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猥瑣
秦潇很快反應過來, 這些人一直盯着她是什麽意思了, 敢情是将她當成可以生育緩解生理需求的玩物了, 氣的小臉都紅了, “臭不要臉的。”
嚴凝瑾将氣的渾身發抖的小向導護在身後,一言不合直接開打。
秦潇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她記憶中嚴嚴可從來都不是這麽沖動的人,這和她記憶中的嚴嚴好像不太一樣了, 但嚴凝瑾出手又快又恨, 搶占了先機, 愣是将那帶頭的人打退了,秦潇一時間竟都看楞了。
但到底她們人數少, 就兩個人, 嚴凝瑾還總下意識的護着她,以至于被人抓了個空隙,手臂被抓傷了, “嚴嚴,你別管我, 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說完, 她還不怕死的挑釁那些看起來像餓了幾輩子的哨兵們, “來呀,有本事來抓我呀。”
秦潇說完,撒丫子的圍着這條河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叫,“小魚兒, 關門放狗。”
沖在最前面本都已經抓到秦潇衣角的哨兵冷不丁被突然冒出來的河水澆了個滿臉滿身,等反應過來時,秦潇像一只滑溜的泥鳅一樣從他腋下又鑽回去,接連幾次都如此,他有一種被這小向導戲耍了的感覺,很不是滋味,而其他人就像老鷹捉小雞似的,不敢動手,大抵都是用手去抓秦潇,這哪能抓得住啊,于是這人停駐腳步,朝天仰叫了一聲,“啊——”
秦潇眼瞳緊縮了下,那人雙腿雙手的肌肉竟在短短的速度之下,飛速的膨脹了,漆黑的瞳孔開始泛紅,讓她下意識想起了前段時間混球治愈的那些發狂的哨兵們,“嚴嚴小心,這些人會變得像打了抑制劑的哨兵,武力會增強的。”
都不消說的,嚴凝瑾已經撞上了,擋在最前面的三人手臂像鐵塊一樣堅硬無比,即使如此,嚴凝瑾還是被三個人撞得退出去後幾步。
她試擦了下嘴角的血跡,看着那些正朝着她們以包圍圈方式圍上來的哨兵們,“潇潇,你先走。”
秦潇之前是見過嚴凝瑾力量和速度的,如果嚴凝瑾的力量不能壓制這些人的話,她就是跑也跑不掉,再說了,這裏可是她的領地,這群人真是太嚣張,不打不行。
“不走。”這不還沒開始打呢,打不過再逃也不遲啊,說着,秦潇從腰背後抽出了神夢,笑的一臉猥瑣,“你們有福,嘻嘻。”
“小魚兒,麻煩你替我攔着這不人不鬼的家夥們。”
水面上冒出了虞菁的小腦袋,那水在她四周圍像旋渦一樣一層一層的旋轉開來,好像所有的水全部為她所用了,原先已經有人潛伏在水中的哨兵被突然猛漲的水柱轟到了半空中,然後又重重的落下,被虞菁戲耍了一番後,最後被水甩到了樹幹上,半天沒爬起來。
嚴凝瑾一看,“虞菁,麻煩你替我将阿虎他們全部喚醒。”
以阿虎為首的五個人,一個個挺屍似的躺在地上,這麽大的動靜愣是沒将這幾人吵醒過來,嚴凝瑾還得分心看顧着自家小向導。
虞菁當即控水直接潑向那五個人,連續潑了好幾次。
阿虎五人一個激靈,就像夢魇中的人忽然清醒過來一樣,幾乎是一坐而起,随後就看到一群哨兵們正縮緊包圍圈,将嚴凝瑾和秦潇兩人往一個地方圈,嚴凝瑾正和他們打的不可開交,至于秦潇,也正被人一步步的逼退,不得不往中間湊,“上将,夫人!”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一陣悠揚緩慢的簫音從秦潇的神夢中傳了出來,清脆如泉水叮咚的響聲仿佛一點點的進入到了心間,所有人的動作都無故的放緩了。
但,河水卻變得更加洶湧澎湃,旋渦越轉越快,若是有人仔細盯着那河面看的話,大抵是要被旋渦給吸進去的。
虞菁聽了這簫聲後,魚尾很不安的啪啪啪的在水下面拍打着,“這簫聲不對勁。”
嚴凝瑾趁着所有人的動作都放緩,她伸出手一拳打在了那剛剛指名道姓要她留下秦潇的那哨兵臉上,打的那人鼻腔噴血,顯得凹進去的臉看着越發醜了,那人卻一臉的醉容,像是沉醉在某個溫柔鄉中,被打也似乎感知不到痛覺一樣,不僅如此,她身邊那些哨兵們一個個露出了特別讨厭的笑容來。
嚴凝瑾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一拳一拳,把這些人全部都打成了豬頭樣,等反應過來時,那些人一個個留着鼻血,手放在某個部位,正沉迷的樣子。
怎麽看,都覺得把自己給惡心到了。
嚴凝瑾回頭,就見小向導正滿面春光,一臉燦然笑吹動着那一根從密林中搶奪回來碧綠的簫,“潇潇,你這簫聲是不是有蠱惑人之意啊?”
秦潇忙裏偷閑,還擡腿踹了那剛剛緊追她不放的哨兵,結果哨兵體魄太強了些,她沒踹動,反倒把自己踹的往後仰倒下去。
這就是向導和哨兵在體能上的最大差距!
嚴凝瑾一把接住,很是無奈,“潇潇,別調皮了,我們趁着他們還沒醒來,快點離開。”
理智上,秦潇覺得嚴凝瑾這話很對,但,本能上她還是氣不過,這些什麽玩意,居然還敢肖想她,弄死他,弄死他們!!!
秦潇一邊吹簫,一邊踹,挨個的,都踹上那麽幾腳。
嚴凝瑾無法,幹脆一把将小向導抱起來,“潇潇,別皮了,我們得把這裏的情況告訴白璇她們。”
秦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但還是很想neng死他們!
嚴凝瑾正想招呼阿虎他們,哪料到他們五人也被簫聲給蠱惑了,正相互抱着,撫摸……嚴凝瑾一見,鼻子都氣歪了,一腳一個,把五人全部都踹河裏去。
然後抱着秦潇,也跳進了河裏。
簫聲還在繼續着,只是聲音越發的空靈,像是從耳邊,不,像從天邊傳來的一樣。
虞菁見到阿虎等五人都下了河,躲藏在暗處去了,借由那些五光十色的履帶遮擋住了自己的身體,等人走了後,才悄咪咪的從拱門河邊冒出頭來,回頭去看那些被簫聲影響的哨兵們,那群哨兵們正一個個陷入了醉生夢死狀,不光是臉上露出了餍足的笑,有些甚至當場抱着同夥就摸啊摸,摸出了火來,那場面整一個□□。
虞菁從未見過如此勁爆的畫面,眼睛都快要瞎了,忙不及偷了一件衣服又沉入了河水中,“我的天,這,簫聲有毒。”
“啊~~好舒服。”
“來,讓哥哥好好的摸一摸。”
……
虞菁剛從拱門出去,冒出頭打算趁着那五人還沒醒,悄悄上岸的,哪知道,一冒出頭就聽到如此銷魂的聲音,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嚴凝瑾全程黑臉,坐在一旁聽着五個手下正做夢似的喘**息。
秦潇幹脆的很,拎着混球的兩只雞爪爪倒過來繼續熨衣服,衣服後面還破了個洞,正是被那哨兵抓的時候,強行撕扯開來的,現在還涼飕飕的,她一邊熨,還一邊嘀嘀咕咕的罵個不停,想要回去再弄死他們。
“潇潇!”
“啊?”
嚴凝瑾聽着這聲音額頭青筋暴跳,她緊繃着臉,“他們何時才會醒過來?”
秦潇把神夢給收回了,無辜的眨了眨眼,“大概要等他們把這個美夢做完吧。”
虞菁爬上來的時候,聽到這話,猛的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下。
嚴凝瑾眼角也忍不住直抽搐,她張了張嘴,到底沒能說出什麽來,而是走過去看了一眼秦潇後背空的地方,肌膚都暴露出來了,白嫩的一片中卻有點紅,“這裏紅了。”
秦潇被碰了一下癢兮兮,無所謂的動了動,“沒破就好。”
據說如果流血的話,向導的甜美味道就會随着血液快速流動出來,那些哨兵們嗅到的話,會更加發瘋的,秦潇心想,還好她沒有硬拼啊,她杏眼圓溜的轉了圈,眼尖的發現了嚴凝瑾嘴角的血跡,伸出手輕微的碰了碰,“血,嚴嚴,你哪受傷了?”
嚴凝瑾胸口腹部都有點疼,但都不礙事,她輕搖了搖頭,瞅了一眼那五個正滾成一團的家夥們,“潇潇,有沒有其他辦法,讓他們快點醒,他們這樣太——”
虞菁捂住眼,“辣眼。”
秦潇噗嗤一聲,“你用力打他們幾個耳光,很快就醒的。”
嚴凝瑾懷疑的重複了聲,“打耳光就可以嗎?之前我打那些人的時候,他們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秦潇淡淡的哦了聲,“那是因為神夢沒有停下來啊。”
虞菁冷不丁的打了個冷戰,難怪當時她覺得心煩意亂,原來是那只簫在作怪啊,她偷偷的看了一眼那別在秦潇腰間後的簫。
嚴凝瑾上去就直拽起一個來,啪啪啪,連給了他好幾個巴掌,直到那人哎呀的大叫了一聲,“上将,上将你為什麽打我?”
嚴凝瑾暗暗松口氣,“醒來就好。”
接下來,秦潇和虞菁就坐在一旁看着嚴凝瑾那快而狠的啪啪啪耳光,打的整個林子中就剩這一種聲音,“小魚兒,這裏的河怎麽可以會連通不同的岸邊,剛剛我們那是在哪個岸?”
“河底有好幾個暗流的,你見到的那拱門後的河水只是其中一個而已,我懷疑這條血河連通了整個星球的水脈。”
“為什麽這條河的河水看起來像血水一樣,你之前不是還對我們說很吓人的,怎麽轉個身自個一人跑過來了,嗯?”秦潇眯起眼睛來,一副壞壞的看着虞菁,還笑的很吓人,“小魚兒,你是不是藏了什麽秘密?”
虞菁視線亂瞄,都不敢再看秦潇了。
秦潇只吓唬吓唬她,也沒逼問。
“上将,夫人。”
“你們可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麽?”
幾個人楞了下,随後想起了那混亂中的畫面,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臉爆紅,都不敢再直視對方了。
嚴凝瑾也不知道這算什麽,“先回去,一路上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幾個人也不在糾結,回程的路上每個人一個個說,大致是他們分散開來後,遇到了穿着蕭軍團衣服的陌生軍人,要知道,整支隊伍中大家都互相熟悉的,這會竟出現了陌生人,好奇下,就悄然尾随,然後被人敲暈了。
“上将,我中途醒來過一次,那人力大無比,一手一個,拖拽着我們往那條血河的方向走,我根本連反抗都沒能反抗,就又被打暈了。”
“那個拳印就是你留下來的?”
“啊,對的,想爬起來,但腿被那人提着,結果那人很是警覺,就把我再次打暈了。”
“上将,我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還看到了一條……人魚。”
“我好像也看見了,頭發很長,她還用魚尾把我丢到岸上的。”
“這河裏什麽都沒有啊,我和嚴嚴下去的時候把河底都檢查了一邊,倒是有很多水中的履帶,你們是不是眼花了,把那些纏人的履帶當做是了魚?倒是你們剛剛五個人做了很多猥瑣下流的事啊,我和嚴嚴都看不過去了,是吧,嚴嚴。”秦潇一本正經的打岔,還毫不留情的戳傷疤。
猥瑣……
下流……
五個人掩面跑了。
秦潇看着那五人慌亂的背影,啧啧稱奇,“潇潇,你這五個手下太害羞了,其實這種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對吧。”
虞菁捂臉,快速的往前走,不打算和秦潇這無恥的家夥一路了。
嚴凝瑾笑的很是危險,“潇潇,你剛剛說‘這種事也沒什麽大不了’,聽起來,潇潇你似乎很有經驗啊,就是不知道潇潇見過多少?”
秦潇完全不知危險降臨,還特別興奮,balabala準備将神夢的豐功偉績一道說給嚴凝瑾聽,“其實也不是很多,每次神夢一出手立即橫掃一大片,偏偏那些人還裝的特別正經,真是太好笑了。”
嚴凝瑾一聽,額頭青筋歡快的游動,卻還是悠悠然的順着秦潇的話繼續往下問,“那,神夢出手過多少次了?”
秦潇都活了上千年了,哪還知道神夢到底出過多少次手,“太多了,數不清,不記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跟我大聲的念——神!夢!君!子!簫!