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察覺
虞菁的兩只漂亮魚目随着那項鏈中的球體滑動的軌跡而不停的轉來轉去, 只一會功夫, 就有些眼暈。她透過項鏈, 看清楚來者, 竟是有過幾面之緣的夏寒，她身後還有兩人, 正朝着外面緊張張望，行跡鬼鬼祟祟。
不過這些輕微的眩暈, 對于她這條總想躍龍門的魚而言, 簡直是小兒科。
她盯着某一處, 一時間竟失神了。
滿腦子都是這群人要幹嘛？向導學院的人都是一群蛇精病嗎？我到底要不要僞裝一下？
夏寒對下暗示這種事一直無往不利，靠的就是眼下這條正在晃動着的項鏈, 這條項鏈是她在向導學院的比賽中贏得的頭籌, 據說是古地球著名催眠的醫師遺留下來的，按照古典記載，古地球有一種心理醫師們的确有使用過類似的道具來催眠其他人。項鏈到了她手中後, 她将向導的下暗示和這結合在一起用，竟有一種事半功倍的效果, 從那以後, 這條項鏈就再也不曾離身。
“夏寒, 這人真的知道那野丫頭用的是什麽法子？”
“她是唯一一個全程陪同上将那向導身邊的人。”哪怕連上将都不曾從頭到尾的在一旁觀賞過，所以，夏寒更加确定，如果這世界上還有什麽人知曉秦潇那治愈發狂哨兵的法子，恐怕也就剩下眼前這普通人。
“說來也是, 她一直都待在雲仙閣，之前那第一位被治愈好的例子，就發生在雲仙閣。”
虞菁，“……”
原來這群蛇精病是沖着秦潇來的。
夏寒，“虞菁，你仔細回想，在軍部治療室內所發生的一切，一一向我道來。”
虞菁兩只漂亮的魚目瞬間變成了死魚眼，正不斷的催眠自己，我在哪？我為什麽要和這群蛇精病說話……片刻後，她幽幽問了一句，“你是誰？”
衆人語噎了下。
虞菁滿腦子想的都是她該如何應付這三人，如果向導不那麽珍貴就好了，她直接揮揮手，讓她們從哪來的，就滾哪去。
可小混球那治愈哨兵的辦法無人可複制，有哪個向導的量子獸還能周身布滿火焰，而且在她持續澆水下，竟做到悍然不動，身上的火苗都不帶變小。
虞菁很為難。
夏寒在其他兩人的慫恿下，半響才吐出一句讓人崩潰的話來，“我是你姐，你姐夫是一位哨兵，他用最新的抑制劑給自己打了一針後，就發狂了，再不救他，他就要死了，你有什麽辦法可以救治他？”
虞菁，“找秦潇，只有秦潇可以救他。”
夏寒誘拐性的問虞菁，“姐得想辦法救他，你知道該用什麽辦法，或者，救治過程中需要什麽，火？你仔細想想清楚再告訴我。”
虞菁緘默，要知道她真的不想害人。如果亂用明火來治療傷患的精神力，搞不好會将人給燙傷或者燒死，那是一條命。
虞菁，“找秦潇，只有秦潇可以救他。”
衆人默，“……”
“她難道只會複讀這句話嗎？”
“莫不是精神出問題了？”
“不會吧。”
夏寒也不能很确定，但給普通人下暗示和給哨兵下暗示又不太一樣，哨兵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強大了數倍，她被虞菁這表現弄得有些忐忑。
“告訴我，軍部治療室內發生了什麽。”
虞菁，“找秦潇，只有秦潇可以救他。”
“是不是用火？為什麽治療室內有燒焦的地方，她用了什麽？”
虞菁，“找秦潇，只有秦潇可以救他。”
虞菁打定主意咬住這句話，反正這些蛇精病也不可能纏着她一夜。
果不出然，夏寒下意識的問了許多，虞菁都是特迷妹的那句話，翻來覆去就一個意思——有問題找秦潇。
夏寒險些被虞菁氣吐血，三人兩兩對視，有人小聲道，“怕是這人的精神力紊亂，等醒來後可能也不太好，夏寒，我們還是先走吧。”
夏寒要哭了，她候了大半個晚上，好不容易可以接近這人，滿心以為可以得到治愈發狂哨兵的法子，結果翻來覆去就聽到虞菁那句迷妹的話，“那秦潇有什麽好的。”
虞菁，“比你好。”
衆人，“……”
三個人莫名的驚喜下，覺得還有機會挽救，随想之後再問，虞菁還是那麽一句——有問題找秦潇。
……
虞菁目送這三人離開後，死魚目又重新轉了回來，她若有所思，“有病。”
自從她那次被秦潇意外的下暗示後，就多有提防了，成效當真是立竿見影，想再催眠她，休想！
*******
秦潇一直在治療室陪混球戲耍。
小家夥自好不容易有了小爪爪後，就不再像以前那麽愛滾了，而是用爪爪走路。但身體大，爪爪小，走着走着，一個踉跄，就滾過去。
秦潇在一旁毫不客氣的大笑，惹得混球叽叽亂叫。
“潇潇。”
“唔，談完了？”
嚴凝瑾見她席地而坐，一把将人拉起，親手給她拍了拍褲子上沾染的塵埃，“我聽白璇說，你今天把剩餘的哨兵都治愈好了。”
秦潇可不敢貪工，指了指還在金雞獨立的混球，“是混球。”
嚴凝瑾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那個——”
混球還在玩倒立游戲，爪子上天，死活就翻不過身來。
秦潇捂臉，“混球的小爪子，剛長出一只來，還有一只估摸得好幾天才可能長出來了。”
秦潇總覺得小混球長爪子的事和這次哨兵發狂有些許關聯，但她還沒理清楚。
嚴凝瑾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連她腳踝處的團團都一臉呆滞，一人一獸的表情竟是神同步，“那個是……爪子？”
秦潇立即将小混球扶正，“這樣看起來是不是正常一些？”
混球翻轉過去時，那爪子就像一根标志性的東西一樣，時而顫動兩下，深怕人不知道是一只活爪爪。
團團略煩躁的在秦潇腿邊蹭來蹭去，之前還茂盛的金毛因為混球脫了不少，如今整一只威武的獅虎獸看起來竟有些落魄。
這些天，嚴凝瑾都不允許團團去和混球玩，免得本就稀疏的毛因混球身上的溫度而脫的一根不剩，就真的要被人笑死。
秦潇蹲下身抱着團團蹭了蹭，還主動的捧着團團的大腦袋親了親，以示安撫。
嚴凝瑾目光亂瞄，耳根微微泛紅。
秦潇擡起頭，狐疑的看了一眼嚴凝瑾，“怎麽了，你臉怎麽那麽紅？”
嚴凝瑾別過臉，避開秦潇的視線，“陛下允諾，這次我們若能解了首都星此次抑制劑之危，他會賞你一座小型的星球。”
“真的！”
秦潇立即站起身來，激動了，她早就對買星球的事念念不忘，苦于之前一直找不到渠道，據說買一顆星球也是要耗費很多信用點，她開雲仙閣的那些信用點還不夠交租金給嚴凝瑾的，“那顆星球上會有能源晶嗎？”
嚴凝瑾小小的遲疑了下，“潇潇，其實這種事得看運氣。”
秦潇以前最喜歡靠運氣做事了，在尋寶上，她運氣是頂好的，誰也比不上，金纏手這名字不是白叫的，“我運氣很好，能讓我自己選擇嗎？”
嚴凝瑾無奈的摸了摸秦潇的小腦袋，“應該不行。”
秦潇的肩膀一下子聳拉了下來，随後又聽到嚴凝瑾壓低嗓音在耳邊道，“可以事先打聽一下。”
還能暗箱操作？
不過秦潇對于皇室願意賞她一顆星球還是不太明白，“嚴嚴，之前你說你是因為立了戰功才得到賞賜的，那，這次皇室會不會有點大驚小怪了？”
嚴凝瑾拉着她往外走，同時說道，“你恐怕不清楚抑制劑對于哨兵而言的重要性，抑制劑出問題，引起了衆多哨兵發狂，就目前這件看起來很小的事，卻隐藏着極大的變故，對皇室，對各大世家，包括軍部，這種問題若是不及時扼制住，恐怕會引起大事件。”
而混亂，對于首都星來說，是致命的。
這些年來，軍部、世家和皇室互相制衡，如果抑制劑的問題不得到解決，首先倒黴的就是秦家，秦家一直以來都是以制造藥劑抑制劑發家的，如果被取而代之，之前的制衡恐怕就要随之傾倒。
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這一點，是以，陛下給與如此厚重的恩裳，其他人也毫無意見。
秦潇聽得腦子都大了，“所以處理好這件事的影響不亞于你獲得的戰功？”
嚴凝瑾啞然失笑，“可以這麽說。”
秦潇撇嘴，有些不以為然，她才不管這些人，她只要小混球可以吸飽，她修為可以再上一個階段就行了，想到皇室，秦潇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嚴凝瑾，故意問了一聲，“那接下來是去哪治療哨兵。”
嚴凝瑾腳步頓了下，“休息一晚上，明天先去皇室。”
秦潇杏眼閃爍，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太高興的樣子，“哦。”
*****
一夜無聲。
馬上要見到阿沁。
休息好了的秦潇在鏡子裏折騰了一下自己，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看着鏡子中那陌生的人，還有些不太習慣，但，憔悴的小臉經過能源晶的滋潤，變得非常紅潤，已經不是以前那營養不良的黃毛小丫頭。
“潇潇，你這頭發長了。”
嚴凝瑾忽然貼近，用手攏了一把，頭發收攏，越發顯得秦潇那張臉小，巴掌大的樣子，杏眼圓瞪，平添了幾分可愛，“把頭發留長了些，應該很好看的。”
秦潇倒不在意這些，短發，長發似乎都還不錯的。透過鏡子，她可以見到嚴凝瑾那專注的神情，莫名的心虛了下，至于心虛什麽，她也不造啊。
嚴凝瑾一行三人駕馭小型飛船，早早停留在了皇室的停車場上，一列早已待命的人一見到嚴凝瑾就迎了上來，“上将，夫人，陛下命我們帶你們先去偏殿休息。”
秦潇不是第一次進皇室，上一次的時候她就随秦夫人來過，不過那次只顧着要裝柔弱扮可憐，倒也沒怎麽注意看，這會才有機會好好的觀賞一下皇室的格局。
嚴凝瑾像一只大狼狗似的緊盯着身側的小向導，見對方目光一瞥，當即也就跟了過去，“潇潇，你在看什麽？”
秦潇眨了眨眼，“随便看看。”
她就想看看阿沁小時候生長的地方而已，皇室布置格局龐大，阿沁身為唯一的一位殿下，不對，之前那小孩似乎也是皇室中人，“嚴嚴。”
嚴凝瑾，“……嗯？”
秦潇偷偷的看了前面的人一眼，在兩人身上建立了一道臨時的向導屏障，“之前星網上的人不是說皇室迎來了一位小殿下，那孩子是皇帝陛下和旁人的私生子嗎？”
嚴凝瑾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潇潇，小心禍從口出。”
秦潇臉都鼓成了河豚，好奇的不得了，只好踮起腳尖，可還夠不着嚴凝瑾的身高，兩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以極親昵的姿态偷偷的在對方耳邊咬耳朵，“我好奇，你告訴我嘛。”
如果皇室那位小殿下身份高貴的，雨竹殿下豈不是要把儲君的位置讓賢。
嚴凝瑾根本拒絕不了小向導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規行為，尤其是看秦潇因腳尖墊高，似乎很辛苦的樣子，幹脆一把環住了對方的腰身，“潇潇什麽時候對皇室的事如此感興趣了？”
秦潇被這麽一抱，整個人都騰空了，她眨了眨眼，裝無辜，“因為和我也有點關系的吧。”
總的來說，她和這小鬼，還有雨竹都有千絲萬縷的關系，當初那飛船上遭遇挾持，好像就因為那小鬼，而她誤打誤撞的進入阿亞的身體……
反正這是一個理不清的線團。
嚴凝瑾卻想起了最初她和潇潇相見時的場景，加上洛大人以小殿下來交換的事……似乎還真的和秦潇脫不開幹系，“皇室公開這是皇後姐姐家的兒子，因為姐姐一家們因為外出遇到海盜蒙難，留下這麽一可憐的孩子，所以她們不忍心小家夥變成孤兒，代為收養。”
秦潇卻聰明的抓住了剛剛嚴凝瑾那微妙的态度，“這裏面是不是有人說謊？”
嚴凝瑾卻看向了一旁避嫌的鳳鳴和那位帶她們去偏殿的管事。
兩人本是想說說悄悄話，結果忽的停下腳步，導致身旁的人都以為這兩人是不是有什麽新狀況，一回頭就看到妻妻二人相依相偎相親相愛的畫面，當真是吃了滿滿一嘴的狗糧。
嚴凝瑾不自在的挪開目光，“潇潇，此事回去再說。”
秦潇也想起了自己來皇室的目的，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前走，心卻砰砰砰不規律的狂跳了起來，恨不能現在就拔腿跑掉。
之後一路，再也沒有出現過其他狀況。
一行人在偏殿休息了一會功夫，約莫也是一刻鐘的時間，陛下和皇後兩人親自接待。
秦潇上次只見過皇帝陛下，卻不曾見過皇後，皇後的面容竟是和雨竹殿下有幾分相似，這兩人只要站在一起，沒人會懷疑她們不是母女兩，只是皇後面容憔悴，眼睛微紅，眼眶下還有明顯的青色。
“小向導，我們又見面了。”
“陛下，皇後。”
“陛下，将人數全部清點一下，我們抓緊時間。”嚴凝瑾做事向來是雷厲風行，說做就做。
皇帝楞了下，連連說了好幾個好。
皇後卻在一旁擔憂着，“上将，之前聽聞有人說，治愈後，發狂的哨兵面容都紅彤彤的，三五天都不見好，我們雨竹她極愛美的，能不能換一種辦法？”
秦潇，“……”
皇後不提這問題，秦潇都險些給忘記了，那些哨兵臉上的紅應該是被混球釋放出的火給灼燒的後遺症，至于‘三五天不見好’這話就誇張了些，就她治愈的這幾天，還不曾超過三天吧。
嚴凝瑾下意識的看向秦潇，後者搖了搖頭。
“回皇後，沒有其他辦法了。”
“啊，那我們家雨竹的臉可怎麽辦？往後還會有哪個向導願意嫁給她。”皇後捂住心口，一臉的難過。
秦潇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
倒是一旁的皇帝陛下不悅的說了一句，“臉固然重要，可雨竹是個哨兵，有更重要的使命，一張臉哪怕就是毀了，她也是帝國的殿下。”
皇後聽了後，更加傷心了。
皇帝陛下只能安撫着，倒是讓秦潇和嚴凝瑾、鳳鳴好生尴尬。
秦潇下意識的看了嚴凝瑾一眼，腦海中想的卻是，如果嚴凝瑾不小心打了抑制劑，治療期間怕是不會關心臉的問題的，這雨竹……
總覺得……
她也說不上來的奇怪，但還是忍不住清了清喉嚨，“陛下，我們先去治療室吧。”
皇後立即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跟着皇帝陛下走了。
治療室內，皇室的醫師們早就待命，看到皇帝和皇後，齊齊的行了個禮，皇帝陛下指了指秦潇，介紹道，“這位就是能夠治愈哨兵的小向導，嚴上将試婚的妻子，你們但凡有什麽不懂的可以請教她。”
秦潇嘴角抽搐了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嚴凝瑾就代替她把要求說了遍，那些醫師們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還有人主動問道，“夫人可是擔心我們偷師？”
秦潇抿了抿嘴，這事真的是沒辦法解釋，“嚴嚴，虞菁還沒到，你看看她到哪裏了？”
嚴凝瑾早上讓白璇去接的人，想到這，“陛下，這裏只需要留下需治愈的哨兵，還有我們的一位助理，就足夠了，希望陛下能夠體諒和包涵。”
皇帝陛下本在一旁看好戲，被嚴凝瑾這麽一說，立即就讓所有醫師魚貫出去了。
嚴凝瑾，“陛下請。”
皇帝陛下微詫異，“我，我也不能留在這？”
嚴凝瑾笑而不語，但卻一臉的堅持。
皇帝陛下只好咳了兩聲來遮掩尴尬了，“那，一切就麻煩上将和你這位夫人了。”
嚴凝瑾送皇帝陛下離開，剛好碰見接虞菁來的白璇，“你們險些誤了時間，虞菁，進去吧，潇潇在裏面等你的。”
白璇張了張嘴，有心要解釋，卻被嚴凝瑾攔住了，“我去守着她們。”
白璇，“……”
等嚴凝瑾也進入治療室，她才低咒了聲，“這小姑娘真奇怪，每次都是雞蛋挑骨頭，我是不是哪裏惹到她了？”
昨日剛送過虞菁的鳳鳴為小姑娘打抱不平了，“人家虞菁小姐挺不錯，善良，懂禮貌，怎麽到了你這，就全變樣了，該不會是你有問題吧？”
白璇，“！！！”
秦潇一直撐着腦袋在看雨竹殿下，哨兵的雙眸早已被血紅所替代了，這會看着，竟覺得有幾分陌生，她記憶中的阿沁很驕傲的，臉上似乎不該有這麽的神情出現。
秦潇撓了撓頭，越發覺得不太舒服，但她又不清楚自己到底哪不得勁。
“潇潇，你在做什麽？”
“啊，沒什麽。”
秦潇立即對雨竹殿下展開了暗示，甚至用思維觸手一點點的潛入到了對方的意識雲中，結果，思維觸手的潛入被對方毫不留情的攻擊了。
秦潇整個都懵了。
嚴凝瑾從後面一把接住她，低吼了一聲，“潇潇！”
秦潇捂了下腦袋，自知理虧，都沒敢去看嚴凝瑾的臉色，虛虛的辯解了一下，“我，我只是想替她檢查一下。”
嚴凝瑾将秦潇兜裏的小混球放在了雨竹的臉上，手指腹輕輕的撫了下混球的表面，很是溫柔的叮囑，“混球，交給你了。”
混球直接用小爪爪踩啊踩的，“叽叽。”
嚴凝瑾留了團團在旁邊守候着，随後她将秦潇壓在了牆壁中間，完全無視了張大嘴一臉驚恐的虞菁。
“你剛剛在做什麽？”
“……檢查。”
她本意是借此機會潛入進雨竹殿下的意識雲中，探測一下對方的靈魂上是否有她之前留下的印記，那印記除了需要用修為動用血術尋找外，還有另外一種辦法，咳，就是潛入到對方意識雲深處查看是否有那道印記。
因為雨竹殿下清醒時也不可能容忍一位醫師潛入進意識雲深處的，眼下這次機會就是最佳的時機了，雖流氓了些……
但，她沒想到這位雨竹殿下對于外來的思維觸手竟有如此大的反應，哪怕已經被下了某種暗示，可本能上，對方還是激烈的，不容允許的……直接攻擊！
秦潇低垂着頭，看着自己的鞋尖和嚴凝瑾那筆直的腿，緊致的軍服穿在嚴凝瑾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味道，秦潇一時間都看的癡迷了。
嚴凝瑾兩只手分別插入到秦潇的手指中，額頭相抵，竟是不管不顧就這麽尋找那令人魂牽夢繞的地方，她急切的，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潇潇，我後悔了，我要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 這麽可愛的嚴嚴啊，抱回家2333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