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打賭
秦潇還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回味, 想着她的神夢是真的好啊, 這些年來不知替她解了多少心頭之恨。
下一秒, 天地旋轉, 整個人被嚴凝瑾再次挂在了肩頭上,扛着走了。
“啊, 嚴嚴你幹嘛?”
嚴凝瑾面色漆黑,只極冷漠道, “這樣更快一些。”
秦潇一頭霧水, 她又沒受傷, 走路也是跟的上……這一颠一颠的滋味卻不像被嚴凝瑾抱着舒服了,于是愣了幾秒, 賭氣似的, “你抱我走!”
嚴凝瑾愣了下,腳步都頓住了,随即好久才低低的笑了起來。
下一秒秦潇就換了位置, 雙腿本能的纏上,臀部下有一溫熱的大手掌托着, 隔着布料還能感受到嚴凝瑾手掌心的溫度, 秦潇動了動, 總覺得被嚴凝瑾托着的地方好像在發熱。她面對面可以将嚴凝瑾帶笑的樣子看個正着,不得不說,嚴凝瑾深刻的五官因為這一笑,就像積久的冰雪融化了似的,秦潇雙手勾住嚴凝瑾的脖頸, 以防止自己掉下去,所有動作駕輕就熟,“好了,走吧。”
嚴凝瑾實在是拿小向導沒轍,動作快過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
秦潇險些從她身上跳下去,一臉不敢置信,“嚴嚴,你掐我屁股!”
嚴凝瑾,“……”
秦潇還是用那種被耍流氓的神情看着她,好似在等她的解釋。
嚴凝瑾能說什麽,她只是本能啊!
*****
虞菁和那五位失蹤的哨兵先抵達聚集地,六人狀态算不得多好,因為臉都被嚴凝瑾給打腫了,看起來像豬頭樣,而虞菁則穿了一套很不合身的軍服,衣服顯得有些大,每個人看起來都很狼狽,當然,也很可疑。
剛到的時候,險些被駐守在原地的陸相當成敵襲的人對待了,直到嚴凝瑾和秦潇回來,對峙才結束。
“上将,你受傷了!”
“小傷而已。”嚴凝瑾讓秦潇就待在自己懷裏,“先去給我找一件幹淨的衣服。”
“是!”
“陸相,白璇回來過沒?”嚴凝瑾将那件衣服披在秦潇身上,遮擋住背後那一片果露在外的肌膚。
陸相搖頭,遲疑了下,說道,“上将,你們走了後,有一群人冒充我們的人,趁我們不注意,打算偷襲。”
陸相正帶着人砍伐樹木,準備建造一個臨時的樹屋,算了算人數後,她決定建造一個三層高的。結果,就在大家忙的腰都直不起來時,忽有一群穿着和他們相差無幾的哨兵從遠處來,咋一看,就像白璇帶着人回來的樣子。
也多虧陸相多了個心眼,兩方人距離大約兩三米的時候,她忽的來了一句,“噢,我是二四!”
當時那群人不為所動,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陸相當即高喊一句,“抄家夥!”
……
嚴凝瑾環視一圈,好幾人臉上都帶了傷,眼睛閃躲的瑟縮了下,大抵是覺得打輸了丢人,“大家可都好?”
“回上将,除了幾人輕傷外,都還好,倒是那些人打輸了就跑路,我本想帶人追趕,可想起上将你交代的,就——”
嚴凝瑾點頭,“窮寇莫追,陸相你做的對。”
“我們也被人偷襲了!”臉腫了的阿虎不甘示弱的表示,“一群人圍攻上将和夫人,好在我們都順利逃出來了!”
秦潇翻了個白眼,忍不住糾正,“是我心情好,暫時饒了他們!什麽逃?你再說一遍!”
那五人一看到秦潇立即躲遠遠的了,逃竄的速度簡直像是有極危險的生物在後面追趕一樣!
虞菁也默默的往後縮了一步,強烈表示了自己的嫌棄。
嚴凝瑾,“再來一次搓臉游戲吧,等白璇他們回來,我有事要和大家說。”
大家互相傷害了一次,确保隊伍中并沒有人用人pi面*具後,緊張的氣氛倒是稍微松弛了些。
等到白璇一回歸,嚴凝瑾嚴肅的将今日她們在顆罪孽星上遇到的事和大家詳細的說了一遍。
“上将,都……還活着嗎?”
嚴凝瑾搖了搖頭,“不确定,但他們變得比以前更強了,暫時還不能肯定這種變強有沒有副作用,但是,他們絕對是我們收回這顆罪孽星的阻礙!”
衆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秦潇蹲在地上無聊的畫圈圈,“小魚兒,你總該知道他們的大本營在什麽地方吧?”
虞菁遲疑了下,“那條血河底下的暗流通道錯綜複雜,我現在還不能确定了。”
秦潇哦了聲,“就是說,給你足夠的時間去河底摸索下,是不是就能确定他們的大本營?”
虞菁斜睨了一眼,就看到秦潇正撐着腦袋滿臉信任的看着她,內心小小的掙紮了下,“我試試。”
嚴凝瑾還在說,“一開始我以為他們很友好,後來我發現他們變得極陌生了,變得像那些只會掠奪的人,他們看到潇潇,并想用潇潇來交換我們的安全離開。”
秦潇很是不屑的哼了兩聲。
“太過分了!”
“喪心病狂!”
……
嚴凝瑾只幾句話就刺激到她們了,要知哨兵們的軟肋就是向導,用向導來交換哨兵們的自由簡直就是對哨兵們能力的否定,是一種非常不友好的挑釁。
“所以接下來我們得主動出擊。”
嚴凝瑾的辦法很簡單,首先她要摸清楚整顆罪孽星中像那些有戰鬥力的哨兵們有多少,才好制定新的作戰方案。交過手後,她并不打算做以卵擊石的事。
“我們得找到他們藏身之地。”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秦潇對着嚴凝瑾露出一個非常燦然的笑容,“如果能夠将他們一起放倒最好不過了。”
白璇沉思片刻,眉心一直皺着,“上将,我覺得這件事太過冒險了,要知道我們這次帶來的人不足百人,你剛剛說他們能夠以一敵二,如果我們對上了,也讨不到多大的好處,還有最重要的是他們在暗,我們在明。”
“還有一點,上将你怎麽會那麽巧合的摸到那條血河河底,然後又碰上了他們,會不會其中有詐?”
這些問題,嚴凝瑾都過了腦的,“白璇你說對了,他們在暗,我們在明,但有一點你應該明白,如今這顆星球已經是潇潇的,任何試圖阻攔的人我都将代替潇潇把他們徹底打到認輸為止,更何況,這次我們放棄,下次帶更多的人來,如果對方人比我們還要多,我們也要繼續放棄……?”
白璇立即搖頭,“老大,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嚴凝瑾耐心的聽着。
秦潇不想聽這些,就對着虞菁擠眉弄眼的,兩個人趁着大家忙,就溜到了飛船旁,“小魚兒~”
虞菁最怕聽到秦潇這種軟綿綿,一臉無害的說話方式,每次對方準備做壞事或者想到什麽馊主意的時候,基本都這個調調,虞菁頭皮發麻,但又拿秦潇完全沒轍,各種把柄都在這對狗女女手上,“你,你有事就說吧……”
秦潇笑眯眯的眨眨眼,“你在血河底待了一晚上,應該看到是誰把他們扔下去的吧?”
虞菁想了想,“一個年輕人,個頭比上将高,身材顯得相當的魁梧,而且力道很大,臉上有一道很恐怖的疤痕,像個……印記。”
秦潇,“沒啦?”
虞菁點頭,“我當時以為他還會丢人下來,就從河底往上看,但沒敢驚動他,不是說哨兵向導五感強嗎?我一出水,肯定會被發現。”
秦潇若有所思的搓手指,怎麽想都覺得好像哪裏有問題,“他把人丟下來後,然後呢?”
虞菁如實說,“那五人不能長期待在河底,我就趁着那人轉身走了後把他們挪到了那道拱門裏去,然後看到河邊有岸,就将人抛上去,又潛伏回去,那人下來了一趟,走到拱門前停留了好一會,最後走了。”
秦潇聽得認真,臉上嬉皮笑臉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了些。
虞菁說完,只盯着秦潇的臉色瞧着,也不敢打擾。
秦潇似有似無的點點頭,轉身就去找白璇了,虞菁吓了一跳,以為秦潇反悔把她的底透露給白璇,忙着急的跟上,“秦潇,我我會幫你找到那條河底所在的具體位置。”
秦潇點頭,“我先解決完這件事,我們就去找。”
本來是不關她什麽鳥事,結果那些哨兵們惡心的眼神還是讓秦潇十分不舒服,她一定得把整顆罪孽星給徹底整頓了,變成她想要的那種。
“白璇,我有件事想問你。”
“夫人,有什麽請問。”
一旁的嚴凝瑾不善的看着白璇,白璇愣是頂着老大那可怕的眼神默默的聽着,背後汗毛都豎起來了,免不了往旁邊挪了挪,然後得到了虞菁的一記冷嘲熱諷的眼刀子。
秦潇問的相當簡單,“你們帝國星中,什麽樣的人會在臉上刻上一道非常明顯的标記。”
白璇愣了下,小心的詢問,“夫人,能否描述下是什麽樣的标記。”
秦潇搖頭,虞菁面不改色,好似在聽,卻也暗暗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秦潇随後又補充道,“好像是字。”
嚴凝瑾和白璇臉色都變了變,“一般情況,只有犯下滔天罪孽的人才會被賜予這種極具侮辱性的懲罰,也就是在臉上刻字。”
秦潇輕挑了下眉,“什麽樣的罪孽才算得上是滔天罪孽?”
白璇耐着性子,一一和秦潇補充了一下帝國星上的一些習俗,“滔天罪孽的,大多都是違背倫理的殺戮,還有就是殺害向導的。”
如,最為出名的就屬第三軍團中那位骁勇善戰的餘旭了,餘旭是第三軍團中少見的有勇有謀的人,很多年前就連白璇都覺得餘旭會是接替第三軍團最佳的人選,畢竟他本身家事也相當的好。可惜好景不長,最終因殺了向導以及向導一家人被捕。
秦潇好奇,“既然你們都說他有勇有謀,為什麽還要犧牲前途殺一個向導和人家全家?這是沒腦子的人才會做的事,聰明人的做事方式大多是這樣,做完壞事還可以表現的無害,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好人,你們覺得餘旭是哪一種人?”
虞菁默默的吐槽秦潇就是這種做了壞事,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把壞事栽贓到別人身上的人……
白璇語噎,“這是當初第三軍團的人親自處理的,好多人都親眼所見,上将還曾經試圖去看看餘旭,可惜,餘旭那時候已經神志不清,而且狂躁症複發——”
秦潇連忙打住,“這一看就是個嫁禍的經典啊,對了,餘旭是不是長得很魁梧,然後比嚴嚴高一點,看起來還很厲害的樣子?”
白璇一副見鬼的表情,“夫人,你怎麽知道。”
秦潇哦了一聲,“餘旭平日和嚴嚴你有仇嗎?”
嚴凝瑾搖頭,“不曾,我和他當時雖隸屬于不同軍部,但從未有過芥蒂,潇潇突然提及餘旭,是發現了什麽?”
秦潇朝着兩人嬉笑了聲,“哦,我那日跳進河裏後,又從河裏冒出頭透了透氣,若隐若現的看到了一位不太真切的人,所以問問你們。”
嚴凝瑾和白璇默然,“真是麻煩了。”
秦潇不解,“為什麽糟了?”
嚴凝瑾見她懶懶的靠在虞菁肩頭,看不過去了,把人攬過來,“幾年前,第三軍團和第二軍團進行了一場友誼賽,當時我和餘旭被分到了一組。”
秦潇往她肩上蹭了蹭,“你們打平手了?”
嚴凝瑾愣了下,很是吃驚,“潇潇如何知道?”
秦潇笑嘻嘻的直言,“我覺得嚴嚴你不會輸的,但既然你提及到這件事,肯定有什麽原因讓你對這件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虞菁被這一口糖塞的牙疼。
嚴凝瑾啞然失笑,“其實雖是平局,但我輸了。”
白璇,“不,上将,你受了傷,那餘旭也受了很重的傷,所以你們真的打了個平手。”
秦潇從她們口中得知了餘旭的一個性格大概,耿直,戰鬥狂,敢拼,在每次的戰鬥中又以狡猾的作戰令人頭疼萬分,是個不可多得的将才,“可惜了。”
白璇贊同,“的确可惜。”
秦潇下一句把在場的人愣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這種人如果讓我馴服就好了。”
絕對的忠犬!
三人,“……”
嚴凝瑾幹脆利索的把人扛肩頭,“回去休息。”
秦潇嗷嗷抗議,“嚴嚴,我還不想睡,我才聽了一個故事,我還想聽白璇說——”
嚴凝瑾,“我說給你聽。”
秦潇兀自納悶,她怎麽好像聽到嚴嚴咬牙的聲音了。
第二天,大家還是像之前那樣分工合作,白璇繼續帶着人開拓,實則上主要負責查找痕跡,而陸相繼續留守,一方面盡快建造木屋,另外一方面看管好飛船。
嚴凝瑾懷疑昨日來尋事的哨兵們真正目的是飛船,若是長久被滞留在這星球上,看到飛船就等同于看到了希望,那些哨兵們肯定會蠢蠢欲動。
“今日潇潇你留在上面,我和虞菁下去就好。”
“好啊!”
秦潇爽快的回答,令虞菁和嚴凝瑾紛紛側目,秦潇眨眨眼,一臉無害的看着她們,“你們怎麽了?”
虞菁嘴角抽了下,總覺得秦潇又要搞什麽幺蛾子,但她什麽都沒說。
嚴凝瑾下水之前還狐疑的多看了秦潇好幾眼,要知道這麽聽話的潇潇還真的不多見,她想了想,還是不太放心,又叮囑了兩聲,“你乖乖留在岸邊等我們,潇潇,別讓我擔心,嗯?”
秦潇點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特別真誠和可靠,“好的,你們小心一些。”
“你們照顧好潇潇!”
“是,上将!”
嚴凝瑾這才和虞菁一前一後的下了水,血水還是血水,人下去後很快就失去了蹤跡。
秦潇在岸邊走了幾圈,就撐着腦袋坐在一旁,看血河中自己的倒影出神,意識卻一點點往外延伸了出去。
四周圍的野草全部都被除草劑給弄死了,就剩下一顆顆高大的樹木。
秦潇的意識彎彎繞繞,連同那些茂密的樹葉都沒放棄,每一處都查的嚴實,然後很快發現了一道由遠及近的人影。
那人的身形快如閃電,竟是就這麽從一顆樹上躍到另外一顆樹上,一點聲響都沒弄出來。
如果不是意識感知,恐怕在場的人都很難發現。
秦潇倒是記得,之前在密林中,嚴嚴也是利用樹進行了大跨越,兩人在某種時候,所做的事有異曲同工之妙。
“哎呀,我需要去小解下。”
“夫,夫人,不如你就在這解決,我們都不看……”
“胡扯!”
秦潇怒斥,“我是那種随便在你們哨兵面前脫褲子的嗎,你們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秦潇一站起身,剛剛那提議的人立即往後退了好幾步,都不敢再看秦潇了。
“可,可,夫人——”
“別可是了,你們派兩個人跟着我,替我把風,剩餘的八人繼續守在這。”
“是!”
秦潇一直用意識留意那人,她随意的找了一處離那人更近一點的地方,那人不知怎麽,竟是挪動了下位置。
秦潇卻突然擡起頭來,大叫一聲,“什麽人!”
兩位正在把風的哨兵都是猛的回過頭來,就見一道人影閃過,然後飛快追了過去。
秦潇也快步跟上,那兩位哨兵已經夠快了,壓根就跟不上那人的速度,結果卻發現身後的秦潇也逐漸超了他們,而且還是獨腳站在一只會飛的……簫上,當即目瞪口呆。
“都給我回去,找嚴嚴。”
“夫人!”
秦潇平時沒試過飛,不過有了靈力和神夢後,那就不可同日而語了,腳下生風,不,一陣風刮過,飛速趕超了其它二人,徒留下兩人愣在原地。
“喂,等等我呀。”
秦潇一邊囔囔,腳下一點都不慢,臉不紅,氣不喘,還有力氣和人拉家常,只是神夢還是那般大小,只夠承載她一只腳,她這會算是能體會到混球那會金雞獨立時的艱辛了!
那人奔跑的速度似有降低,好像對秦潇産生了濃濃的興趣,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跑過好長一段路。
直到看到一伫立在地上的石碑,那石碑高十丈有餘,通體黑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東西,就這麽伫立着,像一道界限。
秦潇忽的從神夢上跳下來,盯着那物上下左右,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有本事就跟上。”
“唉,等等,我有些話要同你說的。”
那人卻一刻都不停留,眼看着對方很快又要再次隐藏起來了。
“你莫不是膽怯了?怕我故意拖延時間,其實我只是想和你打個賭而已。”秦潇特別無辜的看着那人,“哪怕嚴嚴現在趕過來,要留下你還是有困難的。”
那人不知是對自己過分自信,還是對秦潇的話産生好奇,竟是一再破例,當真停下腳步,整張臉隐晦的藏匿在暗處,徒留下一雙犀利的眼睛盯着秦潇,片刻後,啞然道,“什麽賭?”
秦潇指了指那塊十丈有餘的石碑,“就賭這個吧!”
那人,“???”
秦潇笑容燦然,“我問一個問題,然後我們來說賭注。”
“其一,你是餘旭嗎?”
“呵,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秦潇滿意的點頭,也不浪費時間,“我就賭這石碑我能連根拔起,還能揮舞起來。”
餘旭看神經病一樣的看着秦潇。
秦潇得意洋洋,“怎麽樣,你該不會怕了吧,到時候讓人知曉你餘旭居然怕一個向導,恐怕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餘旭,“賭注。”
秦潇不怕死的說道,“其實很簡單,你若輸了,就過來當我的手下好了,我指哪你就打哪。”
餘旭,“……”
餘旭這輩子第一次遇到這麽神經有問題的向導,按理說,他應該轉身就走的,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他那許久沒有的戰意卻忽然燃燒了起來,然後惡意滿滿道, “好啊,若是你沒辦法将這石碑連根拔起就算輸了,那就離開嚴凝瑾,和我過日子!”
秦潇撇了撇嘴,一臉嫌棄,“一言既出!”
餘旭,“驷馬難追!”
作者有話要說: 秦潇:來啊,我挖了個坑,給你跳!
餘旭:噗通!
一不小心跳進去,沒能爬起來。
***
手機碼的……
我看了今天留言的人說的,也有些道理,大概我真的是個水文作者,文筆不夠,天天水情節,不過都寫成這樣了,總不能不寫,我整理整理大綱,早點完結算了-_-||
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