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奇妙馬戲團14
在回到帳篷以後, 吳聞還是把今天的所見所聞分享給了先生。
“所以說,在94年發生的那件大事,就是星夢馬戲團曾經意外出現的舞臺事故。這次的事故并不是瑟琳安排的。可是在當年的舞臺事故以後, 她卻發現原本蕭條的票房, 突然間增加了有六倍有餘。”
吳聞嘆息着說:“而在發現了這事故竟然能刺激票房以後,瑟琳為了給自己的兒子羅迪制造優渥的生活環境,就喪心病狂的又制造了第二起演出事故。”
“她本來或許是想要瞞着自己的丈夫的, 但是她讓羅納給演出的道具做手腳的事情被羅納說了出去。知道這件事後,憤怒的雷恩于是想要讓瑟琳停止她瘋狂的做法,但是她拒絕了, 她認為雷恩的提議實際上和她想要保護兒子的想法相悖。”
“她覺得雷恩雖然是自己的丈夫, 卻不如她一樣愛他們的兒子。她認為自己是為了羅迪而手染獻血的,但是她的丈夫竟然想要阻止她對羅迪的愛, 所以她在96年的那場演出以前殺了雷恩。”
“我問過羅迪被關在樹屋裏的時間,他跟我說是從1996年他才被關進去的, 再根據他的态度,可以推斷的是他是清楚瑟琳是如何在95年喪心病狂利用人命制造噱頭, 以換取更多票房成績的做法的。”吳聞有些想不通, “可是既然這樣的話,我實在是不清楚瑟琳還有什麽好瞞着他的, 還要專門把他給關在樹屋上。”
紀竊生看了他一眼說道:“其實你已經接近最後的答案了, 你想想看…”
吳聞苦着臉露出了個無奈的表情打斷了先生接下來的話,“停,你先別給我劇透, 讓我再好好想想…”
…
副本裏的最後一天終于到來了。
他們這些玩家,在完成了今晚的這場奇妙之夜公演以後,就能脫離這個副本了。
最後一天的時候,瑟琳終于出現了。
她還是那個玩家所熟悉的性感女郎模樣,嘴角挂着魅惑的微笑,“今晚就是大家翹首以盼的奇妙之夜了,各位學徒們,有沒有覺得特別興奮呢?”
最後的演出了…其他玩家的表情都有些茫然。
吳聞的神情卻是凝重的。他沒有忘記前一天被他們所殺害了的npc。
雖然說昨晚果真沒有人死去,這也證明了李詩雨的話沒錯,但是這些npc的死亡卻一直像一枚引而不發的炸彈一樣埋在他心裏,讓人的內心慌慌而不得安寧。
瑟琳手裏拿着的,是一張奇妙馬戲團的海報。
海報上的年份顯示的是2006年,馬戲團的演員簡介一欄,已經全部換成了在場玩家的頭像,這是和之前的海報有很大區別的一點。
“這是我們這一屆馬戲團的宣傳海報哦,一會兒我會把它貼在表演營帳之外。”瑟琳誇張地說:“今晚的演出是多麽特殊啊!我組織過十幾年的馬戲表演,其中也只有兩年的演出是像今年一樣啓用了大量的新人作為舞臺的臺柱,這可真是讓人期待啊!”
除了吳聞、紀竊生以及李詩雨那對情侶以外,大部分的玩家對于瑟琳所說的那兩年演出都是一頭霧水,但是吳聞卻再明白不過她的意思了。
她說的是1994年和1995年的兩場演出,這兩年的馬戲團公演過後曾經導致了兩輪的成員大換血。
吳聞聽她說了這一番話就明白這一次的奇妙之夜一定十分兇險了。
這從海報上也能看出來。
他們這一批玩家進來的時間是在2006年。再往前幾年,從1996年開始,一直到2005年的海報,馬戲團的主要參演人員,除了一個在96年死亡了的雷恩被除名以外,就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了。
以瑟林的性格來說,她已經吃到過了血腥舞臺的票房紅利,在這個基礎上,她是不可能放棄殺人這種殘酷的斂財手段的,但是海報上的工作人員又卻是沒有任何的變動,那麽這就只有一個答案。
她在96年以後,屠殺的不是馬戲團的工作人員,而是進入馬戲團的學徒,也就是玩家了。
根據副本的尿性,按照慣例是不可能有死局存在的,玩家以學徒的身份在參加公演舞臺,就算困難重重,但是有着原馬戲團npc作為演出主力的存在,也總會剩下幾個通關才是。
但是在這一次的副本中,由于玩家輕率的舉動,他們由學徒的身份全部轉變成了舞臺的主力演員,這也就意味着他們在臺上獨立承受風險的難度系數會增加好幾個量級,或許一個弄不好,這就是一個團滅副本。
這就是吳聞之前一直在擔心的問題。李詩雨慫恿玩家們殺掉副本npc的行為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來說,是挑不出什麽大錯,但是對于他們能否順利通關副本還是産生了不可磨滅的負面影響。
其他玩家不如吳聞他們掌握的信息充足,很多人只是覺得他們突然間由毫無經驗的學徒變成了舞臺的主力,這種身份的突然變化讓他們覺得不妙,雖然臉上有着焦慮茫然的表情,但卻不不如吳聞他們一般憂心。
“我還真是失算了。”李詩雨在吳聞的背後咬着牙說,顯然也是清楚這場舞臺意味着什麽。
吳聞沒有回頭,他筆直地站在原地等着瑟琳接下來的囑咐。
“你們今天沒有任務,可以随意在馬戲團附近逛逛放松放松。”瑟琳憐憫地看着他們,格外寬容地說道。
這讓吳聞覺得不很舒服,他總覺得瑟琳把他們當成了馬上就會死去的人,因此仁慈地允許他們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時間好好享受。
“但是今晚十一點以前,請務必穿好你們對應組別的馬戲團服裝,在十一點的時候準時登臺演出。”瑟琳撩了一下她蓬松的金色卷發,像個妖姬一樣的笑。
在她意味深長的笑着離開以後,玩家以紀竊生和胡孟特為圓心,主動聚集在了一起。
“這會有什麽大問題嗎?”叫做勾才哲的玩家一臉的茫然。
“以前這個副本也有其他的玩家進來過的吧?他們進來的時候是作為學徒?而我們則是作為演出的主力,這是不是意味着我們這次的演出會很危險?”有女玩家卻很敏銳。
“胡孟特,你說我們這次…能順利通關嗎?”
“胡孟特,你很強大的,你會幫助我們的是嗎?”
玩家們希冀地看着胡孟特,但是對着紀竊生卻總覺得有些放不開手腳。
對此,吳聞表示理解。
紀竊生平時也就是在他面前表情會豐富一些,大多數情況下他整個人還是喜歡冷着張臉像座冰雕一樣,再加上長得太過于好看,就讓人不敢親近。
相比之下,胡孟特就有親和力多了。
“你說的是什麽樣的幫助呢?”胡孟特溫柔地笑着,反問玩家們。
“就是…”向他尋求幫助的是一個女玩家,看着他溫和的笑容有些臉紅地不太敢擡眼看他,“就是…就是像你對她那樣的。”女玩家不好意思說李詩雨的名字,只是別別扭扭地指了一下李詩雨的方向。
“哦?”胡孟特笑了,瞥了一眼李詩雨,“這可不行啊,她可是我的女朋友。”
李詩雨明明聽到了這兩人的對話,但是卻眉頭也不皺地在旁邊雙眼放空着,對于其他女性公開挖牆腳的行為毫不在意,這對于熱戀中的情侶來說,是不可能發生的怪事。
吳聞在旁邊觀察了一下李詩雨的反應,這兩人的關系他一直就覺得古怪。
這個李詩雨…可能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樣那麽喜歡她的數據人男友…
而胡孟特也是一樣…在李詩雨疑似遭受感染時,他無所謂的态度也說明了他對于自己的女朋友也并不很在意…
那女玩家也是個臉皮薄的,被胡孟特算不上打趣的打趣都搞得尴尬得要命,幹脆擠回了玩家的隊伍裏。
場面一時變得尴尬,玩家其實都看出來了,這兩個強大的數據人對于人類玩家的搪塞。
李詩雨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她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你們這群人長腦子了嗎?這個時候了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有什麽用?大家好歹是經歷過幾次副本的人了,沒出息的想抱大腿是要鬧哪樣?”
“你這婆娘!”玩家雖然不敢向胡孟特表示不滿,但是卻敢對着相對弱小的女性玩家耀武揚威。
“我呸。”李詩雨唾了一聲,然後就鑽到了胡孟特的身後,只是臉色看起來有些不樂意,像是她也不是很願意尋求胡孟特的幫助一樣。
胡孟特在她主動靠過來以後,又像之前那樣用一種庇護的姿勢保護着她,那個分岔眉的玩家瞬間就啞火了。
李詩雨這下有了依仗,幹脆就站在胡孟特身後叉着腰說道:“現在的情況你們這群蠢材還看不明白嗎?反正怎麽說今晚十一點整都要上斷頭臺了,現在說危險不危險的有意義嗎?你們有什麽信息倒是趕緊共享出來才是真的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盯着吳聞的。
吳聞搖着頭有些無奈,他知道李詩雨是在搞什麽。看來他必須要把他後來獲得的信息告訴這個難纏的瘦弱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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