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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脫褲

秦潇正給虞菁出昏招, 要知道扒掉一個人的褲子很簡單的, 反正虞菁也是一條魚, 幹脆就借機到有水的地方, 把人直接給推下去,然後打暈……

秦潇巴拉巴拉的給虞菁傳授昏招訣竅, 完全沒注視到前方波濤暗湧的氛圍。

“夫人。”

“我和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吧,一次成功, 別說我沒幫你啊, 你絕對有辦法可以把她先搞暈, 到時候再快點扒掉她的那個,嗯, 你明白了吧?”

明白個屁啊。

虞菁聽秦潇這麽一說, 都覺得自己是要耍流氓了。她眼珠子微轉動,倒是注意到來得人都有誰了,忙側過身對秦潇擠眉弄眼, 她暗示了好一會,幹脆小聲道, “秦潇, 雨竹殿下來了。”

秦潇愣住, 僵硬的轉過身,就見嚴凝瑾身旁站了一位比她稍矮了幾公分的女人,那人最為凸出的地方正是那張被混球蹂*躏過的臉,很紅,像是帶了個面具一樣, 特別滑稽。

她這些日子倒是見慣了紅臉的人,紅臉,比紅眼睛好啊,但,一時間也沒能認出這張阿沁的臉來。

嚴凝瑾見秦潇盯着雨竹殿下在發呆,忙上前拽住秦潇的手,解答,“潇潇,殿下是特意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雨竹上前一步,“夫人,聽說皇室中的好兒郎都是夫人你治愈好了的,我在這裏代替所有人謝過你的救命之恩……”

秦潇盯着那張一張一合的嘴,什麽都沒聽見去,在她腦海中浮現的還是昨日她放空意識不小心偷聽到的對話,對話雖短暫,但語氣作不了假,對話中的那人一點都不像眼前這人沉穩,很多心思都浮在了話語之中,略顯浮躁,不像現在這一板一眼,仿佛被罩了一層專屬于皇族的罩子,做該做的事情,無論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秦潇直接打斷她,“殿下,你的臉還好嗎?”

她仔細觀察着雨竹的臉,沒有絲毫錯過那人眼底一閃而過的瘋狂,果不出然這人特在意她這張臉,“抱歉,治愈過程中必不可缺的一環,希望殿下可以體諒。”

雨竹猙獰的表情僅僅是一閃而過,因為一張臉變成了包公臉,大部分人也看不出雨竹的不悅,畢竟每一位被治愈的哨兵都是頂着一張紅彤彤的臉,倒是嚴凝瑾将對方那微弱的表情收斂眼底,她走上前,攬住了秦潇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懷裏圈,團團在一旁兇神惡煞的露出了獠牙,“殿下,踐行宴就不必了,救人如救火,還有很多在等着被救援,希望殿下能夠體諒。”

“潇潇,我們走。”

“嗯。”

“上将既然這般着急,我也不好強留,不如我讓人送你們一程。”

“謝謝殿下。”

秦潇來時特別期盼和雨竹見上一面,這會一刻也不想待,眼下這人除了容貌和阿沁十分相似外,性情簡直就是天囊之別,她微微嘆氣。

嚴凝瑾擔憂着,“是累了?”

秦潇這幾天過的渾渾噩噩,大部分想的竟還是嚴凝瑾,上次兩人不歡而散,她就一直沒弄明白一點,“你,你不光光是想和我試婚?”

嚴凝瑾見自家的小向導竟有一天會想到問這個問題,習慣性的替她捋一捋散落下來的碎發,倒也坦然,“是。”

秦潇舔了下唇,心中略忐忑,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想承認的緊張感,至于為什麽緊張,她也不想去關心,只覺得越想越是糾結,比起修煉來還麻煩,“那你是想和我結婚?”

嚴凝瑾眸眼深情的凝望着秦潇,“是。”

秦潇心口那處又開始砰砰亂跳了,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十分的鎮定,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嚴謹起來了,“嚴凝瑾,如果我不是向導,你會想和我結婚?”

嚴凝瑾被這問題給難住了,很少有人把既定的事實假裝是未曾發生過的事,若是秦潇不是向導,而是個普通人,她恐怕已經很爽快的給出答案了,但現在秦潇就是一個向導,還是和她匹配度百分百的向導,這問題好像不太對。

秦潇見她久久沒答案,鼓着臉,“看吧,我就說你是想找一個向導,無論那向導是不是我,只要她和你相契合的話,你都會娶。”

說完,秦潇生氣的甩開嚴凝瑾,跑去和虞菁擠位置了。

虞菁,“……”

“你和上将不是剛剛和好嗎?又怎麽了?”

“別提她。”

秦潇非常的不爽,有一種想對着天空噴火的沖動,“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她缺一個向導。”

如果有其他向導剛好和嚴凝瑾匹配,那,嚴凝瑾的能源晶就給了別人,嚴凝瑾的溫柔也跟着給了別人,而且晚上她們還會相擁在一起睡覺,可能會在意識雲中深入的交流一下。

秦潇越想越氣,恨不能直接把嚴凝瑾從飛船上直接丢出去。

虞菁聽得那叫一個雲裏霧裏,完全沒搞明白秦潇又在氣什麽。

嚴凝瑾還在絞盡腦汁的想秦潇提的那個問題,還沒想明白秦潇為何又生氣了,她們已經抵達目的地了。

這次,秦潇得給第三軍團的人治愈,條件都已經講的妥當,之後才輪到各大世家,各大世家本想搶奪在前,奈何遇到方大頭,那是有理也說不清的主啊。

一樣的治療室,一樣的要求,秦潇只讓人多擡進來幾人,就讓混球上了。

嚴凝瑾再次被關在了治療室門外,白璇和鳳鳴兩兩對視一眼,都有些幸災樂禍,誰讓她們老大時時給她們吃狗糧,從來也不考慮一下她們這單身汪的心情。

鳳鳴将白璇給踢了出去,白璇清咳了下,“上将,你和夫人不是和好了嗎,怎麽……?”

嚴凝瑾略顯苦惱,“大概是因為我沒回答潇潇的問題。”

白璇一聽,感興趣了,“什麽問題?”

嚴凝瑾原話不懂的複述了一遍,“總覺得不好答。”

白璇猛的拍了一下腦袋瓜,“我的天,老大你怎麽這麽遲鈍!”

嚴凝瑾一臉深思狀,“怎麽會,我若答‘是’的話,好像也不太對。”

白璇冷漠的哦了一聲,“如果我是她,我也不理你了。”

嚴凝瑾,“……”

白璇忍不住扶額,“老大,這個問題不是回答是不是就可以的,你得知道夫人她問這問題的初衷是什麽,不過恭喜老大,你很快就要抱得美人歸了。”

嚴凝瑾一臉懵。

白璇還是第一次見到嚴凝瑾露出這種表情來,意外的很,“不如這樣,我問老大你幾個問題,你一一回到了我。”

嚴凝瑾面色緊繃了起來,“問吧。”

白璇第一個問題,“老大,夫人她如果不是向導,你們不是在相親酒宴上遇見,你還會選擇她當你的試婚對象嗎?”

嚴凝瑾指出她話中的bug,“白璇,試婚是針對向導的,如果不是向導,就沒必要試婚,可以直接結婚。”

白璇,“……老大你還想不想讓夫人回心轉意了?請認真回答我剛剛的問題,我說的是假如,假如啊,如果夫人不是向導,你們不是在酒宴上相遇,你會不會有一天自願選擇放棄和向導們匹配,然後和夫人結婚。”

嚴凝瑾想的卻是她和秦潇在荒野星球上相處的那幾天時光,如果她們就在那荒野的星球上一直這麽生活下去,有一天潇潇從獸型變成人,她……

“會。”

白璇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一臉的不敢置信,“老大,你居然會放棄向導配對,選擇夫人,我說當她是普通人的時候,你居然還會選擇和夫人一起嗎?你到底喜歡夫人什麽?”

潇潇從來都不是普通人啊。

嚴凝瑾還記得秦潇獸型的時候追着團團屁股後面跑的樣子,那時候,秦潇還不是向導,所以她的潇潇從最初就是個很特別的人啊,“喜歡……需要理由嗎?”

白璇默默的舉起大拇指,“老大,你待會把這話對夫人說,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嚴凝瑾,“潇潇問的那個問題——”

白璇扶額,“這不是有答案了嗎?夫人她就是想确認一下你和她試婚,是不是僅僅是因為哨兵對向導的那種契合……簡單來說,夫人想要你的一顆真心。”

嚴凝瑾眼前一亮,大步就往治療室去了。

白璇立即又将人拖拽了回來,“老大,現在不是你和夫人發糖的時候,拜托,你就是要做什麽,也得等回到我們自己的地盤上,嗯?”

嚴凝瑾左思右想了會,搖了搖頭,“此事,刻不容緩。”

白璇,“……”

又一口狗糧。

嚴凝瑾一進治療室,就對虞菁命令了聲,“你先出去,我和潇潇有話要說。”

秦潇一口氣還賭在心口,上不上,下不下的,見到嚴凝瑾,就覺得有些煩躁,“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

虞菁在嚴凝瑾示意下,飛速溜了出去。

秦潇怒罵了一聲,“這見利忘義的小魚兒,總有一天我要把她紅燒了吃。”

嚴凝瑾快步走到秦潇身前,“潇潇,剛剛你的問題我已經有答案了,我說給你聽。”

秦潇翻白眼,“我不想聽了。”

嚴凝瑾很是善解人意,“好,潇潇不想聽就不說了。”

秦潇,“……”

嚴凝瑾一想到白璇說的心意,臉上的笑容怎麽都止不住的,仔細一想,似乎真的是那樣的,她趁着秦潇正目瞪口呆之際,湊到對方的跟前,拿起那只小手貼放在自己的胸口處,“潇潇,不管你是荒廢星球上那小怪物——”

秦潇想要抽回手,一聽到‘小怪物’三個字,簡直不能忍,想打人。

嚴凝瑾拽緊不松手,“潇潇,你聽我把話說完,無論你是當初的那只小怪物也好,是個普通人也罷,你被洛大人帶走的時候,我和團團都有些失落的,再次看到你,就覺得似曾相識,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不會帶着你私逃,嚴夫人這位置只會是你,你……你明白嗎?”

秦潇就覺得掌心的溫度有些燙手,按捺的那一處地方,正有什麽快速跳動着,就和她此時胸口處那砰砰亂跳的小心髒一樣,頻率逐漸同步。

她掙紮了幾次,手都沒能抽回,深呼吸,才鎮定的看着嚴凝瑾,“你之前在外聽到我和虞菁的談話了?”

嚴凝瑾楞了一下,眼睑往腳上瞄了眼,“聽到了。”

秦潇點頭,“嚴凝瑾,我不想騙你,我能來到這地方是因為我要找一個人。”

嚴凝瑾苦澀的說出聲來,“是阿沁?還是雨竹?你一直要找的人是雨竹殿下嗎?”

如果這話是在幾天前問的話,秦潇興許會斬釘截鐵的回答,可這會,她自己都特別的迷茫,她要找的人是不是就是那位愛美的雨竹殿下,或者是其他人……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嚴凝瑾似乎又燃起了一絲希望,“既然不知道,那你如何找她?”

秦潇甚至懷疑她和阿沁根本就在兩個不同的世界,那所謂的‘神器’的确可以劃開天際,但能否跨越生死界似乎還有待商榷,而且那該死的‘神器’也不知道落哪裏去了。

“我也不知道。”

“潇潇,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如何确定她還在?”嚴凝瑾死死的拽住那細小的手腕,“不如讓我來照顧你,好不好?”

秦潇看着嚴凝瑾那雙真摯的眼睛,險些就脫口答應了,但想了想,還是掙脫開嚴凝瑾的手,“嚴嚴,我也許會接着找她。”

嚴凝瑾面色發苦,“她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秦潇遲疑了,她來這世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找到阿沁,可這會,竟因為嚴凝瑾而遲疑,她忍不住反思了起來,是嚴凝瑾對她的影響太大了,還是因為阿沁在她的記憶中越來越模糊?

嚴凝瑾見她皺着眉,忍不住上前一步,“潇潇,在沒找到她之前讓我來照顧你,你是向導,一個人出去會被人欺負的,而且,我答應了伊娃媽媽要好好照顧你。”

秦潇,“……”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潇忍不住扶額,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總有一種虧欠了嚴凝瑾許多的感覺。

嚴凝瑾則借機将人湧入懷中,“你若是要找阿沁,我就陪你一起找,但別什麽事都瞞着我,我會擔心,會忍不住去害怕。”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秦潇幾乎已經習慣了嚴凝瑾霸道的哨兵氣息,還有那時不時的低額交纏,這會,生出了一點不舍。

“叽叽叽。”

“啊,混球。”

混球一如既往的從患者臉上滾下來,叽叽叫了好幾聲,在場的兩人卻視若無睹,當它不存在一樣,它朝着地上一躍,一路狂叽。

秦潇就看到一溜煙的紅色火影,忙将嚴凝瑾推出去,換了虞菁來。

一個不察,險些釀成了一場大火災。

混球,“叽叽。”

被水澆着的混球惬意的喊了兩聲。

秦潇就在這種患得患失的滋味中度過了幾天。

接連一個多月,秦潇都在忙着‘閉關’,等到出關時,混球已經圓了一大圈,秦潇的口袋勉強可以将它放進去,每次進到兜裏都是鼓鼓的,特別的引人注目。而且混球最愛做的事就是噠噠噠從這一頭跑到另外那一頭,時常是一陣風刮過。

秦潇偶爾幻想一下混球如果還有兩只翅膀,怕是會從這一頭嗖的一下飛到另外一頭去的,當然,她也就是空想想而已。

很快,雲仙閣重新開業,客流一下子達到了秦潇從未想過的高度。

虞菁接待客人接待到手軟。

秦潇每天幫忙清理那些哨兵們的狂躁因子也清理到精神力空空的地步,但相對的,回去抱着嚴凝瑾睡一覺,改明兒精神力不僅恢複,而且還蹭蹭蹭的往上漲,這簡直是喜聞樂見的事。

“夫人,我過來給你當牛做馬了。”

“……”

一位陌生的哨兵站在雲仙閣門口囔囔了一聲,不僅把正在接待客人的虞菁吓了一跳,那些排隊的哨兵們聽了後,都起哄了,有人還調笑着,“夫人已經有上将了,你要如何做牛做馬?”

來的人是秦潇第一位治愈的人管冬,管冬聽到這話,對着那哨兵一聲吼,“對夫人不敬,就是對上将不敬,你出來,我要單挑你。”

……

等秦潇出來時,場外已經圍了一群人了,免不了的她的雲仙閣再次上了星網的八卦頭條。

秦潇壓根就擠不進去,這些哨兵們大多都來自于三大軍部的人,一個個都長得人高馬大的,只聽歡呼聲,“怎麽回事?”

虞菁猶豫了一下,“好像是那個叫管冬的人來報恩了,然後有人嘴碎了些,兩人就打起來了。”

秦潇擺擺手,“讓他們打,打完了自然就分開了。”

虞菁也覺得別去摻和了,剛準備去忙,就被秦潇給叫住了,“小魚兒,之前我交你的法子你用了沒,那白璇,是不是真的你要找的人?”

一說起這,虞菁就一頭黑線,兩眼用力的瞪了秦潇一眼,“不管用。”

秦潇不敢置信,跟在虞菁後面說道,“怎麽可能不管用啊,水底世界可是你的地盤,你想讓她暈就暈,想讓她濕就濕了,到底哪個環節錯了?”

虞菁氣不打一處來,“你那辦法好是好,但,白璇是哨兵啊。”

秦潇歪着頭,“……嗯,所以?”

虞菁想起那天就覺得自己真的是蠢死,居然還真的用秦潇的辦法,她不耐道,“還能如何,我假裝要掉到河裏面去,白璇一把将我接住,并且穩穩落地了。”

然後,平時都是她奚落白璇的,那天,白璇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愣是數落了她大半個小時。

秦潇呀了一聲,“白璇居然還把你給接住了,我還以為以你們兩人的關系,她大可任由你這麽掉進河,然後坐在河邊上看好戲。”

虞菁,“……”

她默默在心裏吐槽,秦潇真是個卑劣無比的人!

秦潇拍了拍虞菁的肩,“看你這麽可憐,整一處跳河的戲碼你都整不了,看來還得我出手。”

虞菁一臉不信任的樣子,“你?”

秦潇自豪的點頭,“看我的。”

*****

送走了一群人,秦潇帶着虞菁親自去了軍部。

抑制劑的事弄得整個首都星都烏煙瘴氣,好在三大軍部聯手,把之前秦家已經售出的抑制劑全部都清理掉,然後按照售出的地址檢查了抑制劑被使用的情況,若是有發狂哨兵流落在外,三大軍部就将人集體安排到了蕭軍團中,交給秦潇來治愈。

至于在這次哨兵發狂事件中犧牲的人,全部都由秦家來安撫以及厚葬,幾大世家派了幾人在旁監督,随後禀報到皇室。

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進行着,至于抑制劑賠償事件,那就是秦家的事情了,秦潇也沒空再關注,只偶爾從鳳鳴口中得知,秦家這次不僅血本無歸,還被白璇獅子大開口簽訂了一年免條款,還有各種賠償款等等,經濟一度倒退到十年前……

嚴凝瑾一聽到秦潇來了,當即就去門外迎了,“潇潇,你是來找我的嗎?”

秦潇本想否認的,但一對上嚴凝瑾那雙真誠的眼睛,就什麽都說不出口了,“我的事幹完了,想來看看你的,你去忙你的就好,我随便走走看看,等你忙完,我們再回去。”

虞菁,“……”

不是說好了要來騙白璇的嗎?

秦潇環顧一圈,見嚴凝瑾真的在處理公事,就跑去找白璇了,問了鳳鳴才知道白璇人在哪,“虞菁,我去讓白璇陪我出門不太對勁,你去才最适合,就用你以往那種指使她的口吻說就好了。”

虞菁忍不住反駁着,“我哪有用什麽語氣指使她了?”

秦潇像趕鴨子似的把虞菁給趕走了,就在門外等啊等,果不其然,一刻鐘的樣子,白璇就急匆匆的來了,“夫人,虞菁小姐說你找我有事?”

秦潇點頭,“不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

秦潇來軍部之前和虞菁兩人把首都星有河的地方都查了一遍,還真的讓她在軍部附近發現了一條小河,軍部在郊區,小河流的水域通向了其他地方。

白璇見秦潇帶着她越走越遠,忙好奇的問道,“夫人,我們這是要去哪?”

秦潇轉過身,看着白璇,思維觸手一點點的探入到對方的意識雲,沒有深入,只專注的對視着,“現在需要你自己跳到河裏,然後從河裏爬上來,主動把自己的褲子脫掉,留個遮羞褲就行。”

如此重複了三遍,白璇整個就呆愣愣的從她們面前走過,然後站在小河邊停留了一會,就在虞菁懷疑秦潇的暗示對白璇沒效果的時候,白璇縱身一躍,就跳進了小河裏,結果那條小河的河水也就到她的腰部,根本淹不死人。

虞菁心想,還好還好,她沒有犯蠢的再跳一次河。

白璇跳完後,還在河水裏潛伏了一會,把自己弄得全身濕漉漉的才慢悠悠的爬起來,然後楞了一會,開始當着兩位女士的面脫褲子,外面的軍褲很好脫,皮帶一解,褲子落下,在腳踝處打了一個旋轉兒。

秦潇一臉激動,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招呼虞菁,還湊到白璇的屁股後面,“快來看,小魚兒你過來親自将白璇褲子扒掉,來呀。”

虞菁還沒來得及上前,剛邁開一條腿,就被一人強行的按在了原地,捂住了嘴,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出聲。

鳳鳴努努嘴,虞菁就看到了一個本應該在軍部辦公的人出現在這,尤其是那人臉色冷冰冰,她差點尖叫出聲,再看看眼下三人的近況,秦潇特別殷勤的站在白璇身後,大概因為白璇的個子高,秦潇根本看不到前面的情況,白璇目光略顯的呆滞,還有那脫光了站在那……簡直了,就差那一點點了,虞菁摸了一把辛酸淚,順道默默為秦潇點上一排白蠟燭。

秦潇一直盯着白璇那白花花的兩條腿看,然後目光再慢慢上移,看到白璇還略顯飽滿的臀部,如果不是顧忌到虞菁,搞不好這會她親自上陣,幫忙脫了,“你別磨叽了,快點啊——”

虞菁閉上眼,咬唇,已經不忍心去看了。

秦潇等了片刻,剛想看看這小魚兒到底忙什麽,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知不知道啊,随後她視野中出現了一雙軍靴,然後是緊致的褲腿和那特別修長的小腿兒,軍靴甚是眼熟,那雙筆直的雙腿也有點眼熟了,可不就是每天都在家中走來走去的……

秦潇的心沒來由的咯噔了下,擡起頭來,脖子以九十度的方向向上仰望,僵硬了似的斜看着眼前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嚴凝瑾,她呼吸收緊,杏眼瞪老大的。

嚴凝瑾面無表情的盯着她,“潇潇,有什麽事是我可以代勞的。”

秦潇,“……夭壽啊。”

作者有話要說: 秦潇:你,你,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

嚴凝瑾:白花花的屁股好看嗎?

秦潇:唔,好看!

*****

謝謝小天使的地雷,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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