竟然......天啦,難道自己越來越饑渴了?
不知道此刻的小女人有如此豐富分內心世界,許皓陽抽出兩張紙,将她嘴角那亮晶晶的液體擦去,又仔仔細細的一層層的将被自己折騰的淩亂不堪的她的衣服整理好。在她額上又親一口,雙額相抵,“許太太,我們回家。”
湯悅悅一怔,心情更加愉悅,一雙大眼睛閃閃發亮,“好,許先生請認真開車。”
飯桌上,湯悅悅埋頭吃飯,那邊的三人卻開始商量結婚的事情,最後的日期定在元旦。現在是十月底了,只剩兩個月,湯悅悅猛地擡頭,“這麽快?”
湯母沖她瞪眼,“吃你的飯。”真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麽想的,還以為自己是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嗎?又沖着一邊的許皓陽繼續說道:“皓陽,不管你和家裏關系怎麽樣,但是結婚是大事,帶悅悅回去看看吧。”
雖說不想回那個家,只是悅悅畢竟是許家的媳婦兒,不過不管他們滿不滿意,他都是娶定了的。許皓陽點點頭,“好。”
倆人又在湯悅悅的老家呆了兩天,湯母便開始催他們回北京。湯悅悅傷心的不行,人家都說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可是她的母親大人怎麽就想着把她往外潑呢?
湯母伸出食指一戳她的額頭,“你現在不是小姑娘了,做事要有分寸,結婚證都領了,還賴在家裏幹什麽?聽媽的話,早點回北京,買些禮物去看看皓陽的家人。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皓陽和他們之間肯定是有什麽誤會的。”
原本還不情願湯悅悅聽了這番話,連連點頭,這些年他都不怎麽回家,一定很孤單吧?“咚咚咚”的跑到廚房,将正準備接熱水的男人從身後摟住,輕聲說道:“皓陽,我們明天回北京吧,我想見你的家人。”
許皓陽的眸子裏飛快的閃過一絲冷漠的情緒,轉過身來卻還是她熟悉的柔情,低下頭,目光中布滿寵溺,輕輕應道,“好。”
于是,時隔幾個月,湯悅悅又踏上了熟悉的土地。唐品茹飛快的從收銀臺後奔出來,而快要生的的徐潔挺着超級大的肚子也搖着出來了。雖說是龜速,還是累的要命。
湯悅悅趕緊迎上去,摸摸那都要炸的肚子,笑,“徐潔,你的肚子好大呀,下個月就生了吧?我回來的真及時。”
這麽久沒見,本應該笑的人卻都紅了眼眶,湯悅悅笑笑将她們摟住,“開心點嘛!”
本以為她會一蹶不振,此時的她卻似乎比從前更加漂亮,徐潔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倒是唐品茹眼尖,看到她無名指上的戒指,驚訝的張着嘴,伸手指了又指,說不出話來。徐潔順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尖叫出聲,“天啦,湯悅悅,你趕緊如實招來,這是什麽情況?”
湯悅悅明白過來她在問什麽,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又咧着嘴笑,“我結婚了。”
徐潔伸手捂住嘴,眼裏滿是不可置信,然後一臉悲切的看着湯悅悅,說:“悅悅,即使你等不到許皓陽,你也不能随便找個人嫁了啊。”
唐品茹一拍她的腦袋瓜子,咬牙切齒,“最可恨的是結婚居然不通知我們,說,嫁給誰了?”不等湯悅悅回答,趕緊拽着她的胳膊往收銀臺後拖,湯悅悅一頭霧水的将她拉住,“怎麽了?”
“我好像看到許皓陽從馬路對面過來了,你快躲起來啊,你這都嫁人了,兩個人見面多尴尬。”
湯悅悅哭笑不得,“不是的,品茹你聽我說,我就是和許皓陽結婚了。”唐品茹一聽,居然急得快要哭出來,湊到徐潔耳邊,輕聲說道:“徐潔,悅悅是不是因為思念過度受了刺激,所以大腦不正常了?估計戒指也是自己買的,這可怎麽辦?”
徐潔沖湯悅悅看了又看,不像是不正常的樣子啊。因為她是正對着門站的,所以便看到許皓陽拿着一件女士外套進來,徑直走到湯悅悅身邊,将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湯悅悅側頭看他,他解釋,“突然看到你外套還在車裏擱着,怕你會感冒,便給你送過來了。我先去公司,你們聊着,五點的時候來接你回老宅。”
“嗯,好,開車小心。”
在她額上留下一吻,又沖已經傻眼的兩個女人點點頭打招呼,随即大步離開。十幾秒後,反應過來的兩個人掐住滿臉笑意的湯悅悅,大吼,“結婚居然不通知我們,居然不通知我們,掐死你算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