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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節

:“臣不知。”

王一反常态的語氣淡然的說:“多半是不會回來的。呵~你說,他對孤,到底是個什麽意思?”王嘴角微勾着,眼裏滿是嘲諷的笑意。

樸勝基呼吸一窒,竟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覺心頭微微的痛。

“大約……大約,是和微臣一樣的吧。”他遲疑的說。

王臉上恢複了冷漠:“哦。”王請叩了下桌子,語調平和的繼續:“那麽,樸勝基,你也是喜歡女人的喽?”

樸勝基險些失手将酒壺摔到地上:“啊?!”

王滿不在乎的看着他:“怎麽?你是要和孤說,你沒有過女人?”王質疑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桌子,往他的下身掃來,“你行嗎?”

樸勝基在這樣的目光下,吞了吞口水,微微夾緊了腿。對王一向的敬畏,讓他下意識的反應,很慫。

随即,他又意識到這樣不行,被王質疑了,還侍什麽寝?

他強自的穩定了心緒,避開了王之前的問題,肯定的回應:“殿下放心,微臣,沒有問題!”

王意興闌珊的:“嗯。”又問,“女人好嗎?比,男人好?”

樸勝基眨眼,有點弄不懂王到底想知道什麽,也有點拿不準自己到底怎麽回答,才不會毀了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但他到底還是老實回答了:“微臣,尚未和男人有過。微臣不知。”

他看了眼王不變的好奇眼神,又補充了一句:“微臣覺得,女人也就那樣,實在沒什麽。”

王狐疑的看着他。“你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

這個問題對樸勝基來說,倒是最好回答,他一點猶豫也沒有的直白:“微臣都不喜歡。微臣只喜歡殿下。”

王很快的将酒杯裏的酒一口喝完。

樸勝基給續上。遲疑了下,再次給王夾菜。

王繼續狐疑的看着他,并沒有拒絕,張口又吃了。

樸勝基放下心來。

王用手指撫摸着酒杯邊緣,過了會兒,才說:“孤倒是只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孤也只喜歡洪林——但是孤也不敢說孤不喜歡男人。”說完,王直勾勾的看着樸勝基。

樸勝基的聽明白了王的意思,卻只覺得冤枉:“微臣确實都不喜歡。從小到大,微臣都只注視過殿下,只追随着殿下!微臣從來沒有注意過別的任何人,無論男女!”

王看着他,這個男人倒是越說越理直氣壯了!

既然話都說開了,索性就說下去。王反問:“那你是怎麽抱的女人?”不等他回答,又問,“洪林又是怎麽抱的女人?——不對,洪林不喜歡孤,又是怎麽和孤……給孤侍寝的?”

樸勝基只覺今晚自己要被王“逼死”在這裏。王的每一個問題,偏都是他能夠回答,卻難以啓齒的!而且,王在說什麽?洪林不喜歡王??

樸勝基握拳,手背在嘴巴上堵了下。手有點兒抖。他看了王一眼,幹脆端起自己面前的酒,喝了一杯。

王還在等着,面上無悲無喜,眼裏只剩疑問。

樸勝基才說:“在微臣看來,一般來說,男人,只有能不能,沒有想不想。”

他垂下視線,慢吞吞的沉聲說:“和女人,微臣不想,但是微臣能。想必……想必洪總管也是。”

王沉默不語,只是再次淺淺的噙了口酒。

他便補充了句:“殿下,是不是弄錯了。微臣覺得,洪總管不可能不喜歡殿下。”

王漫不經心的:“哦?你怎麽知道?”

樸勝基堅信:“殿下這樣的男人,誰能不心生愛慕?!”

王被酒嗆到,幸虧喝的不多,他覺得可笑極了,他就笑出了聲:“你倒是比孤有信心的多!”

他不經意的掃了眼樸勝基——樸勝基臉上的表情極其認真。

認真的近乎狂熱。

王不笑了。王深吸了口氣,琢磨這話還要不要接。他死的時候,也沒見這男人多上心。

“那麽你心目中,愛人應該是怎樣的?”王随口問。不,他或許早想知道了。他到底哪裏做的不好?

樸勝基垂下了頭,不去看王漠然的眼睛:“殿下這樣的。”

王回神:“哦?孤嗎?孤是那樣的?”

樸勝基好一會兒才輕聲回答:“殿下是完美的。”

王臉上并沒有感動的神情,他反而移開了目光,盯着桌子的紋路,陷入了沉思。

整個人落寞了不少。

良久才說:“完美?”

王站了起來,倦怠的說:“夜深了。”

樸勝基的心提了起來。

王并沒有看他,轉身往內室走去。樸勝基站在那裏,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上去。

王回首,眼神晦澀難解,語氣淡淡的:“孤累了……你……随意吧!”

樸勝基稍一琢磨,徑自平複了下雀躍的心情,大膽跟了進去。

王已經解了外衣,又脫了中衣,只留了白色的亵衣,自顧自的上床躺好,拉上了暗紫色的錦被。

聽到人跟了進來,王一直沒有回頭看。直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才微微睜開了眼睛,往床邊看去。

樸勝基背對着他,正寬衣解帶。動作不是很快,也不是很慢。

只留亵衣的時候,他的動作停了下,顯然在猶豫到底該不該也脫掉。

王幹脆睜大了眼睛,光明正大的看起來。

他今天似乎要把此生未做過的事情都做了——只不過與夢裏瘋狂時做的完全是相反的。

這不像他,可他不在乎。

樸勝基沒有過多的猶豫,他微側了下頭,就直接脫掉了上身的白衣,然後坐在床上,屈起腿,轉身,腳亦放在了床上。然後傾身向着王過來。

王大睜的眼雖然讓他愣了下神,但是他依舊固執的靠了過來,只是喉頭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目光也稍稍的錯開了,耳朵邊緣微微發粉,既羞澀又大膽。

王等他幾乎整個覆蓋在自己身上,鼻尖要碰到自己的鼻尖時,才提醒了句:“孤一直把你當成忠心能幹的好臣子——你确定要給孤侍寝?”

身上的人淡笑了下,反倒是放松了些,溫柔的:“是的,殿下。”

王打量着他的身材,遲疑着将手環上了他的腰。

樸勝基的身軀微顫了下。

王把手掌慢慢貼在他後背上,竟然是暖的。

“奇怪,我以為你看起來冷冷的,人也應該是冷的。”王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巴說。

那淡紅豐潤的唇微彎了下,低了下來,碰觸到了王的唇。

王屏息。柔軟,幹燥。

似乎與洪林的不同,又似乎相同。

唇離開了,他的主人睜開了黑白分明的眼睛,小心的看了王一眼。

王眨眼,眼裏沒有期待,也沒有失望。什麽情緒都沒有,就只是看着。

樸勝基抿了下唇。王的味道。

他又低下了頭,再次吻了上去。

番外王的夢醒3

王任由他親着。尋思,他真的會嗎?他真的知道,他要的是什麽嗎?

男人親着親着,慢慢的轉移了陣地,他開始觸碰了王的臉頰,然後是耳朵,側頸。小心翼翼的,反複的。

王輕摟着他腰的手臂穩穩的,沒有動。王琢磨,是不是不管他了,看看自己能不能睡着吧?王合上了眼睛。

樸勝基的親吻卻慢慢的變了味道,他開始真正的舔吻起來,順着原路,又緩慢的移了回來——他的唇捉住王的唇,反複品嘗後,試探着,用柔軟的舌頭撬開了那想了很久的地方,慢慢的碰觸到了那溫軟濕潤的口腔。舌尖終于觸碰到了王誘人的舌,可以舔舐着它,可以纏繞着它,可以吸吮着它,可以品嘗着他。

王眯着眼,觀察着樸勝基沉迷的表情,被動的接受着,覺着自己剛才真是瞎操心。這個歲數的男人,可不是洪林當年。他似乎只需要躺平了等着就是。

男人逐漸摸上來的手也很熱。

緩慢的,輕柔的。王仰起了脖子,擡起了手臂,配合的讓對方脫掉亵衣。

他的心裏沒有波動,身體卻慢慢的熱了起來。

王茫然的看着樸勝基的眼睛。人的眼睛裏真的能看出來感情嗎?這雙眼睛裏,溫柔中沾染着欲望——與另一個人的到底又區別在哪裏呢?愛與不愛的區別在哪裏呢?

不是能與不能,而是想與不想嗎?

那麽他此刻接受這個男人,顯然是能的——所以,也是想與不想嗎?

之前他不想,他就恭順的退下。現在……王想起,自己是讓他随意。樸勝基顯然是想的。

至于其他,愛的不過那樣;不愛的不過那樣。忠心的不過那樣,不忠的,也不過那樣。

這件事這麽簡單,是他想的複雜了。那些愛恨情仇,那些國恨家仇,已随着他的死亡煙消雲散。最差,也不過那般而已。

随他吧。

王只管消極柔順的配合。真是,此生未有過的。

樸勝基卻只管觀察王的反應。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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