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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激将

“歸根結底,你就是一個披着羊皮的狼,還是一個大大的色狼,是吧?”

“我再怎麽好色,我也沒有你好色,你說,從小到大,你換了多少次女朋友了?”蘭仁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壞壞地笑道:“我想,不下于我的手指頭的十倍數吧。”

“那又怎樣,你只是毫無理由地羨慕而已吧。”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微笑地說道。

蘭仁曾經就說過我,我就是一個帶着天使的面孔,實際上卻有着惡魔的心靈。

微笑,只是向他施展邪惡的開始。就像歌詞裏頭說的,“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彩虹”,到我這裏,可以轉換成另外一句話,“彩虹過後,你怎知後面沒有風雨”。

“我會毫無理由地羨慕你?”蘭仁假裝幹咳了兩聲,用很誇張的眼神看着我。

這家夥,每次心裏越緊張,表現得越誇張。

我反正是不想理會他擠眉弄眼的樣子,眼睛已經夠小了,再加上眉毛一翹一翹的,那個樣子,不知道有多滑稽。

別說我做朋友的沒有提醒過他,每次他弄這樣的表情過來,我都想直接一個巴掌撐死他,但是他終究是死性不改,現在他擠眉弄眼的招牌基本上已經被朋友圈裏頭定性為“蘭仁眼”了,都準備升級為龍眼桂圓了,這個傻子還是什麽都不知道。

還是,他一直假裝不知道,但是假裝得太過于明顯,我一直都看不出來?

“怎麽,覺得不服氣是吧?”我微笑地點點頭,看他的窘态,今天勢必一定要我說出“我的策略”,全稱“如何追女人”。

天知道要怎麽追,基本上,在我的世界中,只有女孩怎麽投懷送抱,我從來沒有心情去追女人。

我以為,和女人談情說愛,只是一件簡單的事,簡單到,我只要個她們說,我愛你,她們就直接卸下她們的盔甲,撲到我的懷抱中。

所以我一直認為,“我愛你”是天底下最廉價的三個字,對任何女人都适用。

“景浩,我警告你,我不想和你在這個問題上面停留那麽久的時間,今天,要麽你告訴我你要如何開展獵食計劃,要麽我就砸爛你的場子。”蘭仁指着我的鼻尖,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選擇後者。”

“你個王八蛋!”

“你能夠結識王八蛋,只能證明你也就是一個王八子!”物以類聚,蘭仁同志,你在結識我的時候,不應該先去深刻了解一下這幾個字的含義嘛。

我知道,即使再怎麽跟他鬥嘴,到最後,敗下陣來的一定不是我。

“在玩什麽呢,景浩,這些日子都極少見你跟我們混了呢,在忙什麽?”說話的人是單展,我的狗肉兄弟之一,除了每天定時定點地出現在我的酒吧裏頭,其他的時間,基本上都在和各式各樣的女人打交道。

這倒不是因為他天生就是花花公子,實際上,他确實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記得我十八歲的那一年,還跟他比過一個星期可以泡到多少女人。那個時候,我記得是我贏了。

別為我鼓掌,實際上我沒有贏下這場比賽,之所以是這樣的結果,是因為單展在我們約定過後的第二天,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原因,竟然從自家的陽臺上摔下來,他住的是小別墅,陽臺也就三樓,下面還有草坪,沒死人,只是躺在醫院裏頭三個月而已,不算久。

“思春咯,像他這樣的男人還能忙什麽呢?”蘭仁應和道,不屑地瞅了我兩眼。

我懶得理他。

這小子心眼多的是,實在沒轍了肯定會拉攏別人來找我茬。

不過,即使蘭仁再加上一個單展,應該也不是我的對手吧,誰叫我的智商測試都飙到200多了呢。

“不會吧,你這小子又思春了?告訴我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整個場子的姑娘你都差不多玩遍了,你竟然還有其他思春的對象?”單展坐在櫃臺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點了點頭問道。

“你別聽他胡扯!”我不耐煩地嘆了一聲。

要我中招,門都沒有!

“我原本還不相信的,景浩,這樣一來,我就真的看得出來你心裏有鬼了。怪不得這些日子你都極少跟我們泡在酒精裏頭了。”單展從臺面上自顧倒了一杯冰鎮啤酒。

“你看我現在不是忙着嗎?酒吧最近的業績有點下滑,我這個老板不出來撐一下場面,這個月的票子就要打水漂了。”為了盡快避開這個話題,我直直地看着單展的眼睛,好讓他相信,剛剛蘭仁說的,都不是真的。

這個小子,有着一顆更甚于女人的八卦心。

“還真看不出來,你小子這麽重視生意的?”蘭仁在一旁煽風點火道,歪着嘴巴在笑。

“我向來就是一個重視事業的男人。”似乎坐在我面前的兩個男人,真的像看馬戲團的猴子一樣,齊刷刷地将目光放到我身上,竟有那麽一秒鐘的時間,我覺得自己雙腿發軟。

“很好啊,女人向來也都很欣賞事業有成的男人,你不就是想要變成那樣的男人嘛。”蘭仁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怒瞪着他無語。

“景浩,我還真看不出來,到底是哪個女人讓你如此意亂情迷的?”單展一邊喝着酒,一邊敲着櫃臺,不解思索地問道。

“沒有的事!”我極力否認。

“你越是否認,就越是在掩飾啊。”這就是我最讨厭的對白,可是嘴巴是長在別人身上的,我無力挽狂瀾之勢。

“我掩飾,那也是在為蘭仁掩飾。”我嘗試将話題轉移到蘭仁的身上。

“好端端地幹嘛又扯到我身上來了。”蘭仁假裝很無辜地指着自己,眼睛卻不斷地飄到我身上。

好你個蘭仁,給我下局,還假裝無辜。

“那不都是你看上的女人,惹了一身腥味回來,搞到我渾身臭!”我發了狠話。

“哦,喬穎就不算了是吧?”蘭仁針鋒相對,把我逼到了死角。

“喬穎?這名字怎麽聽起來那麽耳熟的。”單展插嘴進來,疑惑地看着我的臉。

“怎麽,你認識?”蘭仁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想一想,總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但是又一時半會記不起來到底是誰。”單展在絞盡腦汁地想自己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見過喬穎,不過我估計,按照他那個腦子,肯定是想不起來的。

我景浩追的女人,從不讓任何人插手。

“那就不要想了,反正你現在可以将她定義為‘景浩的女人’。”蘭仁拍了拍單展的手臂,奸笑地看着我。

“哦,是嗎,原來是嫂子。”單展有點豁然開朗的感覺,從思考中解放出來的人都會有這樣一副表情。

“你們——還能再胡扯一點嗎!”我冷冷地說道。

“那你說吧,不扯這些話題,男人之間還有什麽可扯的?快點告訴我,味道怎麽樣?什麽時候領過來給我們兄弟看看?”單展的臉上出現了輕佻的樣子,看得我一陣不爽。

“無可理喻!”我最讨厭別人對我身邊的女人虎視眈眈了!即使喬穎現在還不能算是我‘身邊的女人’,但是她會是的!

“什麽無可理喻!景浩,你不是有個江湖外號,叫做‘小白龍’的,你這條龍都出馬了,女人還不肯來?”單展恬不知恥地繼續說道。

“我對你們甚是無語!”我想早點終止這樣的對話,因為這樣的對話于我而言,就像是幾個男人在讨論,我們三個一起上過的女人味道怎麽樣,讓我感覺非常不爽!

“不是吧,景浩,還真的就如蘭仁說的,你不會搞不定那個女人吧?”有些時候,我不得不承認,單展的話還真的會傷人,就像現在。

“哼,誰說的?”我冷笑道。

“你的表情告訴我的。”單展一口咬定道。

“我是不屑理會。”我死撐着我的尊嚴。

“真的?”單展在質疑我的權威。

“我是不明白了,我想泡的女人,關你什麽事?”是啊,不是說,世界上只有兩件事,一個就是自己的事,一個是別人的事,我自己的事,關你單展何事。

“喲,生氣了,那就是玩真的咯?”所以我早就說了,單展的八卦之心,甚于女人。

最後,為了證明我并沒有生氣,也為了捍衛我最後的尊嚴,我真的允許他們在我身上用了激将法,因為我對他們說道:“我告訴你們,喬穎是我的女人,而且我敢跟你擔保,不出一個月,我要讓那個女人臣服在我皮帶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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