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節
頭手指頭拽着原洛亦的袖子，不說話也不讓原洛亦走。
原洛亦看着他頭頂的發旋了然，抿嘴無聲地笑笑。他反手握住莫澤細細的手指，明知故問：“怎麽了？今天怎麽不叽叽喳喳了？”
莫澤聽見，頭低得更深，支支吾吾蹦出幾個字。
原洛亦看他憋得難受，不再逗他，擡起他的臉嚴肅地說：“我去三天就回來了，你在這兒乖乖的。”
莫澤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撅着嘴不高興道：“我想和你一起去。”
“你還要上課，這次期中考試是不是不想拿第一了？”
“那些我可以自學，再說老師講得太簡單，我都會啦。”
原洛亦不說話，靜靜地看着他。
莫澤也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但他又很委屈，一怒之下摟住原洛亦的腰抱住，把臉貼到他的胸膛上，悶悶不樂地說：“我想看你參加決賽嘛，你第一次當隊長，我不想錯過。”
原洛亦猶豫一下，輕輕把手放到莫澤的背上，怕吓到他似的小聲說：“可是三天不在學校，你總不能跟導員說你去看比賽了吧，被抓到了可是有批評的。”
莫澤悶在他的懷裏咯咯地笑出來：“阿亦，我爸是莫本群。”
“莫本群？”原洛亦皺眉想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莫本群是他們院院長。沒想到莫澤平時默不吭聲的，原來是院長的公子，怪不得比賽讓他來選搭檔。
他啞然失笑，搖搖頭無可奈何地說：“既然這樣，那就随你吧。”
“阿亦你真好！”莫澤在他懷裏小聲歡呼。
……
出發的前一天晚上莫澤興奮的睡不着覺，抱着手機給原洛亦發短息，一遍一遍确認要帶什麽，話唠似的說到深夜，最後原洛亦勒令他放下手機睡覺，不然不帶他去的時候，莫澤才不情不願地鑽進被窩，睜着眼睛數羊數了幾千只才睡着。
第二天莫澤困得死活不想起來，還是原洛亦淡淡地說了一句“要想睡你就睡吧，別去看比賽了”。莫澤聽見了閉着眼睛硬着頭皮起床，拉着箱子跟在原洛亦後面往外走。
這次是教練帶隊，加上莫澤17個人，他在候機大廳裏就開始眼皮打架，原洛亦無奈地扶好他，防止他一不留神栽倒地上。
一上飛機莫澤就摟住了原洛亦的胳膊，頭歪在他肩膀上，來回動了半天找到舒服的動作睡了過去。飛機裏開着空調，原洛亦要了條小毯子給他蓋上，盯着他漂亮無意識的臉看了半天，也躺在靠背上睡了過去。
（十四）
飛機落地之後，一行人直奔賓館安置房間。莫澤跟着原洛亦來的，自然和他安排到一間房。原洛亦拉着箱子進去忽然反應過來小話痨從降落幾乎一句話沒說，乖乖地跟在後面。他有些擔心，回頭卻發現莫澤正紅着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房間裏的床。
原洛亦瞬間反應過來莫澤腦袋裏在想什麽，忍俊不禁，捏了捏他紅紅的臉蛋，挑眉道：“你在想什麽呢？”
莫澤被他吓了一跳，但還是乖乖地被他捏着臉，小聲說：“晚上能不能和你睡在一起啊？”
莫澤用濕漉漉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看起來純潔無比，卻說着誘人的話。原洛亦被他直白的話和小鹿般的眼睛驚到了，感覺自身某一部分不可言說的變化，他沒想到莫澤就這麽簡簡單單地勾起了自己的性欲。原洛亦頗有些狼狽地移開眼，放開手，背過身去說：“咱們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肯定會累，明天還要比賽，我怕影響發揮。”
這純屬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原洛亦本身很高，身材卻是精瘦型；而莫澤更是白斬雞，睡在一張床上綽綽有餘。
莫澤關系則亂，皺着眉頭思考了半天，不高興道：“那好吧，不能拖你後腿。”說完他又弱弱地加了一句：“以後有機會要睡在一起，可以嗎？”
原洛亦想趕快跳過這一話題，敷衍着同意了。他打開箱子，把衣服整理好，又拿出一瓶熱牛奶塞到莫澤手裏說：“喝點兒墊墊，等會兒帶你出去吃東西。”
莫澤坐在床上咬着吸管看他收拾完他的又開始收拾自己的，莫名地感覺像度蜜月的新婚夫婦，咯咯的笑起來：“阿亦，其實你不介意跟我睡一起對不對？”
原洛亦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整理：“為什麽這樣說？”
“你看，你拒絕的理由是因為床太小而不是我，難道不是你已經接受這個設定了嘛！好高興！”
原洛亦看着他獨自在床上折騰，笑了笑沒有否認。
……
莫澤陪着原洛亦在決賽的場地訓練了一天，到晚上七點才解散。一出場館，莫澤就拉着原洛亦脫離了大部隊：“阿亦，我之前來過這，帶你去吃好吃的！”
他在街上拉着原洛亦的手，兩人靠得極近，眼裏滿是情意，十足的小女兒情态。原洛亦又一向無所謂他人眼光，認識莫澤之後更是放不進其他人，兩人走在一起不自覺秀起了恩愛，路過的人露出詭異神色繞道而行，一邊繞路一邊驚嘆如此光明正大。
莫澤撒了歡兒鑽進小吃街，原洛亦一邊拉着他防止走散一邊掏出錢包付錢，還要時不時張嘴應付莫澤喂到嘴邊的東西，好在莫澤在他面前一向活潑，鬼點子多，他已經習慣了莫澤人前高冷人後撒嬌的畫風，只覺得有趣又有成就感。
從街這頭吃到街那頭，饒是原洛亦也覺得肚子實在放不下更多的東西，勾着還想再逛的莫澤回了賓館。
（十五）
晚上洗完澡莫澤一直坐在原洛亦的床上，粘着他小聲叨叨，裝傻賣愣地不說回自己床上睡覺。原洛亦看了看手機已經10點了，摸摸莫澤的腦袋說：“十點了，睡覺。”
莫澤坐着不動，眼睛一閉說：“聽不見聽不見，再說一百遍。”原洛亦站在他旁邊低頭看他緊緊閉上的眼睛，抖動的眼皮和一張一合紅紅的嘴唇，手不自覺地擡起來，卻在快要碰到的瞬間清醒，強迫自己落到了莫澤的下巴上，又摩擦了下他的臉頰：“晚安。”
莫澤深吸一口氣，像下了什麽決心似的，伸手輕輕抱住了原洛亦的腰，臉埋在原洛亦的小腹上，無意識的撒嬌：“抱一會兒。”
原洛亦摸摸他的發頂，喉嚨動了動流出一聲悶哼，莫澤在尴尬的地方磨蹭，一股邪火從身體深處燒了起來。
他“咳”了一聲，推開莫澤，撈起他的腿彎一下子抱起來，莫澤低低地驚呼一聲，細白的手連忙摟住原洛亦的脖子，頭靠在他的頸窩裏。原洛亦把他放在床上，莫澤不松手反而摟緊了原洛亦，眼對眼，鼻子對鼻子。
他眼裏像有把小勾子勾住了原洛亦，讓他動彈不得。莫澤直直地看着原洛亦，小聲說：“可以親一下嗎？”
還沒等原洛亦說話，他就急急地懇求道：“還沒有親過，就親一下，好不好？”
莫澤越說聲音越低，到最後完全聽不見了，只留濕漉漉的眼睛坦誠地盯着原洛亦。原洛亦久久不動，莫澤快急哭了，臉憋得通紅。他又委屈又尴尬，咬着嘴唇不知道該怎麽辦。
原洛亦沉睡已久的心砰砰砰地跳起來，突然快得不正常。他低下了頭，輕輕碰了碰莫澤的嘴角：“可以了嗎？”
莫澤沒想到他會真的親一下，愣愣地點了點頭。原洛亦拿開他的手，拉過被子蓋在他的身上，掖了掖被角，一只手撥開莫澤稍淩亂的額發，另一只手在背後緊握成拳，怕吓到他似的低聲說：“睡吧，晚安。”
……
第二天，原洛亦醒來的時候覺得有點兒不對，低頭一看，莫澤蜷縮在他懷裏睡得正香。
上午的比賽，莫澤跟着球隊去的早，在第一排占了個視野好的位置。他環顧四周，發現異常興奮的都是女生，偶爾能聽見“原洛亦”三個字，他撇撇嘴。
你們別想了！他在心裏咆哮。
我昨天還和他睡在一張床上呢。
比賽的哨響之後，場內的尖叫聲一度讓莫澤受不了，他平時不喜歡參加這種活動，現在有點兒難以忍受如此強大的聲浪。不過他看得很認真，視線緊随原洛亦，看他帶球過人，看他三分投籃，看他迅速搶斷，好幾次差點兒激動的站起來。
原洛亦作為主力無疑是全場的焦點，他從第一節 就開始上場，打滿四節緊追比分，在對手強有力的情況下，最後一分鐘一球定勝負，以微小的比分優勢取得了冠軍。
女生們蜂擁而上，給隊員們發水遞毛巾，尤其是原洛亦周圍，水洩不通。他禮貌地謝絕，朝莫澤慢慢地走過來。
在莫澤的眼裏，他如同一個降臨的天神。
天神走過來微笑道：“怎麽樣。”
莫澤愣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