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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沒——不會一進門就沒了分寸啊!】

樸勝基:“殿下,不想知道臣帶的什麽嗎?”

王先回神:“樸總管帶了什麽?”

樸勝基從桌上拿起了一條精致的,繡滿了銀色暗紋的紫色發帶。

林不自覺的低了下頭,剛才樸勝基進來時,手裏可什麽都沒拿。

那雙秀美的手拿着發帶伸過來,溫存道:“臣想來想去,想先送殿下這個。殿下喜歡嗎?系上給臣看看可好?”

“喜歡。”王接過發帶,撫摸着,沉默不語,林接話。“樸勝基你來幫我梳頭。”林說。

氣氛溫馨而怪異。

樸勝基的手指輕柔的在他的長發裏穿梭。發帶垂下來,林撈過來看,他的衣服也有同色的,但不知為何,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健龍衛的常服的顏色。

“你也有嗎?”他問。

樸勝基看了鏡裏一眼,抿唇:“是。臣鬥膽……定制了兩條。”

林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要太過喜悅,弄得好像個沒談過的菜鳥,一點點不值錢的禮物,一點點心意就樂得找不着北。

“哦,知道了。有機會,我也幫你系上吧。”

後面的人突然靠近了他,在他後頸靠了一下,才說:“是。”

他轉頭看了看,沒忍住,在樸勝基臉上親了口。

然後樸勝基閉上眼睛吻了他的鼻梁。

王沉默的不同尋常。除了處理林不管的政事時說話外,完全做到了不言不語不動。還不睡。

兩天前,樸勝基送發帶時,兩人的靈魂融合度到了15%。然後就丁點兒沒動過。

林等着王的決斷。

王行動的有點不厚道。

林和樸勝基正互喂桔子,林剛連着桔瓣含住樸勝基的手指,輕咬了下,想傾身上前吻住他的嘴,王卻騰地站起來就往外走。

不到半個時辰,人就站到了洪林面前。

林不知道身後沒有任何行動,靜靜跟着的樸勝基是什麽心情。

洪林倒是見着王就跪了下來,無聲無息的哭了。

林關閉了自己的視覺。他以前沒有涉足過他倆之間,現在就更不想,可能的話,王的沉重的前世,他不想感受也不想背負。因為他,沒有那個能耐。

洪林對王的感情無疑是深厚的,不能割舍的——誰能割舍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

但是孩子大了以後呢?愛情來了呢?

眼前的洪林顯然做好了準備,他要丢棄掉之前不惜弑王也要共死的愛情。

林懷着惡意想,莫非是因為認識到了王後對他的情誼不像他想的?

然而不是。即便林希望他能更卑劣點,洪林骨子裏依然只是那個溫文、優柔寡斷的男人。長不大的,男人。

知道王後沒事以後,他一心等着的,只是再見王一面,對王表達最後的,深深的忏悔與愧疚,然後赴死。

好吧,赴死,或者王若是願意,就放棄自我的一切,從此專心侍奉王,永遠做王的人。

天真的傻瓜,以為這樣就可以彌補。

王深深的看着他,問:“孤不要你死。但是,忘記一切,留在孤身邊,你真的願意?——孤不會再給你一點機會,孤會将你關在寝宮內,除了孤,你誰也見不到!”

洪林視死如歸的點頭。

林聽着只想知道,這段時間占有欲爆棚的樸勝基總管怎麽了?為何沒點反應?非要讓他生氣是吧?!

小白:【主人,請控制好自己。不要幹涉。王必須獨自做出選擇。】

林罵道;【選什麽選,他果斷了半輩子了,怎麽就這個男人身上沒完沒了了?上輩子死了,這輩子沒死成,不安心嗎?有那麽深的感情嗎?有必要這麽專情嗎?!!樸勝基是個死人嗎?!勞資要罷工!】

小白:【主人,您盡情的罵吧!小白聽着!只要別去插手。】

林:【媽蛋!我知道!!為了任務!!忍者神龜嘛!——我說樸勝基這也是“真愛”啊!我他麽和這些古人真沒有共同語言!任務一完成,勞資立馬走人!!他們自己玩兒去吧!】

王盯着洪林看了許久,忽然輕輕笑了:“那孤的王後怎麽辦?”

不等洪林分說,王又說:“不必了。你替孤照顧好王後就行了,往後,孤怕是沒什麽時間照顧燕塔失裏了。”

洪林震驚的擡頭,意識到了分別,眼淚不自覺的又流了出來:“殿下……不可……罪臣……”

樸勝基忽的往前了一步,将手放到了王的肩膀上。

澤陂

樸勝基将手放到了王的肩膀上。

與洪林對視。

王沒有動作,但嘴角極細微的動了下。

林霎時如置身溫水池中,暖暖的感覺包裹了冰冷的身體。舒适的感覺,仿佛從數九寒天瞬間到了初春,雖然寒冷依舊,南風卻送來了溫暖和希望。

小白播報:【靈魂同步率急速上升,請主人集中精神,不要迷惑。】

王說:“孤放了你,孤,放下了。你要好好的。以後,孤不會再見你了。”

洪林膝行着向前,失魂落魄:“殿下,您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林睜眼,被王的世界卷入,眼中變幻莫測,說不出是釋然,還是痛楚,是放手,還是留戀。

是愛,還是破滅。

林茫然的張口:“樸……”

樸勝基彎腰,伸手扣住他的腰,将人拉起來,從後面抱了滿懷,才應了聲:“是。殿下。”

這回洪林才好像徹底明白了樸勝基和王之間的關系,他瞠目結舌,茫然無措。

王心底巨大的悲傷湧上來,他合上了眼睛。

林掌控着身體,緩緩的眨了下眼,咽下了所有傳過來的留戀,緊抓住那放手的堅決。

王可以堅定着,不掉一滴眼淚,但林做不到,林甚至無法接受愛情破碎後僅剩的這點玻璃渣。

林的手覆蓋上樸勝基抱着他的手臂,完全控制不住的輕顫着。他用力的抓住樸勝基的手臂。

林垂下眼睛,不看洪林,把話說完:“你去王後那邊,燕塔那邊的侍衛今後歸你管。既然王說了,以後——再沒有以後。——媽的!樸勝基!”

冷眼看着的樸勝基松開了緊攥的拳頭,擡起林的下巴,堵上他的嘴。

洪林癱坐在地上,看着樸勝基兇狠的吻了林王,打橫抱起了林王,冷淡的看了自己眼,抱着林王走了。

不……不止林王,還有王。

他跪倒在地板上,額頭觸地,哭的無聲無息,生不如死。

一路上,林小聲的罵着樸勝基,淚流滿面。

樸勝基将他輕輕放到床上。拉下了帳子。

林繼續罵,反複罵:“嗚嗚……樸勝基……嗚嗚,混蛋!嗚嗚……逆臣!嗚嗚……勞資要休了你!……嗚嗚嗚。”

逆臣衣服都沒脫,直接上床,騎到了他身上,彎下腰,憐惜的幫他擦掉了眼淚。

林已經分不清哭的是自己還是王了。

眼淚滔滔不絕,樸勝基擦着擦着,吻上了他的眼角,吸吮着他的淚,一而再再而三。沒有一點不耐煩,适合接吻的唇溫情而柔軟。

他吻着,吻着,安撫着。他憐惜着愛惜着說着:“林臻,林臻。我的林臻。別哭。別哭。”

林臻哭的更傷心了。他用手緊緊拽着他衣服的前襟,委屈極了。

等到林臻好容易不哭了,樸勝基脫掉了彼此的衣服,吻遍了他的全身,緩慢而溫情的,他們開始做.愛。

他緊緊抱着他,深深抱着他,愛他,憐他,要他,将他包裹在懷裏。

第一次,他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念着他的名字,反複的,反複的。

“林臻。林臻。林臻。”

“我的,林臻。”

“我的林臻。”

“我愛你。”

“愛你。”

林臻只說了一個字:“樸。”

林臻始終用力的抓着他手,手臂,不肯稍放。

同步率上升後,小白鎖住了林記憶裏未來的部分。不過系統鎖不住林已成形的世界觀,所以,王的思維模式開始向林傾斜。沒辦法,你叫一個感受過大海的人,非要做井底之蛙的心态,實在很難。何況林還不是不記得了,只不過是王讀取不到具體的數據罷了。共享率越高,王就變化的越多。王不免覺得人生如戲。

反過來林也一樣。

王骨子裏的王族教育的成果,終于影響了林,更多時候,禮儀啊,家國責任感,不再是林認知中的逢場作戲,林開始戲如人生。

王·林臻開啓了人生新模式。

林臻畫畫,樸勝基調色——顏色稀奇古怪,于是他們接吻。

林臻射箭,樸勝基遞箭——手碰到,于是他們接吻。

林臻彈伽倻琴,樸勝基聽着——不,他其實是看着,于是他們接吻。

林臻唱歌,樸勝基傾聽——相互凝視,于是他們接吻。

林臻散步,樸勝基跟着——景色大好,于是他們接吻。

林臻練劍,樸勝基被劈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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