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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滑頭鬼之孫ⅩⅣ

茨木童子

十分強大的妖怪,一只手臂被鬼切砍下。

一直追逐着酒吞童子。

對他來說,酒吞即是唯一的友人,也是他心目中最欣賞的男人。

但酒吞童子卻對他的示好毫不在意,不知何時他才能與酒吞一起在那森林中對酒當歌,如同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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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封印,龍炎寺——

不得不說晴明找的房子很美,庭院之中雖然沒有重重盛開的八重櫻,但卻有另一種別樣的風景,名為枯山水……

當然如果這不是寺廟的話會更好,大概天底下除了和尚以外也只有晴明敢把這種地方當臨時居所了吧……更何況這在平時還算個旅游景點。

知久面無表情的坐在龍炎寺的主殿邊上的木走廊上,懷中抱着個白毛小團子。

銀發的陰陽師站在庭院之中,手執折扇在空中虛畫着些什麽,如果仔細看便可以發現他其實是淩空站立着的,大概是為了不破壞庭院美麗的枯山水對自己用了什麽浮空的陰陽術。

“接下來就等花開院的陰陽師來了。”銀發的陰陽師收手,嘴角勾起一個淡雅的笑容,一步步的往走廊走來。

“你還真是心大,當初蘆屋道滿沒少對你下絆子。”知久冷淡的擡頭看了一眼走近的陰陽師的蒼藍色眸子,擡手掐住懷中小茨木的粉嘟嘟的小臉,壞心眼的往兩邊扯去。

“唔……知久好痛哦QVQ”小茨木眼淚汪汪的擡頭看着知久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

反正不管警告幾遍都沒什麽用處,那就不警告了,知久垂下眸子看着小茨木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表示冷漠。

“別鬧了,有客人來了哦。”銀發的陰陽師帶着溫和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兩人,紅發的武士在早上得時候就被打發去給神樂她們帶手信了,因此不在,陰陽師自然而然的把招待客人這一事理所當然的推給了正抱着小茨木悠閑的欣賞的枯山水的風景的知久。“拜托了。”

“……”知久冷漠的瞪了一眼銀發的陰陽師,然後漠然的看着眼前包圍着庭院的牆壁被一刀斬開,以及被刀鋒的後勁而倒沖着撞上知久身邊的走廊的娃娃臉的青年妖怪——首無。

“你還活着啊?”小茨木扒拉着知久的袖子探頭眨巴着眼睛看着已經渾身是傷的首無,開口道。

“……”首無皺着眉頭擡頭看了一眼旁邊安靜的坐在走廊上的俊美妖怪。淺金色的短發,宛如大海一般的蔚藍瞳孔,清俊的容顏,雪白的狩服,漆黑的巨大羽翼,如果不是渾身纏繞着的妖氣完全無法讓人相信他就是之前那個帶着醜陋面具的愛宕山的大天狗。

這就是他身為式神的樣子嗎……

不過現在沒有多餘的地方讓他細想這位大妖怪。

“如果乖乖受死的話……就可以不用受苦咯……”半張臉呆着卒塔婆①的黑發妖怪手握太刀緩步走進建着枯山水的庭院,不屑的看着首無,以及坐在旁邊無言的知久。

“哈……完全……沒用啦!京都的妖怪。”首無擡手拭去嘴角流出的血譏諷的對眼前的黑發妖怪挑釁道。

“胡說八道!”京都妖怪·茨木童子皺起眉,一刀揮向了首無,然而刀刃上并沒有傳來砍入血肉的感覺,在驚訝中眼前的妖怪被一卷紅色的繩子所替代。

“逮到了!”首無的『畏』從妖怪的身後出現纏繞上京都妖怪·茨木童子的脖頸。

“抱歉吶,鬼太鼓……可以發動全方位的攻擊喲。”茨木童子冷笑一聲,周身的雷鳴之矢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往身後的首無襲去。

毛倡姬的頭發猛的卷住首無,将他帶到安全的地方後滿臉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京都妖怪。

“單槍匹馬的沖進來是不可能贏得啦!像以前一樣兩個人并肩作戰不是很好嗎?只靠自己是成不了大事的!你負責攻擊……而防守是我的工作吧。不要自己全攔下全部的工作。我們是夥伴不是嗎?”毛倡姬狠狠地敲了首無浮在不存在的脖子上的腦袋,然後褪去了自己身上穿着的和服的一只袖子。“好了,好了,來打吧……首無!”

“放馬過來吧!死鬼們!我要讓你們的頭……”毛倡姬擡手指了指與自己背靠着背并肩作戰的首無,開口。“全部都很這家夥一樣!”

毛倡姬的畏附在自己那頭漂亮的頭發上,攔住了惡鬼們的攻擊,連同鬼太鼓的雷和火一起。

“喂喂喂!你們是鬼吧?這種障眼法有什麽好怕的。”京都妖怪·茨木童子不屑的看着周圍被頭發糾纏住的鬼們。“頭發什麽的……砍掉就好了。”

鬼太鼓桴·仫斬铗!

雙刀斬斷毛倡姬的畏,京都妖怪不屑的看着毛倡姬。“看吧,這樣就很清楚了。”

然而毛倡姬的畏只是個幌子,真正的是首無暗中在京都妖怪茨木童子腳下設下的殺機。

枯山水地面的沙子紋路以京都妖怪·茨木童子為中心一圈圈的蕩開。

“殺取……螺旋刃!”首無猛的收緊手中的繩子,附着畏的繩子宛如利刃割入京都妖怪·茨木童子的身體中。

雖然身體完完全全的承受了首無全力的一擊,但是京都妖怪·茨木童子來說傷的并不算重,只是——半邊臉上的卒塔婆破了……

“成為您的墓場!父親啊——”京都妖怪·茨木童子捂住卒塔婆脫落下後顯露出的鬼的遺骸,憤怒的哀嚎。

“茨木童子大人的……卒塔婆……脫落下來了啊!”周圍的惡鬼在頃刻間四散而去。

“我知道……我都知道啊!父親……您想吸血對吧?一起上吧!”京都妖怪·茨木童子的畏中似乎多了什麽東西,兩把太刀以一種剪子的形态出現在首無的頭頂,以一種浩大的聲勢一剪而下,将地面的枯山水連同龍炎寺的房屋也剪為兩半。

“茨木童子?”原本是想作壁上觀的知久看了一眼耳邊落下的幾根被削落的淺金色發絲,擡手将聽到自己名字後興奮的站起來的小茨木按回懷中,冷聲道。然後他将懷中抱着的茨木童子放到一邊,陰沉着臉,漂亮的藍色眸子滿含怒意的看着卒塔婆破碎而露出半張鬼面的京都妖怪·茨木童子。“你配得起這個名字嗎。”

“把一切都剁碎吧!”此刻的京都妖怪已經陷入了一種癫狂的狀态,抛下被畏擊倒的首無和毛倡姬,不顧一切的向知久沖去。

風襲!

毫不客氣的糊了京都妖怪·茨木童子一臉風襲,知久冷漠的看着被扇出去的妖怪冷哼。“不自量力。”

“知久……”小茨木不滿的嘟起嘴拉了拉知久的衣袖。

“把你的妖力再借他一次咯。”銀發的陰陽師打開手中的折扇看着畫着好看的桔梗圖的扇面,微笑着開口。“他似乎也很不滿呢~”

“……”知久擰眉,猶豫的低下頭看着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的小茨木。

知久:你這樣子我很懷疑你的目的是又想占我便宜……

輕輕的嘆了口氣,對于幼崽樣子的小茨木,知久沒啥抵抗力,拉過小茨木的手,俯身吻住小茨木軟糯糯的小嘴,将妖力渡了過去。

小茨木微微眯起眼睛,先不說充足的妖力從知久那邊緩緩的渡過來令身體有種力量充沛的興奮感,唇上傳來的微妙感覺也令他興奮不已。

或許是因為這次的妖力是知久主動渡過來的原因,小茨木的身體并沒有什麽變化。

“我可不記得摯友是你的父親!”得到了妖力的小茨木躍躍欲試的看着被知久扇倒在地的京都妖怪。

兩個茨木對視的畫面有些“蜜汁”的感人……銀發的陰陽師猛的合上折扇捂住自己的唇,視線飄忽的看向正抓着自己雪白的袖子擦拭嘴唇的知久。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臉紅什麽啊嘿嘿嘿╮(‵▽′)╭

“你也叫茨木童子啊~”小茨木眨了眨眼睛,原本還帶着興奮的笑容的臉忽然沉下來。“正好,來的一場吧。”

地獄之手!

不等另一個茨木回答,小茨木已經将斷臂往地上按去了,将巨大的鬼手從地獄招出,小茨木微微揚起頭,以一種鄙視的眼神看着被鬼手抓住拼命掙紮的妖怪。嘴角勾起一個邪氣的笑容。

“弱小的妖怪也配跟我同名?”

“臉上立着摯友的卒塔婆?”

“可笑至極!”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有點卡文QVQ在靈感來之前寶寶先将就着看吧

這裏小茨木得到妖力後沒有長大,但是心智多少還是會有點改變的,主意知久只是“借”妖氣,所以茨木依舊是個團子。

小劇場:

茨木童子

十分強大的妖怪,一只手臂被鬼切砍下。

一直追逐着酒吞童子。

對他來說,酒吞即是唯一的友人,也是他心目中最欣賞的男人。

但酒吞童子卻對他的示好毫不在意,不知何時他才能與酒吞一起在那森林中對酒當歌,如同往昔……

山兔一臉疑惑的看着阿爸那裏借來的妖怪繪卷,然後看着不知從哪裏被趕出來的左邊臉上帶着一個明顯的巴掌印的茨木童子,然後指着妖怪繪卷中的那個介紹疑惑的問道。

茨木:那是我唯一的摯友!!!

“那大天狗呢?”

茨木:那是老婆。

知久整理着衣服走進庭院聽見茨木的話後很幹脆的在茨木右邊臉上留了個對稱的手掌印。

山兔:兔兔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ω⊙。

①:梵語stu^pa,音譯為“卒都婆”,原意為塔,後指在墳墓建立的雕刻成塔形的木石。後有寫作“卒塔婆”。 指樹立在死者墳墓上的木制碑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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