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蘇逸然:“……寶貝你…”他說話一頓,看見趙彌明顯吞了吞口水。
對方說完就半垂着眼,不敢看自己,嘴裏咕嚕重複,像含了一顆李子:“可以嗎?”
“你真是……”蘇逸然把水杯放在一邊,明知故問,“你最近怎麽了?又是洗澡又是校服又是舔?”
趙彌搖搖頭,沒說話,雙手覆上來摟住蘇逸然的脖子,歪了頭張口去咬他的喉結。
鹹濕鹹濕的口感,趙彌伸出舌頭反反複複舔上兩回,近乎貪婪地沉了呼吸。
他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倚到蘇逸然身上。
……
蘇逸然順勢躺倒在地板,看着屋頂定了定神,推開趙彌的腦袋,看着他綿羊似的委屈樣暗自好笑:“行了,我去洗個澡。”
昨晚和趙女士通電話,趙女士要蘇逸然別提前發生關系,以免十九歲的狀态提前。
這就跟性.早熟一樣,人類一旦性.早熟,發育便不可扭轉,衰老也會提前,甚至會影響身體的各個機能,最明顯的便是身高。而色魔十九歲是一個節點,如果這個節點前移,會使身體的需求成倍增長,精力旺盛,這種旺盛對色魔來說并不是件好事,他們不僅會提前進入枯竭期,在體力上也會越來越差,早年便有這樣的色魔,四五十歲就不能下床,白發蒼蒼,宛如八十老翁。
趙彌現在腦子裏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是正常表現,蘇逸然只能淺淺地滿足,不能深入。
這對趙彌來說尤為痛苦,淺淺的滿足就像在傷口上貼了一個創口貼,沒有撒上藥粉,而他想暴躁地把創口貼揭下來。
他暴躁地有些生氣,生氣到眼睛裏迅速地聚上了點兒水汽。蘇逸然看不得他這樣,抱着他哄:“那要不再啃一下?”
剛剛趙彌啃得發狠,蘇逸然的喉結已經發紅,有一股輕微的蚊子叮咬般的疼痛感,趙彌伸手壓上一壓,心疼道:“算了。”
蘇逸然拍拍他的腦袋:“杜滿來了嗎?”
“在樓上畫畫。她帶了個U盤,要你把內容分條存進去。”
“行,”蘇逸然拉着他上樓,“你先坐一會兒,我洗個澡。”
下午,趙彌接到周六的補課通知。嚴格意義上不算補課,學校擔心文管專業的同學沉浸在志願者活動中,喪失學習的動力,便提出周六補一堂有關專業方向的指導課,有點類似講座,內容不大有用,但是不能不去。
這種課也被趙彌他們稱之為水課,一個學期就一節,必點名,有學分,不去就得下學期上兩節,痛苦到像便秘。
最痛苦的是,早上七點就得上課,下課時間暫定九點,因為講講座的老師往往不會控制時間,超時一小時也是正常現象。
專業群裏唉聲嘆氣,一個接一個地罵人,因為微信群沒有加老師,大家無所顧忌,實名罵。
“狗屁文化展早起也就算了,上堂還得早起!”
“說好的休息呢?果然是我太天真。”
老師原本通知的是文化展志願服務停一天,給大家休息的時間,沒想到是這種地獄般的休息。
趙彌在家待得骨頭軟,心尖疼,接到補課的通知竟然冒出一陣快樂,趁蘇逸然和杜滿拷好文件之際,告訴蘇逸然。
“補課?”蘇逸然從桌前擡頭,皺起眉,“什麽時候回來?”
“大概十點,不是很确定诶…”趙彌撓撓頭。
“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趙彌拒絕,“我自己回來,你在家寫稿。最近太懶了。”最近吃的多動的少,上午趙彌在樓下稱重,驚悚地發現自己重了五斤。
不知不覺就重了五斤!
胖起來容易,瘦起來難,趙彌捏着腰間的一小圈肉,深深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麽懶了。
CC大學離家不算太遠,騎車十五分鐘,走路則需半小時,趙彌決定周六早上走路上學,下課後騎車回來。
趙彌每回的突破計劃都會分享給網友郭唧唧看,郭唧唧幾乎每天都會問一遍“今天成功了嗎?”,周五,再次收到這話的趙彌,回複千篇一律的答案“沒有”。
不僅沒有,冷得還像塊石頭一樣,面對舔喉結都…無動于衷…
趙彌:我感覺我要完蛋QAQ
郭唧唧安慰他:沒事,下次也許可以成功。
郭唧唧最近也在遭受運動的折磨,趙彌聽他抱怨跑飯和早起的跑步,不過郭唧唧抱怨的點更多的是“比賽讓他輸錢”以及“我的上司簡直有病”。
一個月零花上萬的趙彌默默道:50而已,都不夠吃飯。
郭唧唧身受重傷:……你這個資産階級人士!
趙彌接着默默拆穿:你最近十句話裏八句都涉及到你的沈經理…
郭唧唧:你的錯覺!
因為周六需要早起,趙彌十點就同郭唧唧道別,郭唧唧拜托他第二天打個叫醒服務電話。
趙彌覺得這不過是舉手之勞,遂答應了,沒想到第二天六點在床上打完電話,一旁的蘇逸然睜開眼問:“在給誰打電話?”
趙彌轉頭,看到蘇逸然眼神清醒:“把你吵醒了?我在叫唧唧起床。”
蘇逸然朝自己的下半身看一眼:“叫誰?”
趙彌知道這名字令人誤解,解釋:“那個網友郭唧唧,我在叫他起床。”
蘇逸然昨晚陪趙彌早睡,淩晨又被對方的動作吵醒——雖然趙彌這回更加小心,左手墊在自己的腦袋下,右手輕輕撩起蘇逸然的衣服,鑽進去,往上游離。
蘇逸然自從發現趙彌晚上在做壞事,警覺性就變得極其高,幾乎是趙彌掀開衣服的一瞬,他就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從漫長的睡夢中醒來。
蘇逸然無法克制身體的熱度,尤其是趙彌還這麽…輕攏慢撚抹複挑用指腹揉着,揉着蘇逸然忍受不住,只好裝作被吵到一般,發出一聲咕嚕聲,朝趙彌轉過身。
趙彌心虛,撤手撤得飛快,接下來半天都不敢動,後來再動也不敢再鑽衣服,而是伸手抱住蘇逸然的腰,把頭貼到蘇逸然的下巴下。
蘇逸然現在看着坐在床上懵懵的趙彌,心裏想的全是,小彌怎麽能這麽可愛,淩晨怎麽能這麽奪人心魄。
這樣的小彌,是自己的,真好。
他伸出右手攬住對方的腰,問:“為什麽給他打電話?”
“他今天要爬山,怕自己起不來,讓我喊他起床。”趙彌掰開他的手,“你再睡一會兒,我去洗漱。”
“不準去,”蘇逸然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床上一拉,倒在自己身上,“為什麽讓你叫不讓別人叫?”
“他沒有朋友嘛,”趙彌聲音糯糯,下巴擱在蘇逸然的胸口,“再說,我只是跟他打個電話,他又沒接。我們到現在都還沒聽過對方的聲音。”
“那他有男朋友嗎?有女朋友嗎?結婚沒有?”蘇逸然把右手從後繞過,手心貼住趙彌的右臉,攬他靠在自己的手臂上,盯着他的眼睛。
“沒有,不過快了吧…他挺帥的。”趙彌摸過一旁的手機,點開朋友圈,“給你看他的自拍,二十六歲,看起來跟我一樣。”
蘇逸然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網友是一個美少年,正如小彌所說,看起來不過二十,他揮手拿下手機:“嗯,但是在我心裏,還是你第一可愛。”
小彌被他哄得彎起嘴角:“在我心裏,你第一帥。”
“行了,小甜彌,”蘇逸然食指和中指曲起,夾了夾趙彌的鼻子,“起床吧。”
講座的無聊程度遠超文管同學的想象,授課老師姓朱,叫朱燕,明明是個女孩子的名字,真實性別卻是男,是學院的副書記之一。朱燕書記瘦得像根竹竿,肩膀高聳,背挺得筆直,拿着話筒首先就在教室裏轉悠一圈,趕最後排的同學到前面坐。
趙彌原先以為這節課會很水,沒想到朱燕書記整個人嚴肅又嚴格,開口第一句就是“不要玩手機,看到沒收”。
大家一開始還不放在心上,以為是開玩笑,前排男生照玩不誤,朱書記一個一個收過去:“叫你們不要玩,這點都做不到…”
…趙彌默默把手機放進背包,拿出本筆記本,他坐在第五排,不算太前,但是是正對大屏幕,朱書記只要站在中間,眼神一落就能落到他身上。
趙彌在學校的知名度挺高,書記認識,和他對視時還會露出個微笑。趙彌私底下也同書記聊過天,對方态度親切,也挺緊跟時代,對年輕人愛玩的游戲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但是對方講的指導課,真的聽不下去。
朱書記PPT上就一句話:人生應有的三把鑰匙。
趙彌:……濃濃的洗腦風…
朱書記開始滔滔不絕講他在電視上做就業點評嘉賓的經歷,還放出了幾張電視照,接着話風一轉,開始說他兒子的考研成績。
底下的文管同學頗有些風中淩亂,又很想睡覺,只好手動拉住眼皮,不讓它合上。
扯了半小時,朱書記回到PPT上,總算放出了第一把鑰匙:合作。
趙彌聽到旁邊的同學小聲嘀咕:小學老師就跟我講過合作的重要性了,大學了還講,一點兒都不實用。
講座比趙彌預估的時間還要遲上一小時,十一點才結束,趙彌從教室出來,腦海裏轉悠的全是鑰匙的毒雞湯,對于專業未來的就業方向、崗位,朱書記半句都沒提,跑題跑到了西伯利亞。
偏偏朱書記自我感覺良好,結束講座前還點名要同學談談對未來的想法,好巧不巧地第一個就點到趙彌。趙彌只得站起來說了一番自己的理想。
朱書記聽得點頭:“趙同學聽得很認真,不錯。”
………
趙同學餓得肚子咕咕叫,出了校外便往右轉,直走,他記得距離校門五百米處有家可麗餅小店,賣各種水果鮮奶油可麗餅。
還沒走到店門口,趙彌就在路邊的樹蔭下看到個熟悉的人,他站住出聲:“何撩撩?”
作者有話要說:
早早早!新的一天又開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