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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策略

當然是追咯!

“怎麽追?”

“我都快要被你這個問題給煩死了,你能不能換另外一個問法?”

“那你還不快點告訴我!”

“你怎麽不去移山,移完山之後我就告訴你。”

這一個星期以來,蘭仁不斷地打我的電話,碰面的第一句話也都是這三個字,要是愚公移山有他這樣的精神,當年肯定不用借助天神的幫助,因為天神還沒有知道愚公移山的故事,山就已經被移走了。

“偌大的北京城,哪裏會有山?”蘭仁一手攔住了我手中的倒酒瓶,滿是不快地質問我道。

我白了他一眼,見到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再加上他那雙憂郁的綠豆眼,放下酒杯,松了一口氣嘆道:“兄弟,你就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而煩惱了,我還要做生意呢。”

“做生意!”蘭仁大喊了起來,指着我的鼻尖叫道:“你這個混蛋,要不是你之前拒絕了她們,我還要像只癞皮狗一樣站在這裏——”

“哦,那你承認你就是癞皮狗了吧。”我笑嘻嘻地觀察着他,看着他臉上的那副窘态,突然很想發笑。

一個男人如果真心喜歡一個女人,會用盡各種手段來接近那個女人,而不管這樣的手段是否會引起女人的反感,這種感覺,只有我們男人才知道。

我不想去說明,在遇見唐嫣然之前,蘭仁之前的戀情和這次到底有什麽樣的區別,總之,我有種預感,蘭仁這一次是真的想要牽到那個女人的手。

我呢?

我是否想要牽到我幻想了很多次的那個女人的手?

可是,我不僅僅只是想要牽到她的手,她的腳,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巴,她所有的一切,我都貪婪地想要占為己有。

對我而言,她是一個什麽樣的神話?

“你在想什麽?”蘭仁瞪了我一眼,有點狗急跳牆的感覺沖着我威脅道:“我告訴你,景浩,你今天要是不把你的策略跟我說清楚,我保證我要讓你今天這個店面沒有進賬。”

“怎麽?威脅我?就你那一米八三的身高?有沒有搞錯啊,我還一米八五呢,胳膊終究還是拗不過大腿的,兄弟,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我歪着嘴笑了起來,轉過身從後面的酒櫃上拿了兩個杯子,端端正正地放在臺面上。

“你這個混蛋!”蘭仁一下子将兩個酒杯往我身上砸,酒杯自然而然地跌落地上。

不過放心,他一直都知道卡拉酒店裏頭的酒杯是從德國進口的,質量總之肯定會比國內生産的那些易碎的酒杯更耐摔。更何況,即使跌落到地上,地板上鋪地都是從新西蘭進口的地毯,純羊毛地毯。不過範圍僅限于櫃臺內部而已,并沒有鋪張到整間酒吧。

因為我喜歡這間酒吧,對我來說,經營幾家連鎖酒吧,每天對着賬單算來算去,确實不是我的強項,我更喜歡的是,待在我的這間酒吧裏頭,偶爾跟朋友調調酒,要是喜歡的話,像個調酒師一樣站在櫃臺裏面看看營業狀況,是我最喜歡地消遣。

我自己名下有4間酒吧,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這間卡拉奇酒吧,高雅裏頭透着華麗的貴族氣味,這是一種陳舊的傳統,彰顯着整個酒的氛圍。

我不希望将我建立起來的酒吧,打造成洋文化中的一部分,雖然那樣的裝潢更容易吸引年輕人,但是這些并不影響卡拉酒店的營業。

最主要的是,卡拉酒店主要是以熟客為主,都輸一些熟人帶動新人,新人混成熟人之後,再帶新人,這樣形成一個圈子的循環,所以卡拉奇酒吧還不至于虧本,整體情況沒有其他3個酒吧那麽賺錢,但是還是能夠過得去。

“好啦好啦,你要是幫我完成今天晚上的銷售量,我就告訴你。”我舉起手中的酒杯,沖蘭仁使了個眼神,笑得坦坦蕩蕩。

說實話,不是我這個兄弟過于殘忍,主要是這個家夥每次來到我這裏消費,從來都不買單,他說堅決不能讓他辛苦賺來的錢落入到我這種暴利人的手中。

我是不明白這些話了,憑什麽他賣眼鏡的錢就是他辛苦轉來的,而且我還聽說利潤不知道要比賣酒好多少倍了,而我賺的錢就不辛苦?這是什麽混蛋理由來的?

“好,那我今天包場,你滿意了吧。”蘭仁拍桌而起,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他深邃的眼睛中,似乎有帶着一絲絲不動聲色的笑意,我有種渾身起雞皮疙瘩的錯覺。

“景浩,你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唐嫣然對我而言,就像喬穎對你的情況一樣,你現在只是沒有像我一樣狗急跳牆,我知道你的心裏面想的東西,遠比我更要急促。”見我不說話,蘭仁輕輕幹咳了兩聲,裝作圍觀的人一樣看着我。

我尴尬地笑了笑,這種感覺,就像是當你在一個高級的餐廳裏頭,跟一個潑辣的女人說分手,然後她不顧任何人的臉面,當場潑了你一杯紅酒,最讓人覺得不爽的是,當時你穿的是白襯衫。

我承認我有過這種經驗,不過當時我并不是穿白襯衫,我穿的是白褲子,那樣的畫面對我而言,我一秒鐘都不想回憶。

“你錯了兄弟,對我來說,我的身邊從來都不缺少女人,我并不像你——”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這段時間,你都是泡在櫃臺裏頭,沒有去你該去的地方。”蘭仁冷笑了一聲,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道:“別跟我繞彎子,景浩,我就是你肚子裏頭的那條蛔蟲,雖然存在于你的身體,但是我獨立地并不依附你而活。”

我松開了他的手,輕描淡寫地冷笑道:“我還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竟然成為了我肚子裏頭的蛔蟲。”

“所以,到最後,你肯定會将策略說給我聽,對吧?”蘭仁帶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策略?”我不溫不火地說道:“不就是男人用來欺騙女人的手段,挂上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這就是策略。”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即便是我教你用什麽手段來欺騙一個女人爬上你的床,你都會接受,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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