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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滑頭鬼之孫ⅩⅢ

“你……要幹什麽……哎?”知久看着被夜叉拎在手中漸漸逼近自己臉的小茨木,愣了。

“⊙ω⊙”被強行按在知久臉上的小茨木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微微探出點小舌頭,舔了舔自己貼住的知久的唇。唔……軟軟的。

“年齡太小了還不知道該怎麽做嗎?”銀發的陰陽師擡手摩挲了一會兒自己的下巴思索道。換以前早親上去了,居然只是舔舔。

“無恥。”聽見陰陽師摩挲着下巴意味深長的看着自己和被夜叉抓着按在自己身上的小茨木,知久看着眼前那個笑的跟個狐貍似得的陰陽師咬牙切齒的開口。

“球啊。”夜叉見小茨木半天沒有什麽動作,有些不耐煩的将小茨木重新拎回半空中,讓他與自己對視,然後擺出一副堪稱“慈祥”的笑容,開口。“知久喝酒了。”

“唔?!我也要喝!”原本還一臉茫然的小茨木眨了眨眼睛,聽懂了夜叉的話,迅速的扭頭不滿的嘟起嘴,氣鼓鼓的看着被鎖鏈捆着倒在地上的知久。

『阿門。』系統躺在知久的袖子中,面帶笑容的替知久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胡說!”知久有些氣急敗壞,本就擰着的眉頭,又緊了幾分,不滿的開口解釋卻不見猝不及防的被人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水。“吾根本沒機會去飲酒唔……”

知久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拿着酒壺笑的一臉風輕雲淡的前風神大人,此刻正優雅的站在一旁,好像剛才灌酒的不是他一樣。

知久:……一目連,你變了……

夜叉抓着小茨木的腰帶,将他又一次的拎到知久面前。也不用多說,被晴明召喚出來之前畢竟是在大江山同鬼王酒吞一起的大妖怪,即使如今是幼崽的模樣對酒的熱愛也絲毫不減,況且從大天狗哪裏搶酒喝也不是第一次了。

雙唇又一次的被小茨木軟糯糯的嘴貼上,小巧靈活的舌頭肆意的伸進因為某人作怪而無法要緊的牙冠吸允着知久口中還殘留着的酒液。

翅膀雖然沒有什麽大礙但方才畢竟承受了小茨木如今實力的全力一擊,到現在為止還在隐隐的發麻,知久難耐的想要往後靠去卻不想被姑獲鳥扶住了腦袋。

随着酒液一起被搶走的還有妖力,這是晴明的術……雖然是暫時的但卻可以讓小茨木在短時間內奪取知久的妖力。

一次性奪走這麽龐大的量的妖力也不怕身體會承受不住……知久艱難的撐着自己的眼睛,沒在任務狀态的系統根本靠不住,妖力流失帶來一陣陣的虛弱感。眼前的景物變得有些模糊,意識的最後只能看見一雙邪氣的金色眸子……他暈了過去,一下子被奪走十之八九的妖力令他陷入極度的虛弱。

陸生眨了眨眼睛,剛才大天狗被鎖鏈束縛住之後就被陰陽師和他的式神們圍着令他們無法看清狀況,等圍着的人都散開之後才能看見像是小茨木長大之後的樣子的妖怪一手抱着暈過去的那位愛宕山的大天狗從人群中率先出來将他放進了輪入道的馬車箱中,總之是贏了吧……

“不消滅他嗎?”陸生眨了眨眼睛,他已經聽花開院龍二講過愛宕山大天狗吹奏笛聲引誘少女們為羽衣狐帶入“活肝”的事情了,雖然眼前的陰陽師将妖怪當做式神,但是對于這種邪惡的妖怪來講也給予仁慈嗎……

“嗯?他并不是什麽邪惡的妖怪。”銀發的陰陽師有着不解的回過頭,不過他很快就理解了陸生的意思,将折扇握在手中輕輕敲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随後從衣袖中取出一卷書卷,看了一眼然後露出一個微笑。“大天狗性格固執而冷傲,因此也很容易被人利用。何況他依然是我的式神。”

“他是你的式神?”陸生對這句話表示驚訝,既然他是你的式神剛才你們為什麽要打?

“說來慚愧,他作為在下的式神已經很多年了但是依然沒有想要承認在下的意思。”銀發的陰陽師苦笑一聲。“他會成為在下的式神的原因也只是因為在下的靈力同他認可的那個人相似而已。”

“原來如此……”陸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

“既然如此,在下的目的也達到了,就先離開了。”銀發的陰陽師同陸生告辭,收起書卷重新放入袖子中,讓身邊跟着的式神們回庭院休息後,同紅發武士一起撩開輪入道的馬車簾子坐了進去,離去。

馬車中——

銀發的陰陽師用折扇抵住自己的唇,微笑着看着坐在最裏面抱着知久的白發珊瑚角的妖怪。

“晴明,這個術能持續多久。”暫時恢複到了成年狀态的茨木童子笑着回看自家晴明阿爸,開口問道。

“看來記憶也跟着恢複了呢。”晴明笑着開口。“大概再過一個小時這個術就會解除了。”

“太短了……”茨木不滿的皺起眉。

“啊啦這個看我也沒用,畢竟只是一個咒術,而且以前可是大天狗把你帶大的,你忍心霸占他的妖力嗎。”打開折扇露出漂亮的扇面,晴明的眼眸微微眯起,笑到。

茨木:……好吧,他不忍心。自己還是乖乖變回小崽子吧。

月色正濃——

知久是在近乎窒息的胸悶中醒過來的,一睜眼看見的就是蜷成一團的小白毛躺在自己的胸口吃着手睡的正香。

面無表情的把某個小崽子從自己胸口移下去後知久站起身,睥了一眼垂落下來的淡金色的發絲,被奪走的妖力已經盡數回來了,也不知道那個陰陽師是怎麽想的,還以為多多少少會扣留一些妖力讓自己無法自由行動呢。

不過這家夥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啊……不應該啊。

戳了半天系統發覺沒回應的知久不滿的皺眉,這麽廢的系統要來何用!于是他決定自己去問當事人。

此地并非是記憶中的庭院,看來晴明只是随便找了個相似的地方住了。

不過想來那個家夥也應該待在靜室或院子中畫一些符紙。院子中沒人多半是在靜室,知久穿過無人的院子走到靜室所在的位子,拉開門便看見将高帽摘下擱在一邊,一手撐着臉頰像是熟睡中的陰陽師,過長的銀發散落在地板上映襯着從半掩着的窗透進來的月光格外的迷人。說是熟睡其實不然,銀發的陰陽師的睡眠向來很淺,知久走近晴明的跟前,面無表情的注視着晴明宛如蝶翅般撲扇的睫毛下睜開的蒼藍色的眼瞳。

“汝為何會在這裏。”不等陰陽師完全清明,知久開口問道。

“那你為何又在這裏呢。”陰陽師勾起一個笑容,反問。

“……”科科,你開心就好。知久沉默的轉身走出門,關上,頭也不回的走回先前醒來的房間,把還在熟睡的小茨木塞被子裏團成一團,抱懷裏,睡覺。

大天狗知久,對幼年的茨木相當的仁慈。

作者有話要說:

大茨木出場!然而只是昙花一現,茨球依舊是個崽子╮(‵▽′)╭

想開車但還是來不成呢~他兩還是慢慢處着吧。

有點卡文但還是摸出來了,應該不會太難看吧……最近真忙,這周一到周三已經連續更了三天了,明天真的不一定更文了,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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