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雖然對于未來的“翻船”早有預料,但能拖一天算一天,巴澤爾不得不苦口婆心的向自己的小戀人解釋自己迫不得已的良苦用心。
所幸白緞天性樂觀,并不是那種會為了莫須有的原因而鑽牛角尖、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他相當大度的放過了自己表情忐忑的伴侶,微微一笑:“放心,在我什麽都不記得的時候,我是不會對你生氣的。”眨了眨眼睛,他添上一句,“反正你也說過,我早晚有一天會了解一切的。到了那時候,我們再來讨論這個問題。”
巴澤爾:“………………………………”
——明明自家小戀人笑得善解人意、可愛又漂亮,但不知為何,他似乎隐隐約約感覺到了一股黑氣。大概……是自己心裏有鬼産生的錯覺吧?
總之,這一場交談在巴澤爾得到一個死緩的宣判後便告一段落,也并沒有在白緞的生活中留下什麽痕跡。他依然是那只沒心沒肺、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伴侶羽翼保護之下的小白貂,每天所做的唯一的“正事”,就是為鄭坤的武器制造事業添磚加瓦。
在白緞的幫助下,鄭坤的武器制作進展相當順利,而巴澤爾雖然并未參與,卻也時時刻刻監視着他的一舉一動,并在某天單獨攔住了鄭坤。
即使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但鄭坤仍舊對于這只寡言而冷酷的紫金雕抱有深深的恐懼。所以,當巴澤爾語氣強硬的向他提出要求的時候,鄭坤根本連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對于這般“識趣”的鄭坤,巴澤爾滿意了幾分,難得給了他一個稍稍緩和的臉色。而望着巴澤爾轉身離去的背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答應了什麽的鄭坤卻欲哭無淚。
“我現在制作的這些東西,能夠讓我被貂族接受嗎?”哭喪着臉的鄭坤找到白緞,不安的尋求幫助。雖然小說裏的主角大多都是靠着“科學技術”發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的,但鄭坤卻在身為“土著”、卻比自己都了解該怎樣制作武器的白緞這裏飽受打擊,再也不敢瞧不起獸人們的聰明才智。
“我也不清楚。”白緞搖了搖頭,實話實說,“我年齡小,從來沒有參與過族中的決策,并不清楚族長與長老們的想法。”
沒有得到安慰的鄭坤差點“哇”的一聲哭出來:“如果我沒有被貂族接納,那該怎麽辦啊?巴澤爾看起來似乎一點都不想繼續養着我了……”
白緞拍了拍鄭坤的肩膀,無言以對。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真的被貂族拒絕的話,你能不能幫我求一下情,讓巴澤爾繼續收留我?”鄭坤眼巴巴的望着白緞小天使,祈求一條退路。
只可惜,小天使白緞這一次卻并沒有回應鄭坤的祈求,他咬了咬嘴唇,面色微微泛紅:“嗯……我也想幫助你的,但……繼續生活在一起的話,的确有些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為什麽?”鄭坤一臉茫然。
“因為……貂族的發情期快要到了。”白緞有些害羞,但語氣卻很坦然,“如果有外人在場,的确不太方便。”
被狗糧糊了一臉的鄭坤:“………………………………”
——身為一個連妹子的小手都沒摸過的死宅,他真是一點都不适應這個不知含蓄為何物的獸人世界……
被小天使以“啪啪啪”為借口拒絕、飽受心靈創傷的鄭坤不得不孤注一擲,在不安與忐忑中被白緞帶去了貂族的村落。
三人的到來,在貂村中引起了極大的震動。當然,這并不是由于白緞有多受歡迎,而是因為巴澤爾這個去而複返的“煞星”。
剛剛平靜了不到半年的村子,在巴澤爾靠近之時再度陷入了熟悉的驚恐慌亂之中,族長與長老們紛紛趕到村口,忐忑的迎接這位肆無忌憚的散發着威懾氣息、宣告着自己的到來的“天敵”。
懶得去貂窩裏一個個将族長、長老們拎出來,于是直接來了個下馬威的巴澤爾在貂群中掃了一眼,見在族中有話語權的幾只貂盡皆在場,滿意得朝鄭坤示意了一下。
鄭坤咽了咽口水,只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有些微微發抖,但事到如今,卻容不得他怯場。
好歹曾經是一名游戲主播,鄭坤的口才并不算差,也不害怕當着衆人講話。他定了定神,跨前一步,開始向衆貂講述自己“流浪”的經歷,并拿出自己制作的武器,表達自己希望加入貂族的誠意。
所幸,即使沒有見識過弓箭之類的武器,能夠擔任族長與長老職務的貂們也絕不會沒有眼光,一眼就發現了“武器”所能夠帶來的益處。
雙方接頭後,就沒有白緞與巴澤爾什麽事了。白緞果斷抛下了鄭坤,歡快的跑向自己的父母兄姐,而巴澤爾則看出幾只貂似乎有些私密話要講,并沒有跟上去,只是站在不遠處含笑注視。
白母小心翼翼的掃了一眼高大健壯的巴澤爾,拉了拉自己小兒子的胳膊,壓低了聲音:“你和大人交配了嗎?”
白緞紅了臉,輕輕搖頭:“還沒有。”
白母稍稍松了口氣:“竟然能一直忍到現在,看起來大人真的很疼你。”
——畢竟,以白緞成年後巴澤爾那火熱到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去的目光,白母當真以為自家兒子被這只紫金雕叼回巢xue後,就要被立即吃幹抹淨了。
“那是當然!”白緞笑眯了眼,對此毫不懷疑。
白母抽了抽嘴角,完全不理解自家兒子到底有什麽值得炫耀得意的,忍不住同情憐憫的摸了摸兒子的狗頭:“你馬上就要到發情期了,肯定要跟大人交配——到時候,無論多難受多痛苦,也不要反抗,知道嗎?不然會傷得更重。”
白緞笑容一僵、菊花一緊:“會……很疼嗎?”
“會。”白母重重點了點頭,“畢竟你與大人,無論是哪一種形态,體型都不匹配。你太小了,而他太大。”
白緞扭頭看了眼巴澤爾,又對比了一下自己,默然無語。
“這裏是我向族醫要的膏藥。”白母将一個小盒子塞進白緞手裏,輕嘆了口氣,“本打算過幾天給你送過去,現在你既然來了,正好交給你。”說着,她捏了捏兒子的手,鄭重叮咛,“交配前後,都記得要用!”
白緞……默默将盒子小心收好。
這廂白緞被自己的親娘“恐吓”了一番,那廂,族長與長老們也經過了仔細的讨論,接受了鄭坤加入村落的請求——當然,這不僅源于他帶來的武器、陷阱的制作方法得到了族長與長老們的認可,還由于他是被巴澤爾帶來的,令衆貂不敢拒絕。
總之,對于這個結果,找到真正落腳點的鄭坤與終于甩脫了電燈泡的巴澤爾都相當滿意,只有白緞心事重重,對即将到來的發情期從最初單純的歡喜期待,摻雜上了幾分忐忑與焦慮。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巴澤爾并不知該如何安慰自己的小戀人,他所能做的,只有靜待白緞發情期的到來,然後以實際行動打消白緞的疑慮。
随着發情期的逐漸臨近,巴澤爾與白緞都“忙碌”了起來。巴澤爾開始大量囤積保鮮期長且富含營養又容易消化的食物,而白緞眼睜睜看着巴澤爾像是要過冬一樣的準備工作,心中的急迫感愈發暴漲,并深深意識到自己……似乎要在床上趴上幾個月的未來。
為了緩解這一種緊張感,白緞每天更是撒了歡兒的玩,仿佛要将未來幾個月的活動時間都提前補回來那般。看着“活力十足”的白緞,巴澤爾微微一笑——在發情期到來之前多鍛煉一下身體,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當囤積了足夠的食物後,巴澤爾便停止了外出,每日只是守在白緞身邊,目光灼熱的等待着——要不是紫金雕的發情期與貂族并不一致,白緞都以為即将發情的是巴澤爾。
如此這般,在巴澤爾的望穿秋水下,白緞的發情期終于翩然而至,當某日清晨,巴澤爾被自己懷中暖烘烘的小火爐蹭醒的時候,嘴角得償所願的笑容簡直令陽光都黯然失色。
白緞第一次經歷發情期,再加上道侶契約的牽引和伴侶無聲的誘惑,哪裏能夠把持得住?
完全将這些天屁股開花的恐懼抛諸腦後,白緞黏在巴澤爾身上又蹭又咬,盈盈含淚又含情的雙眸中滿滿都是欲求不滿的祈求,先前很少有反應的小兄弟此刻也又硬又燙,使得白緞本能得扭動着腰肢,在巴澤爾堅實的腹部蹭動研磨。
巴澤爾嘴角勾起,縱容着戀人在自己身上四處惹火。比起青澀的白緞,硬生生忍過了好幾個發情期的他顯得更加游刃有餘,只是那比白緞還要灼熱幾分的體溫昭示着巴澤爾并不如表面表現出來的那般冷靜自若。
手掌沿着白緞光滑的脊背撫摸,暧昧的向下滑動,直至覆上手感極佳、柔軟而又有彈性的屁股,輕佻的捏了兩下。巴澤爾嗓音低沉,“紳士有禮”的詢問:“要不要做?”
“要!”白緞早就被燒紅了眼,一心只想着如何發洩出來,讓自己舒服一點,哪裏還能顧慮其他?被巴澤爾微一引誘,便暈頭轉向。
巴澤爾眯起眼睛,輕笑了一聲,一邊将戀人固定在自己懷裏,一邊坐起身來,探手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白緞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伴侶,目光下意識跟随着巴澤爾的動作,看向被拉開的抽屜——當即便被那滿滿一抽屜、疊放的整整齊齊的小盒子吓了一跳。
“怎麽有這麽多?!”不久前剛剛從自家母親手中拿到同樣的東西,白緞自然一眼就看出那些盒子裏裝得到底是什麽,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嗯,為了不傷到你,這東西估計要用很多,必須多準備一些才行。”巴澤爾單手取出一個盒子,打開,露出其中淡綠色、泛着草木清香的膏狀物,“這些都是我陸陸續續找你們貂族族醫要的,應該足夠我們度過這次發情期了。”
目光發直的望着滿滿一抽屜藥膏的白緞:“………………………………QAQ”
——就連一直不聽話的彰顯自己存在感的小兄弟,都突然軟了幾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